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聖母聖殿福傳的歷史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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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會士萬金聖母聖殿福傳的歷史和現在

盧懷信會長 編

李 伯 鐸 譯

郭德剛神父為何獨鍾愛萬金?

            天主教於十六世紀、第一次於台灣島北部的福傳雖僅維持了十六年(1626-1642),然而在那些幾乎青一色的原住民中,却產生了莫大的效果。

            1642年西班牙人退出台灣、迄1859年這被稱為「重建」的日期,中間相隔長達二百多年。這期間台灣島內所發生之重大的變動,使它在政治及社會的景觀上,均發生基本的變化。這期時雖無正式的傳教活動,但偶爾也有這類活動,試圖重新建立昔日的傳教疆域;但,如果我們忘記一系列的大事、造成這時代的特徵,那麼歷史就明顯的被切斷了。

            鄭成功佔領了台島,跟他一起由中國大陸蜂擁而至的一大群移民,他們漸漸地侵佔了原屬島上原始居民的土地。而這些原住民則一步步地往更安穩的地方如山地退讓,或漸漸去適應中國人的新生活和他們的習俗、語言及宗教信仰。

            利濟神父(P.  Ricci)道明會士、鄭成功的特使;在1662年的一次外交任務後,由馬尼辣返台時,曾有機會替北部這些舊傳教區之許多成人教友聽告解,並為他們的子女付洗。當郭德剛神父踏上台島本土後,他的最大心願之一就是要尋找這些原始居民,看看能否在他們的祖先中找出還保存着天主教信仰的傳統。鍳于難以實現他親臨北部曾盛極一時之早期天主教徒團體;於是他的第一次冒險遠行、就以台灣首府(台南)之北部原始民族為目標。在那兒他有機會遇到島上土生民族,長夜和他們座談,以確認是否在他們祖先教友中,還保留蛛絲馬跡。這些民族就是島上的原始住民,大部份尚保留他們自己的方言、以及部份中國的傳統,像祖宗牌位,雖然他們並不贊同這些傳統。他們自己、一如在信函中可看得出、並未把自己看做中國人,就像中國人也未將他們視同華人一樣。

            跟這些島上本地人有了這初次的經驗後,郭鐸便一直在找時機、能向這些百姓開始宣傳福音。同他一起從事宗徒事業的夥伴,也同樣懷有這種熱忱。這一心願未能實現的原因,在於外國人當日不得遠離港埠地區、進入毗鄰村里,因政府害怕他們受到攻擊,或顧忌外國人掠奪這些單純百姓的財產。

            郭德剛神父心火炎炎,一直想再度造訪台南北方的原住民;他們曾在他心靈最鬱結的時候,給予他最熱誠的招待與慰藉。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郭鐸天天面臨新的難題,使他愈來愈難實現這心願,就是愈來愈難實現他很快會回來再造訪他們的承諾!

            當他和傳道員談起這未了心願時,他們告訴他:在高雄東南方山岳之山脚處,也有原住民居住,他在收到這個信息後,似在他心裡鐫刻上要造訪這些原住民的熱望;並要看看是否比華人更容易接受福音;因為打狗村周圍人們的冷漠無情,愈來愈令人難以忍受!

            提供他們第一個機會的,是在186112月初旬。在當時的慕道者中,也許為了好奇而出入在道理廳者中,有幾位姓高的,他們有位親戚在鳳山縣衙盡職;當他得知郭神父深盼能造訪原住民族群時,說出該衙門有位原住民的信差。此人並非衙門內職員,只是替縣衙及原住民酋長中間、傳遞公文或跑膇的信差。他按期的受酋長派遣,來向縣令傳達公文。

            郭神父抓住這個機會,夥同傳教師安德督哥,另一姓KhoTho的慕道者,以及那位縣衙職員的姪兒、另兩位史鑑沒點名的人一同前往拜訪那個村庄,於傍晚到達。寄宿在一間先租好的房子寄住幾天。由于已事先通知,所以全村立即集合來看這位新到的外國人。他們在那裡共停留了十天;藉此看看能否在那裡成立據點,並看看如何受到接待。

