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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會

宣道會的使命 ——「你們去傳揚福音」

道明會士

「他們是誰?他們做些什麽?」你問得很好,但一句話難以解說;所以,讓我們坐下來用點時間談一談。

耶穌曾對宗徒們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爲門徒, 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們授洗,教訓他們遵守我所吩咐你們的一切。看!我同你們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瑪二十八:19-20

宗徒們的確這樣做了。他們四處擇路而行,他們的聲音宣講的是基督復活的喜訊和由此帶給人們的新生命,今天此聲音傳遍世界各地。

福音的宣講是宗徒們的使命;他們執行了此使命。然後,他們以耶穌基督的聖名將此使命託付於其他人,讓他們去宣講福音。這樣一年又一年,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天主的聖言不斷在世界上回響,門徒們的數目也大大增加,世界各地都有了基督徒。事實上歐洲就被稱爲「基督宗教國家」。

然而,福音的宣講並不是一件一勞永逸的事,所以福音被人接受和相信並非宣講工作的完成。相反,信德是一種精神生命,就像我們現世的生命一樣,有高低起伏的階段,有爲種種阻礙和危險所環繞的可能,這樣我們就需要不斷地被加強,被更新,如果迷失了道路,就需要被召回。

除了日常信仰生活中常常出現在我們周圍的阻礙,一如罪惡的傾向,誘惑,犯罪的機會,和那些源於我們「墮落的本性」的諸般事情,人們對天主的信仰還常受到一些外在的力量的攻擊。所有這些內在或外在的影響,其目的只在於混淆我們對基督徒生活的理解和實踐,從而使教會的生活遭到破壞。

異端是信德的特殊敵人,而且常常是信德的致命敵人。它是「一種相反教會正統信仰的信念和實踐。」各種各樣的異端在教會史中常常出現,相反教會的某一個教導,誤導人們遠離真正的基督徒信仰和實踐。十二和十三世紀的歐洲對基督信仰非常堅強,但他們察覺到異端的出現和傳播,並見證了它給天主的子民所帶來的壞影響。亞爾比學說(如此稱呼是因爲它以現在法國南部的郎奎多(Languedoc)地區的一名叫亞爾比(Albi)的城市爲中心)是其中的異端之一。主張此學說的人相信古時摩尼教的創世二元論:一個是善,一個是惡;從之而來的是兩個境域:善(精神)和惡(物質)。因爲所有物質的東西都是惡,所以從惡的角度看,人是自身肉體的囚犯,因而人的唯一救恩就是擯棄一切物質的東西,從而達到絕對的精神化境界。亞爾比教派接受聖經的部分道理,並自稱爲基督徒。其領導人被稱爲「完美者」(Perfecti),被認爲是福音最純正和最有權威的代言人。他們度嚴厲簡樸的生活,赤足四處活動,宣講自己的教義。在此過程中他們蔑視了教會的權威,抛棄了教會的許多教導,最終導致了天主教會內生活的分裂和破壞。他們所到之處,破壞也緊隨而至。

然而,在人看來沒有希望的情況,卻在天主的大能護佑下成爲教會歷史上燦爛的新篇章;因爲就在亞爾比教派的領域內,經過一系列看似不相干的事件和教宗依諾森三世(Innocent III)的干預,在1206年,天主召叫一個人名叫道明•古斯曼(Dominic de Guzman)

儘管這工作突入突如其來,然而道明早已爲之作好了準備。1170年或1171年,道明誕生在西班牙卡斯提(Castile)王國布爾哥斯(Burgos)省的的卡拉路加(Caleruega)小村。年幼時跟隨他的叔叔,鄰近城市的主任司鐸學習,後進入帕倫西亞(Palencia)大學,在那堨L用六年的時間完成文學七藝,隨後的四年中學習神學和聖經。進多後他加入奧斯瑪(Osma)教區,主教座堂的詠經司鐸團。在那堜狾磲熙ㄛO搞創作的人和神學家,他們度著一種隱退的修會生活,從而正成爲「福音者」(Vir evangelicus)。

          在經過這樣完整系統的知識和靈修培訓後,正值而立之年的道明,爲成爲「使徒者」(Vir apostolicus)做好了充分準備;此不但與教宗的呼籲相符,而且是他生命中新的召叫。根據道明會的傳統,在一次神視中聖伯多和聖保祿顯現給聖道明,前者給了他一根拐杖,後者交給他一本書,並命令他說:「你去傳揚福音」。

          道明在熟知亞爾比異端的教導和生活方式之後,決定到他們的領域與他們會面。通過與他們對聖經、神學、和教會史的公開辯論,他揭露他們混淆純樸人心靈        的謬論。他更進一步地通過徒步旅行宣講和度完全貧窮的生活,向人們展示福音所教導的真正謙德並非一種爲了吸引人而造作出來的外表形式,而是發自內心完全基督的一種生活。

他赤腳宣講的方法是如此地成功,時間不長許多威脅向他迎面撲來;他以鎮靜和歡樂之心,面對這些威脅,不僅如此,他還做好準備渴望爲福音的和教會的緣故捨身致命。

          但是,無論他個人的工作如何成功,很明顯一個人實在難以勝任那駁斥異端的使命。需要更多的「宣道者」,與他擁有同樣精神的宣道者對他是很大的鼓舞。隨著時光的流逝,一些年輕人加入了他的行列,爲目前的使命而奉獻服務。一個宣道者團體就這樣形成了。這就是道明會的由來。在進一步探討之前,值得一提的是修會正式名稱「宣道會」(Ordo Praedicatorum)由教宗何諾三世(Pope Honorius III)所賜,而「道明會」是普爲人所知的名稱。讀者也應該瞭解此修會有幾個支派:

1)     男會士(聖職會士及輔理修士);

2)     隱修女;

3)     使徒修女;

4)     在俗會員;

5)     以及不同種類的永久性機構和團體。

這些支派一起形成所謂的「道明之家」(Familia Dominicana)

——作爲一個「修會」,這樣一如其他所有的修會,它有其最根本的使命:通過度貧窮、貞潔、和服從的福音勸諭來「跟隨基督」。

——作爲「宣道者」,「宣講」就成了修會在教會內特殊的目標或目的。

事實上,宣道會的創立是教會中的一大改革,因爲直到那時宣揚福音還被認爲是主教的特權,和受主教特殊派遣的部分司鐸的職責。因而當道明談到要建立一個宣道者的團體時,人們問他是不是在試圖建立一個主教的修會。但如我們所知,教宗以他的最高權威批准了道明的提議。

          所以道明會士——宣道者都是受遣傳揚福音的人。

宣講:主題是什麽?

