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福雅森頌•倪格爾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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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女會祖

真福雅森頌倪格爾傳

耶穌聖心雅森頌修女514日被教會列入真福品
(梵蒂岡電臺訊)玫瑰經道明傳教女修會創始人雅森頌尼科爾戈尼修女,本月514
日被教會宣佈為真福。

耶穌聖心雅森頌尼科爾戈尼修女1868年在西班牙的納瓦拉省塔法利亞出生。14歲時進了韋斯卡城的利馬聖羅薩寄宿學校。與道明會修女的接觸令她對自己的聖召萌生了念頭,她完成學業,做出度獻身生活的決定後,便願意回到家裡1年,使自己的選擇得到肯定。1885年返回修院,決意開始初學生活。1年後發了初願,開始教書工作,一干就是28年。她從當時的傳教期刊看到了有關窮人和邊遠地區的消息,便同其她姐妹們分享了為最貧窮的人和最遙遠地區人服務的心願。

1913年,身為道明會士的主教拉蒙蘇比達從秘魯森林地區的馬爾多納多港宗座代牧區來到韋斯卡,號召這個修會團體同他的代牧區合作。渴望為天主作任何犧牲的雅森頌修女報了名並被接納。雅森頌修女和其她兩位修女從利馬到秘魯亞馬松森林地區體驗了初次遠征傳教的經驗。在將她們帶到第一個傳教工作的馬爾多納多港的24天的首次旅行中,她開始了度畢生傳教修女生活的經歷。

她為能夠獻身傳教事業而感到幸福,對弱小、貧窮者的選擇使她充滿喜悅。

無論雅森頌修女還是蘇比達主教開始時都沒有創立一個修會的念頭,倒是道明會的神師向他們做了這個建議。1918105日,玫瑰經聖母瞻禮的前夕,在利馬主聖母避護堂舉行的一項禮儀中一個新修會誕生。剛成立的修會有4個會院,其中一個做初學院。雅森頌修女被任命做總會長,她的餘生都奉獻給這個剛誕生的修會。她於1940224日在潘普洛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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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女會祖

真福雅森頌、倪格爾傳

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

伊莎白、馬丁修女(Isabel Martin-Tesorero Alvarez

前引

真福雅森頌.倪格爾是1868年至1940年間一位西班牙籍道明會修女。

原本希望終老於修道院中,但是天主卻對她另有安排,她以一句簡短卻有力的話「讓我們做吧!」來強調這樣的改變並表達她內心的快樂與痛苦。於十七歲的花樣年華,她已在韋斯卡(Huesca)的聖羅撒(Santa Rosa)修院中獻身於天主;在44歲時,面對烏魯班巴與天主之母代牧主教雷孟、蘇比達(Ramon Zubieta)的提議,她不斷自問天主是否希望她作出這樣的奉獻而大方的回應,她並成為那時代第一位深入秘魯叢林尋求信徒以及宣揚天主教的傳教修女。由於後續的許多事情都傾向於需要她們繼續這項工程,故而成立《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

 

小弗羅利(Flori

1868313日,雅森頌俗名羅倫蒂納出生在西班牙的大法亞鎮。父母親若望.倪格爾(Juan Nicol Zalduendo)以及佳德.歌尼(Agueda Goni Vital)已有三位女兒: 康賽普森(Concepcion)已滿十歲,路易撒(Luisa)四歲而馬賽利納(Marcelina)三歲。小嬰兒出生的次日,據當地習俗,就帶領她去本堂裡受洗。倪格爾家中的歡樂日子一直到187211月時起了變化,因為該月份的亡靈又多添一位:15日倪格爾媽媽辭世。死時僅32歲並已結婚15年。

「還這麼年輕又帶著四個女兒 ... 現在要怎麼辦?」這些是鄰居們的耳語但也是悲慘的事實。母親的位置是無法替代的,但是幸運的是長女即將滿15歲:年紀已足以擔負起家事,以及照顧父親與妹妹的工作,對處於喪妻之痛的若望(Juan)而言,少一份負擔。但是不久長女也出嫁了。

喪偶的父親怎麼能把家務交給才滿9歲的路易撒?親屬好友與鄰居們向他建議為了孩子再娶妻子。若望於是決定找一位成為女兒們的媽媽、找一個新的老伴,而他遇到一位適合的人選名叫馬利亞.巴拉修斯(Maria Palacios)。她也是一位寡婦,並且從一開始就知道如何取悅大家,以及取代亡母的空缺。據所有認識她的人所表明,她是一位聖善的婦人。

在大法亞(Tafalla)所有的女孩子,都隨著「女教師」來學習一些婦女常識,以及基本的要理,預備她們去學習本堂神父將要教的一些道理。當時那些小女孩們,沒有任何所謂「責任」的壓力,尚可在社區的廣場中遊玩一會兒,直到家庭念經的時刻來到。溫和又甜蜜的弗羅利,無論何時,總知道提議最好玩的遊戲,因此一向成為團體歡樂的焦點人物。

由於姊姊路易撒以及馬賽利納上了韋斯卡嘉爾莫羅(俗稱為「彌格拉斯」Miguelas)會院讀書,弗羅利則獨自在家陪同父母二人。不久之後,滿十歲也剛領了她首次聖體,次年家中又再重新縫製小孩衣物:小若望誕生了,是家堬臚@位男孩,同時也是姐姐們的最愛。

弗羅利應該要將她送到寄宿學校去完成學業。要送她去「彌格拉斯」去嗎?不!不應該去那裡。兩位姊姊都皆已不會回來家堣F。但滿15歲後,二位姊妹直接脫掉女學生的制服進修會修道。她們的父母並沒有反對,但也許擔心第三位也會選擇走同樣的路。

 

