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羅那的列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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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羅那列品案

以下之證言涉及會祖聖道明之公私生活及其逝世。波羅那Bologna及雷基歐Reggio教區總鐸譚克Tancred,勒諾聖母會院Santa Maria di Reno道茂Thomas院長,以及康巴諾拉堂之巴美理Palmiero司鐸,經教宗國瑞九世授權,共同主持聽證,茲有證人陳述有關宣道會會祖,道明弟兄之公私生活及其逝世。這些證人由宣道會之詠經司鐸[1],魏斐理Philip弟兄所引見。魏斐理弟兄乃經韋文德Ventura弟兄,即宣道會在波羅那之聖尼閣聖堂和會院的院長,以及聖尼閣堂之院議會任命,擔任列品案件的推行人。此院議會乃依慣例在鐘聲下,聚集在議會廳召開的。證人作證的是上主的,藉聖道明生前和死後之功勞所行的奇蹟。證詞於1233年,在三位調查委員面前宣誓完成。

第一證人:韋羅納人、文德弟兄之證詞

2.(八月六日),韋文德Ventura of Verona弟兄[2],宣道會在波羅那之院長司鐸,首先宣誓作證。他作證至少於十三年前,在修會會祖兼首任會長,道明弟兄之勸告鼓勵之下,由他手中領受會服及宣誓入會。那時,聖人在教宗授命下,全權負責宣道弟兄會之會規、管理和紀律。同年(1220年),證人出席在波羅那舉行的第一次總會議。那時,道明願意任命一批咨議員,在會議中全權負責整個修會,其權限位於總和個別咨議員之上。他們應適度尊重總會長之權威,有權立法、管理、派任和處罰。

這位證人陪道明弟兄在波羅那城內或城外旅行,遍及隆巴帝會省。他是道明在旅途,住宿以及在吃飯和祈禱時親密伙伴。

3. 道明在旅途中,希望他自己或別人能將上主的話推薦給幾乎所有陪同他的人。我知道這點,因為我經常親睹此事發生。此外,他也時常希望在旅行時和人辯論、談論或閱讀有關天主方面的題材或者作祈禱。旅行時,如果他找得到聖堂,幾乎每天舉行彌撒。我親眼見他在唱彌撒時,潸然淚下。如果在住宿的地方有聖堂,他總會到那兒祈禱。 

出門時,他時常一聽到隱修院的誦讀日課鐘響,就起身喚醒弟兄;他極熱心地在規定的時間唸日間和夜裡的日課,無一項遺漏。當他在旅途,做完夜禱後即守靜默,也叮囑弟兄遵行,正如在會院裡一般。而且,在清晨走路時,也該遵守靜默,直到唸午前禱為止。旅行時,他在白天找時間休息,休息時仍穿著會衣和鞋子,但我相信他不穿襪子。

4. 即使在旅途中,從光榮十字聖架瞻禮,會祖持續守大齋,並且在夏日和每個週五,亦遵守聖教會規定的大齋。聖人在旅途中,除了不故意吃肉和用肉或脂肪烹成的食物之外,從不嘰咕別人給他準備的食物。他每逢吃喝簡陋時,就顯得格外高興,我是由實際經驗得知此事的。此外,每當他到達有弟兄住的會院時,就召集弟兄講道,解釋上主的話語,給予他們極大的安慰。

5. 道明弟兄應該暫留在某會院時,定會遵守該院在食物和桌位上的慣例,完全遵守會規,並且竭盡所能地出力工作,以致他的弟兄不得不照樣做。這點我也是從實際的觀察中得知的。我想不起曾見到或聽到道明做過或說過任何相反的事。我也沒聽過或見過他出言傷人,或說他人是非。道明弟兄聰明、智慮、有耐心、仁慈公正,且非常慈悲、親切;雖然我在世界各地也認識、見過許多良善的會士,但我相信在一生中未曾知道有誰在各方面而言,比道明更有德行。道明在病危歸天之前,我在眾司鐸和他人面前,聽他辦總告解。由這次總告解,我信道明從沒犯過大罪,並且永保童貞。隨後,道明私下對我說:「兄,我犯了罪,因為我在弟兄面前公開說出我的潔德,我原不該提這些。」

6. 證人進一步指出,道明在旅途中,沿途拜訪各修會,無論所遇的是何修會,他總會向會士們宣道,鼓勵其向善。我時常親自目睹這種情形。如果有本會或別會的弟兄為誘惑或麻煩所苦,到道明那兒訴苦,他總會極力鼓勵他們,也因此幾乎所有的人在臨走時,莫不深感欣慰。我經常在隆巴帝省,亦即在米蘭,在熙篤會的哥倫巴修院以及許多地方目睹這種情形。證人也說:聖人除非是被極需所阻,否則幾乎每天都要召集弟兄們講道。此外,聖人也時常哭泣,並使別人落淚。他也是位熱愛會規的人,弟兄有錯時必嚴厲處罰,但總是出之以和藹和婉言,以致弟兄莫不耐心地忍受。道明也勤做日課。他時常大半夜或整夜祈禱,不由自主地哭泣。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我經常看見道明在聖堂哭泣、祈禱,有時也會因戰勝不了睡魔而打盹。又因他經常守夜祈禱,所以經常在飯桌邊打盹。

7. 他也作證說:我記得大約是在七月末,道明從當時擔任奧斯提Ostia主教兼教廷駐威尼斯Venice特使的烏格里諾Ugolino的公署那兒返回。我確信那是在威尼斯;由於天氣炎熱,道明弟兄回來時感到極為疲憊。雖然他相當疲勞,但仍然以大半的夜晚跟當時新任的院長的我和斐陸鐸Rudolfo de Faenza弟兄討論修會的事宜。我想讓道明就寢,就請他先離去休息,並要他不必起來唸夜間的誦讀日課。聖人沒聽從這項建議,反而整夜在聖堂祈禱,而且還起來唸誦讀日課。我是從弟兄和道明那兒得知此事。唸完日課後,弟兄們告訴我會長的頭在痛。很明顯地,他因此漸形虛弱以至得病,終蒙主召。證人繼續說:道明生病時,不肯躺在床上,而要求躺在毛袋上。他召來初學,和藹誠摯地鼓勵他們,勸誡他們向善。他堅忍地支撐病苦及對待他人,以致看來總是和悅可親。