            眼見那些百姓有好的反應,乃命令阿賢哥傳教師前往準備那地方,教導一些慕道者,他們就是萬金堂區之初菓。安當尼阿全及雅伯大阿貴,係萬金在地人;於1862年聖誕節來到前金堂,在黎茂格神父手領了洗,繼後,於1863年正月前往前金住了十天,付洗了兩位第一批教友的孩子。

            1863年四月,楊真崇神父在前金為另三位付了洗,並于七月郭德剛神父在萬金聖堂內,為另六人授洗。在八月另五位,九及十二月另29人領受了聖洗。

            1863年五月26日,前金堂舉行了落成禮後,郭鐸便將他的住所遷到萬金,以加速堂區教務的進展。

            此一堂區從一開始便遭受巨大的困難,但也是最有成就的堂區。此中理由之一,或許是因萬金村圍繞在客家人及山地原住民之間,教會幫助萬金團結一致,去抵抗外來不斷的侵害;也可能因為漢人的宗教信仰在他們中,尚未植入很深的根,一如要他們抛棄他們日常的習慣實在很難。假設因見到自己和這些漢人及原住民不同,那麼同他們有關連的一切都加以抛棄,從而一種新的信仰牽引出的人,就不會接受相反的一切。而假使這個幫助他們的高層人物,也受到迫害他們的人所迫害,那就使他們更容易相信和接受。

            傳教士們所見到之對于接受福音,在這些本地人身上比之漢人有更好的傾向與愛好。這時,不斷接到四週村的邀請,甚至于北部的本地人,要求派人往他們那裡宣道。有的還提供處所以及傳教士所需的一切。對于這類要求,多未能實現。原因乃因當時台灣傳教士及傳道員人員太少,無力擴展新傳教地區。神長們在他們的信函中、不斷在呈報這種需求,但幾乎沒有一次能做到令人滿意的回應。

            良方濟神父在1865104日寫給省會長信中曾提到:「一如省會長知道的,北部的本地人在等待我們,更明白說在憔急的呼求我們。然而我們無法分身,也不能丟下這裡不顧而轉赴那邊。另一方面,我們相距太遠也不相宜,因為神長們也得辦告解、集會及會議,不慎加思量而貿然採取長途旅行于漢族居民村庄,是種十分危險的動作」。 

萬金聖堂與教友

            最初幾年,無論是郭德剛或黎茂格神父,均分別住在二處。但在18635月郭神父到任後,便固定住在那裡,並購置了現有聖堂的土地,興建了聖堂及房屋,「只用了最急需的,因怕也許會被放火燒掉而得另往他處」。「四面由竹建成的牆壁,什麼也守護不了:這就是住家;三面土牆(三面並非四面),外遮蓋以蘆葦,這就是聖堂」。

            一年後,于186427日,客家人放火燒了大門,部分人闖入聖堂內,搶了隨手所抓到的東西。

            1864年十月,這一年萬金村教友田園豐收,而客家人則歉收,於是募款舉行祭神廟會,教友當然不能出錢幫助。但這麼一來惹火了客家人,放火燒了教堂竹製的柵欄,教友們往滅火時還生怕中埋伏。

            186510月,連續的地震,把聖堂震得東倒西歪;並于十一月時再度放火焚燒,於是聖堂與住宅宣告澈底毁壞。理由常是一樣;只因教友不肯支援酬神廟會的捐款。

            1866年夏天,動用200元重整聖堂。百元用于購買60支松木建材,另百元用以購買石灰。

            由萬金堂開始發展出的溝仔墘小堂,也承受了同樣的苦難;而且不幸的是,不幾年後在多方的反對下,只好關閉了該堂區。

            置身於這麼多的困境中,無論傳教士或教友均保持高度信德的心火,生活於如此眾多苦難中,深信受苦愈多,對自己信仰的作證愈顯有力,超脫自己而活於信德。

            在傳教士們之信函中的許多措詞,可為他們這種信德作有力的見證!如李嘉祿神父於1865年聖堂被毁後,于186612月之信內說:「上主賞賜的,上主拿走」,郭德剛神父答說:「主名當受讚頌」!

