國瑞•韓德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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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化腐朽為神奇的輔理修士:

國瑞•韓德敏(Fray Gregorio Hontomin (1909-1982)

國瑞、韓德敏1909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出生於菲律賓北部巴丹群島的莎布當島(Sabtang)的莎比登(Sabitug)村,他出生的那一天就在本村的道明會聖文生•斐瑞堂領洗。雙親是安傑•韓德敏(Angel Hontomin)和阿那多拉•利馬(Anatolia Lima),他就如一般當地的家族,自己有一塊地耕種,家境雖然簡樸,但,都是很熱心和虔誠的依發旦(Ivatan)族人。他是六個小孩中的老大。由於兩位家長都是本村的傳教師和屬於道明第三會的,他們細心地培養孩子的信仰生活,他們將兩個孩子奉獻給教會和道明會。長子國瑞入道明會以及老么美婂納(Bibiana)入道明傳教修女會。

 

童年的國瑞已經表現出一種對機械修理的興趣和才能尤其是對實際的事物十分有興趣。可惜由於當該本島未設有中學教育,所以他只能夠讀完小學,因身為長子,他有義務幫助父母親,維持整個家裡的經濟需要,在田裡幫忙耕田養活其他弟兄姊妹,同時國瑞也很樂意地當本堂西班牙道明會士的侍者或助手。

 

國瑞在本堂工作時,這些傳教士也漸漸看出國瑞雙手的技術。他能夠修理任何東西,無論是笨重的馬達或是細小的手表。會士們都很器重也很疼愛他。,因為雖然無法繼續求學,但與神父一起居住也不錯,每天學習一點西班牙文,在彌撒輔祭中也使他學到了基本的拉丁文。

 

二十餘歲的國瑞最後決定離家往呂宋島的馬尼拉去找工作。在國都著名的「天賜聖若望天主教醫院」(Hospital de San Juan de Dios)裡當幫手。他的能力和友情不只是受到管理醫院的上司肯定,同時也受到醫院病患的喜愛。這段期間在醫院裡工作,對他將來成為會士生活的生涯上有極大的影響。

 

這醫院離馬尼拉古王城內的兩個道明會機構:拉特郎書院(Letran College)和聖多瑪斯大學(University of Santo Tomas),以及道明會母院都很近,使他繼續與道明會神父保持來往。不像他家鄉,他現在可以常常去半告解領聖體或是在聖堂理念經。因常與會士們接觸,使他更了解會士的獻身生活以及會院裡的儀式和習慣,無形中他的聖召也漸漸成長。原來國瑞也過獻身生活。當時他已經是二十六歲了,有能力決定他的未來和生活的方向。同時認識他的神父們也對他不陌生:他的宗教信仰、他的才能以及他對於修會的忠心和愛慕。由於他的基本教育,國瑞只好申請以輔理修士入道明會。因著許多神父們的推薦和良好的評估,他馬上被修會上司接納入會。身為一位道明輔理修士,國瑞修士,他必須要發揮他的能力和宗教價值觀,才能成為一位真實的聖道明孝子。本會《會憲》裡很明顯地提醒他要預備自己將來從事使徒工作以便成為司鐸弟兄們的好幫手。國瑞修士知道這種生活確實是他所要的。以無私慷慨的服務來協助其他會士弟兄的牧靈工作、傳教和研讀工作的忙碌。他知道他的能力有限,但為其他會士服務是他的榮幸也是他的喜樂。1936年的三月,國瑞與一群西班牙道明會士出港去香港,三月十九日大聖若瑟瞻禮抵達英國皇室殖民地而直接上山往玫瑰崗(Rosaryhill)去。在玫瑰崗的聖雅博總書院,國瑞正式入道明會,馬上開始他的初學培育。1938年一月二日,國瑞修士發聖願,正式成為道明輔理修士。國瑞修士多年留在香港。在會院裡他成為團體內的好幫手,他甚至也對會院裡讀書陶成的讀書修士伸出援手。

 

認識他的人常常發現他是一位很謙遜的會士。2但是他的服務精神不只在會院內,他也很樂意地幫助別人替別人,修理任何東西,而不願接受任何報酬。他也很好客地招待來玫瑰崗的來賓,很熱忱地與他們談話。

 

當時日軍攻打珍珠港使太平洋戰爭爆發,接著日軍也攻進九龍,英國殖民政府馬上準備戰爭;同時命令山崖邊的道明聖雅博會院,暫時改為英美軍人專用的軍人醫院。團體只好暫時搬到香港的會省傳教辦事處。1941年的聖誕節,香港淪陷,英軍只好向日軍投降,在太平洋戰爭期間,香港成為日本帝國軍隊的所在地以及供給站。

 

不久日軍把英美軍人移到集中營,使會士們在1943年能夠回玫瑰崗。但是在九月,會院的一部分又被國際紅十字當難民收容所。當時國瑞修士和其他會士也協助幫忙和安慰這些來自各地的難民,同時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之下,維持修會的清規生活。

 