女學生

在韋斯卡,靠近彌格拉斯會院,有一所在當地聲譽不錯的學校:聖羅撒(Santa Rosa)會院。位於城市一角的中等大小的建築物,並依靠各界捐贈與自行購置逐漸擴充成現今的整體建築。當時主要供綜合教學用,依領域的不同可分為五個功能各異的中心:中等寄宿學院,教會師範學校另附設有一間供師範學校學生實習教學的免費小型學校,女傭的主日學校,以及人數最多的寄宿學校。這許多活動皆由道明隱修女負責而道明會也在十八世紀初,組成聖德連(Santa MariaMagdalena)及聖羅撒(Santa Rosa)會院(俗稱為「聖羅撒」)。

18831212日,當若望、倪格爾將他的幼女留在韋斯卡時,弗羅利對學校的印象是好醜的建築(擴建工程才剛開始並且新的區域一直到1886年才啟用)。當時她已十五歲,是生平第一次被限制行動。

很快地她適應了新的生活。不但成為老師們最喜愛的學生,同時也是同學間的理想同伴。跟在大法亞時一樣,弗羅利仍是班上與玩樂的靈魂人物,因為她有與眾不同的聰慧,她是親切的、喜樂的對份內事負責,隨時微笑地協助別人。她有著平靜中帶著喜樂的人格,並且看起來祈求實則要求的領導天份。但是這些並不代表她對於當修女過獻身生活的興趣,同時學校的修女們也決沒想到她之後會成為跟隨她姊姊所選的道路。她偶而會請學校守門的阿姨(修院的跑腿)陪同她去姊姊的會院拜訪。

「弗羅利、妳希望和我們一樣成為修女嗎?」姊姊們有一次問她。「不要,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是她一貫的回答。

然而,有一天當同學聚在教室外的中庭聊天時,弗羅利順著話題嚴肅的說:「我將成為修女。」「妳?」大家笑著不相信;而她帶著一點狂傲挑釁地肯定的回答道:「妳們雖然不相信,但是妳們將會見到我如何成為修女。」

寄宿學校的兩年後,18852月她的父母到學校接她回家。他們是否已聽說女兒對於自己未來的打算,或認為她學習的時期已經到一段落了?她已經滿17歲,並且可以作出精巧的手工藝,以及獲得基本知識,遠高出她回去村莊後,預計成為家庭主婦的角色。

 

耶穌聖心的雅森頌修女

待在家中一段時間後。1885年十月的某日,她父親再次像是當初陪伴她註冊時一樣回學校,但這次她是要入修會,開始度獻身生活。她先去拜訪二位在會院裡的姐姐們與她們道別,父親若望與天主被召選的三位姊妹在會客室裡最後一次團圓。之後,父女二人慢慢地沿著城牆向聖羅撒前進,一路上陪伴他們的是沉默大於言語。最後弗羅利給留在家中人的一些瑣碎叮呤,以及希望能讓這個令他們窒息的時刻好過些。在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與凍結的微笑中,做最後一次的擁抱之後,修道院的大門至此關上並分開了父親與女兒。

雅森頌很幽默地說過:「天主利用我的自愛,給了我這無法估計的聖召,使我獲得真正的喜樂,為此自從我獻身於耶穌基督的那一天起,沒有渡過悲傷的一日。」

天主在會院中等待著她,願意降身融入在她的生活中,成為她終生的夢想。她將所有一切――她的美德和軟弱,強烈與堅韌的個性,熱情和體貼――全新大方地奉獻給天主。幾天後即1022日,弗羅利穿上道明會白色會衣,改會名為:『耶穌聖心的雅森頌』,來紀念她所恭敬的耶穌聖心,以及玫瑰經光榮二端的奧蹟:耶穌升天(雅森頌是她來華索取的中文姓名。她的會名是「雅森頌」(Ascension),就是拉丁文「升天」的意思)。其實,初學生還在學校中讀書的時候,修女們即已知道她的個性與態度,因此她很容易的渡過初學期。初學期對她而言是充滿敏銳熱情的時期,這份感覺在之後的歲月中並不常出現:「那時的想法是多麼美好,我想在那時期我的靈魂體驗是如何的『熱情』。

在修院內的生活,如果是缺乏那奉獻的心,肯為耶穌基督而犧牲的意願,是一個很單調無聊的生活方式。

五點半的時候,修女全體聚集在聖堂內的詠經席,進行日課祈禱。白天的時候,各個修女們在不同的學校單位工作,或許她也可以授課,亦不放棄個人學業。當夜幕低垂後,一天的作息在長時間以及平靜的祈禱聲中結束。

就這樣在日復一日的規律祈禱與活動之中,弗羅利一如像當初適應學校生活一般地容易的渡過她新生活的望會期。

一年的時間已足夠證明自己的志向。1886117日聖堂中擺上最美麗的陳設,有像莊嚴典禮中一樣的花朵及燈光,以及管風琴的聲音與透過祭台花格高窗傳出合唱團演唱聖歌的悠揚歌聲。

我們是可以寫到:自此弗羅利隱沒於歷史中存在了。這也應是她當初一心所希望的,但是俗語說:「聖人並非天生而是努力而成」,雅森頌修女為了達成天主要求的完美,需要先排除「那虛榮與太易動情感的弗羅利。」  由於仍差很遠以及需更多的意志力,這絕非短時間之內可達到的。當雅森頌修女宣誓她的聖願時,弗羅利不會因此就消失,她在她初學那一年,內心已有的掙扎,開始另一個新階段。

剛發願的雅森頌修女被安排在學校的勞作課中,在另一位修女的管轄之下教刺繡,她細心地教學生如何針織與製花邊。學生們立刻喜歡上她們的新老師。她們一一欣賞那肥胖又伶俐的雙手與那些可愛滑稽的小酒渦,那活潑黑色,常下垂的大眼睛,她知道如何做出如此精緻的手工。儘管她還很年輕,學生們喜愛並尊敬她。