8. 道明病重時,他們把他帶到山地聖母隱修院Santa Maria de Monte,此地為健康較為有益。他自知即將不久於人世,就召來院長和弟兄。大約有二十名弟兄跟院長前去。他們聚集在道明身邊,他伸直了身軀躺著,開始講道,講得非常生動感人。聖人要他們幫他傅油。聖人聽一些人說該院的隱修士兼本堂神父表示過,如果他病逝於該堂,則不准將他抬走,而要將他葬於該堂。證人親將此事秉告道明之後,他說:「上主不准(絕對不可)將我葬在不是自己弟兄腳下的地方,你們把我抬到外面,讓我死在路上,你們就可將我葬在自己的聖堂內。」聖人於是被抬回波羅那的聖尼閣堂,雖然大家一直擔心他會死在半途。抵達一個小時之後,他召來我這位證人且對我說:「請你們準備後事。」院長和弟兄聚在他身邊,準備隆重地誦唸臨終禱文時,道明說:「等一會兒。」等待的時候,院長對他說:「神父,您知道,沒有您,我們會多麼的孤獨和傷心。請您不要忘記為我們向天父祈求。」聖道明於是舉手朝天祈求:「聖父,你很清楚,我已堅定不移的奉行你的旨意,且善牧了你所託付的人。我現將他們轉託給你,求你保存及眷顧他們。」證人也聽弟兄們說過,當他們要他關心時,道明答道:「我死後比活著對你們更有好處。」過不多久,聖人即命令院長和弟兄:「開始吧。」他們於是隆重地開始為交托靈魂而唸禱文。我確信聖道明自己還跟他們一起唸經,因為他掀動了嘴唇。在唸經聲中他交付靈魂。他們也確信唱到下面這段經文時的靈魂就飛離此世:「天主的聖者,請來幫助他;天主的天使,請來迎接他,接納他的靈魂,奉獻他於至高無上者的面前。」證人相信由於上主的仁慈和眷顧,奧斯提主教烏格里諾(現今之教宗),和阿奎利亞Aquileia的總主教及許多主教、隱修院父們都來參加了葬禮。現任的教宗,當時的奧斯提主教主持彌撒,超誦亡魂,並主持葬禮。證人述說此事是在道明逝世後第十二年,剛過聖西斯篤St. Sixtus瞻禮之時。

9 道明逝世的那年冬天,在他安葬的老聖堂內可聞到一股強烈的香味,彌漫整座聖堂,尤其是在他的墳墓四周。證人聞過,也聽說一些仍在世的弟兄們聞過。這股香味持續數日,雖然確知來自墳墓,卻不知道是何種芳香。我聽說且堅信上主藉著聖道明,在其過世和死後的幾年當中行了許多奇蹟。我相信這點,因為有許多男女手持蠟燭、塑像和謝禮來到墳地,宣稱上主已藉著聖人的功勞,為他們和親戚行了奇蹟。一些人想走近墳墓,以絲綢覆蓋在墓上,但被怕事的弟兄阻止。他們害怕修會因此為群眾所擾,也怕如果允許這麼做,有些人恐怕會說他們是出於貪婪或弦耀。

證人進一步作證:當波羅那的統治者命令聖人的遺體必須由先前安葬的地方移至現今的地方時,許多士紳惟恐遺體被偷偷運走,幾天來一直守著靈柩。因此,當弟兄晚上在統治者,波城市民、名流、會士、主教和教友面前,準備開棺時,發見墳墓已被封得死緊,而水泥堅硬,幾乎無法抬起墓石。他們移開墓石,墓中散發出一股非常奇特的芳香。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是何種香味,只覺得比什麼都香,但也不是人間的香味。移開墓石之後,他們看到一副木棺以鐵閂密封著。道明弟兄的遺體就安放在其中。弟兄們再打開木棺,立即聞到一股更濃烈的香氣。他們把舊棺內的遺骨安放在一副備有鎖鑰的新棺內,這鑰匙一直歸統治者保管,現在也是如此。黎明之後,總主教和眾主教抵達,新棺再被打開,仍然散溢出同樣的香味。新棺由總主教和主教們安置在另一座新墳。第八天,新墳在波羅那統治者,市民,若堂總會長、省會長,和其他眾院長及弟兄面前開啟。然後再由若堂總會長托住聖道明的額頭,讓三百位宣道會弟兄及其他人士親吻。他們也都聞到同樣無法形容的香味。這股無法以筆墨形容的香味沾在若堂總會長,證人和所有觸摸遺骨的人手上。

我們問證人何以知道一切經過,他答說因為事件發生時他都在場。他發覺不止在遺骨、衣服、靈柩和墳土上沾有香味,就連自己和其他觸摸過前述物品的弟兄手上亦有香味。他也說至今日仍時常聞得出這股莫名的香味。 

證人作證:道明救靈心火無比熱心,他不僅對信友,也對不信者,外邦人,甚至地獄裡受詛咒的人,廣施仁慈和憐憫。他情不自禁地為他們哭泣,而且熱心講道和派遣宣道士,自己也極想親自向外邦人宣道。我們又問證人何以知道這點,他說是道明和其他弟兄告訴他的,在他們的談話和會議中他亦經常在場。

第二證人:孟費拉人,威廉弟兄之證詞 

1. 八月七日,宣道會士孟威廉William of Monferrato宣誓作證。我大概於十六年前到羅馬度四旬期。現任的教宗,當時的奧斯提Ostia主教,邀我到他寓所。那時,宣道會會祖兼首任總會長,道明弟兄恰好在羅馬教廷,且時常到奧斯提主教寓所拜會。我因此得以結識道明。我發覺與道明弟兄意氣相投,漸漸非常喜歡他。我們經常談論拯救自己和他人的方法。雖然我和許多人談過話,們覺得道明弟兄比所見過的任何人都要虔誠;我從未遇過有誰比道明更充滿拯救人靈的熱火。

同年,證人到巴黎攻讀神學,但他和道明同意且相互許諾,在唸完兩年神學,且在道明創立修會之後,並肩到北方做皈依外教人的工作。

我在巴黎唸書時,道明弟兄由西班牙來到。我於是入了會,從道明手中受會服。從那時起,我們在各地方同住很久。我陪道明到羅馬教廷和其他地方,來回旅行。我看他吃、喝、睡、祈禱;也看他生病和健康。

2. 當我們在一起時,我發現道明總是嚴守宣道會的會規。雖然他容易寬免他的弟兄,但對自己卻不如此。不論健康或生病,他都遵守會規中的一切規定。有一次,我倆一起到羅馬,我注意到聖人得了非常嚴重的痢疾。但他除了有時吃些水果或蔬菜以外,並沒有因此而不守大齋,吃肉或要求特別的食物。我知道這事為真,因我總是與他一起用餐。我觀察過道明幾次生病的情形,亦皆如此。證人被問到尚在何處見過道明生病,他說:在維特堡Viterbo,但記不得他生的是什麼病。

孟威廉弟兄在那段時間一直與道明同在一起。道明經常哭泣。他那有力的嘆息和呻吟聲,經常喚醒我和其他的人。我堅信道明用於祈禱的時間多於睡覺。我們在一起時,他每次總是穿上會服、黑披衣、腰帶、和鞋子睡覺。他從不睡在羽床上.而是睡在地上、長椅上、或一些穀殼和稻草堆上。

聖人總是根據會規,在習慣和指定的時間內保持靜默。他不閒聊,總是與上主交談或談論上主。

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一切時說,他是道明的主要伙伴,在旅行或不旅行時總是日夜與道明為伍。他見過並聽過以上的所有事實。

3. 我堅信道明弟兄永保童貞。我信此為真。因為我見過道明度的聖善生活。我也從許多和道明相處較久的會士和可信賴的人那兒聽過此事。證人被問到是誰將此事告訴他時,說是奧斯瑪Osma主教(道明曾作他的詠經司鐸),和道明同處的詠經司鐸,以及其他一些記不起名字的人。

證人參加了道明弟兄的移靈工作,人們將他的遺體由先前的墳墓遷到這座聖堂,安葬在目前的地方。省會長和聖尼閣堂San Nicholas della Vigne的弟兄都害怕墳墓內會生惡臭,因為墳墓的地勢很低,許多雨水都流入墓內。為了這個緣故,他們在開啟墳墓時不要任何局外人或教友在場,但他們無法阻止。市長和波羅那的二十四位士紳都參加了啟墓儀式。他們之中有些人已在啟墓之前,看守在墳墓旁好幾夜。