            郭德剛神父也在1864年二月26日信內說:「我曾度過了如此艱險的日子,致令我想要把萬金村教友遷移到其他更穩妥更安寧的地方;但當我見到這些教友們在辛勞中、充滿和平與喜悅邀請其他的人,我便反問自己:難道這不是我們應該走的路嗎?還要什麼更大的證明?還需什麼更大的奇蹟來證明這一切乃出自上主的手,祂為你呈現這麼多純潔的心靈;而他們以前均因罪惡而昏昧,但現在置身這麼多血肉及地獄的反對與苦勞中,却顯示出純潔、謙卑與愛而受苦?何必圖求安寧的生活,如果在那裡也不能從撒殫利瓜下奪取他的獵物?是故,我們還是安份守己於此,插上我們的十字聖木吧!既然我們已付出了那麼多、而且仍在付出,假使上主要求其他的,總不會缺乏達到成功的妙計!虐待可以隱忍,苦勞也能忍受。還奢求什麼?這些難道不是救主利用以使十字架大能戰勝的方法」?

            在另一信內說:「放火狂徒在獲得勝利後,眼見教友們在患難中高高興興的,便故意放出許多惡毒謠言說:在聖堂內找到了死人的骨頭、、屍體及心臟,教友已全部逃走,教會完了!乃至于使其他村庄居民信以為真。然而正好相反的是,我們的教友從沒有比當時更熱心,慕道者更喜愛於來聽道理」。

            在另些事上,傳教士的作風也不為教友們所接受、致怨聲載道,如良方濟神父于18671015日的一封信上說:「有些人憤憤不平的說:什麼?...以這樣的道理,誰肯來作教友?一切只有忍耐,一切都得緘默,一切都得受苦;一而再的搶掠了老師,老師却不作聲,燒毁了他萬金的聖堂住宅,他什麼人也不懲罰」。現在客家人綁架了他,為自己贖回自由,還付出50元。誰能忍受這些?還另有人加上說:「改天把教友抓去,因無錢可贖,將被殘酷的刑罰也許致死。這樣道理沒有用,我們不再做教友了...」。說到做到;事實上從那時起直到現在幾無人來聽道理。

            在教堂被焚毁後,開始想到要建造一座鞏固而宏偉的聖堂,那便是眼前的這一座今天的聖母聖殿;是于1869年年尾開始興建,良方濟神父設計施工,繼以楊真崇神父,而阿善哥傳教師幫助不少。。於次年之1870年二月20日,舉行落成祝聖大典,奉始胎無玷聖母為主保。全部由混凝土造成。

            聖堂既已竣工,乃進行興建神父住宅,(于1873年曾予以擴大),道理廳和宿舍,部份由混凝土、部份由土磚建成,最後完成於1871年。教友們曾支援聖堂的建造,雖然他們有的幾乎吃不飽、有的沒房子住。

            黎克勉神父於1884年在一封信中曾這麼說:「目覩這些外教人,好像從未見過這樣的建築,彼此議論通告,由四面八方奔來爭相觀賞這項為他們認為驚奇的事。大半天坐此觀賞,留連不肯離去而大聲的喊說:哇!哇!」

            可是教友們才是真正的聖堂,是他們為他們的信仰作見證。歷史上有無數例子為自己的信仰作證者,這其中也有我們的阿善哥,在他成為教友後50年時,宣佈放棄他應得的財產、房屋及家庭,因為他的家人反對他作教友。他無論是在萬金或附近的鄉里或在中部、都是位偉大的傳教師!