下午的時候,當那些住校外的學生回家時,修女們也已念完她們的禱文,雅森頌修女準備開始她工作的第二項:到寄宿學校去監督讀書,遊樂;並監督大學生的宿舍。這是她最有吸引力的部份。寄宿學生們好奇地看著她們的新舍監主任,其中一些因為是以前的同伴早已認識。所有的人大都能保持安靜並且在教堂內安靜默禱。她是她們的導師也是模範,一到娛樂時間,她一樣是高興的與親切的;她們可以向她傾訴任何問題,而不用擔心被嘲弄或告狀至院長那裡去。

兩年的時間並沒白白的過去。她仍在學校負責我們今日稱之為通識課程的平靜與有條不紊的工作,但她年輕的衝動已為平靜與深思熟慮的態度,以及面對任何試驗時的沉著所取代。這不會絲毫折損她對女孩們的魅力,因為她們仍然覺得她隨時都值得信任並準備協助她們解決問題。

但是雅森頌修女內心的期望更大,她以希望能給於天主更完整的奉獻,透過默觀和犧牲能夠盡快與天主合一。她曾經兩次想轉到道明隱修會。先後卑那巴雷(Benabarre)道明隱修院和乎密亞(Jumilla)道明隱修院,邀請修女協助時,她毫不猶豫的自願奉獻,但是天主要安排了別的計劃,準備了別樣的工作,幸好修院咨議會沒有通過她的要求。事情並未因此而結束:縱有表現雅森頌修女的心願。但是雅森頌是一位有服從精神的修女,並深信服從長上,就是依循天主的旨意。

 

雅森頌姆姆

當她在1907年將滿40歲的時候,被任命為中等寄宿學院的院長。這個新的職務改變大家對她的稱呼:自此而後大家均稱她為「雅森頌姆姆」。

她已經不再授課,但是不放棄準備學校的一些宗教活動的各種雜務。每年夏天,會院會舉辦年度大避靜活動,天主所啟發避靜神師的一句話對她也有啟示:「我的心受痛苦就是榮耀天主」。

至此她不曉得有多少次在口頭與文字上不斷重覆這句話來鼓勵自己以及激勵他人的意志與奉獻!肉體的折磨和遭逢的羞辱,獻身生活中的痛苦或是來自家庭的遺憾:父母與兩位姐姐的過逝,小若望不幸的婚姻....對所有這一切是為天主意願而接受,以及本著「願我的心受苦,而願天主受榮耀」的信念,彰顯她為這樣的光榮願意付出的犧牲奉獻。

1912年到來時,聖羅撒會院中有許多變化,雅森頌姆姆以其受難的精神與影響深遠的慈悲,以及特別是她高標準的博愛,突顯於眾修女之中。她曾獻給一位修女一首詩「理想」來描寫她的日常生活,實際情形,卻不如文句中看起來那麼簡單,因為她所做的是不斷地堅持奉獻的生活,以及為了自己所愛不斷的忘記自我存在。

1912731日,西班牙政府下令關閉修女舉辦的兩所師範學院。這決定影響了會院。

但如果聖羅撒修院沒有工作給如此多的修女,世界會需要她們的。院長姆姆到處詢問,祈禱 以及聯絡。信上的日期註明為同年1912年的831日,它很快就到達修院的信箱,但是就算有接到信的人想去,卻不曉得向誰答覆。

令人意外地,答覆在一年後,以一種與院長姆姆想像中不同的方式到達。在學院的大門出現了一位操著美國口音的道明會士並說道:「我是一位在秘魯的傳教神父,我來主要是想向修女們討論傳教工作,以及與院長姆姆談一談我早先寄給她的信。」

也因此雷孟、蘇比達神父(Ramon Zubieta)向修女們闡述此次拜訪的主要目地。以來自它本身堅定信仰的感性,與斷斷續續的言語,道出在道明會烏魯班巴的教區的情形: 位於秘魯境內靠近與巴西以及玻利維亞的邊境,一塊滿覆亞馬遜叢林(約有西班牙一半面積的土地) 向她們形容當地居民生活的辛苦情形;當地的原住民部落以及他們居住的落後情形;並強調女性的情況。之後,提到由傳教士們為孩童們開辦的學校,寄宿學校,以及為了向原住民傳播福音與改進他們的風俗,只有從女孩與婦女的教育著手,因此想要擴充另外一所女子學校。她們將成為在自己部落中建立天主教家庭的基礎,以及將成為教區現代化與進步的種子。

他用熱烈的言辭告訴她們,修女在叢林中的出現是不可或缺的,而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而她們也會是首批深入危險與未知的叢林的修女。

修院諮議會從中間選取一些人成為首批的遠征隊,並承諾會儘快派出下一批。雅森頌姆姆,是第一個志願的人。當時已不年輕,已有四十五歲且有將近二十八年未曾離開修道院。稍後她自我承認說:「我當時並未感到很大的慾望.....只是有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促使我提出申請,而同時我還自我安慰,或許我的申請並不會被接受。  因為害怕假設我未付出所有,會辜負天主對我的期望,才認為有提出奉獻的必要。」

自然從這段話可以看得出她生命的中心思想:「我的心受痛苦就是榮耀天主以及她的期望不僅是完成天主呈現在前的意願,更是主動出擊並預測祂的期望,同時用寬容的心不計一切的奉獻,去實現這份期望,或是更好的情況下真具備奉獻的能力。」