他們移開蓋在墳上墓石,看到安放道明弟兄的遺體的木棺,一股撲鼻的香味隨之從墳內逸出。我無法確定是何種香味,其他的人也都聞到。我彎下身親吻靈柩,聞到的香味更是濃烈。在那兒的弟兄和教友照樣做時,也都聞到同樣的香味,隨之喜極而泣。最後,遺體被遷至現在的地方。

5. 我後來看過許多人述說如何得病受苦,藉著聖道明的功勞而痊癒;我不記得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我以前不認識他們,因為我只是因修會的公事才到那兒,而且不容耽擱。

第三證人:米蘭人阿彌藻弟兄之證詞

1. (八月八日)阿彌藻Amizio of Milan弟兄[3],巴度亞Padua的院長司鐸,宣誓作證:「總會長是一位謙虛良善的人;有耐性而且仁慈;恬靜、安祥、而且端莊。他的舉止和 言辭都非常成熟,頗有同情心,能安慰別人,特別是自己的弟兄。他遵行清規極為熱心,對神貧的熱愛,不僅表露在自己和弟兄們的飲食、衣著方面,甚至在弟兄們的建築和聖堂,禮儀和教會的祭服方面,亦是如此。他對此極其細心,一生小心翼翼地禁止弟兄們為聖堂,祭台使用或穿著昂貴和絲製的祭物。除了聖爵,他也不准弟兄使用金或銀的用具。」

2. 他在夜間或白天閒暇的時候,總是不懈的祈禱。他經常徹夜祈禱,也因此睡眠甚少或根本不睡。他奉行一切規定,毫不寬免自己。他在歌詠席,餐廳或其它場所,完全遵守共同的修會清規。

他救靈熱忱,講道熱心,也勸弟兄們要有這般的熱情。他非常喜愛並讚賞他的弟兄們和其他修會。

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一切時說,他和道明同住過一段時期,看到發生的許多事蹟,也由個人的體驗得知這些;還有許多是人家告訴他的,而且他也深信其為真。

3. 我聽過, 而且相信道明一生保守童貞。弟兄們對此也都表同意。道明弟兄移靈後不久的某天晚上,在波羅那市長和兵士,道明會總會長、省會長、及眾多弟兄和院長面前,打開了靈柩和遺骨匣(大家要求這麼做)。遺骨隨即展示給弟兄們瞻仰,包括我自己在內。當我瞻仰並親吻這遺骨時,吸入了一股濃郁的芳香。我以前從未聞過這種香味。

第四證人:彼亞先沙人、彭衛書弟兄的證詞

20. (八月九日)宣道會司鐸彭衛書Bonviso of Piacenza弟兄[4],宣誓作證:我在十四多年前,進入宣道弟兄會,和道明弟兄在波羅那的聖尼閣會院住了將近十個月,然後一起住在羅馬和米蘭。

我們一道旅行至羅馬。我也在道明生病時照顧他。 

道明弟兄為了想在做完夜禱後祈禱,習慣在弟兄離去準備就寢時躲在聖堂。我為了想瞭解聖道明弟兄在聖堂內做什麼,經常躲在那兒觀察,聽他以淚水和長嘆大聲地向上主祈禱。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那人是道明弟兄時說,因為聖堂內有一盞燈,才見到他。

他也從聲音認出是道明弟兄沒錯。道明弟兄時常通霄祈禱的事實,弟兄們也都很清楚,證人也堅信如此。

雖然我想知道聖人在何處就寢,卻找不出道明有間像其他弟兄擁有的私人臥房。他有時睡在長椅上,有時更睡在椅上或無墊的床上。夜間,他和衣入睡,好像在白天行動時一樣。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親自目睹一切,弟兄也都知道這點。

2. 到羅馬途中,我們一出城外或村莊,聖人就脫下鞋子,掛在肩上,赤足而行。雖然我想幫他提鞋,他卻不肯,一直到另一城市或村落時才又穿上。出了城外,他又脫掉鞋子赤足而行,直到目的地。

有一次,我們來到一處佈有尖銳石塊的地方,他對我說:「我是個多麼可憐的人!在這兒,我曾一度被迫把鞋子穿上。」我詢他為何,他回答說是下雨的緣故。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此事時,回答說因為他親自在場,才得以知道。

沿路直行時,有一次,我們受困於一場暴風雨。雨勢滂沱。頓時溪河怒漲,但因道明習於艱難中喜樂,便高聲歌唱,讚美天主,他先唱《萬福高耀海星》Ave Maris Stella,繼而又唱《伏求聖神降臨》Veni Creator Spiritus,歌聲清脆。

一次我們來到一處淹水的地方,聖道明弟兄對水作十字聖號,就叫非常怕水的我,以上主之名走入水中。我信賴道明所作的十字聖號,及安心服從,於是走入看來危險的水中,並且安然通過。

我有時也做他主持彌撒時的輔祭。我那時就注視道明的表情,時常看見他淚流滿面。在唱聖詠時,我也見他如此。

3. 我們必須停下用餐或過夜時,道明並不堅持己意,反而隨他的同伴弟兄之意。如果人家招待不週,他會露出比招待週到時更高興的樣子。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因為他當時在場,得以目睹。

 

有一次,聖道明在米蘭病倒,由我照顧。他發著高燒,卻毫不抱怨病苦;我覺得他似乎沈浸在祈禱和默觀中。證人從道明臉上的一些跡象看出這點,因為當他健康時,在祈禱和默觀中,一向都露出這些跡象。發燒稍退之後,他便和弟兄談論上主,或讀書或要別人讀給他聽。由於他一向習慣在逆境中,而不在順意時歡耀,因而在病痛之中,他也讚美上主並保持喜悅。

我有一段時期擔任波羅那會院總務,負責供應餐飲。在某一瞻禮日,餐廳的麵包吃完了,道明於是示意多拿些麵包來給弟兄。我告訴他已絲毫無剩。道明面帶笑容,舉起手來讚頌上主。很快就有兩人提著籃子走入,一位帶著麵包,另一位帶了無花果,弟兄因此得以飽食。我信此為真,因為我當時在場。

道明實在是位謙遜、仁慈、虔誠、慈悲、有耐心、有節制的人。他甘奉貧窮,救人熱心,對一切修會及會士都友善。他自己則嚴守會規,從不以牙還牙,或以惡言相向,反而祝福那些詛罵他的人。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自己和道明同出外、同休息,看他健康、生病,也看他吃喝、睡覺。

4. 聖道明弟兄的遺體,由舊墳遷至現在的新墳以後,總會長就將遺骨給未參加移靈的弟兄,因為他們都非常想看看。當遺體展現在波羅那市長和市民,省會長和所有其他弟兄面前時,證人也在場觀看。我聞到一股非常奇特的香氣由遺骨中散出,然而無法分辨是何種香氣。我覺得此香味勝過一切的芳香。我相信若不是天上的天主行的奇蹟,無人能造出如此令人驚嘆的東西。並非只有證人才清楚地聞到這股香味,連站在遠處的眾人也告訴他聞到了香味。

5. 我做初學時,因沒讀過聖經,無講道能力,道明弟兄命我離開波羅那到彼亞先沙Piacenza去宣道。我想以經驗欠缺為推辭,但道明卻溫和的勸我前去。他說:「懷著信心前去,上主會與你同在,祂會讓你的口舌流利。」於是我服從了他,去彼亞先沙講道。上主以豐沛的聖寵降福我的講道,以致三位弟兄在講道之後,加入了宣道會。

