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道明與道明會的使徒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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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道明與道明會的使徒教育

道言    1會憲的教育實施        2道明會士在學術界的成就

3道明會的教育人員在革新時代的挑戰

聖道明與道明會的使徒教育

豪蘋修女(sr.martene  HaIpin  o.  p.

  「在一切教育方式中,學校有其獨特的重要性,因為學校由於其本身使命,是悉心培養學生的智能,同時也是在拓展他們正確的判斷力,也是將他們帶近前代所累積的文化遺產,也是再提高他們的價值意識,也是在準備他們的專業生 活::

  因此,凡協助父母盡其教育職責,並代表人類大家庭,而負學校教育之責者,其使命確是美麗而沈重,此一使命需要特殊的頭腦和心胸,需要十分慎

重的準備,也需要不斷更新和適應的警覺。」(教育宣言5號)

     道言

  聖道明藉著他個人的特殊感召奠定了學業基礎,為使會士們專心致力於教育工作。因著聖人的躬行實踐領導有方,道明會士才能位居使徒教育工作之要津與核心。聖道明是一位疼愛民眾的人,他貢獻出生命中最後的六年時間,建立了宣道修會,為傳教救人。因為終生不斷地研究真理為傳教是不可或缺的,故此,聖道明將學術列為修道生活不可少的因素,他派遣他的子弟到歐洲各有名大學攻讀,他也願意子弟們有系統的接受神學訓練。雖然聖道明未能預先詳細地看出,從這些行動和觀念內會發展出何樣的教育工作,但是由那時起,他的男女子弟們所承辦的各種蓬勃的教育事業,卻已經一一出現了。

  聖道明在教育界的貢獻源出於他的精神,而這種精神是以基督的精神為依歸。他貢獻成年的生命,從事研讀,祈禱和沉思天主的聖言。聖瑪竇福音(其中記載耶穌命令門徒:往訓萬民)以及聖保祿出信(內含這樣的勸語:務要宣講真道,不論順境逆境,總要堅持不變.(弟後四 2)成了他的終生朋友。

  聖道明的愛慕基督產生了他對教會的熱愛。或許他慣用的口頭禪可以說明這點:「教會缺者、修會亦缺;教會需要者、修會亦需要。」修會為適應今日潮流,應該知道天主子民的需要,並應按民眾能接收的方式提供這些需要。修會應有能力按大公會議教父們所提示的精神去研判時代的信號:

  「深信自身為充滿大地的天主聖神所領導的天主子民,在信德的啟迪下,致力於研討,在其與這時代的人類共同的遭遇,需求及願望中,何者是天主的計劃,何者是天主親在的真正信號。」(現代11號)

  「時代的訊號」指出現代人空前未有的關切,對與人的生存,自由、意義以及命運。道明會的從事教育者是以基督何聖道明的精神而服務,其責任是教導廿世紀的人類,有關他們是誰,有何身分;給他們說明他們的本性,命運,以及人類所忍受、所知道、所經驗的事物之意義;給他們指出怎樣建設真正的人文和基督化的社會,這些最終的真理乃是道明會士所關懷的。

  公教教育家的目的是在造就人的整個人格,培育他們度基督化和人文的社會生活,因為他們原是其中的一員。每人應學習在真理範疇內,正確的思想,親切地答覆,明智地考慮,並負責地決定有關個人和社會方面的問題。現時代道明會從事教育的人員,應注意自己的遺產,明瞭自己的過去,並勇往直前的負起這項培育人類的工作。

 1 會憲的教育實施

  在聖道明和初期的立法者完成了他們的工作之後,道明會便建立在他們所奠定的基礎上。當歐洲大學發展學術課程時,道明會也同該等大學並駕齊驅。一二四八年,總會議增設了四座總會學院,以補充那座聲譽卓著的巴黎總會學院。一二五九年會方指派了五位神學大師,其中有聖道茂和聖大雅伯(Albert the Great)負責修訂全部教學課程。所得結果是,會省神哲學院列入課程中,當作介於會院神學院和總會學院之中間學院。在十三世紀未葉,每一曾省都開設了一座總會學院。學生在其中繼續研究所謂高級榮譽課程,以考取博士學位。