在羅馬神父等待的是好消息。應秘魯共和國總統之請,他的監牧區已提升至代牧教區(Vicariatus Apostolicus)而他本身也被任命為主教。815日在羅馬道明會聖瑪利亞、米諾華大殿(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正式舉行晉牧。自此後,為最崇高的主教,雷孟、蘇比達代牧大人閣下,敬稱他為蘇比達蒙席。但對女性志願而言,從未停止扮演蘇比達神父的角色。

 

前進美洲

主教愉快的回到韋斯卡。在102日抵達而這次在車站受到盛大的歡迎。勝利隊伍回到會院,到聖堂祈禱,女學生的藝術晚會等等為首任主教舉行的慶祝活動,之後,並發表演說更加確定此次任務的光明前景。

終於在1113日,做了最後的擁抱,對許多喜愛地方的最後一瞥,最後一次拜訪聖堂之後,會院沉重的大門在這些遠征隊員的身後關上。當火車行駛在鄉間而逐漸遠離韋斯卡,蘇比達神父以跟隨他的修女們為傲。她們表現出勇敢並微笑著,雖然大家喉頭已哽咽地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由蒙席領軍以及六位修女與四位道明會修士組成的傳教隊伍從西班牙前往秘魯。任命雅森頌修女為負責人。對她而言並不喜歡這份新工作,但是因為由於天主的意願,已經上級之口傳達,所以一如以往地她無異議的接受。

她們抵達祕魯時,馬上前往聖羅撒堂舉行感恩彌撒。首次進入聖堂就深受感動。那裡有著帶領他們來到祕魯主保:聖女羅撒的聖髑。那裡是她的誕生地,並奉她為「最美的玫瑰」。許多人或出於熱情或出於好奇聚集在教堂裡。禮儀結束後,離她們的新家只剩數分鐘之遙。通過門房後,就要展開雅森頌姆姆修女生命中最苦難與冒險的一頁,但是當時她仍不知道這一點。

 

利馬天主之母庇護會院(Beaterio de Patroncinio

利馬的「天主之母庇護會院」(簡稱「庇護會院」),由於當時會院經濟與聖召的種種問題,利馬總主教無法繼續支援會院。蘇蒙席認為庇護會院可以成為他傳教修女在首都的母院,一方面還能夠幫助庇護會院解決她們無數的問體。

由於已有共識,所以立刻施行韋斯卡的聖羅撒會院的規律與生活方式,以期樹立標竿的生活方式以及宗教的規定,而雅森頌姆姆則被任命為庇護會院院長。她必需為了團體融洽合一,盡力實現她『希望能夠使所有的人快樂,尤其是那些因彼此相容,與我一起共活』的理想,漸漸改變會院的氣氛和獻身熱忱。

由於一些無法避免的因素,修女們不能前往傳教區去。天主之母庇護修道院的財務,狀況一日比一日嚴重。面對困窘的經濟狀態,修女需要做東西,向外販售,並且開闢一間小型的學校,照顧附近的女孩。

直到1915年的616日遠征隊離開利馬。

「我們必須想到院長當時已是四十七歲了並且在四十五歲以前都未曾離開過大發亞以及韋斯卡的附近地區,而現在船舶,驢子,獨木舟以及 ...真是世界上最原始的方式!她懷抱夢想前進。她也是為此離開她最愛的修道院並來到秘魯。她欣喜地接受基督的要求因此對旅途的波折或傳教的匱乏,她一點也不在意。」

「毫無疑問地衷心而熱烈的祈禱使天主保佑我們有一個快樂的旅程,我們透過祂經驗到了很大的安慰,特別當想到我們是首批前往尋求神的榮耀與解救可憐靈魂的女性。」

第一階段: 喀勞(Callao)、磨研多(Mollendo),被困在船上。因為港口水深過淺無法停靠大船,而旅客需在深海中搭乘接駁船前往路地。當有像此刻有雨季的時候,由船艦聯接到小船的舷梯會劇烈晃動,行走在上如走鋼索一般。較保險的做法是和行李包一起,由吊車從空中運送。當他們正衡量晃動的情形時,在駁船上等待的人們受到無情巨浪的衝擊。

從磨研多(Mollendo)大家前往阿雷即巴(Arequipa)。這段初期的旅程尚稱容易,直到庫斯科(Cuzco)碧岳神父一路均未停留,在那裡他先處理一些事以及安排稍後將在迪拉巴達(Tirapata)會合的修女們的交通工具。她們則可在阿雷即巴停留六天之後再搭蒸汽小火車上山。

傳教士們也從她們將經過的道路返回叢林,而姆姆一點也沒在疲憊的傳教士面前,輕言不安與憂慮。

早上十一點我們抵達迪拉巴達Tirapata,在那裡和早已與卡門先抵達的碧岳神父會合,卡門一如我先前所提的是位非常和氣,可親,工作認真與渴望讓人高興的小女孩。

同樣地傳教士一方面儘其可能的協助修女們,另一方面也十分感謝小女孩能在旅途中幫忙修女們解決路途中的各種需要。

在迪拉巴達(Tirapata)結束了容易的行程開始困難的部份,但是仍要感謝碧岳神父的處理得當,讓她們能搭上『印加橡膠工廠』(Inca Rubber)的車子而少受三天的騎馬奔波特別是上可怕的阿里勾那(Aricona),在此地有許多人死於高山症。

陪同她們的碧岳神父很清楚目前的情形。在最差的山路路況下一個有經驗的人是不會讓修女們冒險在第一天花上六小時的騎乘。必須衡量自己的能力。 更別忘了她們從未騎過,就算真的騎過,也非騎一般的道路而是要繞行高聳峭壁上的狹窄小道,一步的閃失都將會造成令人遺憾的後果;必須要在被激流所侵襲的巨崖上跳躍,跋涉河流 以及穿越像吊床一點也不像道路的木板吊橋。