第四證人:西班牙人、若望弟兄的證詞

1. (八月十日),宣道會司鐸,西若望John of Spain弟兄[5],宣誓作證:我在教宗英諾森三世核准修會那年入會。我確知下次的聖思定瞻禮是我從道明手中領受會服的第十八週年紀念。我也就是在那日,在土魯斯的聖樂曼堂在會祖兼首任總會長的手中發誓入會。從那時起,我與道明朝夕相處,與他周遊各國,同行同息。道明日夜不停的祈禱。他比同住的弟兄祈禱更多,守夜更久;他鞭笞自己的身體比誰都厲害,次數也比別人都多。我知道這點,因為經常目睹道明如此。一些弟兄也告訴我道明會長鞭笞自己,也要別人鞭笞他。鞭笞所用的是一條有三個分支的鐵鏈。這一切都為弟兄們所熟知,而我是由鞭笞過道明的弟兄那兒得知的。

弟兄違規時,道明即根據會規懲罰他們。可是他與犯錯者感到同樣的痛苦,每次他要懲罰任何違規的人時,都會感到異常難過。

2. 聖人慈悲為懷,熱切渴望眾人的得救。他自己經常不斷地講道,也竭盡所能規勸弟兄講道。他派遣弟兄出外宣道化乞,敦促他們熱心拯救人靈。他篤信上主,甚至叫沒有才能的人去講道。他說:「懷著信心去吧!因為上主會為你準備講道詞,也會與你同在,你什麼都不會缺乏。」他們於是外出宣道,一切應驗他所說的。

證人也作證:我和道明弟兄在土魯斯的聖樂曼會院時,他不聽孟西滿伯爵Count of Montfort,納本內Narbonne總主教,土魯斯主教及一些神長的勸阻,派了不情願的我和五位弟兄及一位輔理修士前去巴黎。我們要在那兒讀書、講道,並建立會院。我們實在原不應害怕的,因為遠景是那麼地光明。道明對神長、伯爵及弟兄們說:「不要反對我,因為我很清楚在做什麼。」接著他又派人到西班牙,也對他們作了同樣的答覆並給予一些指示。

我和同伴在巴黎求學時,聖奎亭St. Quentin總鐸、兼神學院教務長,若望大師 Master John及師生團把聖雅格堂贈給了我和弟兄。該堂位於奧爾良門附近。我們在那兒定居,建了一座會院,並且接納許多優秀的聖職人員入會。我們得到許多贈與和收入,正如道明弟兄所預測的,蓬勃地發展開來。

這時,修會在土魯斯和阿比Albi附近的鄉間獲贈許多房舍和財產。因為修會在該區有了房產和財富,弟兄們旅行時便習慣攜帶金錢,騎著馬,穿上短白衣。為此,道明弟兄苦勸他們必須放棄且蔑視所有的世俗財產,應該接受貧窮,依靠施捨過日,不帶金錢,也不騎馬匹。因此,他們就把在法蘭西的這些財產送給熙篤會的隱修女。其他地方的財產則轉贈給當地的隱修女。

道明為使弟兄,心無旁鶩的讀書和講道,就要無學識的輔理修士在讀書會士之上,管理並照料俗務。但聖職修士不願輔理修士管理他們,惟恐會產生和在葛蘭蒙Grandmont修會[6]發生的情形一樣。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一切時,說他和道明同住很久。除了以鐵鏈鞭笞的情形沒有看過之外,所述說的一切他都看過。他知道其它的事蹟,因為他當時在場,且和同伴目睹情況的發生。

3. 道明和弟兄對所有的人都極其友善,不分貧窮、富人、猶太人,以及在西班牙為數甚多的外教人。證人作證說,除了異端人和聖教會之敵人以外,道明普受眾人愛戴。他慣於追蹤這些人,在辯論和講道中駁斥他們。然而,他與他們辯論時,總是親切地勸他們悔改,回到正確信仰,這是證人所見所聞的。

我時常看見道明在晚上,只脫去鞋子,仍穿著白天的衣服睡覺。他在各地旅行時也將鞋子脫掉,赤足而行,直到抵達目的地。他一走出城外,就將鞋子脫掉提著;他不要別人幫他提鞋。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是弟兄告訴他的,而且自己也經常目睹。如果道明被石頭絆倒,他會欣然接受。因為他是位安於困難的人,所以不會覺得苦惱,反而會說:「這是補贖。」他非常喜愛神貧,也熱心地激勵弟兄們像他一樣喜愛。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目睹道明弟兄以穿著破舊的衣服而自豪,且在放棄一切世物之後,時常勸勉弟兄們喜愛神貧。

4. 他吃喝也很儉省,對一些特別的佳餚更是如此。也容易豁免別人,對自己卻從不如此;他完全遵守會規。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曾經親眼見過。他們走過城市和鄉村時,證人覺得道明的眼光幾乎沒有離開過地面。

他不像其他弟兄有自己的床舖。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回答說要是道明有自己的床,他理當知道,因為他曾費了很多心思來找這麼一張床。

他有兩三次被選為主教,卻都加以回絕;他寧可和弟兄貧苦度日,也不願擔任主教。證人被問到從何處獲知此事時,說這件事在那時廣為人知,不僅弟兄們知道,連別的神職人員和教友也都知道。那時要他擔任的是百濟艾Beziers和康明吉Comminges的主教職。證人補充說明此事發生在他進入宣道會之前。

5. 道明很少講話,除了在祈禱中與上主交談或談論上主時例外。他力勸弟兄們也這麼做。

他總是快樂地與人相處,但常在祈禱時哭泣。我知道這點是因為我看到且聽到他哭泣。

在道明弟兄生前和死後,我都聽說他保有童貞直至去世――弟兄對此事知之甚詳。我有一次聽道明說他渴望遭受折磨,被切成片塊以便為基督信仰而死。

聖人既用口頭,又用信件不斷地教導和勸勉會中的弟兄們勤讀新舊約聖經。我聽他說過,也見他在信件內提到這點。他常隨身攜聖瑪竇福音和聖保祿書信。由於經常研讀,幾乎都能背誦。

道明弟兄的同伴詠經司鐸和許多值得信賴的人告訴證人以下的插曲。當道明還未修道,在帕倫西亞唸書時,有一次饑荒侵襲該地區;窮人都變成災害的犧牲者,許多人也因此而死。道明既同情又愛憐,就變賣他的書籍和所有的財產,用來買食物賑濟窮人。

許多人見此,起而效法,大量捐獻以濟危難。

第六證人:斐恩撒人、陸鐸弟兄的證詞

1. 八月十一日,宣道會司鐸,斐陸鐸Rudolph of Faenza弟兄[7],宣誓作證。當波羅那的聖尼閣堂贈給道明會時,我是該處的院長兼堂區助理司鐸。該堂是應現任教宗,當時是奧斯提主教烏格里諾之邀請,由波羅那的主教捐給宣道會。此事發生於十四年前。同年,宣道會會祖兼首任總會長,道明弟兄來到波羅那。他自抵達波城到去世這段期間,除了拜訪羅馬教廷和隆巴帝的一些地方,和威尼斯城以外,大部份的時間都住在該城。

