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會士對聖母的敬禮

首頁 ] 向上 ] 童貞瑪利亞的玫瑰經 ] 玫瑰經的歷史 ] 玫瑰經善會 ] 玫瑰聖母 ] 十五殊恩 ] 歡喜五端 ] 光明奧跡 ] 痛苦五端 ] 光榮五端 ] 玫瑰經於教會 ] 教宗的文獻 ] 神學信理 ] 玫瑰十五端聖經默想題材 ] II 玫瑰經十五端 ] 光明五端 ] 主日玫瑰經默想題材 ] 懇求玫瑰經之后禱文 ] [ 道明會士對聖母的敬禮 ] 玫瑰經的守夜祈禱文 ] 玫瑰月默想題才 ] 玫瑰月九日敬禮默想 ] 唸玫瑰經的方式 ] 痊愈或治愈康复玫瑰经 ] 念玫瑰經默想 ] 彌撒後或聖體台前念玫瑰經 ] 為家庭玫瑰經 ] 奉獻道明會給童貞聖母禱文 ] 重新發現「玫瑰經」 ] 聖母月2011 ]

horizontal rule

十三世紀道明會士對聖母的敬禮

德尼斯文生•魏斯曼(Denis Vincent Wiseman OP)著。

作者簡介:

道明會士德尼斯文生•魏斯曼神父(Fr Denis Wiseman OP)是華府道明會書院的教授。在2001年他從戴頓 (Dayton Ohio)的國際聖母論研究中心(International Mariological Research Institute) 獲得了神學博士的學位, 並專科為聖母論研究。 他的論文題目是 "因著被釘在十字架的耶穌基督及瑪利亞甘飴之名:在聖加大利納瑟納的生平與著作的救恩與瑪利亞。"

前引

本文是探討聖母瑪利亞和在十三世紀的道明會之間的關係。 這時期會士的態度和習俗不只是令人感動並且這時期成為後期發展的基礎,同時也是因為道明會收集並保存著早期著作的豐富文獻,有些我們稱為「傳奇」,道明和早期會士們和修女傳記。[1] 我在此小品把道明會對於瑪利亞的敬禮從修會本身的原始宗旨為出發點去探討敬禮精神的表現於會士們現代的慣例,當我們去探討初期紀載對於聖母的想法,修會委託繪照的早期藝術品,以及有關瑪利亞的早期道明會神學反省。 這些習俗和想法奠定了道明會以創立在俗善會來推動聖母的敬禮。 我希望這些細節對有身為修會的成員是很有趣的不會成為一種無味的事正如去觀賞別人的幻燈片或家庭錄影帶。

一、道明以及修會的創立

在十三世紀早期, 引發了許多人去灰復門徒的經驗,重新強調宣道, 貧窮, 和在團體中分享生活去反射宗徒大事錄2:42-47。 耶穌向門徒的教誨在路加十:1-12 都獲得正統者於異端者的回應,如宣道者到處行走,兩個兩個, 身上沒帶錢,在路中討飯。

身為一位卡斯提(Castile)奧斯瑪(Osma)座堂的詠經司鐸, 道明常且特別向天主祈求的,便是賞給他真正的愛德,使能盡心竭力地拯救人靈"[2] 當他培同他狄亞哥主教執行大使的任務時經過南法時,深切地發現使徒宣道的需要。 1203年當他們經過米迪地區,他們 在土魯斯附近遇見了卡達爾異端和瓦爾登異端使他們感到震驚。 1206年回到這地方時, 道明和狄亞哥主教加入一群熙篤會院父們被依諾森三世委派在這地區去從福傳,此運動是稱為"耶穌基督的宣道。" 就是狄亞哥主教領悟到他們的宣道會有效如果他們比得上這些異端巡迴宣道者的貧窮生活。

1207年的晚期, 狄亞哥主教已逝世,熙篤會院父也個各回他們的隱修院, 道明及一些伙伴仍繼續他們的表面上是無用的 宣道的使命雖然他們已取用了一些卡達爾和瓦爾登異端的傳教與生活要素。狄亞哥主教委托了一群婦女,其中有幾位是歸依者交給道明照顧。約在1211年或1212年, 道明正式把這些首批修會的修女安厝在普義聖母小堂附近的一座隱修院。經過這八年的經驗使,道明更清楚他使徒宣道者的遠景,應是有貧窮的約束,投入共同生活和奠基於研讀神聖的真理。 1215年土魯斯主教接納他這個小團體為教區的宣道團, 而後教宗何諾里三世准許成立為修會,時於1216年於十二月二十二日。 雖然道明五年後逝世 (1221年八月六日), 但他已他的精神烙印在他的修會,這也包括他對聖母的深愛。