雅森頌姆姆對自然是非常實際的。不會自欺也不會企圖隱瞞。 約略談及一些困境,但是她對天主的愛以及她渴望奉獻的熱誠使得原本就十分困難的事變簡單了。

經過一個十分愉快的旅程,大家在其間奇妙地感受到天主的保護。儘管路程是漫長,困難或危險的,但也因對天主所創造的各種美麗事物與自己是首批前往追求救世主恩典的想法而更覺驚喜與釋懷。

山路的行程花了大家六天的時間,修女以下列的快樂語氣敘述著:在整個旅程中從未跌下一次或有任何一點的意外: 一個不能再好的健康情況與幽默感自然帶來了好胃口;因此每次的草地上的午餐大家都迅速的吃完。

從阿思提耶拉(Astillero)開始最後一段不比之前路程容易的階段。  交織在巨石,懸崖以及覆蓋白雪高聳的安地斯山脈上的道路已經過去,現在在眼前的是叢林。

我們的旅程需順河流而行,據說只是經過,但當要橫渡那些有著危險激流,漩渦與小瀑布的河流時,常不免令人望之膽怯,特別須搭乘由樹幹做成且沒有普通船隻穩固的獨木舟一樣的簡陋的交通。

乘客整天坐在塞滿大包裝備的獨木舟中。姆姆並未提及她所受到的驚嚇,隨時會致人於死地與濺溼人的激流以及隨時環伺左右的危險,反而憶及一些令人發笑的軼事:

我一定要告訴你們我們在沙灘上度過的三個夜晚的情形。整整三天在船上與睡在沙灘上聽起來或許一點也不吸引人,但我們卻過得好極了。接近五點的時候,大家選擇最靠近同時較適合過夜的沙灘。駕駛獨木舟的男士到山中尋找適合支撐帳篷與升營火的木材同時準備晚餐。其中一個帳篷內放有碧岳神父,樂倫神父以及卡斯東Gaston的床,另一個為卡門與雅森頌姆姆,因此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當所有的方式都試過之後,對我們而言就再也沒有所謂困難的事。

第一天大家想嘗試男士們獵到的猴子肉,大家看到熟後的樣子還不錯,加上想到今後或許我們需要靠牠為生,所以希望嘗試看看,雖然這些印地安人是連皮一起煮熟的。 大家覺得菜色如何?

旅程已近終點。獨木舟向前緩緩滑行,而規律的撐聲音劃破叢林的寂靜。 噹伯巴達(Tambopata)河在寧靜與神聖的天主之母河逐漸減緩它的水流。馬爾都那都港就位於其中,也是代牧教區的首府,以及令人鬆口氣的旅程終點。碧岳神父之前,先通知他們,所以馬爾都那都的居民在他們的官方人員帶領下已在碼頭等待他們。

雅森頌被一頂帽沿變形的大草帽壓住修女頭紗以及原先的黑色披巾已被太陽曬成類似蒼蠅翅膀的顏色。她會衣上沾染了動物行經爛泥時灑濺起的污跡,以及行船時浸泡的髒水與泥垢,除了名字之外已不再能辨視出白色,並在貨物與大包衣物間擠壓而變皺,衣服上至少有七處的破損也或許是因為縫的不好的關係,要如何能在如此的長途旅行中修補破損衣物?或在脆弱帳篷的掩護下,在夜涼如水的晚上脫掉衣服?

 

馬爾都那都港

旅者的眼睛總是敏銳的,大家很快就發現靠近岸邊的綠色城牆間有著麥草屋頂的教堂。在圍繞港口的人群歡呼聲中下錨停船,有各色衣服在空中晃動或丟向空中的寬邊帽,以及向傳教士呼喊響亮的「萬歲!」聲音。

雖然馬爾都那都港口雖名為代牧教區與行政區的首府,但充其量不過是位於兩條河流間與屬於文明邊緣的一些茅草屋。橡膠工人與農耕者才來此開發與興建房舍不久,政府來此設立機構與駐兵更是最近的事。

行政長官與駐兵團的上尉以及碧岳神父在馬爾都那都傳教的神父們陪同她們前往行政長官官邸參加正式的歡迎會。

歡迎會結束後,大家陪伴修女們到新家。在這麼多天之後,終於可以有一些隱私 ...雖然仍需塞上窗戶與門的縫,以防止那些好奇者窺視。 旅行用的毯子正好權充臨時簾幕。當見到只剩她們自己時,立刻鬆懈緊張與臣服於疲憊之下。雖然到了這裡仍有另一批新的接待正等著迎接她們,而這一次將不會如前一個般的結束:蚊子嗡嗡作響的善盡它們的職責,如小碟子大小的蜘蛛,數不清的蜥蝪與蟾蜍以及像小梨子大小的蟑螂, 我們在這其中展開了我們共同的事業與生活。一陣陣不合時宜的離別鐘聲宣告她們傳教生活中的第一天。

新家就位在官邸的旁邊。是村中幾棟較大的房舍之一,並且蓋得很結實;牆壁鋪上樹皮,菱鋅石的天花板,除了教會部份是木質的地板之外其他部份為蘋果碎木材質的地板,並以樑柱加以撐高以便保護住戶遠離濕氣以及街上的動物,雖然如此它們仍會從各處鑽進來。之後提到有一天廚房躲了一條蛇,而它在奧羅拉Aurora修女面前吞下去一隻小雞。房子外圍繞了一圈長走廊並將房子與道路隔開。房子裡的陳設不算豪華甚至連基本都算不上,但所有人的鬥志相當高昂。房子旁邊有一個照顧不好的菜園,由行政長官親自負責整理好,並送來各式的蔬菜給她們。