道明在波羅那城時,證人一直住在他身邊,因為他是道明會士,且已在道明來波羅那之前宣誓入會。由於證人是會院和弟兄的總務,所以能夠日夜在聖堂、宿舍和餐廳內,或唸日課經時,觀察道明弟兄。因此,證人非常熟悉道明本人及其生活。

他習慣整夜留在聖堂祈禱;他祈禱很久,且經常流淚、呻吟。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常跟隨道明進堂,因此得以瞧見。他常在夜裡與道明一同留在聖堂,因而看到和聽到他祈禱、哭泣。他時常在祈禱的時候掂起腳尖,舉高雙手,像一般人在祈禱時一樣。證人被問到何以能在夜晚見到這一切時,他說因為在聖堂內總是點了一盞燈。因為證人是道明的至友,所以習慣在他身旁祈禱。證人很肯定道明是他所見的最虔誠和最能經常祈禱的人。

2. 他常在腰間纏上一條鐵鏈,直到去世。我知道這點,因為聖人去世時,身上尚纏著鐵鏈。

我將鐵鏈取下留著,但後來交給了若堂總會長。

道明晚上睡覺時,總是穿著白天所穿的衣服,只把鞋子脫掉。他有時睡木板(我先以布覆蓋),但時常坐著睡。因為他時常守夜祈禱,所以時常扒在桌上睡著。

由於他熱愛日課經,故總是與會士弟子們一起參與歌詠席。他也在公共的桌上吃飯,與弟兄吃相同的食物。擔任理家的我,有一次為弟兄準備了一道特別的菜餚,道明弟兄就把我叫去,守著靜默地輕聲對我說:「你給弟兄們這些美味,會害了他們。」

每當會院缺乏麵包、酒或任何食物時,我總會告訴道明:「我們沒有麵包或酒。」道明會答道:「祈禱去!上主會準備。」於是我就走到聖堂祈禱,道明弟兄也時常跟去。上主俯聽了我們的祈求,因為我們的食物總是夠吃。有時,在道明的命令下,我就把僅有的少許麵包置於桌上,而上主就會補其不足。他自己和別人一樣,嚴格遵守修會在衣著、飲食、齋戒及各方面的規定和慣例。因為證人與他同住,所以時常有機會注意這些事。

3. 證人強調:我從未見過任何人像道明那樣滿足於自己的信仰和虔誠。他想拯救全人類,包括基督徒和沙拉森人,特別是庫曼人和外教人。他比我所見的任何人都要熱心於人靈;他時常希望到庫曼人和其他不信者那兒去。他永保愉悅,會安慰弟兄,有耐心,仁慈,而且和藹。如果他看到那位弟兄違反規定,便會佯裝沒看到。但事後會和顏悅色地指出:「弟兄,你要悔改。」他以婉言說服所有的人認錯並悔改。他嚴厲地處罰違規者,但違規者都會因他的謙恭態度,得到安慰而離去。

他熱愛神貧,也勸弟兄力行此項美德。我知道這點,因為道明弟兄到達波羅那時,奧德瑞Odorico Galiciani伯爵想送給弟兄們價值五百波羅那磅的財產。契據在波羅那主教面前擬成,但道明卻將其撕毀。他不要那筆財產或任何財富,只要貧窮度日,完全仰賴施捨。如果弟兄有足夠的東西維持當天的生計,就不准再收受其他任何東西,也不得派人出外要求施捨。他希望弟兄住屋樸實,穿著簡陋。即使是在聖堂穿的衣服,亦不准使用絲織品;他要的是粗布或一些便宜的衣料。

弟兄們不當捲入俗務,也不得介入會院的管理和照料工作,唯獨負有責任者例外。聖人的意願是:要其餘的弟兄一心一意地去從事學業,祈禱或講道。當他發現某位弟兄講道講得很好時,就不再分派給該弟兄其它的任務。不管弟兄出外旅行,或留在會院,他都要他們只談論上主或人靈的拯救。我從未聽道明自己講過一句誹謗,害人或無用的話。我注意到這點,因為我日夜與道明弟兄同住,徥以觀察他的言行。

4. 他非常聚精會神,專心致力地從事講道或聽告解,他在講道時經常哭泣,也讓聽眾感動的掉淚。在波羅那召開的第一屆總會議中,道明弟兄對弟兄們說:「我應該被免職,因為我既無用且懈怠職守。」他在每一方面都極力謙下自己。雖然弟兄沒有免去他的職務,卻選出幾位咨議員,以滿足他的意願。舉行總會議時,這些咨議員之權,限位於道明本身和大會之上,可任命、規定,和立法。

當他罹患不治之病時,弟兄們都圍在他身邊哭泣。我以毛巾托住他的頭,並且為他拭掉臉上的汗。道明說:「不要哭泣,因為我離開比留在此地,對你們更為有益。」證人被問在場有誰時,回答說有許多弟兄在場,但記不清他們的名字。接著,其中有一位弟兄問道:「神父,你想葬在何處?」他答道:「葬在弟兄們的腳下。」

證人確信道明死於弟兄們唸交托靈魂的經文時,正當他們唸著:「上主的諸聖,請來幫助他; 喔,天主的天神,請前來迎接;收納他的靈魂,將它呈獻在上主的面前。」這一切皆發生在聖尼閣會院中的一間小臥室。

我從未見他睡過羽床或任何墊子,唯獨死的時候,睡在床墊上。道明弟兄臨終時,告訴弟說:「請你們準備後事。」他們就去辦好了一切。於是在弟兄們為離世靈魂誦經聲中,道明舉起雙手向天時,安然而逝。

5. 證人請人挖妥墓穴,買來用以蓋在墳上的石板,並且訂做了一具木棺。他親自將遺體入殮,以鐵釘釘牢棺蓋,且勤謹看守直到下葬為止。靈柩或墳內並未放入任何藥品或香物,這事決不可能發生,而不被證人看見,因為他是會院的理家,凡事都得遵照他的吩咐而做。

證人是打開舊墳,將道明弟兄的遺體遷往現處的人中之一。他用一支大鐵錘敲碎以耐久水泥,砌成的堅硬墓壁。然而再用鐵棒撬開蓋墓石板,因為墳墓是用石塊和水泥砌封而成。

他當初是故意如此築墓,以防別人偷竊屍體。他以鐵棒撬開墓石,再打開靈柩,一股莫名郁烈香氣撲鼻而出。他覺得不像任何的香氣。

這股香氣煞是郁烈,他不曾在藥房或任何地方聞過類似濃烈芳香的氣味。所有在場守護靈寢的人,主教和神職人員,波羅那市長和許多地方士紳也都聞到這股香氣。

經過許多天,香氣依然迴盪在舊墳內,以及置於墳中的物品,且沾在觸摸過它的人的衣服及雙手上。時至今日,道明的遺骨依然保有香味。證人知道以上的事實,因為他當時在場,親手料理此事。(參閱若壹11

第七證人:西班牙人、德範弟兄之證詞

1.(八月十三日),宣道會隆巴帝省會長,德範Stephen of Spain弟兄[8],宣誓作證。我認識宣道會會祖兼第一任總會長,道明已十五年多。我在見到道明及親自認識他之前,已經由許多重要和可靠的人士那兒,聽到有關道明的許多佳評。道明在奧斯瑪座堂,擔任院長或副院長時,正在帕倫西亞攻讀聖經學。那時來了一次可怕的饑荒侵襲該地,許多窮人都瀕臨餓死的邊緣。道明見此,深表同情和憐憫,就賣掉他曾親加註解過的書,及其它財產,將錢送給窮人說:「當民眾都要餓死時,我不需要再啃這些書皮。」一些有力人士也起而效法他這樣做。他們並開始跟他一起去宣道。我知道不久之後,道明弟兄陪同奧斯瑪主教去宣道,特別是針對土魯斯附近的異端人。道明也就是在該地構想並創立了宣道弟兄會。