有些修會的早期著作都把修會的存在歸於聖母的轉禱。 這些著作敘述這些異像,都是早於修會的成立,這些敘述說聖母曾為整個世界向忿怒的基督求情和從她聖子獲得派遣宣道者去革新世界[3]。也許我們會追問此記載聖母瑪利亞的同情如何讓她的兒子息怒,但這些記載彰顯出這些早期道明會的作家都對他們的宣道使命的重要性與聖母使命的關係完全有個確實定性的心念。

發現道明的個人敬禮聖母瑪利亞與他宣道的服務有關不是稀奇。 為了盡可能去宣傳福音,道明不斷地到處巡迴進入了在南法和北意的卡達爾和瓦爾登的地盤,並前往巴黎,馬德里和羅馬。他不斷地行走也不斷地祈禱。 彭衛書弟兄,道明的列品案中的期中一位證人,敘述道明沿路直行時,有一次,我們受困於一場暴風雨。雨勢滂沱。頓時溪河怒漲,但因道明習於艱難中喜樂,便高聲歌唱,讚美天主,他先唱《萬福高耀海星》(Ave Maris Stella),繼而又唱《伏求聖神降臨》(Veni Creator Spiritus),歌聲清脆。"[4]

道明會傳統歸於修會濃厚聖母特徵於聖道明對聖母的孝愛。康斯堂•奧威多著《聖道明傳奇》(寫於1246年和1248年之間)指出道明曾經將把整個修會委托給聖母瑪利亞 為他們特別的主保。[5] 1217年八月十五日,他不故土魯斯主教和西滿蒙福特伯爵的規勸,道明把這小群會士們從他們在土魯斯第一個會院派往巴黎和西班牙去。 我們不可不連想道明是否特意地選了這吉日時是沒想到聖母升天節 

我們知道聖道明在編寫《初期會憲》的過成中的影響很大,無論在原始的1216年版或是在1220年在波羅那所舉行的首次總會議所通過的修正本[6]。從一個聖母論的角色而言,《初期會憲》 其中的特色就是修會的誓願詞會士自古以來是這樣的發誓聖願的:本人,某某弟兄敬向天主、榮福聖母和閣下某某弟兄,現任道明會總會長,及您的繼位者,茲遵照《聖奧思定典規》及宣道會會憲,鄭重發願並誓許服從,直至蒙主召歸」[7]。這傳統確實是很特別, 雖然當時的布蒙特會, 他們教會都恭奉聖母 (如熙篤會), 他們所發誓都提到聖母是因為他們會院聖堂是都恭奉天主之母的某榮銜的。[8]而不是向聖母誓願服從的。向聖母誓發服從願很符合道明會的精神使得早期作家沒再加於的解釋。

早期聖母顯現的記載很明顯地指出會士們對於聖母修會的個人護佑意識是十分普遍又很強烈的。我們對於這些記載的 態度會能夠指出對於聖母的一種深奧思想, 並且認知,如普羅斯路•籃波丁尼(Prospero Lambertini) (之後教宗本篤十四世, 在任1740-1758), 這些聖賢的啟示都有著兩種要素一個是來自天主的另一個是來自個人的想像力[9]。我們在此也要承認一些異像的記載都多於屬於後者;但是連這些記載都不能完全顯示會士們的正確直覺。

兩項記載來原是真福采琪•凱撒里尼(Cecilia Cesarini)修女。 在1219年, 教宗何諾里三世曾邀請道明召集在羅馬的小修女院在聖西斯篤堂附近創立一個清規的隱修團體。當時采琪只不過是一位十七歲的女孩也是第一位修女從道明的手中領受會衣並在他手中誓發聖願。七、八十年之後當采琪已定居於波羅那的隱修院內在此曾當女院長,她曾有關又修會起原的回憶講述給團體的一位年輕修女記錄。[10]