大家開始從箱子,以及行李包中取出新生活中所需的物品。首先是小聖堂,終於在十天後再聽到彌撒,以及領受神聖的聖體聖事。選擇一間最大與較好的房間安置基督。在缺乏祭台的情況下,用一張桌子替代,祭台布則用雅森頌姆姆先前帶來並沒有用過的亞麻毯子。祭台後的裝飾屏訂上白布,好襯托出耶穌苦像。兩個小玻璃瓶裝滿彌撒用的酒和水,兩個小燈盤當燭台。

由於靠騾背袱所以並未攜帶過多東西;一種東西用在多種用途上。一直到其他的收納罐空了以前,一個臉盆可以作洗手盆,炒菜鍋以及盤子。箱子則可當作坐椅,而乾掉的樹枝可做為掃帚。

在馬爾都那都的日子是艱困的。早期的居民甘冒危險前來此地是為追尋讓他們迅速致富的金子與橡膠。不僅淘金者找不到黃金,就連割橡膠的工人,也找不到足夠的橡膠。心中暗藏的發財美夢讓他們情願地繼續待在貧窮山上,至少可以幻想一天美夢成真,也強過回到文明社會卻仍貧窮並落魄的好。

由於缺乏文化以及對宗教的無知,使他們很難瞭解讓修女們到叢林中工作的動機,但就算是最執拗的,最疑心的人,也可以發現她們的生活方式與她們的明顯差異,並開始認知她們的價值與崇高。此地就算是最有文化的人,還可以看得出其缺乏信仰,道德淪喪,但可喜的是他們有興趣讓女兒們前往學校接受教育。

雅森頌姆姆先就主動與村民接觸,探視生病的人並教導家庭主婦。在奧羅拉修女的陪同下,拜訪俗稱瑣揮巴達(Tambopata)河與天主之母(Madre de Dios)河沿岸兩旁的小農莊,在當地曾建立日本人的居所地。聚集女人們並親切地向她們講道,使她們的生活符合道德準則,並且讓她們女兒到學校去。

雅森頌姆姆嘗試作傳教神父的助手,不停對談論到的問題與事務敲出鐘聲。姆姆從未擔任過說道者,總是親切地聆聽。展開討論時間就這樣迅速的過去,一點也不矯飾的雅森頌姆姆和靄地專注聆聽,她的聰穎與親切,使得那些勇敢的男人也想成為女人。

 

聖羅撒寄宿學校

81日修女舉辦的聖羅撒學校正式開校。包括小學一年級到三年級的課程,時間為上午以及下午。學生被分為兩隊分別由雅森頌姆姆以及安琪利姆姆負責照顧。所有學生皆放置於一間大房間的兩角落,沒有桌子、沒有黑板、沒有教學器材、什麼都沒有。起初並沒有太多的人,因為村中也沒有太多的女孩,而就僅有的女孩中也未必全部都到學校來, 一方面是父母的無知,認為沒有必要,另一方面有許多尚未滿9歲,還有少部份因不適應共居的生活,雖有督導與傳教士的監督仍然逃走的。

亞森休姆姆擔任多項任務: 是修女院院長,教師, 管理更衣所,提著十公升的鍋子與卡門一起到河中汲水,並幫助奧羅拉修女洗衣服。 整日不得閒,因為除此之外還得負責招呼前來拜訪與乞討的人。

從叢林中回來時,傳教士並不只帶女孩回來。有一日甚至帶了一位得了肺結核的馬戚規嘎(Machiguenga)的原住婦人,因為他們部落的傳統被棄置在叢林中孤獨地等待死亡。傳教士帶她出來到修女院。她已病重垂危,而修女們,因為早就狹窄的空間而找不到地方安置她。整棟房子已被修女們以及寄宿學生們佔滿,賈姆姆,在這種情形下,只有讓病人住在自己臥室,躺在自己的床上。 不久後這位婦女就過逝了。

蒙席並沒有在馬爾都那都 停留很常的時間。 繼續在他的代牧教區中奔走,拜訪其他的傳教據點,主持彌撒,計劃新的機構,以及計劃上千件待他解決的事務,但是他自己總是會回去馬爾都那都,他在那裡的時候,親自督導修女們住處的擴建工程。 他最先作的事是購置懺悔室並開始建造全新的豪華的原木教堂。  整修學校並置於附近菜園,設置雞舍,溝渠, 廁所 ......,看著待完成的工程表,心中不免升起疑問:她們是如何能在沒有任何的資源,甚至要到河中汲取用水的情形下,生活至今的?

一年的等待後,在815日聖母升天節當天,小聖堂的聖體櫃內終於安放了的耶穌聖體,才確定現今的模樣。雅森頌姆姆自然十分快樂:她內心與耶穌的對話一直是她傳教熱心的泉源。

但院長當初到馬爾都那都,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希望更認識修女工作而發展傳教事業環境的方式。如果是據個人喜好,雅森頌自然選擇留下來,但是她於利馬庇護會院院長的身分,不得不回利馬。1916年的119日雅森頌姆姆,蘇蒙席以及安琪利姆姆離開其他的人回到利馬。至此結束她記憶中生命最快樂的一個階段。

雅森頌姆姆回到利馬庇護會院後,生活恢復她原來的步調。由於缺人手,雅森頌姆姆乏必須親自負責初學院。她每日教導初學生美德的遵行,對十字架的敬愛,三願生活,聖體聖事....,她不僅止於言語上的,最好的教導是授課者本身的身教以及仔細觀察。

 

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

當初帶領首批的修女們到秘魯時,不論是雅森頌姆姆或是蘇蒙席均未曾想到要在此創立一個新修會,但是現在環境迫使他們做下這的意義深遠的決定。

當時正好道明總會長路易、德斯林(Luis Theissling)神父巡查秘魯,他建議他們創立本地修會組織,並且編寫符合新訂的法典的組織憲規,讓修女們在進行傳教時有所依循,並由一位總會長統籌所有的修女以及會院,必要時也可代表他們。