2. 道明會長抵達波羅那,對學生和其他虔誠者講道時,證人剛好在那兒就學。我向他辦告解,道明對我似乎非常鐘愛。有天晚上,我和同伴在宿舍,正準備用晚飯時,道明派了兩位弟兄來到我這兒,他們說:「道明弟兄說,你必須即刻趕到他那裡。」我答道:「我吃過晚飯就去。」他們又說:「不行,你必須即刻上路。」於是我就起身,拋下一切到他那兒去了。

我發現道明和許多弟兄正在聖尼閣堂內。聖人對弟兄們說:「你們告訴他如何做求恕禮[9]」。我做了求恕禮之後,就將自己雙手放在道明手中。我在臨走之前,道明替我穿上會衣,且對我說道:「我現給你盔甲,你一生要用它來與魔鬼作戰」證人從那時起就非驚奇道明弟兄的洞察力。證人尚未表示任何修道意願之前,聖人就把他叫來,並替他穿上宣道會的會衣。但證人相信,道明必先得到天主的啟示才會如此做。

3. 他也說聖道明很樂觀,最能撫慰人心,尤其是弟兄們和其他的人受誘惑時,都感覺道明弟兄安慰和支援。我了解這點,因為我在進入修會做初學時,受許多誘惑,但都在道明的講道,以及慰勉之下安然度過。許多初學生也告訴我,他們在道明身上,獲得相同的經驗。

入會以後,我和道明弟兄在波羅那的聖尼閣會院住了將近一年,與他非常親近。我從未聽道明弟兄講過邪惡、傷人和懶散的話;他仔細的準備講道,並且不停地講道。他的言辭動人,時常使自己和聽眾感動得掉淚。我從未遇過有誰能講得讓弟兄感動得懺悔並掉淚。不論在會院內外,或在旅途上,他習慣常常談論上主,或與上主交談。他也力勸弟兄們如此效法,並且將此載入會憲。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在場看過、聽過,且與道明生活在一起。

道明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人都虔誠而不懈地祈禱。我親自看見,在弟兄們做完夜禱及其他公禱以後,道明常要他們回到寢室,自己則留在聖堂祈禱。夜間,他祈禱熱切,往往突然呻吟或喊叫。睡在附近的弟兄都被吵醒,一些人被感動得落淚。他大都熬夜祈禱,直至誦唸誦讀日課。即使如此,他仍留下來誦唸日課,且走在歌詠席兩邊,鼓勵他們虔誠而不走調地詠唱。由於道明澈夜祈禱,我從未見他睡過床上,雖然備有固定的地方供他睡覺。其實那也不過是一張舖有毯子的木床,沒有任何床墊。在該院與他同住的時間,雖然我常仔細觀察,卻從未看他睡在床上。

4. 我屢次看他作彌撒,並且經常注意到,他在唸彌撒感恩經時,淚溼眼睛和雙頰。在場的人很容易由他在彌撒中和唸天主經時的那種熱心模樣,感受到他的虔敬。如上所述,我從不記得有那次道明在彌撒時沒有掉淚。我說的這些事實,都是我的所見所聞。

我從未見過有誰能這樣熱忱地鞏固修會,保有會規,並安慰弟兄。我很難相信,在道明之後,會有一位有他一般美德的繼任者。道明弟兄也熱愛神貧。我時常聽他宣講此美德,也聽他力勸弟兄們實行。任何人奉獻財產給道明或修會,他都不接受,也不准弟兄們接受。他要他們的會院簡陋及狹窄。他穿的是最破爛的會服,其他穿著也甚粗劣。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時常看見道明身穿一件又短又破的肩披,即使有要人在側,他也不想用黑披衣加以掩飾。

弟兄們在聖尼閣會院的小臥室都很樸實及狹窄。身為總務的陸鐸弟兄於是將房間加高一臂長(那時道明弟兄不在)。道明回來看到這些加高的小室時,就哭著對他們說:「你們竟然那麼快就想放棄神貧,造出如此巨大的宮殿!」於是他喝令停工;房子在他生前一直沒有完工。因為他自己熱愛神貧,他也希望弟兄如此。所以,他命令弟兄們穿著粗劣的衣服,且在旅行時,永不得攜帶銀兩,只靠乞討為生。他甚至將此點載入會規。

證人也作證,道明在飲食方面非常儉省。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時常在餐廳內見到如此。弟兄們吃兩份或兩道菜時,他只吃單份。因為他長夜祈禱,異常疲憊,所以常見他在弟兄們用餐時,在餐桌上打瞌睡。因為他吃喝很少,故難免不在用餐時打盹。

5. 我堅信道明終其一生,在身心方面永保童貞。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一向聽道明的告解,看不出他良心上犯有大罪。他在苦難時,也非常有耐心,而且喜悅。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始終目睹道明在貧困時,在與弟兄苦無食物和衣服時常保持喜樂。

我更相信,在隆巴帝和其它會省的弟兄所蒙受的聖寵,已因道明的死後祈禱和功勞而益加豐沛。我相信這點。因為自聞若望John of Vicenza弟兄開始宣講所得到的有關道明弟兄的神示,且將其一生、行為和聖德告知民眾以後,我和一些弟兄便著手,負責道明遺體的遷葬工作。很明顯的,更豐沛的聖寵不僅賜給了傳揚道明一生及其聖德的弟兄們,也賜給了傾聽他們的民眾,這點可由隆巴帝城發生燒死了許多異端人之效果得到印證。十萬多人以前,不曉得該信奉羅馬教會或異端人,藉著宣道會弟兄們的宣講,也都真正虔心地歸向公教信仰。我信此為真,因為皈依者現已憎惡地逐出他們以前所衛護的異端人。

更有甚者,幾乎所有隆巴帝和馬其斯Marches的民眾,都將他們需要整理或更改的事務和法律,統統交給弟兄們去裁決。弟兄們根據他們的審斷,可予以增加或減少,更改或刪除。他們能叫人停戰、修好或解決民間的爭吵;令人歸還以高利貸和詐欺獲得的物品;人們勸辦告解;許多說來話長的利益也都獲得了。

6. 證人說:遷葬道明總會長遺體的日子和方式是由我決定。我自己也參加了移靈工作,此外,尚有許多弟兄、波羅那市長、市民和來自其它城市的民眾前來參加。在這些人面前,我和弟兄們開始用鐵樁和十字鎬挖掘。我們發現土塊很硬,而且墳墓是用極為堅固、耐久的水泥砌封而成。撬開覆在墓頂的石板後,弟兄們和所有的旁觀者都聞到一股香氣。我形容不出這種香味,因為它不像是塵世間的香味。弟兄們和所有在場的人聞到這股芳香,都含著眼淚,仆伏於地,讚美並感謝上主,如此奇妙地指示人們,這位聖人應受榮耀。

