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道明尊師與宣道之恩

「我決不以福音為恥,因為福音正是天主的德能,為使一切有信仰的人獲得救恩」[1]

這句來自聖 保祿致羅馬人書的話總結了-核心資訊:保祿願意傳達基督徒團體「住在」羅馬帝國的首都。藉此,他冒昧地來表達 四個要點:

l      天主藉著福音提供救恩;

l      此救恩是藉信德(才可)接收的;

l      救恩藉著信德「被提供」給每一個人,不分種族,膚色,社會地位和文化;

此救恩與舊約中所保證的不同,但與其表達完全相等並將其完善[2]

福音有解救之力量。信德-聆聽福音的結果,是基督徒生活昇華的中心。在它內,一個人可發現一切事物的開始及終結。藉著由聆聽福音而來的信德,天主「在完全下」施展其大能。

福音不是一政治理想學,也不是一哲學理論。 福音是這十字架的故事。自然地,通過福音天主的德能被啟示了,而救恩對所有的信者成為一事實。藉宣講被基督,對所有被選認為是「天主的德能和天主的智慧」之恩寵,賜於了我們[3]

耶穌基督在地上最後一次光榮顯現時,把 宣道之恩交托給了 宗徒們,並警戒他們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傳福音」[4]。為此,一個被派遣出去宣講者的任務是藉著宣傳及生活出其規戒,滿全他所聽到的及接受的天主的聖言。

觀看救恩史,不管在什麼時候,天主交付於某人一特殊使命,特別是當此 使命是去宣講,會把此話附加於他的命令中「你們不要怕, 我與你們同在. 這就是天主子民的經驗,舊約先知們也把此活出來了[5]。也是伯鐸及宗徒們的經驗[6],它是瑪利亞所經歷到的,當她聆聽有安慰的天使之言時,藉此她有準備她的使命,一個將她整個生命改變的使命,並且在其過程中,也將人類的整個歷史改變了[7]。它亦是保祿在等駛航羅馬為上訴凱撒時的經驗[8]

宣講之使命, 宣佈 救恩的喜訊的使命是一要求勇氣的使命。就連此也是來自天主-恩寵,因為藉見證性的神聖生活,使宣講的目的達致圓滿的是天主。 因此保祿曾向斐理伯人說道:「我賴加強我力量的那位,能應付一切。」[9]

但當我們說「宣講之恩」時意味著什麼呢?它既是一禮物,也是一召叫。一種藉天主聖神在其內並通過講話的,活出來的召叫。耶穌對那些人說「為說話的不是你們,而是你們父的聖神在你們內說話。」[10] 因此這就不是演講性的問題,而是藉天主的神託付於他們的權利所做的宣講。 

在此我可以說:我怎樣去向別人講道如果我知道是軟弱的和有罪的? 這也是依撒意亞先知當他站在天主前,默觀天主的榮耀時所說提的疑問:「我有禍了! 我完了! 因為我是個唇舌不潔的人![11]答案可以在一事實中找到,即:宣講者言語的力量是基於天主的力量。天主的恩寵就是他聖召的本質。不少的會疑問:當保祿寫到:「因天主的恩寵,我成為今日的我;天主賜給我的恩寵沒有落空」[12] 難怪保祿宗徒可以在格林多人前自誇。以一同樣的方式, 他讚美得撒洛尼人因為他們「接受了所聽的天主的言語,並沒有拿它當人的言語」[13]

「宣講之恩」此短語是最富有意義的並能表達道明的召喚,且啟發他接受去創立一宣道修會,為把它傳達之地極。 道明會傳統中最珍貴的對經之一稱他為「恩寵之宣道者」。

何諾里三世(Honorius III),在他寫給道明和他的弟兄其中一封信中,他說明了此修會的目的:「(天主)那位讓祂的教會能夠孕育新的子嗣, 願意讓現代配得以前的榮耀,去傳播公教信仰,為此,祂引導你們擁有這神聖的渴望,讓你們去接受貧窮和誓發修道生活,使你們去從事於宣講天主的聖言,向整個世界宣報吾主耶穌基督之名。」[14]