蘇蒙席與雅森頌姆姆依新成立的「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的特性共同起草組織憲規。在引言中清楚明示基本原則:「她們將盡力模仿耶穌本身最困難的部份一如祂生命中最溫柔與最感人的部份,這些就是向最低下者與被遺棄者,最粗魯者與最無知者,最窮困者與最需要幫忙者宣揚福音以及教導。因此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的生活需要,是這項救世主模式的完整呈現。」

1918105日星期六,玫瑰聖母瞻禮的前夕,是成立新修會的日子,莊嚴的典禮在庇護會院詠經席內舉行。接著在典禮中,任命修會領導的職務,而當時已有五十歲的雅森頌姆姆被委以修會總會長的頭銜。從此之後到她去世的二十二年間,她不曾中斷領導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

如道明總會長路易、德斯林神父所建議的,正好也到了開拓西班牙初學院的時候,因為正好蘇蒙席必需前往羅馬教廷拜會,途經西班牙時,可以尋找適合的地點。 也因此雅森頌姆姆必須一併前往。因例行公事拜訪羅馬,使修會正式加入道明之家,並取得開拓西班牙初學院的許可之後,於1919下半年,兩位皆到了潘普洛納(Pamplona),雅森頌姆姆在1920年的10月份開始進行創立初學院。

 

會祖的過逝

於數月後在對未來美好的前景,懷抱著希望的情形下,由一大群新傳教修女陪同回到秘魯。但是在秘魯已有壞消息等著他們:由於全球橡膠業的不景氣,天主之母地區的傳教士,已面臨全面的破產,傳教士們陷入恐慌之中。曾經一度繁華與富有的地區,已蕭條並導致人口外移。

蘇蒙席受到這個消息的刺激。他的健康轉壞,他的意志為疲倦所削弱,其疲憊主要來自於多年以來,對這份事業投注了超乎常人力量的心力。大家須知道,他已不復當年的活力,而他甚至連到馬爾都那都的力氣也沒有。 醫生囑咐他要多休息,他也允諾,不久後由他一手主導的瓦丘學院的擴建工程完工。

1111日前去探視工程幾次。他覺得地基沒有作好所以決定多留幾天監督工程。他虛弱的支氣管不堪瓦丘(Huacho)的高溫,八天後,他在1921年的1119日與世長辭。「不論是他的疾病或是死亡都是令人震驚與感動的。此刻正符合大家所說的:『他如聖人般的死去』」。蘇比達主教享年只有57歲,其中的二十年全奉獻給聖道烏魯班巴教區以及天主之母教區。

對代牧去世的哀悼傳遍全國,但毫無疑問地雅森頌姆姆感到更多的失落,讓她忍不住寫下:「雖然他的死帶給我極大的痛苦,但就算他的命運由我來決定, 我也將不會選擇讓他再回到原來的生活中。」

蒙席一向信任他的伙伴在世時曾寫到:「如果你失敗了,我認為工作仍必須完成;在我失敗時我認為只有你有能力繼續向前」。

自然工作確實傳承下去。雖然直到現在,雅森頌姆姆曾為工作的勞頓或完成上級任務時,所遇到的挫折而覺得煩心,但仍能確實感受到那位在世時對她如師如父的蒙席對她一貫的支持。 從不需為奉派的任務而煩心,只要順從即可。但是從此開始總會長以及修會的協創辦人,將是對天主以及對所有人的唯一的領袖,而她也成為創辦者精神的捍衛者。

天主賜福修會,對祂奉獻並向祂祈求更多的宣道機會。

修會在西班牙,以及中美洲的薩爾瓦多開闢團體和傳教事業,但還是繼續在秘魯的已經開始的事業。勤奮的玫瑰道明傳教修女將到更遠的地方:1925年的總會議中決定修會將向遠東發展,並在十年後實現這個計劃,在中國建立修會。

 

雅森頌來華

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來華是由福寧(閩東)主教道明會士趙炳文主教(Mons. Teodoro Labrador)邀請她們協助他正籌備建立國籍性的道明修女會,同時協助傳教工作。這項邀請是她們往亞洲發展傳教事業的好機會。

雅森頌姆姆很明瞭,發展傳教使命的條件及最切要的方法。務必清楚地方狀況與問題所在,以派遣適當的人選負責。她親自與她秘書德蘭、拉撒路(Teresa Lazaro)修女陪同九位年輕的修女前往。

修女們由西班牙直航香港,轉道福州,抵山都澳。在兩個月的行程中,雅森頌姆姆剛毅的個性,一再地受到考驗,還要多方面鼓勵同行的姊妹修女們,以免蒙受艱難而退縮。來華傳教,須面對相當的困難:如學習當地方言,生活方式又截然不同,在適應方面,真是對首次離家園的修女們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至於福安主教所提供的一切,一點兒也不理想。屋子窄小,環境惡劣、蚊瘧流行,一個個罹患瘧疾而病倒。雅森頌姆姆乃與主教磋商,決定尋訪更妥當、更理想的環境。雅森頌姆姆卻很樂意,成為迎接困難的先鋒。

  為此,她經常帶領秘書和一位當地青年,到處尋訪。處處蒙受好奇的眼光,排斥的對待。惟恐陌生的修女帶來不吉祥,而給予閉門羹。雅森頌姆姆在信中,轉述悲傷的情境及中國人特殊的性格說:「中國是最苦難、生活貧寒,也許在犧牲中,才能獲取甘飴。」

  基於人民的樸實及生活的貧寒,她們決定留下來傳教。先在山都澳建立會院,協助創立福寧教區道明修女會,同時在福州創辦醫院。安頓妥當後,貸款回程的旅費。眼見不穩定的景況,帶著滿懷的憂慮,自行返回西班牙。往後,她不斷鼓勵各國會院,盡力支援中國團體的經費。