          唯一值得宣講的是天主的聖言!其他所有的一切(人的言語)只有相對的價值和暫時的意義。唯獨天主的聖言是永遠的,長存的,適合於時時處處的需要,是所有時代的言語(word of all seasons)。

無論何時何地常使道明會士感到親近的是,「聖言」一詞可以與另一個詞:「真理」(VERITAS)相通。我們可以在哲學、科學、自然、藝術、文學中,確切地說在世界的每一種事物身上找到部分的真理。但這些只是「部分」,不是全部,「部分真理」只是或多或少對那唯一、絕對、卓越真理——天主的一種正確反映。

耶穌自己說過:「我是真理。」所以,道明會士們宣講那在耶穌身上獲得生命的聖言和人性化的真理。因而,他們將「真理」作爲座右銘也就不足爲奇了。

宣講:出發點是什麽?

          物質做成的講臺不足爲重。重要的是宣道者以會士的身份爲出發點。真正配得上會士名稱的人必定以兩個真理之言的講臺爲基礎。首先是聖經,聖經包含了天主所說得言語,這些言語首先通過天主所揀選的先知,而後由他的聖子耶穌基督傳授給我們。聖道明自己以「聖言的宣道者」著稱。其次是受造物和其中的一切,通過發掘萬事萬物所包含的部分真理,我們走向真理之源。用另一句話說,就是對真理的探求(聖經、神學、教會、科學、哲學、博物學、和社會學)。然而,道明會士的研究並非普通學習。它不只是一種知識的尋求,而是一種對來自永生真理智慧的探索。因此,所有道明會士的學習應在天主聖神之光的照耀下,即在祈禱的氣氛中進行。其主要目的不是積累知識(實事論據、資料和部分觀點)而是獲得真正的智慧,此智慧使宣講士從永生真理天主的角度看待萬事萬物——它是一種默觀。此默觀不只啓發人的智力去瞭解天主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它使人在內心經驗真理。作爲生活的一部分,宣道者將此默觀傳達給其他的人,此不同于從書本學的或從他人聽來的知識。這就是爲何道明會士宣講的首要準則是:「默觀,並將在天主內默觀的果實帶給他人」(Contemplari et contmplata allis tradere)。這正是聖道明所實行的。當問及他在哪裡學到了他所宣講的精彩事物時,大學生出身的道明回答:「從愛的書上」(那就是說,基督的十字架上)。一如他同時代的人談及他的行爲時所說,「十字架」使得聖道明「只與天主講話,只談論天主」。

宣講:懷著怎樣的精神?

          既然要宣講的是基督的聖言,那麽就應講論基督的言語,而不是宣道者的話語。如何做到此點?――懷著基督的精神去宣講;即懷著祝福(真福)的精神,懷著那位看見一大夥群衆好像沒有牧人的羊群,就對他們動了憐憫的心(谷六:54),懷著服務別人,而非受服侍的精神,爲了天父的光榮而非自己的光榮,懷著聖道明的精神,他受感動憐憫別人,將自己可愛的書和家具賣掉用以減輕窮人的痛苦,甚至將自身作爲贖金以救回被穆斯林囚禁的少年,他多次在守夜祈禱中高呼:「主啊,罪人的結局將會怎樣?」

用任何其他的方式,或爲了任何其他的目的(個人的榮譽、物質酬報或其他世俗的動機)都將被認爲是對聖言的背叛和出賣,而且不稱「宣講士」的名銜。

宣講:對象是誰?

          雖然修會的創立是針對郎奎多(Languedoc)的情況,但聖道明有一個更廣的範疇。他渴望他的修會不只在特定的領域,教區和國家宣揚福音,而到世界各地去宣揚。事實上他創立了一個普世性的修會。因此宣講的工作伸展到所有天主通過教會交托給他們的人。一個真正的宣道者不只簡單地「去」,而是被「派遣」。根據需要,他可能被派遣到上主的葡萄園的任何地方。隨時回應的能力是對他的唯一要求,此能力使他從內心真誠地說出:「看,我已來到,爲承行你的旨意」(希十:9)。從真正的意義上講,道明會中沒有「私人」的或「排外」的範疇和領域。葡萄園是天主的;傳教士只是受派遣到那堣u作的一員。

宣講:要到何處?

          要到何處傳教,取決於環境所需。耶穌曾在會堂、聖殿、曠野、船上宣講,聖道明曾在大街上,客棧中,聖堂堳鰻縑C在現實生活中宣講包括許多方面,可以通過許多不同的方式,從不同角度來進行:在聖堂、在教室、在告解亭、在靈修指導中、在輔導與諮詢服務中、探親時、看望病人時、個人對話時、通過書寫、通過媒體等。一個有使命感的宣道者,無論在何處總會尋找機會成爲真理的見證,並且他會根據人文,時間和區域的差異而做到恰如其分,那怕僅僅把自己所生活的信仰和信念傳播給他人。根據道明的傳記,他的面容就如一面鏡子,反映了他充滿平安和喜樂的心靈。耶穌曾說:「真理必會使你們獲得自由」。因此,任何生活在真理中的人,將會或多或少在他的言語和行動上展示出基督使人獲得自由的真理;此種生活本身便是一種宣講。

宣講:目的是什麽?

          我們可以廣泛地將宣講的方式分爲兩種:規勸性和學術性的宣講。前者直接指向人的心靈和意志,促導人們度一個好的基督徒生活,實踐愛德,善行服務,愛主愛人。實行規勸性宣講的人必須是一個虔誠盡責的人。對實行學術性宣講的人來說,必須做到兩點:虔誠和學識淵博,因爲這種宣講的範疇更廣。首先,通過對原則和信仰的解釋,他直接指向理智;後指向心靈,從而使人接受理智所懂得的;最終指向意志,意志激發人踐行一切。聖道明在郎奎多(Languedoc)所作的便是這種宣講。它是道明會傳統。這就是爲何從一開始,道明會就將學習作爲培育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宣講:孤軍奮戰嗎?