因此本修會,從創會起初, 是為了「宣講和救人靈」[15]才創立的。此目標在1217816日,當道明召集他的團體已開始完成了, 而當時的人數還不足十八位並把他們遣散歐洲的主要城市。 當他的弟兄劍及問到他們的使命是什麼時,他答到他們被遣散是為了宣講,學習,和創建會院。

道明心目中的宣講,不是針對補贖的召喚,或為皈依,或為尋找過一個虔誠的生活。對此目的已經有類似的運動了。他想 宣講 一對 天主聖言真正的宣傳,此宣講是生於對聖經深厚的愛。他想強調 教會的需要,並 提供給聖職和平信徒一個教理和倫理性的培育。他因此重視研讀。當還在土魯斯時,他派遣他的弟兄去聽由史達汶大師(Master Alexander Stavensby)所講的課程,在當時是在教區的主教府的學校講授的。他的目的不是為給他們一個誇耀他們獲得新知識的機會,而是為了交流他自己認為的學習的理念,這理念作為一致命的工具, 為有效地 宣講 天主的聖言 和正確地它對天主子民的救贖。

為了實現此目標道明用祈禱來支持學習,或更好地說:他正視學習為 祈禱,祈禱為學習。他是一器皿,以謙卑的心讀天主的聖言,用一開放的心活生生的信德去尋找透徹天主愛的奧跡的心靈。就像為先知一樣,一個宣道者首先形成的第一 個辨別問題不是:「我要向群眾說什麼?」,而是說:「天主要說什麼 ?」;緊此之後的另一問題是:「天主要我說什麼?」只有用這種方法一個人才可有效地宣講和施教。

道明自己慣於用此方法來學習聖經的正文。他尊重 天主的聖言並通過祈禱和默想來探索進入聖經資訊的核心。藉他的榜樣,道明會士遵循此原則,致使凡學業好的,祈禱同樣好,凡祈禱好的,學業亦好。 一個人越多學習 天主的聖言,會越多地在 祈禱中充滿熱情,越是藉祈禱人變得熱忱,越會是藉學習聖言充滿意願去認識天主。 

但任何的其中一個也不會發生,如果不是基於健康的 團體生活。事實上,我們的會院是「吾主耶穌基督的神聖宣講」(Sacra Praedicatio D. N. Jesu Christi)。為使命而離去會院的宣講者應知道,他的工作是藉著團體得到維持的,並且保持那由於他的努力致使成功的環境。

但此,宣講之恩在修會內才找到它的圓滿,因為它首先紮根於道明自己和心中和工作中。故此,在此點上,讓我們描繪一下這位聖潔般的人的靈修是很為合適的。對他的弟兄,他的追隨者,他的朋友而言,道明究竟是誰呢?

 

靈修之描述

若沒有道明不斷地與基督結合並充満對人類同伴的熱誠,此事實,是不可能完成他的使命的。繼承他當總會長的若堂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這樣來見證會祖的聖德說:「在白天,沒有人比他對弟兄或相處者更為和藹可親。在夜晚,沒有人比他更熱切於守夜祈禱。他在夜晚流淚兩頰,清晨則喜樂滿面。白天,他與鄰人共融;夜晚則專事上主;因他明白,日間上主施了仁慈,夜間理當向祂讚頌。他經常哭泣;的確,他的眼淚好比晝夜的食糧」[16]