  修會也開始在葡萄牙設置中心。察巡各地的會院就佔掉總會長的所有時間。在她多次前往利馬中的一次旅途中寫下:「自從我到達後一直不停的來來去去做職務上的拜訪,似乎除了總院長之外又多了旅行家的角色。」

這是真的,她生命中不知道有多少月是在火車以及汽車,特別是只有汪洋與天的長途船上渡過!曾橫渡大洋十七次,其中幾次前往西班牙以及秘魯,另外兩次行程則遠達中國。她並不是以此為勞累,而是她的動機一向是希望儘可能的與姊妹們一起,而她們也希望見到她的出現並帶領她們完成困難的建設,也就是希望由她自己親自瞭解領域與工程,排除阻礙並且確保諾言實現,儘可能先為她的女孩們設想,並一一排除偏遠地區如此多的困難!

對於日漸增多求援信件堙A所陳述無法解決的事自然也缺不了她。郵寄對她來說,更是一大考驗,因為當時尚無跨洲的航空郵件,而有時從問題被寄出到收到答覆,甚至需要兩個月以上的時間,而往往收到時早就事過境遷了。

這些充分展現她的母愛,更甚維護職權的堅毅個性。雖然她十分喜愛召喚修女們或女孩們但雅森頌姆姆從不讓她們覺得害怕。只要雅森頌姆姆在,困難消失,大家相處亦顯容易並且自然地就會去遵循規定。因為瞭解她的慈愛,就算是因犯錯,將受到責備的人也並不會害怕。她曉得如何在姆姆角色與職權運用上取得平衡。當她指正的時候,從不傷人而當她命令時,似乎是在請求,因為她情願是一般修女,而非總會長。

一年復一年的過去,總會長對所有人仍維持她一貫的親切,寬厚與慈愛。她的女孩們知道她平靜的來源,而她也向她們一再強調:「幸福與平和的秘訣,就在忘卻自己的存在,並讓天主填滿掏空的自己。」

 

最後的階段

1936年的5月人在秘魯。時常為了知道西班牙的情勢發展而在等郵件的通知,還好當時已有航空郵件的寄送並可透過報紙知道進一步的消息。面對嚴重的情勢,中斷她即將完成的察巡,並回到西班牙。193676日抵達初學院,18日就爆發西班牙內戰。

在內戰的三年間一直待在潘普洛納(Pamplona)。在這段被強迫留下來的長時期間,她更恪遵規定並完全遵照教會的作息。慢條斯理地完成一切事情。對她來說較嚴重的一直為年紀的問題。帶給人的感覺是崇敬大於尊敬,特別是當凝視她閃爍靈魂、深處寧靜的雙眼,以及滿是歲月與苦難畫下的皺紋的臉龐時。

由於總會長與政務會間溝通不易,迫使需將修會的區域,劃分為不同的會省,以方便管理。1938年的9月向羅馬提出,並在1222日接到教庭的核准,各會院分別劃分為西班牙,秘魯與葡萄牙等三個會省。在華的團體則成立為一個副省會區,而潘普洛納仍維持為總會院,並在總會長直接管轄之下。對於總會長而言,這種安排自然輕鬆許多:「我現在終於可以安息了,因為教會已步上軌道....,天主可隨時將我帶走了。」

由於西班牙內戰的緣故,無法定期開總會議,直到1939年才能夠召開總會議同時舉行選總會長的工作。98日是各會省代表來選舉新的總會長的時候。修女們希望她繼續帶領修會的善意,令她雙眼充滿淚水,內心受到感動,更覺得責任重大。由於她將第二次連任需要羅馬教廷修會聖部許可才可就任,但兩天後,羅馬以電報迅速地批准下來,而因此雅森頌姆姆一直到過世,皆為總會長的身份,之後不久就發生事:1940224日她就蒙主寵召了。

死時在就將滿72歲,並當修會總會長之職長達22年。三個月後的521日,修會新改正的憲章、終於獲得教會許可。自她過世後對她美德以及她成功的懷念未曾停止。

1962924日在潘普洛納母院舉行列聖品調查,在1968年正好也是她誕辰百年紀念的時候結束,而呈上羅馬教廷。1971622日教廷宣聖品部,通過雅森頌的文集;1994年正式向教廷呈上列聖品案及有關的文獻。2003年四月十二日教廷宣聖部正式宣布雅森頌修女為「神僕」:教會承認她在世的著作及她的美德是符合教會傳統教條。在2005年十二月二十日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准許神僕雅森頌的列品案及法典所要求的神蹟,約定2005年五月十五日在羅馬聖伯鐸大殿廣場舉行列真福品。由於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四月初逝世,剛新任教宗本篤十六世仍照原先計劃,在五月十四日(五旬節前夕)委托宣聖部部長馬丁斯(Saraiva Martins)樞機主教舉行宣真福禮,也成為新教宗任內首次宣真福禮。

 

後序

今天她所創立的修會還是繼續實行她所留下來的任務:玫瑰道明傳教修女會從會祖生平與奉獻,繼承並學習給予最需要的人愛心與奉獻,我們也並未忘記會祖雅森頌對前輩修女們一再口頭或書信的叮嚀:「沒有自我犧牲不能解救靈魂,因為後者是天主給我們援救行動的獎勵。」

 

禱文

主耶穌基督,禰願天下萬民繼承、並在他們中使福音光照普世,而把這使命委任給禰的門徒們﹔我們懇求禰,當我們效法禰的傳教士及貞女真福雅森頌•倪格爾的芳表,我們能盡心盡力地推廣及迎接禰國度的來臨,禰是天主,永生永王。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