1945年八月十四日英國恢復了香港管轄。而早在七月逃往澳門避難的團體,在十一月回到香港的玫瑰崗。但他們還是等了兩年期間,玫瑰崗才恢復了正常的狀況,因為直到1947年的九月,戰火的難民還是繼續利用會院的一部分。

 

這位謙遜的會士可以與著名的聖馬丁•鮑瑞媲美。他們二位都是道明會的輔理修士,主要任務是為修會團體和附近居民服務。聖馬丁是一位行神蹟者,而我們的國瑞修士可會做一些機械的神蹟。神父和會士們都會找他修理,他們的念珠、手表或鬧鐘什麼的,他們只要要求國瑞修士,他們的破東西都被國瑞弟兄修理的好像是新的。國瑞修士的天性技能,甚至也發揮在修理會院的大風琴。一位會士曾經說過:「如果有什麼東西需要修理的,只要交給國瑞修士,一切都沒有問題」。

 

1959年由於亞洲各地已經成立道明培育院,玫瑰崗已經失去它原先的目的,因此修會上司決定把聖大雅博總會院關掉,在這團體中最後離開的就是國瑞修士,因為他去菲律賓之前還要辦一件很重要的任務。當時修會上司決定解散團體之前,也決定把大會院的大風琴搬到剛落成的聖道明堂的會院,1954年在馬尼拉郊外的奎松市重建。要拆掉這大風琴不是一個很容易的工程,任何風琴技術家知道要拆掉和再次組合這風琴需要很大的學問和技術,而當地的技術家都不敢冒這個險。從香港搬到菲律賓有是另一個問題。

 

國瑞修士受到長上的命令與其他會院裡的幫忙,一件一件的把這大風琴拆掉,細心地安放在不同的木盒裡,準備送往馬尼拉去。在馬尼拉,國瑞修士一接到寄來的大包裹,重新又組合裝。這位謙遜的會士再一次行了一個「技術的神蹟」。因此這曾經屬於香港總書院的大風琴聲,現在能夠配合會士頌唸日課或向著名的海戰玫瑰聖母(Our Lady of the Rosary of La Naval)態像獻上讚美詩。

 

回到馬尼拉時,國瑞修士被派去聖多瑪斯大學服務。在這大學裡曾經擔任總務主任以及醫院副總理的任務。對許多會士教授來說,他來到他們當中是一個大恩寵。一位會士曾經說過:「他居住在這群博士和大師當中,國瑞修士可說是一個對立的徵兆,他雖然沒有任何來自魯汶或羅馬大學的學位。但他擁有的實際智慧用來為眾人服務,不是任何大學都可以栽培的。」國瑞修士的生命提醒這些會士們所謂的「更好的部份」,因為常常作研究工作或從事學術的理性反省,使多數會士忽略了一個信徒的基本任務。

 

在大學裡由於大,有很多東西需要維修。國瑞修士不只為團體服務,他也把整個大學成為他服務的樂園:他常常急忙地從一所書院跑到另一個大樓,雙手拿著修理的工具。「他很樂意地幫助而他常常都帶著微笑去服務」。

 

但是國瑞修士不只是一位修理天才,他也是一位有點子的發明家。他所發明的工具都是為大學裡的兩座醫院的病人所作的。對他而言,他所發明的一切不是為了成名,他甚至不願向政府登記專利,避免被模仿,因為他所創造的一切,是為了服務他們和為了顯示基督的愛德。

 

當時,菲律賓籍的會士脫離玫瑰會省,成立一個獨立的組織,在國瑞修士生活中是一個很重要的段落。但是會省分裂之前,雙方的重話都傷到了彼此。但是國瑞修士謙遜地接受上司的一切安排,因此他成為在1971年正式成立道明菲律賓會省99位會士之一。雖然會省組織已經有了新的模式,但國瑞修士還是保持一顆很善良的心對待,無論他是國人或是外國人的所有的會士們。國瑞修士以他個人的方式,表現菲律賓道明會士的尊嚴和大方。他心中沒有任何對於西班牙籍會士的任何恩怨,因為他知道這樣是違背了愛德。雙方之間的衝突,在他的團體十分地明顯,因為在大學的道明團體成員都來自這兩個會省,由於工作的性質,他們必須要度團體生活,而均屬駐羅馬總會長的管轄。一位大學裡的教授神父曾經分享過:「雖然雙方的不合,國瑞修士的領在使我們心安。因為在這謙遜的會士前,我們大家都敢到自己微小。」有一次他的院長說道:「在這六年期間我與他相處,我沒有聽過他批評過任何人,因為他是這樣的去愛戴他人的」。當時西班牙籍會士還是常常要求他幫助,而他還是照舊地馬上幫助他們。

 