他的祈禱與主延續性的交談。當在旅行時會不時地向他的同伴說:「繼續前行並讓我們默想我們的救主」[17]。難怪安吉理格弟兄(Fra Angelico)在弗羅倫斯(Firenze)裝飾聖瑪爾谷會院宏偉的壁畫上,(其在)繪畫的道明跪在被釘基督腳前,雙手緊握著染滿釘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位流出的鮮血的十字之樹木,他的雙眼交集於基督。後面的凝視是寧靜,就像一個要離世之人的那種完美的平靜與安祥,然而,道明的凝視是満是痛苦,正如好像他自己親自接收了救主的苦難一樣。此場面在保祿向迦拉達人書中,生動地獲得了吸引:「我生活已不是我生活,而是基督在我內生活;我現今在肉身內生活,是生活在對天主子的信仰內;他愛了我,且為我捨棄了自己。」[18] 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基督,對道明而言,是他可以渴望最大的,最奇妙的,和最珍貴的遺產。禍哉!今日我們時常會試圖把對天主愛的默觀置至一旁不理。我們害怕十字架, 因為它會暴露我們的弱點。 我們這樣做,我們就會忘掉基督那天主成人,那為我們的緣故背起我們的軟弱。 如此,我們丟掉了十字架所有的意義。 保祿稱被釘的基督為「猶太人固然是絆腳石,為外邦人是愚妄」[19]

我們該問我們自己:他是不是也成了我們的絆腳石或一荒唐的話題。當我們把被釘基督置於一旁時我們會用自己的尺碼測量天主; 我們會以我們自己的圖像和想像來設計他。但是,是天主藉著他自己的肖像和圖像設計了我們。如此看來,哪一個更尊貴?用我們自己的尺度測量天主,或是認為我們自己就如天主所造的?在 道明的生命中,此與受苦基督的結合在彌撒的慶典中,得到了圓滿的表達。 若堂撒克森作證說:「他在夜晚流淚兩頰,清晨則喜樂滿面。白天,他與鄰人共融;夜晚則專事上主;因他明白,日間上主施了仁慈,夜間理當向祂讚頌。他經常哭泣;的確,他的眼淚好比晝夜的食糧。白天,他在彌撒中掉淚,夜晚則在不懈的守夜祈禱中流淚」[20]

在今天看來,如此的一遵守可能會引起嘲弄的微笑,甚至懷疑;但若從信德的光照下看,確實是有意義的。道明完全意識到在彌撒的慶典中,他是站立在神的臨在前。他對他司祭的召叫和他的不配於此召叫有極深的意識。在聖祭中的基督臨在前,成了像多默宗徒在復活基督前述說同樣的信德宣誓: 「我主我的天主![21]外,不會再說別的。

這個與基督持續性的對話,藉著他對天主聖言的默想,尤其是藉著瑪竇福音和保祿書信,得到了加強,鞏固。他慣於把它們帶到任何所到之處,並深入於記憶中。[22] 他如此做不是為一字一句的重複,而是為更能意識到天主的臨在。

聖經在道明的世代是稱為聖書(Sacra Pagina)。在這種神聖的溝通使得道明「能夠同眾聖徒領悟基督的愛是怎樣的廣、寬、高、深」[23]。在道明的列聖品案,維羅納的文都拉(Ventura of Verona)弟兄說過「他時在旅行時和人辯論、談論或閱讀有關天主方面的題材或者作祈禱。」[24]

他對福音的熟悉驅使他確定他整個的生命與上面所提到的特色相符。因此,若堂•撒克森稱他為「福音者」( vir evangelicus),不是沒有原因的[25] 他當初擔任奧斯瑪詠經團的副院時已經發現這團體是反射那圍繞在良師耶穌的宗徒團體。

道明身為詠經司鐸時已經接受了《奧斯定典規》,而後,以這典規奠定並編寫了《宣道會會憲》,因此他寫到:所創立的修會的目標是,藉此團體生活的相聚,弟兄們可以在和諧中,「一心一德」追隨天主[26]

追隨宗徒們的榜樣,道明他願意他的宣道會士把他們自己奉獻於「祈禱和聖言的服侍」中。藉著這兩個因素,他們能為世界代禱。

道明從來沒有把自己遠離於天主交托於他照顧的人群。他守夜中與耶穌的對話,是以保全所有吾主釘死於十字架上的人的得救為目的:他同道的弟兄姊妹們、聖職人員、平信徒、猶太人、穆斯林信徒、外邦人、所有偏離正義之路的人。所有的這些是他在祈禱中不斷關注的物件。很多次他的同伴們在祈禱中,深深地呻吟並說:「主啊!憐憫你的人們,罪人可做什麼呢?」[27]