  修會的立法者又用其他方式提倡學業。他們提出一部份金錢買書,讓教授和深造的學生個人備閱,有時甚至終生個別使用。初期的道明會院發展成一種住宿書院,那是由寢室和自習室合成的建築物,將間隔的房間分給教授。學生白天的課程、有閱讀、交談、討論和辯論。當道明會士由這種課程修業出來,便成為教養有素的宣導師,這正是聖道明所願意貢獻於教會的人才。

   2 道明會士在學術界的成就

  修會在語言方面有了很重要的貢獻。這些進步是由於國內和國外的傳教事業之需要所引起的,為的準備眾會士去到臨近國家和到異邦地區去傳道。於一二三六年,總會議命令會士研究毗鄰國家的語言。不久會士不但用這些語言傳教,而且還出版了方言要理書以及神學和靈修著作。這種工作間接地協助人們將方言的語彙和文法加以固定。在北非和東方國家工作的會士,學習了希臘文,希伯來文和阿剌伯語。這種對古老語言的學習工作相幫會士研究聖經。而聖經是會士所宣講的一切真理之根源,也是大學中的主要課本。聖雪兒的休氏(Hugh of  Sa.Cher)得力求五佰多位會士的協助,校正了拉丁文通俗聖經譯,本並對聖經譯本,並對聖經作了廣博的註譯。休氏並得撒克遜的戴奧寶(Theobald of Saxony),一位猶太教歸化者的協助,依照希伯來原文校對了拉丁文通俗聖經譯本。會士又在休氏的指導下繼續工作,寫成了聖經用語索引,聖經註解,聖經辭典以及聖經校訂錄。他們還將聖經翻譯成各種方言。梵二大公會議新近曾強調聖經乃一切修會的「最高法典」,這正指出本會的聖經遺產是切合實際的。(參關修會2號)

  道明會的智力工作在使徒工作上結了直接的碩果,而且在人類文化進步方面也有了莫大的貢獻。這在歐洲的國家以及傳教地區確是信而有徵。道明會的學者著作等身,對於人為努力的各國領域內:不論是在藝術、技術、建築學、歷史、醫藥仰或是在農業、經濟、兵法以及政治上,都有貢獻。自然,他們首要的貢獻,要算是在神聖的學問上,特別神學方而的成就。

  3 道明會的教育人員在革新時代的挑戰

  道明會從事教育人員應當注意教會的基本指導方針,另外注意梵二大公會議指示。每個修會應執行大公會議對革新和應的特別指示,而對教育人員指示的大標題,在下面的的引證裡下見一斑:

  「教師彼此之間,及與學生之間,適應以仁愛打成一片並浸潤於使徒精神之中,以身教及言教為唯一師表-基督作證。」(教育8號)

  「::兒童及青年有權利接受鼓勵,以按其公正良心評估道德價值、自由,並衷心地堅守這些價值,進一步地認識真神、敬愛真神。」(仝上1號)

「尤其應該教育當年,不論他們出自什麼社會階層,必須培養出不獨擁有知識,而且擁有偉大心志的青年男女;因為這等人才,正是我們這時代迫切需要者::我們有理由相信:人類未來的命運,是操在一批能給下一代指出生活及希望的理由者的手中。」(現代31號)

  從大公會議這些聲明的觀點來看:從事教育的男女會士必須作天主的人,乃是顯然易見的。每位修會的教育人員應當浸潤著真理和仁愛,為基督作證,教他人生活於天主子女的自由中,作一個抱著希望,精神愉快而富有偉大心志的基督徒。對這些主要的責任,會士教育人員是不能疏忽的。

  為喚醒會士「按照創始人的精神使修會發展繁榮」(參閱教會憲章45號),大公會議教長們將道明會士的注意力集中於聖道明身上。雖然聖人是一位宣道師,而不是教師,但是他確定從事教育人員的始祖,則是有目共睹的。道明會當代教育方面的使徒工作可溯源於聖人本身。但仍有兩項問題,今日要提出:(一)會士應該作教師嗎?(二)執教方面的傳教工作還適當嗎?