          當投身于宣講工作後,道明會士不會有自己一個人在獨自工作的感覺。他可能實際上一個人在從事一種工作,但他知道他的宣講是整個團體所有傳教工作的一部分。他被團體所「派遣」,團體以鼓勵和祈禱支援他。一個道明會士不應是一位「自由騎士」,安排自己的生活,計劃自己的工作,尋求自己的目標,而脫離其他的人。他是團體(實事上就是一個「神聖的宣講團」(sacra predicationis))的一員,此團體是更大團體——修會的一員,修會又是基督普世教會的一部分。

成功地宣講?

          天主通過先知依撒意亞告訴我們——從我口中發出的言語,不能空空地回到我這堥荂F反之,它必實行我的旨意,完成我派遣它的使命(依五十五:11)。這是爲什麽?因爲天主的話帶著天主的能力,因而可以産生相應的效果。如果一個人說:「平安」,他是在表達一種希望,一種祝福,也可能一種祈禱;但如果天主說:「平安」,那麽平安就會臨到。用另一句話說,一個宣道者必須以天主自己的方式(降凡成人的基督)宣揚天主的言語。現在回想一下前面剛說過的,如何因著基督的名號,以基督的精神宣講聖言。以此種方式宣講的聖言,必能或多或少地結出果實,因此它是成功的。對「成功」一詞我們應有正確地理解。它不在於引人入勝的結果或事件,也不在於人前的顯榮或聲望。它也不一定按宣道者所渴望的方式出現。就如我們剛才所提到,此成功的意義在於,以基督的名號,精神和方式宣揚基督的言語。至於基督的言語將於何時,以何種方式,結出怎樣的果實則是天主的事;畢竟,那是天主的言語和使命。當聖保祿宗徒論及傳道者栽種和澆灌,使之生長的是天主時(格前三:7),對此作了很好地解釋。傳教使命的成功與否並不在於公衆的評價,但那不尋求自己的光榮,而尋求天主的光榮的人,必會在心靈的深處聽到天主對他的評價:「好!善良忠信的僕人。」

所以...團體生活!

          道明會的聖召不是召叫人像隱修士那樣一個人獨立生活,而是去度一個團體生活。聖道明是「福音者」(Vir evangelicus)又是「使徒者」(Vir apostolicus),他從聖神降臨後的宗徒身上得到啓發,尤其是從宗徒大事錄所描述的兩個顯著特點中得到的啓發:

²        他們一起生活,一切所有皆歸公用(參閱宗二:44);

²        他們專務祈禱,並爲真道服役(參閱宗二:4)。這兩個特點構成了道明會生活的本質和核心。在團體生活中,道明會士們將一切皆歸公用。他們一起祈禱,一起學習,一起進行傳教的工作,總之,他們盡一切可能在所有事情上互相幫助,互相支援。

          事實上,這是道明會自起初所採取方式的自然結果。聖道明自己就將一種很高的民主性引用到修會中,這樣在修會團體中權威總是被授予的,所有的職位都通過選舉決定,並在一定的時期內執行,一切重要的決議還要有團體制定。道明會士並不做生活在團體中的許諾。但在現實生活中,團體生活是所有修會生活最堅實的基礎,是持守聖願最大的幫助,總括來說,它是道明會士的一切。甚至那些由於牧靈的需要,在修會的祝福中在堂區,或在執行使命中,一個人長期獨自生活工作的傳教士在真正的意義上也並非是孤獨的,因爲他們屬於一個團體,他也常常回到此團體中。明確地說,任何無力度團體生活的人,不適合度道明會的生活。另一方面,那些自願接受此觀念,並全心把自己託付於團體的人,將很快獲得此種生活的益處並歡樂於自己所做的決定。

與部分道明會士聖者相遇

1216年教宗何諾三世以教會的名義正式批准了「宣道會」,此名稱由他所選。那時他預言說此修會的的成員將成爲「信仰的勇士及世界的真光」(Pugiles fidei et vera mundi lumina)。這幾乎是八百年以前的事了。在過去的長期歲月中,成千上萬的人加入了聖道明所創立的修會。那麽,他們有沒有真正生活出教宗對他們的期望?如果說他們每個人都在這方面做的非常卓越,那不免有些虛僞。在道明會中,一如在所有其他存在于此不完美世界的修會,有不少顯著的成員很好地生活出修會的宗旨,也有人做的一般,遺憾地說,還有一部分人走了下坡路。但是,就整體來說,修會一直忠於初創時的宗旨,因而我們仍可爲一群顯赫的人感到無比驕傲。這些人在主的葡萄園中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區域或領域,如真光一樣閃耀,他們以這種方式實現了教宗的預言。

          將他們一一加以論述是不可能的,這塈畯怚u提及幾個非常卓越的名字:首先,是我們的父親聖道明,真正的明亮之星,在八百年的歲月中他一直是那些跟隨他的腳步,接受他「去,傳揚福音」邀請的人的鼓舞和啓迪。