但道明也樂意待在人群中,首先與他的弟兄姊妹開始;與他的鄰居,而從這些人中他為團體乞求麵包;與前往羅馬聖城或一些有聲望的朝聖地(如:西班亞的聖地牙哥·康波斯得拉(Santiago de Compostela)朝聖途中所遇到的人; 甚至喜樂地探訪病人。

他利用這樣的機會和環境為的是宣講天主聖言。他對每一個都熟悉;他的言談舉止非常清楚又簡單。在這點上,若堂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評價說: 「所有的人都為他的愛德所擁抱;他愛每一個人,也為每一個人所愛。他以無比的的虔誠關心鄰人,同情不幸者,因他聲稱他有權與喜樂的人同樂,與悲傷的人同泣。為大家所喜愛的另一特點就是他的純樸,他的一言一行從不表露半點不誠或虛偽」[28]

他親眼目睹有許多人隨從一些教訓,不止是扭曲天主聖言的真諦,並且讓教會內產生了分歧,為此,受到不少煎熬。 對他而言,這是一雙重的創傷,正如多瑪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在後來正確地指出:「基本上,異端是反對信仰,分裂是毀滅會教友愛的合一」[29] 

他的宣講超越僅僅的言語。他尋求向那些相遇的人談心講話。他願意聆聽他們的喜樂和悲痛,他們藏有的恐懼與希望。此態度,在今天為我們保存了實用性。我們不是經常會發現對基督信仰的拒絕是來自充滿痛和悲的苦惱的哀號嗎?

 

安慰之人

為此原故,道明是一位安慰者。他自己明白安慰的需要意味著什麼。我們定不可以忘記,在1207年到1214年,這幾年中,他自己一個人在法國南部宣講: 貝吉爾(Beziers), 卡爾卡頌(Carcassonne), 土魯斯(Toulouse), 蒙培里(Montpellier)和普義(Prouilhe)等地都是一個靈修乾燥非常出名的區域,在那裡,異端的荊棘有又深以壯的根。顯然地,當他穿過它的村莊時中,「沒有任何人展開紅地毯歡迎他」。他不得不承受侮辱,貶損的評價,吃在臉上的閉門羹,甚至死亡的威脅。

在此點上,一個人可以把今天所發生的與當時的做一對比:當有些人藉用自由的名義,嘲笑或輕視我們的信仰所認為是神聖的,當我們教導基督的信仰時,被認為是一種強迫;或當我們推動基督徒應舉止得體時,被認為是令人窒息的個人自由。

就以上所述,對我們現在而言,也是有教訓可取的。作為一位基督徒,作屬於一個基督徒團體,作為整個教會的成員,我們是分享先知們和宗徒們的使命。當我們效法他們的榜樣時,我們必須要成為我們所在社會的良心。

在這種亂世的環境下,道明可能受到返回奧斯馬座堂那平靜安寧的隱修院極大的誘惑,在那裡,作為副院長,令同他一起住的人令人肅然起敬。他可能也在受到這個問題很大的誘惑: 「我在這荒野裡在做什麼?」在這些時候,一個小信德的人可能會失去所有的勇氣,或給失望讓路,道明用著保祿曾給弟茂德說的話給了自己安慰:「你要依賴天主的大能,為福音同我共同勞苦因為我知道我所信賴的是誰。」[30]

這就是點燃道明心靈的情操,並使他相信沒有不經歷苦難的光榮,正如耶穌基督在他的顯聖容時,例證的一樣。因此他知道苦難意味著什麼,缺乏愛意味著什麼,信德的危機意味著什麼。