            另一位超群的靈魂妮亞(音譯),她殁於1871年。在李嘉祿神父所寫之歷史中C.XX.1說:「她的信德在外教人村里中、在為受苦者的戰鬥中,是無需辯論而常勝的。。她無論是在上主為煉淨她所施的嚴厲試探中,或在損失現世的財物上、在她鄉親的譏笑中、或在長期忍受痛苦及家人的喪亡中,均表現她堅強而堪受一切考驗的望德;她愛主愛人之美德,超越時間飛往崇拜她的造物主;藉各種熱心課業,格守上主規誡;時刻均奔走於急需救助者的家,以分施她辛勞所得,藉以勉勵他們、扶助他們;因為近人的痛苦喚醒了她的同情與憐憫、她的迷失、她的凱旋、她的歡樂與功德,她的兢賽...。在整個的教友團體中,我找不到另一位同她一樣的教友」。

            不容懷疑,初期教友們的熱誠,實乃是吸引許多人投入教會懷抱的原因。教會不僅成為他們實質的宗教生活部份,同時也是他們社會活動的範圍。時至今日,在該村尚未見到、雖或不如往昔,但仍可認出此一標記!

            在傳教士們的書信中常十分堅持:即接受教友受洗,必需通過大考驗,因生怕付洗只成為外表及片時的。在這類大考驗中,常要棄絶他們固有的信仰,並從家內丟棄祖先的牌位。這似已被視為他是否真熱望領受聖洗的偉大證據。

            曾經有過相反萬金教友、企圖終結教會的通諭,一如在同治五年五月發出的:「我們...地方縣令頒發此一告示,嚴禁下列的事項。我們職責所在,經細心查訪,發現萬金、、赤山及加布崙等村庄一帶,共有二百多人來自各階層、男女老幼、進入教會,聚集一起誦念經課;業經確定無訛。查問這些村民,得知他們均係自動高興進入該教,大家一起高聲誦經祈禱。此後,我們嚴禁任何人領受此種洗禮;本地人的鄉里確非商業村庄,但已歸化為開化地方,敬拜祖宗牌位,接受了中國習俗;各人應努力善盡自己責任;摒除自己鐵石心腸,擁抱溫慈柔順。你們何以愚蠢到任人搧動和欺騙,面對狡猾的豺狼,仿似單純的羔羊,犯下了該受重罰的罪?好呀!你們,本地人的村庄,你們進入教會去誦經、歌唱...但...」。

            似此以及其他對萬金教友的告示,雖使教會事業倍加困難,但,同時也是種試煉真教友精神的試金石,這也是當時難免的正常現象。

社會慈善工作:學校及聖母會

            郭德剛神父于1865123日、寫給省會長的信中說:「反之,萬金堂區之聖道茂小孩學校進行得很順利,從聖伯鐸及聖保祿二位使徒節日開學以來,已能讀寫,也已懂得變法名詞及形容詞。我請了良方濟神父充當他們的校長,教導管理他們,已上任兩週。期望上主我們的天主降福他們師生,使一切能如我們的願望,以爭取世人的利益,教會的榮譽與人靈的益善。這算是可喜的事。但,一如在此世上,沒有完滿的快樂,在快樂中也有痛苦;蓋以放眼看去,並非一切都是完善的;因為強盜正處心積慮、圖謀掠奪我們小孩子少許的維生本;雖用盡了預防,但他們常在黑夜行動,實防不勝防。更壞的是,我們仍處在雲霧中。為能避免此一疑懼困迫,我想跟良鐸商量後,開支一批錢在那空地上,築上圍篱,俾能同時去掉我們心理上那個障礙,保證孩子們有飯吃;如此一來,便能安心於專務讀書。目前我還不能實現此一意想;但會盡可能的使之實現」。