聖多瑪斯•阿奎納(St. Thomas Aquinas),「天主教最卓越的神學家」和教會聖師;聖大雅博(St. Albertus Magnus),不但是科學家,還是哲學家,神學家和教會聖師;聖文生•斐瑞(St. Vincent Ferrer)味增爵斐勒洛,被稱爲「默示天使」(Angel of the Apocalypse)是教會史上最著名的宣道者之一;聖雷孟•奔雅福(St. Raimundo de Penyafort),法典和民法的主保;弗羅倫斯的聖安東寧諾(St. Antoninus of Florence),倫理神學的權威,又以「善導的安東寧諾」(Antoninus of Good Counsel)聞名;致命者聖伯鐸•維羅納(St. Peter Martyr of Verona),他死前以自己的鮮血寫下「我信」(Credo)一詞;教宗聖碧岳五世(St. Pius V),真福依諾森五世(Blessed Innocent V)、真福依諾森十一世(Bl. Innocent XI),以及真福本篤十三世(Bl. Benedict XIII);還有神秘家厄卡特大師(Meister Eckhart),若望•陶略(Johann Tauler)和亨利•蘇桑(Bl. Heinrich Seuze);聖加大利納•瑟納(St. Catherine of Siena),教會的女聖師之一和耶穌五傷的默觀者,她終其一生爲教會的合一與和平而工作,並爲此獻出了她寶貴的生命;聖加大利納•利奇也是五傷的默觀者,她每周末忍受耶穌所受過的苦難;真福依美黛(Imelda Lambertini),初領聖體者的主保;真福安吉利格,藝術家的主保,他通過他那引人向善的優美繪畫宣揚聖道;利馬的聖羅撒(St. Rosa de Lima),美洲的首位聖女;聖馬爾定•包瑞斯(St. Martin de Porres),社會服務和病人的主保;業樂•沙汶那羅拉(Girolamo Savonarola)社會改革者和正義殉道者;祿茂•拉卡撒斯(Bartolome de las Casas),美印第安人的保護者;方濟•維多利亞(Francisco Vitoria),國際法之父;可敬的路易斯•哥拉拿達(Fray Luis de Granada),備受稱讚的靈修作家;道明•沙拉撒爾(Domingo de Salazar),馬尼拉的首任主教;米格爾•本納維德斯(Miguel de Benavides),菲律賓聖多馬斯大學的創校者;國瑞•羅文藻(Gregorio Lo),中國的首任主教,我們還可列舉很多

          作爲補充說明,道明會在傳教過程中所借助的一個有力方法是「玫瑰經」天主教信友中最普遍的敬禮方式。事實上,玫瑰瞻禮是在1572年由道明會出身的教宗聖碧岳五世(St. Pius V)制定,因而推動玫瑰經幾乎成了道明會專用的特徵。「玫瑰」一詞也將我們前往道明會中一個特別團體:「玫瑰聖母會省」。

道明會士和傳教士

          當時年輕的道明曾經有一個夢想:前往「庫曼人」地區去傳教,意思是到東歐異教徒的地區,並希望致命而死。用另一句話說:就是做一個「異教者的傳教士」(Missionary ad gentes)。然而,如我們所知,天主的上智卻將他指引到法國南部亞爾比異教徒的領域內。他在那堻\多年努力工作。但從沒有忘記自己的夢想。(據說,聖道明在晚年爲了能夠最終實現夢想,開始留鬍子、也打算辭職總會長的任務)。但在他有生之年夢想最終沒有實現。1221年道明在北義大利的波羅那(Bologna)逝世,那麽,他的夢想也就隨之而破滅了嗎?答案是否定的。他的一些早期同伴,在波蘭的聖雅欽(St. Hyacinth of Poland)的領導下,就在道明曾夢想傳教的地方進行了傳教工作。緊接著其他的人在北非和中東的回教區域開展了使徒工作。

後來,在發現美洲大陸之後,大批的道明會士從西班牙雲集那裡,對南北美洲和中部美洲的福傳工作做了很大貢獻。與此同時,來自葡萄牙的道明會士在亞洲一些地區也開始了傳教工作,如中國的澳門和印度的果阿(Goa)

所有這些都是卓有成效的工作。但它們並沒有完全實現道明的理想。不久,另一件事發生了;那就是1587年「道明會玫瑰聖母會省」的創立。這的確是傳教事業史上的里程碑。直到那時,道明會中到外方傳教只是來自不同省會的個別會士,而其他大多數會士仍留在歐洲進行使徒工作。可以這樣說,道明玫瑰會省是個「傳教性質的省會」(Missionary Province),他的所有成員都工作在傳教區。這個新創的省會在道明會史上有其別具一格的特點:它沒有自己特定的領域,無論在法國或西班牙或任何地方,不像其他會省在初創之日已有自己的區域。它的特點猶如古時的「巡迴」宗徒,穿梭于亞洲沒有基督信仰的群眾中間,時刻準備出發到任何爲他們敞開門的地方服務。這樣,他們來到了亞洲,四百年的時間堨L們中將近兩千餘會士在遠東各地工作。

此省會的所有成員是如此徹底的傳教士,在傳統的三願生活之外,他們加了「第四願」,即如果需要在長上的要求之下,隨時奔赴傳教使命。

使真正玫瑰會省的道明會士獲得鼓勵的精神可以總結爲以下三點:

·        ad gentes:爲非基督教徒;

·        ad extra:遠離祖國;

·        ad vitam:一生一世的奉獻,絕非三年五載。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既然傳教使命中首要考慮到的是天主子民的需要,包括宣道者本人,有時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即由於特殊環境的需要,會省成員可能會工作在其他區域,例如,修會在特殊領域的創立,或者爲了回應教宗有關傳統天主教國家「再福傳」的呼籲,以重振信仰。但此只是例外而已,並非規則。作爲傳教會省,它的特點不變,因此,會省的每一個成員所持的基本態度和立場,應與前面所提到的三點相符。隨著玫瑰會省的建立,聖道明要做異端者的傳教士和致命的夢想在他衆多的追隨者身上得以完滿實現;因爲,在玫瑰會省的歷史上有相當數量的成員(歐洲人、亞洲人、傳教士和修女、在俗道明會士和其他附屬道明善會的成員),爲他們所傳揚的信仰捨棄生命,而今被教會冊封爲聖人。在此僅提一二,如中國的首位致命聖人劉方濟(St. Francisco de Capillas)和菲律賓的第一位聖人,華裔平信徒聖樂倫•魯易茲(St. Lorenzo Ruiz)

他們的使命完全按照福音的精神執行,因而非常成功,但工作沒有就此結束。仍有許多沒有聽到基督的人,還有那些聽到了基督,但還沒有向他打開心門的人。此使命必須堅持下去,省會正爲此做出更大的努力。最近,有幾個傳教區剛創立(澳門,南韓,和新加坡)。

所以葡萄園依然存在。葡萄園的主人每日多次出去尋找可以被派到葡萄園的工人(參閱瑪20:1—7——因爲,一如耶穌所說:「莊稼多而工人少」(路十:2)。急切需要更多的人。