接著他們看到安放聖人遺體的木棺;木棺造形堅固,且用鐵釘釘牢。他們打開它,從中散發出一股比方才更郁烈的香氣。總會長和許多弟兄虔敬地從舊棺取出遺骨,放入新棺。

然後,證人、若堂總會長和弟兄們,在拉凡那Ravenna總主教,以及其他的主教和神職人員、波城市長和市民面前,將新柩安置於現今的大理石墓內。證人說,過了許多天,他仍能聞出遺留在自己手上和那些搬拿道明弟兄遺骨者手上的遺香。

證人知道這一切的事實,因為他在現場目睹,以自己的手觸摸過,經過許久仍能清晰的聞出自己手上和其他搬拿過遺骨的弟兄手上的香味。

第八證人:維尼斯人、保祿弟兄的證詞

1. (八月十六日)宣道會司鐸,維保祿Paul of Venice弟兄[10],宣誓作證。我於十四多年前,在雷吉那教授之手中發願,加入波羅那的修會。我在唱加納婚筵福音的那個主日天領受會服。隨後那年夏天,道明會長抵達波羅那。道明抵達該城以後,我就和他非常親近。

道明留在波羅那的會院時,我與他同住很久。後來我又與他旅行將近兩年,幾乎走遍特維桑諾邊境地區Marca Trevisana,與他同吃喝,同旅行,日夜同唸日課。我從未聽道明講過誹謗、諂媚、懶散或惡意的話。相反的,常見他在旅行時,不是祈禱便是講道,或是專務心禱及默想上主。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道明總會長常向我和同行者說:「繼續前行,讓我們默想我們的救主。」我因此常聽到他呻吟和嘆息。會長無論身在何處,始終談論上主或與上主交談,而且力勸他的弟兄,也如此效法,並將之載入道明會的會憲。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已和道明同住很久,這些事蹟,都是他的所見所聞。我從未見過他忿怒,煩亂或不安,即使在旅行疲憊時亦心平氣和。他從不激動暴躁,總是保持平靜,在苦難中喜樂,在逆境中忍耐。

2. 道明熱愛神貧,也要修會熱愛神貧,更催促弟兄們力行。他在波羅那時,當地的某些市民想贈給修會一些財產,但他不肯接受,也禁止弟兄收受。道明甚至在會憲中規定修會不收受財產。會長自己穿的是極其破爛的會衣,並且習慣一出外就把鞋子脫掉,赤足而行。我與他一道旅行時,經常看到他如此。

我有時看聖道明親自挨門逐戶地行乞,像貧民一樣地乞討麵包。他在都里洛Dugliolo行乞,人家給他整條麵包,他就非常謙虛、虔誠的跪下接受,我常聽道明向弟兄表示,要他們以乞討為生。

我們一起旅行的時候,我從未看到道明睡在床上,雖然有時睡在麥草上。有一次,經過長途旅行,聖道明、我,和另一位同伴,住在列納哥港Porto Legnano的聖職居所中。道明神父找到地方,給同伴睡覺以後,自己卻到聖堂守夜祈禱。次晨且和同伴及聖堂的神職人員,共唸早課。聖道明在旅行時齋戒,卻習慣叫旅途勞累的弟兄用飯。

雖然我與道明同住在波羅那的聖尼閣堂,卻從未見他有固定的場所可在晚上時就寢。他有時睡地板,有時睡長椅或木板,但大半留在聖堂徹夜祈禱。我也知道聖人常在祈禱時流淚,因為我多次親睹他如此。我有時必須在道明祈禱時叫他,就會看到他淚流滿面。

即使在旅行時,他仍然不停地虔誠祈禱。如果他找得到一處合適的聖堂,每天就在那兒作大禮彌撒。

3. 他熱衷於拯救人靈,不論是信友或不信者皆然。他經常對我說:「我們成立了修會,為修會準備就緒之後,我們就到庫曼人那兒,向他們宣揚基督信仰,並為上主爭取他們。」

他本人嚴守會規,也命令弟兄如此,且嚴懲違規者。因為他以耐心和親切責備他們,所以沒有人對他的糾正感到煩亂或加以反抗。

他會和會士們一起用餐,、唸日課。雖然他常在聖堂澈夜祈禱,仍然和弟兄齊唸早課;那他會走到歌詠席兩邊,用言語和榜樣敦勸弟兄,要他們專心地唱好經文,並且口誦心維地唸聖詠。他自己在祈禱時非常專心,因此不會因任何喧囂或噪音而分心。

道明最能安慰陷入困難或誘惑中的弟兄。我知道這點是因為本身經驗過,也聽別人談過。他有耐心和同情心,樸實虔誠、謙遜、和藹而且貞潔。我聽說過,且自己也堅信他永保童貞。他所擁有的這些和其它的美德是如此之多,因此我認為沒有任何與他同時代的會比他更為神聖,也不曾見過有誰能與他分庭抗禮。每次旅行,他總是向同行的人講道,力勸他們悔罪。

4. 在需要打開原先安放道明總會長遺體的墓穴,將遺體遷到現在的墳墓時,證人在場。許多主教和神職人員,波羅那市長和許多要人也都在場。他們開始挖墳,發現土塊非常堅硬,墳墓兩側極為堅固,水泥亦堅硬牢固;他們只能以木槌和鐵棒將之擊碎。接著,他們困難地舉起覆在墳墓頂端的石塊。石塊一旦從兩側揭起,墳墓就此打開,一股郁烈且令人愉悅的香氣由墳中散出,洋溢了整個聖堂。證人和旁觀者聞到這香氣,都哭泣著伏臥於地,感謝上主賜下能讓他們聞到的香味。我從未在任何藥房,花叢或別處聞到這種香味。我看旁觀者(他們自己承認)都無法辨出是何香味;它全然不像是塵世間的任何香氣。我知道這點,因為我自始即在現場,目睹一切,也聞到我所描述的香氣。

5. 我是為了作證,才在上主日由威尼斯Venice趕來波羅那。主日的那天晚上,慣常折磨我多日的那種劇痛,卻來襲擊我的背部和腎臟。我害怕無法前來作證,就去聖人墳墓那兒,極其熱心地祈求幫助我減輕疼痛。我幾乎立即獲得痊癒。

第十一位證人:彭富吉弟兄的證詞

1. (八月十五日),道明會的彭富吉Frugerio Pennese弟兄[11],宣誓作證。我在十四年前的四旬期入會。當時我在雷吉那教授手中發願並領受會衣。此事發生在波羅那的聖瑪利、馬卡雷拉堂Santa Maria della Mascarella,為宣道會在波城首先落足之地。修會在聖尼閣堂建立時,當年的夏天修會的會祖兼第一任總會長,道明弟兄抵達波羅那。我蒙雷吉那弟兄之允許,曾回家探親,而在九月一日返回波羅那,就在聖尼閣堂會院見了道明總會長。

我那時和道明在波羅那、佛羅倫斯和羅馬的會院內住了四個月之久。我也和他旅行至羅馬和其他城市;和他一起唸日課、吃飯、談話;我慣常聽他的告解,日夜與他一起祈禱或談論上主。道明在會院內和在旅行時都虔心不斷地祈禱,雖然有時為他預備了睡覺的地方,可是我從未見他睡過床上,不僅在會院內如此,在旅途上亦然。有時他因長久的守夜祈禱而感到疲倦,就靠著臂膀,或躺在地板上,或一些木板上小睡片刻。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事時,說他親自目睹。