            在另一封於1865330日的信中說:「我於27日夜裡由萬金出發,留下良鐸管小學校...關于這間剛命名的小學校,我也曾幾次跟會長提起過,我不能不重複的再陳述一次,一如對楊真崇神父說的:學校已開始,最難得的是很得教友及外教人的肯定歡心!孩子們的父母見此跳躍萬份!昨天他們能誦讀當天的福音,面對許多聚精會神、靜默聆聽的群眾豪不畏怯。他們的父母、在聽到見到後樂得合不攏嘴!何以他們年幼的孩子能夠清晰的誦讀如此高深的文字。由於福音是如此清楚、同時從這些這麼純潔與天真的口唇說出,無論是在受洗者或慕道者身上,都產生了很理想的效果。但令他們印象深刻而特別難忘的是以下這句:「好樹不生歹菓實,歹樹不結好菓子,所有不結好菓實的樹,應予以砍掉用火燒掉」。(瑪.7)。

            然而此一小學校,也在18651129日,在聖堂及住宅被焚燒時毁掉。

            由于傳教士一再的利用一切機會,對百姓施以這樣的文教,使他們更趨向文明、趨向仁善。也由于這樣的化育,漸漸迫使本欲圖謀拔除已在此地生根的天主教會之爭鬥頻於熄滅;且令人看出天主教信仰在該地區帶來的好處。然而這觀感並未被尊重、、或視為賺取更多信徒的策略。至論學校,開創初期雖有不錯成績,然而不久以後,傳教士們感覺到似受騙一樣,因為孩子一旦學會閱讀及書寫,稍為長大,就得像他們的父母一樣,耕耘田園,照顧牲畜,把學校學到的一切擱在一邊。

            為能長期維持學校的生存,特地購置了可觀的田產。這些田產同時也為使教友們能安置於聖堂附近,沒家屋的人可以寄居。郭德剛神父並於1869年,創立了一個名為「救助生者亡者善會」,它除了幫助維持聖堂需要外,亦「救助處在極度困難中之急需借貸的貧困教友,阻止他們遷往他處,並救助亡者」。此一善會漸漸增加它的財產,幫助了更多的人。就像郭鐸在他的書信中說的:華人企圖侵佔村民所擁有的田產;他們迫於急用將之出賣,但一旦賣掉就失去一切,就得遷往他處,許多教友就這樣丟下故居,移居他鄉,那裡沒有聖堂,沒有傳教士,自然也就拋棄了信德。

            教友也可利用那些田園、蓋置自己的房子。這一策略十分有利於初期的傳教區,且有著很好的成效,也就是造成台灣教友群體的所在。這也造成他們更有團體的良知,既然大家均活在圍繞聖堂四週的同一地方,感覺和教會結合在一起一樣,大家彼此會受到更好的影響,促使大家更忠誠於信仰。設若沒有這一援助,這個村落很可能已落入客家人手中,猶如其他許多毗鄰的村庄一樣。

            楊真崇神父于1876年五月12日寫的一封信中說:「這些在地人均極度貧窮,一方面由于欠缺能力與遠見,另也由于這些華人的巧詐、以及曉得利用他們的單純。又是擁有最貧瘠田產的村庄,依我的淺見看,相信萬金以及附近的幾個村莊,如非教會大力的保護,可能已不存在;因為這地方開始傳福音時,碰到同客家人不斷的發生戰爭,而最後結局總歸失敗,因為對方人數能力均超越太多」!