現在你瞭解了什麽是道明會,他們做什麽,你也認識了道明會傳教士。

一個相當崇高的理想,對不對?是的,確實如此,而且它必須如此,努力做到如此,靠著天主的助佑修會也做到了此點。另外,一個不崇高的理想值得追求嗎?挑戰的確很大,它要求心胸慷慨。但召叫我們的主與我們共用他的慷慨。他告訴我們,就如他曾告訴宗徒們和聖道明,「去傳揚福音」然而,並非孤身一人。「看!」耶穌對他們說:「我同你們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瑪二十八:20

你是否在心中有了加入道明會的願望,更確切地說加入道明會玫瑰聖母傳教省會的渴望?請不要忽視你的渴望。可能那就是天主召叫你的呼聲。

難道就讓不相稱或自認不配的感覺成爲你的阻礙嗎?不要因此退縮。沒有人在一開始就準備妥當的;也沒人能夠真正地說他沒有罪過。事實上,我們都是罪人的現實,是我們回應心靈召叫的進一步理由。道明會士並不聲稱是完美的。他們在使命的執行中,在聖召路上盡其所能成爲更好的。他們留意聖神日復一日對他們的塑造,不斷將他們接近理想,他們也念念不忘教宗何諾里三世(Honorius III)以教會名義正式批准修會時,對他們第一批弟兄的致辭:「你們去,傳揚福音:爲了人靈的得救和你罪過的赦免。」

奉獻生活,道明會生活,傳教生活都是一生的旅程,在此旅程中我們對聖召和使命的意義會有更多地瞭解和認識,不斷地發現它的多元性,並向新領域開放;儘管困難,險阻,甚至危機與失敗定會在前程上出現的事實,我們仍然堅信,在此旅程上,我們將一步一步地接近那首先吸引我們,繼而使我們踏出第一步的崇高理想;我們心內的喜樂將會逐日增加,因爲我們知道作爲「特殊的朋友」,我們已被揀選去「服侍自己的主人」。

對那召叫我們,派遣我們,陪伴我們的天主要有信德和信任,因爲沒信任的信德不是真信德。在我們作爲宣道者的使命中同樣應保持信德和信任。

聖保祿宗徒在對基督和宣講有了很好地瞭解之後,給了我們如下令人振奮的建議:「因爲我知道我所信賴的是誰,也深信他有能力保管我所受的寄託,直至那 一日。」(弟後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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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召分辨

單位一、我有聖召嗎?

是的,你有,我們每個人都有。 聖召是來自天主的召叫,而天主召叫每個人歸向祂。每位基督徒的聖召是在這個宇宙內的一個特別的召叫。當我們被召叫,藉著信仰耶穌基督,透過祂,享有生命的圓滿,我們更明確地被召叫,透過天主的恩賜,以及我們透過天主的神恩,服務教會的行動而實現。聖神,那位「生命的賦予者」,在教會內,產生豐富的活力。同一位的天主聖神,使我們叫天主:「阿爸」,催促我們,透過特別神恩的行動,服務別人,在我們每個人的內部,有一個特別的「生活方式」:平信徒、結婚、獻身、神職、修會等等)

天主的召叫不是從外面把東西強加於我們,而是從堶惘b我們內產生出來。天主從內心與祂的親密召叫邀請我們,不是疏遠我們自己而是找到我們真正的自己。

因此,傾聽祂的召叫,要求一些深入的了解我們真正的渴望,不過,它也要求我們,區分真正的聲音和離間我們的噪音。這就是所謂分辨的過程。分辨你的聖召,可能是一條又長又複雜和困惑的過程,有許多的因素會進來擾亂。這頁僅能以一些基本的觀念幫助你做分辨。

分辨的疑問

我了解天主的召叫是什麼嗎?

我已在教會內和世界中找到我的位置嗎?

是否有任何假的設想,我有天主的召叫和繼續的召叫嗎?

天主如何召叫?

 

單位二、分辨的奧密

天主不可能輕拍你的肩膀,並用你的話輕聲說祂要你做什麼,就好像人們相信聖經古代故事所發生的一樣。通常,天主使用平常有幫助的方式讓我們知道;這就是造成分辨的困難和神秘;關於分辨沒有絕對的規則。

這樣可能令人沮喪,但是我們必須記得,天主這樣做一定有好的理由。天主不願意強迫你,祂願意邀請你。 祂的召叫,如同耶穌的召叫一樣,邀請你丟下一切,並且無條件地跟隨祂;這就是天主尊重我們自由的方式。分辨的事是我們內心一條神靈之旅,同時,暗示著深入的了解我們與外界聯繫的方式。

分辨的疑問:

我用我的生命做什麼?

我對我的需求、傾向、衝動深入了解多少?

我費多少時間追尋在我的內心我生命的真正驅動力?

我找到能夠傾聽天主鼓勵的環境嗎

我創造靜默和默觀祈禱以便傾聽天主召叫的態度而實行嗎?

 

單位三、聖召誰來分辨?

每個人都有責任分辨天主對他或她的召叫;我們不應該逃避那個責任,因為沒有人可以為我們分辨。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團體可以幫助我們。

在某方面來說,它和約會相似。約會只是一個分辨的過程,找出兩人是否被召叫在婚姻聖事中成長和互相給予;在約會中,一個人幫助另一方去分辨,就像一個團體幫助候選人,對生活的特別狀態去分辨聖召,諸如:修會生活,或者是司鐸生活。

團體在準確地分辨方面有表達的意見,因為它是所有團體中的一個。該團體可能是接納你的團體,或者甚至是你血統的基督徒團體,像你的家人一樣,假如他們是天主教友,或者是一個特別的基督徒團體,派遣你,或非常了解你而足以在分辨過程中幫助你。

分辨的疑問:

我準備好讓別人成為我分辨過程中的一份子,或者我認為這是我個人單獨與天主之間的事呢?

我願意志願提供我自己的必要資料好讓他人幫助我嗎?

我準備,至少考慮到,別人可能提供給我的分辨的跡象嗎?

我準備好向分辨的團體談論自己嗎?

我需要分辨什麼?幾件重要的事情:我的神恩是什麼?

我被召過什麼樣的生活我如何受到世界和教會的需求而感動?