憐憫之德行,一同和彌撒聖祭之慶典,祈禱的練習,對天主聖言的默想,是餵養信德的強健的食物。他不是一個不識人間煙火的人。當默觀天主的聖言時,在自己個人的經驗光照下他能指出當下社會的問題,並表達出在善用為那些交托於他為照顧,而給予他的恩寵有偉大的責任。

對道明而言,只尋找偏離的,並把他們領回羊棧是不夠的。他也尋求來把他們從悲哀和無希望中救出。像他之前的保祿宗徒,他可很好的斷言:天主「在我們的各種磨難中,常安慰我們,為使我們能以自己由天主所親受的安慰,去安慰那些在各種困難中的人」[31] 他明白藉勇氣來完成它們。他知道如何向他們顯示,在人生中他們有一目的聖潔且要去通過「相信天主與他們同在」的深深的責任意識而奮鬥。

他沒有只同那些在信德上不冷不熱的,或那些捨棄了它的,來尋求這個使命。他也有意識:許多他所遇見的婦女都賦有特殊的恩寵,並把她們納入他的使命中。他繼續為她們建立了四個隱修院:普義(Prouilhe)、羅馬(Rome)、玻羅納(Bologna)和馬德里(Madrid)。

也有許多神父們和虔誠的平信徒,道明向他們以如此的愛論述天主聖言,被他的熱誠和生活的榜樣,他們依次地熱切的接受了他所創立的修會。像波蘭的雅欽(Hyacinth Odrowaz)和他的表弟賽斯勞(Czeslaus)、黛安納安達洛(Diana d’Andalo)和采琪 凱撒里尼(Cecilia Cesarini)、等人。

用在他們生命中最大的挑戰,道明也有勇氣去引見大學的教授和學生們,使他們的雄心轉變為他們自己靈魂的拯救和他人的關懷者。在這些人中我們可以提到: 列吉納奧爾良(Reginald of Orleans)和若堂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就是那在修會的掌舵時,被選為道明的繼承者,並時常找他辦神工的那位[32]

作為一安慰者,就是當下道明繼續挑戰著整個道明之家。我們需要成為真正的道明之家,成為有血有肉的宣講者,這樣我們也同樣的在分享我們人性的天主內喜樂。

我們也需要這些高尚的從唯一的心,直覺流出情操的那些婦女,無論是獻身于使徒性生活的修女,還是在安靜的隱修院中去活出她們聖召的修女。

我們也需要度婚姻生活夫婦的經驗,他們可以跟我們分享他們的生活中的喜樂和苦楚,在他們開始建立一家庭上和觀察著他們面對著在未來所有的挑戰,如何一起去成長和去成熟。

即使在當下現代的社會, 道明在號召我們來繼續此偉大神聖的救贖工程。簡言之,我們被召是為熱切的接受他留給我們的精神和傳統,在教會核心內,建設我們的團體去侍奉基督。在此,應該討論一下,道明和他所建立的修會與在所深愛和忠誠服侍的教會的關係。

 

在教會內

道明認為所接受的宣道之恩,就可以發現在教會使命的核心就是說它無法脫離教會的成長與發展。他把保祿給格林多人的忠告放在心中:「你們也當這樣:你們既然渴慕神恩,就當祈求多得建立教會的恩賜。」[33]

他意識到教會在他那個時代的需要,和教宗為基督徒革新的熱誠。也 把這當作是自己的。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得到了依諾森三世(Innocent III)和他的繼承人,何諾里三世(Honorius III)的信任。

無疑地,在傳說中,圍繞著他的生命,並且在繼續地激發著一代代的道明會士們,在1215年,當他在羅馬滯留時,這樣寫道:「道明寄居羅馬時、在聖伯鐸大殿內,舉心懇求天主賞賜新修會的生長與進展;為他施展祂的右手,在他身上顯示祂主子的德能;於是,在想像的神視中,見到聖伯鐸及聖保祿二位宗徒首長全身光亮的顯現給他,似見到伯鐸交了一把手杖,聖保祿則交一本書給他,並且對他說:去宣道吧!因為上主特選了你從事這一任務!這時,他似乎見到他的弟兄們散往世界各地,爾個兩個的向百姓宣講上主的聖言」[34]