我屢次在會院和旅途上看到道明作彌撒,他從沒有不淌下眼淚的。我知道這點,因為我親自見過。

2. 道明在夜間祈禱時,祈求中常伴隨著呻吟和淚水。他在向弟兄們講道時,也會流淚。由於他的榜樣,弟兄們時常被感動得掉眼淚。我從未聽他講一句閒話,中傷人的話,諂媚或誹謗的話;反而常常談論上主。每次人家與他一同旅行,他總是向他們講論上主。他積極地鼓勵弟兄也如此效法,並將這點載入道明會的立法中。他有一股拯救人靈的熱忱,不獨對基督如此,對沙拉森人和其它不信者亦同,更力勸弟兄們心懷相同的抱負。他對人的愛是那般強烈,因此計劃只要弟兄們足以自立時,他就去外教人那裡,甚至在必要時,為信仰而死。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曾聽道明如此說,並如此計劃。

他律己很嚴,旅行時亦完全遵守修會的齋戒,在指定時間前絕不吃任何食物,但卻要同伴們進食通常的一日兩餐。

他在夏天和冬日習慣穿著同一件會衣。他喜愛神貧,也力勸弟兄們如此效法。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常看到道明穿件破爛的會衣。證人也聽他勸囑弟兄們,接受神貧並喜愛神貧。如果他發現某位弟兄穿著不當(不論是因衣服的價值或樣式),就會立刻糾正他,要他改正。因為他極其喜愛神貧,所以不許弟兄們接受任何財產,只能靠行乞為生。他後來將這點載入修會法令中。他也要弟兄們住簡陋的房子,讀書使用樸實無華的傢具,因為他們應處處表現神貧。

3. 道明弟兄自己嚴守會規,也要弟兄們嚴加遵守。有時他發現弟兄們違反規定,就會給予溫和的處罰,並且婉言相勸。雖然該做的補贖很苦,但後來沒有人反抗。證人被問到何以知道這點時,說他已和道明同住許久,看過且聽過這樣的事。我曾聽過道明的告解,由此堅信他從未犯過任何大罪。他謙虛、和藹,在苦難中堅忍,在逆境中喜悅;虔誠而 富同情心,更是弟兄和外人的安慰者。他的德行如此光輝炫目,因此我的所見和在他身上所認知的一切,皆使我堅信,從未見過或知道有像他這樣的人。

結論

已逝的的德奧巴Theobaldo之子阿德凡Aldrovando,皇家公證人士,在波羅那總鐸譚克Tancred,勒諾Reno修院長,多瑪斯,以及康巴諾拉Campagnola的巴美里Palmerio弟兄,等眾位在教宗國瑞九世特派委員的監督下,已聽取這些證人之證詞,並記錄與寫成公函。讓我們感謝天主,以至永遠。阿們。

 

以上就是我們所獲得的聖道明會祖的公私生活,其逝世和奇蹟等方面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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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當初宣道會被列入為詠經修會ordo canonicus系統,直到13世紀中葉,為了避免仇敵的攻擊,決定詠經修會改成聖職修會ordo clericus

[2] 韋羅那人、文德Ventura of Verona弟兄(韋文德)是1233年波羅那調查委員會聽證第一位證人。這位弟兄早在1220年即由會祖親收他入會。他在翌年的總會議中,被任命為波羅那聖尼閣會院院長。他因職務的關係,和晚年的聖道明來往密切,所以他的證言堪稱珍貴。文德是最後和會祖討論修會事宜當中的一位。此外,他更獲有特惠,得以聽取他的神師道明在最後生病時的總告解。

[3] 米蘭的阿彌藻Amizio of Milan弟兄,當時巴度亞Padua會院的院長。1219年當聖道明經過米蘭時入會,並陪伴會祖前往波羅那。他入修會之前,曾經當過巴非亞Pavia皇廷律師。參閱Koudelka: Notes sur le cartulaire…p. 19. No. 63; Quetif –Echard: S彭衛書Scriptores …t.I, p. 48. N.A.

[4] 彼亞先沙人、彭衛書Bonviso of Piacenza弟兄在波羅納入會;那時是真福雷吉那負責修會在當地發展的事業。他曾經陪伴過會祖聖道明前往羅馬,去參加1220年的總會議,以及會祖在隆巴帝地區講道。在米蘭會祖生病時,也曾照顧過他。參閱Quetif-Echard: Scriptores…t. I, p. 49 n.A; Odetto: La Cronaca…, p. 324.

[5] 西班牙人、若望John of Spain弟兄,又名叫那瓦爾人若望 John of Navarre。他出生於屬於南法的那瓦爾的菩特聖若望鎮St. Jean Pied de Port1215年加入聖道明以及初期團體;1217年八月十五日,會士被解散到各地時,他被派往巴黎去。若望弟兄要求聖人給他盤纏。聖道明不給,反勸他們要效法耶穌基督的宗徒,不帶任何銀兩。但他不肯讓步,事實上他一點也不聽從聖人的規勸。聖道明知道他不肯服從,就屈膝下跪,而為他哀哭,只好答應給他十二銅幣,作為到巴黎的旅費。(參閱沙範德Etienne de SalignacDe quatuor… III78)。幾個月後,被派到羅馬,從此地(約1218春季),又被聖道明派往波羅那,他後來又被派到巴黎去完成學業。

[6] 「葛蘭蒙會」也就是「吉爾伯會」。

[7] 斐恩撒人、陸鐸Rudolfo de Faenza弟兄(斐陸鐸),是波羅那的聖尼閣堂院長司鐸,那時宣道士開始居住在波羅那的聖瑪利、馬卡雷拉會院Santa Maria Mascarella時,地方太狹窄,因此烏格里諾樞機求波羅那總主教,亨利Enrico della Frata把這座教堂贈送給宣道會。1219年的四旬期,陸鐸正式加入道明會,不久被任命為會院總務。大約1250年去世,修會自古以來也恭敬他為「真福」。

[8] 西班牙的德望弟兄當初在波羅那求學,1219年,受到聖道明的邀請而加入道明會。列品按時,德望弟兄當任隆巴帝省會長,上任到1238年為止。被教廷封為撒丁島Sardinia的多雷斯Torre主教。1249年,教宗依諾森四世Pope Innocent IV賜給他有權辭退不稱職之聖職人員。參閱Eubel: Hierarchia…, t. I, p. 404; Quetif-Echard: Scriptores …, t. I, p. 42, n. 4, n.A p. 53, n. B.

[9]所謂的「恕禮」,拉丁詞為venia。這是指會士們犯罪,或違背清規時,向長上實行的儀式是會士伏在地上,利用全身左側支持身體,右手拿著聖衣,左手伸出,直到上司准許起身。

[10] 1219年三月三日,維保祿弟兄正式加入道明會。他曾陪伴會祖聖道明在北義大利巡迴傳教。他是1220年總會議,以及1233年會祖遷移儀式都在場的證人。參閱Gerard de Frachet:Vitae Fratrum nn. 38,359Quetif-EchardScriptores…, t. I, pp. 55, n. C. 

[11] 1219年在真福雷吉那手中領會衣,因此在波羅那首座道明會院——聖瑪利、馬卡雷拉會院入修會。首次遇到會祖是大約1219年九月初。曾經陪聖道明前往羅馬以及義國的城市。1221年在瑟那Siena創立會院。參閱Quetif-Echard: Scriptores…, t. I, p.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