 

單位四、論神恩與服務

神恩意指團體,不是個別的。例如:教育的神恩,不是指個人獲得知識,而是由聖神在教育的事情中,有關天主的工程的有效工具所建立的團體。我將分辨,天主如何在團體中,以有效的方法,透過我的能力、才能和我的恩賜在工作。

我應該分辨我的生活狀態。婚姻生活是一種狀態。不過,天主的召叫並非像一般「婚姻生活」一樣的抽象或模糊不清的。祂召叫他/她嫁娶一個特別的人;因此,分辨的過程發生在一種特殊的情況內。因此,我應問我自己:「哪一種可能性,是天主在這特殊情況中顯示給我,似乎是更能實現我和教會的生活?」

由於有時天主並非以一種散裝的方式分施祂的恩寵,而是好像過去一樣以群集的方式分施。例如,祂可能會賜予憐憫的恩寵連同預言的神恩;而某些群集的神恩,恰好適合教會的一種特別的「生態利基」

例如,某種恩寵和神恩開始與一位道明會士結合在一起,諸如教學、預言、理解、憐憫、過團體生活的能力等。因此,當天主召叫人當道明會士的時候,祂會賜予候選人幾種的恩寵,形成「群集」的恩寵,而使人認出道明會士的身份來。

在整個歷史中,聖神曾激勵獨特的男女,以特別的修道方式去使教會更加的豐富,表達聖神的活力,並幫助教會為世界做更好的服務。所以候選人必須有天主的意識,由此他能意識到教會和世界的需要。那麼他服務的使命,在現存的特別團體或修會中能更具體化。

這些修會的神恩不是由創立者個人的實施所鑑定。例如,聖道明有一種擺放身體不同位置的特殊方式祈禱的習慣,然而他很清楚知道,這只是個人的方式,不需要成為他修會的特性部分。

最後,我的生活得到滿足和幸福,這是詭詐的;幸福並非意謂永久福氣的感覺和不停的微笑;真正的滿足有時遭受痛苦和考驗的折磨。

第十七世紀時,中國首位殉道者聖劉方濟,為基督的緣故在我國監獄媥D受酷刑。他知道他隨時會被殺,可是,他的信函卻談及,在監獄中,一個快樂的人,急切地傳教、要理問答,和慶祝他的信仰;他相信他不需要離開監獄,因為他在堶惜w找到他的教會;他的受苦有其深意。這不是一個快樂的理由,但也不是一個障礙。所以,雖然天主召叫我們過一種滿足的生活、真正的幸福,而滿足並不排除痛苦和考驗。

因此,這是我的責任,去了解我的特殊恩寵,是否符合這個或那個特定修會,這種或那種特別的生活狀態。

分辨的疑問:

我適合哪種的生活方式?

我個人的傾向是什麼?這些只是個人的愛好,或者它們是我能對教會和世界所做的貢獻?

我嚮往這種生活嗎? 這種的生活方式本身吸引我嗎?

什麼是我身處現代世界的最急迫需求?

這些需求的哪些範圍以特殊的方式觸動我的生活?

有些應該是教會要去做的嗎?是什麼? 

 

單位五、我知道我沒被召叫

我們是否有特別的聖召,這是很難馬上知道的事,不過,有時候更容易知道,我們沒有特別的聖召。

 

有些基本的指導原則:

我們知道天主不會召叫我們去做不可能的事。一些身體或心理的條件,可能使得某些使命或聖召變成不可能。所以,如果我們遭受那些條件的折磨,我們便知道,天主不會召叫我們,去做不可能的事。關於這點以及有關婚姻的聖召,聖保祿提供一個特別的建議:「結婚比受慾火中燒更好」(格前七:9)。這意謂著特殊情況和條件使我們對某種狀態無能為力。聖保祿知道,有些人不適合被召過獨身的生活,建議他們傾聽婚姻的聖召。因此,你必須問你自己:「我能處理這種生活狀態的要求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你就能斷定,天主不要你做不可能的事跡,並沒召叫你過這種生活的具體方式。

外在的強烈影響會干擾我們的傾聽。父母對他們兒女的行為有很大的影響力。有時父母勸阻有可能的候選人;有時他們過份地鼓勵他們。觀念上,父母應尊重他們孩子的選擇,並接納他們如同天主的計畫和他們部分的實現之旅。很不幸地,卻經常不是這種情況;感情上的勒索和加於自身的過失,經常使得分辨的過程變得模糊不清。

有時不是父母不幫忙,而是朋友或任何人,可能已竭力在影響你的生活;你必須密切注意這些人可能會加諸於你的影響。 你可能為了實現某人的期待而進入修會的生活,或者,相反地,你發現自己因追隨某人的意向而拒絕召叫。一般而言,要對任何聲稱比較了解你什麼對你最好的人,保持懷疑的態度;在這點上,我們需要注意在過去的私人關係。某人可能因為在過去有過消極的經歷,而想加入一個修會;他們被男朋友或女朋友拋棄而放棄嘗試新的關係,所以他們接近修會生活,希望這種解決能填補他們的空虛。

聖召,不是我們逃避某些事情,而追求的一個避難所。有人可能把修會生活當成一個「安全網」,知道那媮`有人會供應他們一切。有時,人因應付不了迅速變化的社會而逃避工作等。.

有時,教區或團體生活,可能看起來好像是一個能給予經濟保護的避風港;有時,那些來自受經濟困難打擊的國家或地區的人,未經團體的同意而幫助他們在困難中的家人,可能認為是他們孝順的責任;聖召不是一個解決我們問題的方法,不論我們認為這種解決方式是多麼的高貴!