根據采琪的敘述, 有一天晚上道明聖撒比那宿舍的一端祈禱。瞥見宿舍的另一端走進三位美麗的婦人,中間的是一位可敬的婦人,比其他兩位都要漂亮而且高貴。聖道明見此跪在婦人跟前,懇求她明示她是誰,雖然他早已知道。這位婦人答道:「我就是你在夜晚時禱求的那位。當你們唸到『聊亦迴目,憐視我眾』時,我便仆伏在我兒面前,懇求他保護你們的修會。」聖道明接著問她同行的人是誰時,她答道:「一位是則濟利亞,另一位是加大利納。」她走後,聖道明又回到原地繼續祈禱。聖道明又回到原地繼續祈禱。他突然覺得神魂超拔,看見吾主和坐在祂右邊的聖母。聖道明覺得聖母似乎穿著鮮艷,如藍寶石顏色的披衣。聖道明放眼四顧,看到所有修會的修士都圍在吾主的寶座四周,就是見不到自己的修會,於是就悲傷的哭起來,站在遠處,不敢走近吾主和祂的母親身邊。聖母示意祂走近些,但他不敢,直到上主親自召叫,他才伏拜在他們面前痛哭。上主叫他起身,等他起來就問他說:「你為何這般痛哭呢?」他答說:「因為我看到其它的修會,卻見不到自己的修會,所以才哭泣。」上主又問:「你想見你的修會嗎?」道明答道:「是的,吾主。」吾主仍將他的手覆在聖母的肩上,對道明說:「我已將你的修會托付給我的母親。」接著又問:「你還想見到你的修會嗎?」他又回答說:「是的,吾主。」於是聖母打開她穿的披衣,攤開在聖道明面前,大到彷彿能覆蓋住整個大堂,他並且在披衣底下見到一大群弟兄[11]采琪也這樣告訴我們說清晨 他把弟兄們叫到會議廳,作了一次又長又動聽的講演,勸囑弟兄敬愛聖母瑪利亞,並將所見的異象講給他們聽。他把弟兄們叫到會議廳,作了一次又長又動聽的講演,勸囑弟兄敬愛聖母瑪利亞,並將所見的異象講給他們聽。聖道明把此異象講給采琪修女,和聖西斯篤的修女們聽[12] 當然聖母披避護的像徵可在熙篤會的傳統找到,[13] 對我們的目的有義是這位初期修會的成員和重要人物真福采琪的信念,修會個別獲得聖母個人的照顧。

灑聖水的另一個不同的記錄是出現於《諸位會士弟兄傳》。道明逝世三十五年之後, 當時(1256) 巴黎總會議邀請所有院長把一些有關奇妙的記載寄給總會長。這些小故事都被吉拉•弗拉傑整理為《諸位會士弟兄傳》,1260年此書是司达斯堡(Strassbourg)總會議完整的。在《諸位會士弟兄傳》中有記載一位無名的會士看到童貞榮福將在睡眠中的弟兄灑聖水; 並被啟示聖母對於修會所表達的特愛因為我有的會士們的所作所為和所說的都以她的讚頌開始與結束有。她也說她已經從她的兒子獲得保證沒有任何修會的成員不會常期在重罪中。[14] 這些記載不只是要確認聖母瑪利亞對於修會成員的保護, 同時也告訴我們會士們的服務有一個很濃厚的聖母靈在。

吉拉弗拉傑也在講述道明的繼承人,若堂•撒克森的生平中也特別強調修會這聖母特別照顧修會的主題:「若堂明白童贞圣母是我们修会特有的护佑和主保;他自己也特别虔敬圣母,将自己的职务托付她特别的荫庇」[15]。此本書也記載說若堂也的為了敬禮聖母編了一種敬禮經就是以五編聖詠的第一個字母來代表聖母聖名瑪利亞。每一篇聖詠由光榮頌結束和頌念跪著念聖母經。[16]

依照他敘述修會的早期《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此書約在1231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和1234年七月三日, 若堂也是解釋夜禱後吟唱對經「又聖母后」的傳統的由來因為了釋放一位被著魔的弟兄。他是這樣的寫著:  “伯納帶來的殘酷困擾,使我們在波羅那養成做完夜禱後,規定歌唱又聖母經的習慣。這種做法由波羅那傳遍整個隆巴地(Lombardia)會省,後來被修會廣為採行。有多少人在讚美可敬的天主母親時湧出虔誠之淚?有多少詠唱或聆聽這首經文的人,心不為之感動熔化?又有多少痛苦不為之減輕,並代之以熱忱?我們是否相信救世主的母親喜歡如此的讚頌,會因如此的呼求而感動?有位既虔誠又可靠的會士告訴我說,每當弟兄們唱出「仁慈的轉禱者,請你把慈悲的眼光轉向我們」時,他常會神視到上主的母親伏在他兒子面前,為全修會的安全祈求。我之所以提到此事,為的是要讓讀到它的弟兄受到感召,而更加虔誠地讚頌聖母。[17]

雖然熙篤會早已經他們開完院會議之後取用吟唱著「又聖母后」遊行﹔道明會士吟詠此對經在夜禱的結束,那就是從詠經席前往聖母的祭壇。[18]  並且團體正在吟唱「我们的主保,求妳回顾,怜顾我们」之詞聚體跪下和由本週主禮向團體灑聖水[19]。這灑聖水的儀式該是來自布蒙特會和熙篤會的禮俗。

堂的《小冊》中也記載著雷吉納師父入會的過程是有個一種聖母濃厚的角色。根據若堂的記載在1218年重病由聖母痊癒他並: "把修會整個的會服顯示給他。[20]斐蘭鐸氏《聖道明傳奇》,此文獻是由西班牙道明會士,伯鐸•斐蘭鐸,在1235年和1239年之間編寫的, 記載這事件,和聖母的話:「看!这就你修会的会衣。」于是圣母便由病人面前不见了,留下那正在出神的无比幸福的病人。’"[21]