  很多人不反對在教育方面傳教工作的適當,而要追詢它的價值。他們提出問題說:公教學校是否適當(需要)?會士應當不應當在設宗派的教育機構裡任教?是否公教學校的制度仍如往日一般地需要?而對政府輔助一般的學校,教會學校是否能存在?是否它能給學子提供品質稱的教育。

  為給這些問題找到答案,我們只需覆驗並闡明修會教師的價值即可。會士由於給信仰作證,並作一個信天主依恃天主愛天主的生活標誌,他便在他的教育範圍內,作每日唯一的見證。這種作證在教師的個人接觸的環境中,是一個極重要的因素。當些過渡不安的時代和絕對否認信仰和互相殘殺的亂世中,教師個人的作證應當會發生很強烈的影響。

  但是執教並不是現代社會所需要的唯一使徒工作。新形式的服務,也能容許很多「個人對個人」的互相接觸。不過因為新形式的使徒工作給會士打開門路,他們不必要、也不該排除己經存在,且有意義的使徒工作形式。基督,我們這唯一的導師曾利用了祂的公開生活,按天父的精神去造就他的弟子,準備他們執行祂的旨意,為未來的天國奠基礎。基督以教育別人,來增益「自己」,播散自己的精神,並增強別人執行天父旨意的熱忱,而造就許多「基督第二」,他們能打入世界,並使世界充滿祂的生命和愛情。

  今日世俗的都市,在人類的歷史中比往日更需要深度而穩妥的公教教育。那未,修會教育人員是否有嚴重的責任去從事這宗教育呢?或是能將教育委託於世俗人,而會士則在其他的使徒工作上去給基督作證嗎?

  聖道茂曾著為修會辯護一書,他是第一位在該書內研究,「教書的使徒工作為會士相宜」的人。他曾簡要地在神學大全中重述他的結論。因為,當會士開始在巴黎大學執教時,世俗教授群起反對,其來勢洶洶。有一部份教授說:會士離開穩修院或學院(修會創辦的),而在公開的學校執教不合體統。聖道茂個人當時乃巴黎大學教授,逐成了眾矢之的,他則辯護說:教書不但是精神方面的愛德工作,而且也是一種使徒工作,非常適合於會士。他曾提出了三項主要的辯證:

為教學需要研讀,而研讀幫助人行默觀祈禱。因為度默觀生活,人的理智需要真理光照,而理又能默想真理,研讀使人看清默觀中的事物,排除由錯誤所生的阻礙。所以,為準備教學而研讀,不但不阻擋會士前進,而且還相幫人度默觀生活。聖道茂這種為研讀辯護-為教學而讀書-具有一種獨特的時代意義。研讀和默觀為個人的革新,以及有意義地生活於聖願和使徒工作,是絕對必要的。縱然聖經是道明會士主要的和當進行的研讀對象,但是通往真理的其他支流也不被摒棄於道明會門外(江河不擇細流),一切的科學,不拘是神聖或凡俗的在道明會的心田中都佔有地位,因為一切真理都出自天主,也歸宗於天主。

聖道茂繼而指出:研讀為默觀祈禱不但是必須的,而且為使徒事業也是必要的。因為宣道師和教師都應當研究真理,如此才能真誠而無誤地傳達給他人。在一位使徒希望能夠啟發他人的心靈之前,自己先應當完全的浸潤於真理中。梵二大公會議與我們的洗法完全相吻合。它指出:會士「在諸多之前尋求天主,也只尋求天主。」它並號召會「將默觀和使徒愛火結合起來。」它還繼續說:「會士藉前者(默觀)以心神結合天主;藉後者(使徒愛火)聯合救贖之程,並努力拓展天國。」(修會5號)

  (三)第三點、聖道茂指出:研讀能積極地相幫會士保守自己的聖願。

  人心都偏好物質財產,結婚和走個人路線。而這些財物一方面構成他莫大歡樂的原因,但也是長久仇恨不睦的資本。會士的研讀生活跟祈禱與使徒生活打成一片,這有助於排除一切暫短世物的吸引和危險。

  好學不倦的人既沒有時間,亦沒有心思去貪圖個人之「升學發財」。他享用世物頗有分寸,不過度醉心於世物。這樣,研讀助人守好神貧聖願,且助人保守貞潔,因為埋首讀書的人,沒時間招致誘惑。大有進者,好學能使人身體自律有節。最後,人一生專研究那「服從至死」的天主聖言,庥不能不加強服從的力量。

  除以上三項為教學會士主要的辯護以外,聖道茂認為會士應當教學,因為教學是精神方面的仁愛工作;它使人服務公益,有助於個人以及社會的聖化,並使人響應基督的這項命令:「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為門徒::。」(瑪廿八,19)。

  今天最困擾的問題是:教學應採取什麼方式。這個難題需要切實的研究。道明會的從教人員應當將他們的精力集中在何處?那是最迫切需要的地域?