當時是在召開拉特朗第四屆大公會議,當道明觀察到來自東歐和西歐以及來自中東的主教們聚到一起,為商討教會迫切的些改革,為能為基督交托給她的使命,作真正的見證。召集大會的依諾森三世(Innocent III),力勸道明同他一起分享保祿所說的「眾教會的掛慮」[35]。當何諾里三世(Honorius III) 1217年一月十八日批准宣道會後,隨之, 就開始實行這個專案了。

兩位教會的領導,道明能夠看到那些接受牧靈工作的人有很大的困難。他們認為他們的權力首先是對教會的服務。正如伯鐸在他的第一封信中指出的, 「不是做托你們照管者的主宰,而是做群羊的模」[36]

如此,道明在修會內所占的位置,也放置於教會內,且是教會意念的表達。他沒有單獨作工。他是一個滿有高等知識的司鐸 (這裡我們要明白在他那個時代修院還不存在) 我們已經看到了,他不用任何人來驅策他為學習天主的聖言和衍生於其中的信德的真理。他幾次證明他了教導的堅固和權威,也向他的聽眾彰顯了他說服的力量和獨特的魅力。作為一司鐸和神職界的成員,道明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責任並以極度的勤勞完成。

同時,正如我們又一次能夠看到,道明有能力把天主所賜賦的恩寵為所有人靈的得救而善用; 他要求他所創立的修會為宣道會,在它本身對整個教會而言,是一恩寵的時刻。

就是為此,宣講的公職是從天主教會最高權威,並在其監督下傳給修會。道明不想在教會領導者背後宣講。他想要那正式批准 和修會的認可,就是他建立了交托給他的使命的清晰標誌。他希望來證明:他的工作是和宗徒那時代的基督宗教的傳統一致的。

另一方面,普世教會藉著教宗,也明認道明的這服從的行為,並委託給他去從事宣講的工作。藉著與教會的聖統制有如此緊的結連, 道明一定從那些受到教會學術的人士的博學與經驗獲得益處,因為他們認為他確實配得他的美名:―「道明—天主之人,被天主派遣,那賜於他的恩寵和對教會的使命的構架是一整體。

道明沒有認為宣講是些置,在教會生活之外的附加的元素。他願意此使命和服務,是奠基於教會的禮儀和聖事生活中。因此道明把宣講之職,同和好聖事相連,因為此聖事能從罪惡中釋放人,同聖體聖事,使他能與基督和教會合而為一,為此我們的修會是個聖職修會。[37]

 

結論

我們這些活在二十一世曙光的人,可從以上所述的學到什麼呢?這應引領我們身為一位司鐸,一位會士,一位教會內的平信徒一種謙遜的良心反省的檢討。

為此,我們應該給我們自己提出些關我們的生活和行為的一些問題,在何程度,仍在反應著傳授給我們的神聖遺產。

我們需要問我們自己作為基督徒,是否有意識到有關我們所接受的信德,多數是太依賴著我們的過去,這信仰,藉著保祿的話,是「瓦器中存有的寶貝」[38]一但有可能從我們奪走的。

我們不得不問自己,是否已打開了妥協我們生活的大門,一方面妥協我們口頭上所宣誓的信德,與另一方面,我們的思想和行為上的衝突。

我們該反省,是否這種思想,或者我應該說,著迷——我們必須在一切事上成為一切人的這種思想,使我們忘記了我們是誰。

我們該反省,是否這種熱誠——或者我應該說,著迷——由於柔和與中立的語言,在窒息著我們宗教的談論。

我們該反省,是否思想中曾有想過我們的倫理領域面臨著極度的危險;如果我們保持我們家的前門微開,那我們乾脆把它大開好了。

今天的社會有所有的權力來向教會提出一些令人擾亂人心的疑問。其實這是雙方健康張力的存在於其中的必需元素。但那也,同樣的,這也不是虛偽的,這社會是否也應準備好去聽到一些不舒服,它不願意聽的答案。教會的使命是宣報福音, 而福音的內容可能不是一個人想聽到的,也不見得會讓我們高興的。同樣的去規定教會應講的議題,和何時教會應閉口的。