慶節與本地化

            為維持及促進教友對宗教的熱誠,教會按時不斷的在舉行各種瞻禮慶節。這是按教會週年禮儀的旋環而舉行的,這也是使得信友們因遭受這麼多迫害困苦而消沉下去的心火、重新予以提昇。除這些教會節慶外,還有地方上的習俗,諸如團體舞蹈及其他的節慶。神長們也為了各種慶節而引進地方樂器的演奏。這一切組成該村教友生活本地化的氣氛,抑且為促使這些教友生活更愉快更鄉土化。人本身就是喜愛並需要各種慶節以表達及滋養他們的信仰。許多次這類慶節成為吸引許多好奇者的目光,使他們對教會慶典留下神聖美觀又歡悅的深刻印象。

            有一封寫於186649日信函中這樣說:「四旬期已過,神聖而偉大的聖週也已結束,最後是慶日中之慶日也已過去,邀請大家共同以熱心、熱淚及喜樂來度這樣的慶節。聖週四(繼續說)黑暗的經課一完結,選定了12位被濯足者,為紀念我們敬愛救主在受難前夕、給予門徒濯足的榜樣。在洗脚前賞予他們一頓豐盛的晚餐(這裡聖週四不必守大小齊)。我和他們一起坐在首位,我也用餐,但非晚餐,只小酌。我降福了他們的晚餐,令他們記起基督在類似的機會上所做所為;晚餐進行中,我向他們談話,他們全部保持端莊以及高度的收歛心靈;如果能讀到透視他們的心靈,該是多麼令人感動!我雖卑微亦感十分滿足。晚餐結束,我對他們說:主基督在同祂的門徒用完了晚餐,忠實的遵行了法律,誦念了感恩的聖詠;所以我們也應該為我們所蒙受過、而仍在蒙受的恩寵而感謝天主。晚餐到此正式結束。這以後,又何必詑異於見到他們淚眼涔涔、有如泉湧?!上主常該受讚頌」!

            又在18791113日的函上說:「我們以公開的盛典慶祝我們的節日,沒人來打擾我們,反之,在慶祝堂區主保瞻禮時,就像是慶祝全村節慶大典,外教人也成群結隊前來參觀,而且,只要我們許可,總不乏主動來加入公共歡樂的行列者。這類盛大節慶中,有關宗教方面,都盡力之所能隆重舉行;此乃在這些外教人地域及新傳教區所許可的;平常是有兩位神父,反正是盡力做好就是!還有,在這類節慶中總免不了要放煙火,演奏地方音樂等...」。

            18671115日函中則提到:「今天的講道回歸于宣揚聖教,譴責罪惡,特別是針對崇拜偶像,勸勉勤修德行,擁抱基督信仰,頌揚聖教節慶等...」。

            一封寫于1866129日信說:「在結束前我想說明:在火燒厝次日夜晚,在聽完道理,念完玫瑰經後,我們的教友堅持的認為應該來跳個在地人的舞,亦即大家圍成圓圈,旋轉的在跳。此舉的目的,依他們告訴我的,在於叫敵方的外教人明白:我們並未因為他們燒毁了我們的聖堂就垂頭喪氣!同時也是為歡迎郭會長蒞臨以及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舞蹈故。郭會長和我無奈的只好勉強去看他們跳舞片刻。這樣的娛樂在如此的時機上、實在和我們歐洲的習俗、我們的情緒以及我們的觀感相背馳」。

            談到萬金現有聖堂之落成祝聖典禮,則有18701221日之一封神長信中提到說:「聖堂落成祝聖在隆重的盛典與歡樂中完成;因為從未見過如此盛典,蓋因過去以蘆葦蓋的聖堂,實不配稱為聖堂;在這樣慶節中總會放煙火,音樂演奏及摸奬等,最後,依照他們的習俗,在夜晚熱鬧的歌舞下,結束了這一值得紀念的大日子」!

            時至今天,許多這類習慣仍在萬金流行。也許由於該村居民,沒有富裕的財力物力以從事各種不同的活動;但,這些節慶仍繼續在創造團體,繼續成為福傳的一種原動力。至論該村的社會活動,像上面已提過,可歸根於教會組織,圍繞教會四週在活動。如果有外人想加入該村之社交活動,就該去找教會,它迄今仍是提供資源者,而且還存在一大群非教友家庭,教會迄仍係該村之社會及宗教活動之最好的整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