無論如何,「吸引的動機」可能與「聖召的動機」不同;換言之,被錯誤的理由所吸引的無效的召叫是不必要的。簡單地說,天主可用許多方法召叫我們。有些人因為他們喜歡會衣的款式才加入道明會的;這樣成為道明會士本身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不過是一種吸引加入道明會團體的方式,更清楚認識道明會的神恩,然後你更認清自己和道明會的神恩,而決定欣然接受該生活的風格,這次的理由便是正當的。

寂寞或缺乏一種滿足的感情生活也會損害分辨能力。有些候選者在感情上需要同伴,所以他們加入修會為滿足他們感情未相逢的需要。修會團體看來可能滿令人嚮往的,因為它由一群的朋友主動地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有些文化,神職人員或甚至是會士,已養成一種迷人的受人尊敬和享受權威的社會形態;這種被人喜歡,需要被人意識到有如某人對人「有教養的」似的態度,也會污染分辨的過程。

神父和會士有獨特接近他人的秘密和弱點的機會,可能也會是一種吸引人的地方;其它時候,可能是司鐸或會士所貪圖的權威和尊敬,也會嚴重的損害分辨。

有些司鐸可能享受著逃避國家義務,家庭責任的生活等。天主的召叫並不是一個藏匿的處所,或者避開困難的處境。天主召叫人是負有使命的,而不是失職的。

候選人對於這一切的虛假吸引力應該非常的小心謹慎。

最後的考慮事項是:要辨別不能勝任的感覺和真的不能勝任。對於使命真的不能勝任,是我們沒有那個特別聖召的清楚訊號。不能勝任的感覺和情感是十分普遍的,甚至連先知們也有同樣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很明確地使我們轉向天主,向祂求幫助和賜勇氣,而不是使我們自己陷入絕境。

簡言之,有時在分辨的過程中,知道某人沒有聖召要比某人對某個特別修會真地有聖召要容易得多。

 

分辨的疑問:

我想天主在強迫我跟隨這條特別的道路嗎?

我的父母正在鼓勵我做某件事,沒有他們的鼓勵我是不會去做的嗎?我覺得我必須滿足他們對我的期待嗎?

我願意像我遇到的某人對我的生活產生巨大的影響嗎?

對於我聖召的真正動機是什麼?

如果我加入這個或那個修會時,我的期待是什麼?

我被召叫過修會的生活嗎?

 

單位六、論奉獻生活的三願

修會生活必需承擔三項聯合的邀請:服從、貞潔和貧窮。這三項召叫可分別賜予某些人,不過,被召度修會生活的人,這三項是一起的

「服從」主要意指將自己奉獻給天主;這意謂著要不斷與天主的旨意結合,祂希望眾人得到服務。耶穌藉著服從天主拯救的旨意拯救了我們。修會或者獻身的人同樣地準備,將他們的意志和興趣交給代表團體的長上做服務,輪流實現天主的拯救旨意。

現代的獨立和自我主義的文化挑戰,這可說是「拋棄」我們自己的意願。服從天主,基本地意謂著,透過在我們生活中的許多默想來服從祂。一個會規、一個團體、一個特定的生活方式,只是其中的一些默想,我們藉此來服從天主。

跟隨基督意指讓祂領導我們到祂去的地方。祂透過貧窮的生活走向天父─「他雖具有天主的形體,並沒有以自己與天主同等,為應當把持不捨的,卻使自己空虛,取了奴僕的形體」(斐二:6-7)。因此有些人被召「拋棄」物質的附屬物,為更能自由而緊密地跟隨基督。

「貧窮」意謂著一種生活方式,首要的是與團體居住地的窮人團結在一起。其次,它意謂著獻身於困難的工作,來供養我們自己和我們的職務,不以營利為目的,卻以誠實為目的,因此,像聖保祿宗徒一樣,我們不會成為本地教會的負擔。貧窮也意謂著一種簡樸的生活,不奢侈、不隨便支出。最後,貧窮意謂著一種悔改和接受缺乏物質資源的生活。

「貞潔」意謂著與天主的密切生活關係,使得我們用盡全力,全部的時間和所有的資源,為了在世上建立祂的王國而打拼。一位貞潔者努力在世上以一顆完整無暇的心去侍奉天主,去遵守『與羔羊的婚姻誓言』。在婚陰生活中,夫妻兩人藉著愛把身體的親密必須與精神共有的、和唯一的「自我」給予一致;獨身生活要求我們與天主建立一種另類的親密,與婚姻的親蜜關係完全不一樣的,但也要求我們同樣的付出自己,但是慷慨地為我們的近人服務。

「團體生活」是許多人加入修會生活的理由,唉!也是許多人離開修會生活的理由。當你一個月才見得到一次的所謂的近人,要說愛近人可能是一種田園詩般的理想;不過按照定義來說,近人應是住在你「附近」的人。

沒有什麼可以勝過近人的化身,就如婚姻的配偶,或者修會生活的團體成員;與你已選擇的人共同生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這是已婚者所能了解的;那麼和你從未選擇的人共同生活,有時似乎是不可能的;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已準備好要如此的。

不同的修會有其不同程度的團體生活;有的在白天幾乎看不到所有的人;其他的,習慣一起祈禱、吃飯、甚至一起工作;密切注意這方面是十分重要的;哪種程度的團體生活我可以輕鬆而舒服地應付?

 

所以你應該問自己一些問題:

當你將你的意願交給代表團體的長上時,你認為你的生活可找到滿足嗎?

你認為你可奉獻自己給一種簡單甚至與當地窮人團結一起而缺乏的生活形態嗎?

你可以過一種奉獻的獨身生活,以完整的心,將你的自由、忠實、完全而多產的選擇,獻給天主,而不是獻給配偶嗎?

你能奉獻自己給一個你從未選過的團體,並準備好為它工作、支持它,以及將你的團體置於你個人的利益和朋友之上嗎?

我被召叫當道明會士嗎?

道明會的神恩強烈地以憐憫來區分。聖道名在那客領域上是很自然的,該修會的特有目的就是「透過宣道救贖別人」 。這個恩寵使我們能將我們的兄弟姐妹看做家人,保證奉獻我們的全部生命;這是天主的愛向眾人開放,而輪到我們自己也向天主的愛開放。

 

單位七、非聖職的聖召

道明會的聖召是很強烈地,但並不是唯一地與司鐸的職務連結在一起的。除了大部份是司鐸外,有些道明會士不是司鐸也不是執事。 這是因為屬於司鐸和執事的宣道職務,和道明會士所分享的宣道神恩之間的明顯關係;司鐸的職位和道明會士的神恩並不一直連結在一起的,因為傳教的真正代表並非個人而是團體的。

我們都分享宣道的職務;有些被祝聖為神職人員,有些並沒被祝聖為神職人員;有些是直接的,其他是間接的;不過,所有的的人都是團體的一份子,被召叫去宣道。

真理是我們的座右銘,我們寧願讓我們自己被真理所佔有,也不願被我們所相信所佔有的東西所佔有,因此我們可在我們的宣道中,分享釋放和挑戰的經驗。

因此,團體生活為我們是很重要。 我們被稱為會士,意思是「弟兄」,因為我們接受民主制度的管理,使我們確定我們所做的是出於意願,不是長上的,而是團體傾聽天主的鼓勵。

 

分辨力的疑問:

你相信傳教能使人的生活有所不同,並能真正服務世界和教會嗎?