  在以前的時代,聖道明將精力集中在異端邪說橫行的地區,集中在有大學的城市,他內心響往外邦傳教地區。在這廿世紀的未葉,忠於道明精神之從教人員,可能會想到:在這些每一最迫切的地區,他們能提供何樣的服務?:

在城內的窮苦地區(針對美國):首先當務之急是研究課程的改革,並在教育方面適應不會說英語的學生,適應大都市中在經濟方面、社會方面、或教育方面位居劣勢的人民。道明會士在學校裡能做到這樣的適應嗎?或者他們佔據一處,溱成一個小團體,在一所住宅或公寓裡,自由自在地,給貴族提供一些輔導或教育工作呢?

在郊區富滋的社會裡(針對美國):在這些地區內,無神主義比異端邪說更成問題。今天處處都有無信、拒信以及躊躇不信的人。道明會的從教人員怎樣能揭露「有名無實教有」的假面具,而使他們復沐浴在聖神的恩寵裡。這事要藉著建立學校或要理課程來完成呢?或是要發展一種挨門拜訪的使徒工作呢?

專校和大學(針對美國):現代知識急劇增加,以及政府的大力支持高等教育,因而比以前有更多的人士大專學校。近十年來,百分之七十五信友上教外的大專學校。道明會的從教人員怎樣能夠幫助他們,設法給這些活力充沛而又求知欲強烈的青壯年,提供公教教育?道明會的神父及修女該當更廣闊地從事於紐曼中心的使徒工作嗎?他們能發展一種別開生面的授課,輔導和宗教式的使徒工作嗎?他們能發展一種給教友知識份子寫作的使徒工作嗎?

在拉丁美洲:拉丁美洲經常受到共產主義的威脅,教會當局不斷地呼求援助。為在公教國家重行要理講授課遭遇到特別的難題。道明會士怎樣能夠謀求問題的解決?他們是否應當將美國學校委託有餘暇的修女和司譯,而去到拉丁美洲服務?他們是否能夠貢獻有準備的教師,為在己設立的拉丁美洲學校任教?

道明會的教育和持讀的教育:聖道明願意自己的子弟在神學方面繼續的教育。這目標可在能行的辦決下為所有道明會士重新建立起來。道明會士不拘從事於何種使徒工作,民眾總要詢問有關天主的事情,他們也有權利得到確切的答案和精闢的意思。在每人的專業範圍內,作琱[而適合現況的進修,為今天的專門教育界是需要的。研讀與神學有關連的學科;像心理學,社會學和人理學是不可缺的。修會應當採取步驟,依照每一種使徒工作所需要的程度,來給會士提供這種訓練。

研究:一部份道明會士應埋首於研究工作,一切有益和有專用的方法,不拘是自然方面,或是超然方面的,都應予以利用,像研究技術、處理資料之設備,以及在傳播媒介上的的進步:

這六個領域需要道明會從教人員直接注意,如此才能採取適當步伐,為使道明會之教育服務切合現況,以解決今天人類的嚴重難題。

每一會士不拘在教室內,或在教室外都是教師,因為他們的使徒工作,乃是以公開的修道生活作證,來傳播真理。不拘他們在何處工作:驗貧民區、在富裕的郊區、在小學、中學或大學、在醫院或辦公室、在家或在外、做一位道明會伺應當是一位受歡迎的人物:既是一個愉快、喜歡常面懷群眾的人物。這種喜樂,當然不是道明道士所獨有的,但應當常常存在於修會中,這是為特別作證的一種強烈的因素。道明會的從教人員用自己的生活來作證。喜樂可與痛苦、疲乏、疑心、總之,人生的煩惱因素,並行共存。這種喜樂也該被道明的學生表現出來。這些學生應在自己的舉止態度上蓋有天主兒女,天主朋友的標記,那既是:他們應當是愉快的、高興的。

聖道茂教導我們:為教人靈兒奔走的人之特徵,既是顯著的學識和生活的聖善(為修會辯護者、一二四頁)。柉梵二大公會議也曾以不同的言語重復了這個概念:「教師彼此之間,及與學生之間,應以仁愛打成一片::以身教和言教為唯一師表-基督-作證。」(教育宣言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