然而,該不是道明的理想、特恩和使命,應照耀教會的使命如他曾在他世代所作的嗎?我們可付不起只生活在我們的殊榮的過去中。如一個道明會團體,我們的聖召命令為福音的啟示在任何地點,在任何時間作見證。我們需要以信德和勇氣,面對現代――或後現代的社會向我們提出的挑戰。這要求對我們培育計畫有個的完全整頓,特別是教理傳授,研讀和我們宣講的內容。

我們的實用性不是成問題的,而是基督徒團體和作為一 教會的義意。教會應維持那有在伯鐸和保祿的時代,已成為一它的生活和使命的特點健康的張力:在結構與活動間的張力。沒有活動的教會是死氣沉沉的。一個教沒有架構的會沒有骨氣。

就如在道明的世期, 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的基督徒團體,必須有著先知性和使徒性的特徵。在這四面八方有著種種危機的時代,有一種很大的空虛感,是之前由天主佔有的;我們有義務為此事實作證:人類擁有尊嚴和權利,是那以他的肖像朔造我們的天主所賜給我們的。 但這些權利力與責任共同行動。

作為道明會士,我們被召喚去宣講:每一個男人和女人,並不是因為他們的所生產能力,才有著這尊嚴;家庭——父親、母親和孩子——是一個自然的生活環境,在其中一個人開始學習愛的意義;微小的動作為喚起邊緣人的希望,可變為最漂亮和有效的講道。 如在我們之前的道明 我們都被召換去接受和活出那「宣講之恩」。

因此,把我們的凝視放到道明——我們的聖父和我們的尊師——是合理。我們通過修會禮儀傳統以那動人的對經,找他的祈禱和代禱

 

奇異之望

爾臨將終,賜予諸昆,奇異之望,爾之遺言;
爾更許諾,未來兄弟,于爾逝後,相助自天。

今求我父,踐爾所許,我靈之需,代禱主前。

諸痛惡疾,時滲人身,爾屢顯靈,示爾垂憐;
今誠祈爾,以主聖名,迅速醫治,我靈諸愆。

今求我父,踐爾所許,我靈之需,代禱主前。

道明會士   若瑟艾路爾(Joseph Ellul O.P.

馬爾他聖碧岳五世會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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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得前 2:13

[14]何諾堣T世(Honorius III):致道明和會士弟兄公函,1221118 (MOPH XXV p.144)

[15] 《初期會憲》,前引。

[16]若堂撒克森《宣道會創會史小冊》 104b-105a

[17]威尼斯的保祿(Paul of Venice)的證詞,《玻羅納列品案》第 25號。

[18]2:20a

[19]格前1:23

[20]若堂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宣道會創會史小冊》 105號。

[21]20:28

[22]西班亞的若望(John of Spain)的證詞,《玻羅納列品案》第29號。

[23]3:18

[24]威羅納文德(Bonaventure of Verona)的證詞,《玻羅納列品案》第3號。

[25]若堂·撒克森《宣道會創會史小冊》 104號。

[26] 《奧斯定典規》, 前引。

[27]聖保祿隱修院院父,威廉裴勒(William Peyre)大人的證詞,《土魯斯列品案》第18號。

[28]若堂•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宣道會創會史小冊》 107號。

[29]聖多瑪斯《神學大全》, IIa IIae, q. 39, art. 1 resp

[30]弟後1:8b.12

[31]格後 1:4

[32]若堂•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宣道會創會史小冊》 3號。

[33]格前14:12

[34]康斯堂奧維多(Constantino de Orvieto)《論會祖聖道明的生平與聖跡》第 21章。

[35]格後11:28

[36]伯前5:3

[37] 《基本會憲》VI

[38]格後 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