在你的牧靈經驗堙A你感受到聖言和傳教職務的吸引嗎?

你對於真理有一種渴望和熱情嗎?

研讀對你而言,是一種掙扎或是酷愛?你能在書桌上花幾個小時,去努力了解你感覺困惑的地方嗎?

你安排在這團體生活堨肮﹛A準備好屬於這個修會,如同屬於他的家人一樣嗎?

你是一個良好的溝通者嗎?你注意到人們能輕鬆而有興趣地了解你的意思和傾聽嗎?

我被召成為一位被祝聖的神職人員嗎?

 

單位八、論聖職的聖召

整個教會是一個司祭的子民;每個教友分享基督的司祭職務;這意謂著在教會內所有的人都被召與基督分享祂的三種服務:為天主的聖言服務、為敬拜天主的服務和為團體的服務。  

天主的子民享有這種「普通司祭職」,教會有神職人員。有不同種類的神職人員,在他們之中是被「祝聖的神職人員」。那些被祝聖的神職人員接受「聖秩」的聖事,因為它授權這些神職人員,使基督的職務,在教會內,變成有形可見的。

被祝聖的聖職人員分三級:執事、司鐸和主教。執事不是被祝聖為司祭職的,而是服務教會,他們在聖言、神聖朝拜天主和牧靈管理的職務上有其重要的功能。主教有圓滿的司祭職,而那些在這些服務上幫助他們的就是司鐸。

一般我們稱呼司鐸為「神父」,不過,我們應該將這個司鐸的「公務司祭職和被祝聖的司祭職」和所有領過洗的教友的「普通司祭職」分開來。「公務司祭職」的服務,明確地幫助教友承擔並在他們的普通司祭職方面的成長。他們在基督司祭職的三重種類中,實行這個角色:服務聖言、服務朝拜天主和服務團體。

當他們宣佈福音時,他們服務聖言,以便團體藉著傾聽和相信天主聖言而愈來愈與天主結合。

他們透過他們的禮儀角色而服務朝拜天主。教會是基督有形可見的身體,而她藉著實行基督所做過的,為了眾人將她自己奉獻給天父而變成清晰可見的形體。 教會透過禮儀的舉行繼續這個愛的至高無上的行動。教會首先舉行感恩聖祭,接著來的有其他聖事、聖日課的祈禱或其他的禮儀活動。被祝聖的神父們,藉著基督─透過她的聖職人員的行動,繼續聖化祂現代的教會─有形可見的象徵,服務團體。

最後,他們藉著他們的牧靈職務,幫助天主的子民,生活在合而為一的服務團體中。梵二會議說道:「實行基督,牧者和頭的職務,按照他們分享祂的權威,神父,以主教之名,將天主的家庭集合起來,如同受一個聖神充滿活力的兄弟會因為該職務的行使,像其他司鐸職責一樣,牧靈的力量賦予他們以建立教會。在教會的建立中,司鐸應該仿傚天主的無限仁慈對待眾人。他們應積極對待人,不是尋求如何取悅他們,而是按照基督徒教教理的要求去生活。他們應該教誨他們和勸告他們,有如心愛的兒子一般,司鐸們因而是信德的教育家,應記得,或是藉著他們自己或是別人,教友分別在聖神中被引導,按照福音,到他們自己聖召的發展,到真誠而具體的愛德,到基督已使我們自由的那個自由。禮儀無論如何美,或善會如何得到滋養,如果它們沒有直接教育眾人走向基督徒的成熟,那麼價值只是一點點而已。在促進當中,司鐸們應幫助眾人明瞭在生活的重要和非重要的事件中,天主的旨意要求什麼。」(《司鐸》第6)

 

分辨的疑問

你愛天主的聖言嗎?你努力想更了解嗎?你有經常讀經的習慣嗎?

你有意向了解和教導更多有關你的信仰嗎?

你看到自己正在為基督徒團體舉行感恩祭和分餅嗎?

你了解舉行聖事是基督供養教友「生活的圓滿」的工程嗎?

最吸引你的司祭職的特徵是什麼?他的權威?他受人歡迎?他的謙遜的宗徒熱誠?他安靜的服務?他來自責任的自由?他為眾人服務的自由?

我被召叫成為一位傳教士嗎?

 

單位九、道明玫瑰會省

我們的會省是叫作「玫瑰聖母會省」;它不像修會內的其他會省一樣,傳教工作只是會士眾多數之中多一個選擇而已,本會省是佔主導地位的傳教士;意指我們都必須準備好「按照長上的計畫」被派遣到海外福傳。

當一位傳教士可能需要承擔一種積極福傳的生活,也意謂在不同的文化和國家耗盡一個人的生命。傳教士需要能適應新環境,願意學習在不同的文化中生活,應付不同的語言和方言。

有時,沉浸在其他緯度和國家中,會造成傳教士心理和生理上巨大的損失。實行的標準經常會比在本國中所能達到的還要低; 傳教士需要知道那些的需求而願意擁抱它們,並要完全信賴上主,因為祂就是派遣和准許一切的那一位。

 

分辨力的疑問:

你願意「給予你所希望的一個理由」嗎,與還沒有聽過信仰的人分享你的經驗和喜樂嗎?

你能適應不同的氣候、環境、食物和國家嗎?

學習語言和包容各種文化,對你會是一個阻礙嗎?

你對於清苦的生活方式會舒服嗎?

你能毫無偏見地接納來自不同文化、風俗習慣和生活方式的人嗎?

你能學習去愛那些,來自不同的文化,甚至是你所不了解的文化的人嗎?

你如果正在仔細考慮對於道明會的聖召的可能性那就跟我們連絡

告訴我們你是誰。寫一封簡短的自傳有關你的家人和教養,你與家人和朋友的關係;也請你給我們一些你的職業經歷。自傳不應少於四頁,不過你寫得愈多,我們愈能了解你並在分辨的過程中幫助你。

由宣道會士David Garcia神父所準備

新加坡道明會劉方濟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