七十年代也是一個很困難的時期,除了菲律賓政治的不穩定,在教會內開始實行梵二大公會議的改革。直接影響到國瑞修士的生活。修會為了實行教會的決議,也重編修會的《會憲》;輔理修士的身分和使命,也受到極大的改變。其中最具體的,是他們的會衣:他們黑色會衣由白色會衣取代,與其他聖職會士一樣。八十年代初,修會推薦輔理修士可以陞執事聖職的可能性。會省內的一些輔理會士被上司詢問,但是他們同心合一地答覆說:「你們先祝聖國瑞修士,之後我們會跟隨著他」。他的輔理修士同伴不敢改變他們生活的方式,除非國瑞答應。

 

因著身為輔理修士種種任務和責任,國瑞修士不斷地表現出他一生所重視的道明會的純真靈修傳統。他的上司曾經這樣說:「他是一為善良的會士。他的服從精神使他成為聖道明的孝子;因為他上司所吩咐給他的一切,他都把它當成是天主的聲音直接委任他的。大家也都欽佩他的貧窮精神」。

 

國瑞修士的謙遜和簡樸表現。不斷地宣講愛德的道理,是比一位著名宣道者在講道台講的大道理更有力、更能感動人。如同會祖聖道明,他很樂觀地過獻身生活,心中常帶著幽默的心情去實行他的任務。他以他的服務和具體的行為與別人分享他默觀祈禱的果實。

 

雖然國瑞修士是一位好動的會士,但他沒有忽略他的祈禱生活。他知道祈禱是他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份。「根據修會的傳統和會規,他不斷地祈禱、應再次地祈禱,因此由於他的祈禱生活,使他的工作獲得那麼豐碩的收穫,由於他的祈禱,他能夠忍耐地接受他身上的痛病因為這一切都是天主所賜的,使他能夠更快的成聖」。有一次他姪兒曾經問過他,他的好主意是從那裡來的,他很自然地這樣回答:「其實,在我的祈禱中,他們很自然地出現。」

 

國瑞修士對於童貞聖母瑪利亞的敬禮是他的簡樸和孝愛。他對聖母最喜愛的恭敬方式是玫瑰經,他不但常常頌唸它,他也是這敬禮最熱心的推動者。一位會士曾經說國瑞修士常常熬夜不斷地頌唸玫瑰經。國瑞修士也會利用橄欖子,電話線,橡膠或其他算是廢物的東西做成很實用的念珠,國瑞修士把這些念珠分給別人,鼓勵大家說:「你們要常常唸玫瑰經!」

 

國瑞修士把玫瑰經當作「往天堂的熱線」。在他最後的生日,國瑞修士把他自己做的十五端或是五端念珠給他團體的每一個成員,這些念珠都是他用廢掉的電話線細心編的。他向大家說:「我給你們這些念珠,是你們往天堂的電話線,因為最後這是最值得的」。其實他早在1978年就送給剛晉牧的主教一串同樣的玫瑰念珠,而向他說:「除了這玫瑰經以外,我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送你,我希望這玫瑰念珠成為你往天堂的電話線」。

 

國瑞修士每年都會參加海戰玫瑰聖母的大遊行。如一位有禮的軍士,他會帶領一群自願者在聖母花車前行走。他手上會帶著一對用竹子做的棍子,這是用來稍微推開比較低的路邊電線,使聖母態像能夠順利的經過。

 

如聖馬丁、鮑瑞,他也很喜歡動物。他的胞弟們常常回憶說,他們常看到他如一位小孩很天真地與他姪兒的小狗講話,好像這動物是一個人一樣。如果聖馬丁成為他會院老鼠的好友,我們的國瑞修士也把會院的螞蟻當朋友。「在團體中如果有喜宴大餐,通常會有橄欖當開胃食品,吃完之後會士們會把剩下的橄欖子留在一邊因為國瑞修士會收集起來,把這些橄欖子放在花原理的螞蟻窩,這些螞蟻就會把橄欖子所剩的肉乾淨地吃掉,那這些橄欖子可以串起來做為玫瑰經念珠。他也沒有忘記向他的「好友」道謝;而肯定將來還有更多的工作要給他們」。

 

在他晚年,國瑞修士雖然有心衰。糖尿病,他還是照舊地那麼忙碌。因為他常常生病而感到不舒服,他的上司決定讓他住在大學醫院裡當「病人」。國瑞修士只好默默地忍受他身體的疼痛,忠實地實行他的任務,同時也慢慢預備他最終往天國的旅程:他很天真地說過:「這些日子給我機會洗清我的衣服準備參加婚宴」。

 

1982年七月六日下午,國瑞修士因缺席,院長擔心而打開了他的臥室。發現他坐著,虛弱地倒在他的桌子上。他身邊有一個屬於,位老神父的鐘表,好像是他剛修好的。在他房間裡都是些雜物,破掉的念珠、壞掉的機器或鐘表,這些東西在也不能被修好了。因為國瑞修士已經獲得真福的賞報了。「直到天主招喚他的時刻,他還是忙著修理會士們的鐘錶或是做念珠;最重要的是,天主發現祂僕人的恩寵已經成熟了,光榮的冠冕是他的賞報。在這世,他靜靜地謙遜地生活著,在祈禱和行愛德,在服從或為他人服務,他就是這樣的活著,因此他也是這樣的過世,沒有去麻煩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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