憑若堂和伯鐸•斐蘭鐸記載中的內容只說明聖母把會服指示給雷吉納也是指定他要如什麼修會。但是這些記載都好想要告訴我們聖母是雷吉納一個完全心的會服或加一個新的部份。 雅格•弗拉欽(Jacobo di Voragine),寫於1260年的 《黃金傳奇》說道明同樣也得到雷吉納同樣的異像: "他聽到有關師父 [雷吉納]的異像並採用童貞聖母所顯示的會衣: 因為當時會士們都穿著小白衣。"[22]

紀伯納(Bernard Gui)著的《聖道明傳奇》,[23] 是在1324年和1329年之間寫完的文獻,讓我們去跟蹤這傳統的進展直到十四世紀早期。 他確認說聖母瑪利亞給了這會衣是要代替這小白衣: "真福道明和其他弟兄,脫下小白衣,而穿上白色會衣去替代它這也成為 [他們的] 特殊的會服,並保留著黑卡巴和裡面的長白衣, 這是他們當詠經司鐸所穿的禮服。"[24]

會士們早期小白衣可在西班牙的若望(John of Spain)弟兄在1233年中的道明的列品案的證詞找到證據。若望弟兄說﹕弟兄們旅行時便習慣攜帶金錢,騎著馬,穿上短白衣。這些慣例出現在修會早期直到1220年總會議規定接受絕對貧窮為止。[25] 這資料是可信的因為道明和他早期的伙伴也可能已受到1215年蒙培里(Montpellier)教省會議的決意的約束,命令所有詠經司鐸要穿上小白衣。

聖母給予整個會服或會衣的傳統很強烈地留傳著整個修會。 德範•撒拉納(Etienne de Salagnac)(卒於1291),形容聖母為,"我們修會幸福的clothier " (felix huius ordinis vestiaria)[26] 這瑪利亞和會衣的關係也可在聖加大利納•瑟納的《對話錄》看得到,此文件是在1377年和1378年之間所寫的。 在《對話錄》中,天主聖父曾說到: "他是我藉著聖母瑪利亞所提供給世界的光芒並把他派遣往聖教會奧體為異端的拔根者。 我為什麼說是藉著聖母瑪利亞? 因為她賜給他會衣是我美善所委託給她的認務。"[27]

如果現代的道明會史家如Hinnebusch[28] Tugwell[29], 和 Vicaire[30]的說法是對的, 若堂的記是被後來的作家所誤導解釋,實際上這會衣早就是原始會服的一部份。雖然這些最古老的作者沒有把修會會衣是歸於聖母而來的,此傳統的發展也顯出修會成員之中的願望自願在具體又強烈的方式與聖母拉上密切關係。雖然原先修會的會衣也許沒有著聖母的意義,將近八百年成為聖母對於修會成員的避護的具體標誌。

2。 會士的每日敬禮與修會的藝術品

要更深入道明會士如何每天敬禮聖母就得去研究本會第五任總會長,洪培德•羅曼斯著的《註釋會憲》,此著作應是在1263年和1270年之間寫完的。最使我們注意的是就是《初期會憲》卷一的評論與註釋。 這章節是這樣說的:「當打鐘首次響的時後,弟兄們都起床,依照季節開始頌唸the 童貞榮福的讚美」。[31]  雖然誦唸《聖母小日課》不是本會的特色,但修會的念法特別是時間與地點是很特別的。洪培德羅曼斯的註釋是來自他人的批評是因為會士們是在他們睡醒還在他們的宿舍裡就念起這日課了。

洪培德羅曼斯的解釋可以提供會士們的一些 慣例。 他說在此情況下誦念聖母的日課 是敬禮的,因為會士們以侍奉聖母來開始一天。因此他懷疑她那位屈尊去安慰病患者是會感到不滿如果看到一些會士們在祈禱時或他們更衣時還是沒精神或還覺得很睏。他也承認其中這樣頌念聖母日課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樣使會士們白天更有多餘時間研讀﹔並且他認為會士們對事奉聖母和對她的兒子所表現的熱沉達已經可以代替其它的解釋。[32]

他之後也回憶著會士們如何以種種方式去表達對她的敬愛甚至於還超過許多前輩的芳表,他這樣觀察著: "藉著宣道的服務, [整個修會]不斷地讚頌,祝福和宣講她的兒子和她自己。"[33] 第二, 每一天的時間表以誦唸她的日課也結束於她的「又聖母后」;這樣他們因著她開始一天也因著她結束。 這樣的說法也是引導洪培德去回想到聖母如何幫助道明的傳統: "從修會起初就是我們最大的助手,並希望他能夠引導我們邁向善良的結果。"[34]

洪培德提到夜禱後的每日遊行,在她的聖名點頭或鞠躬等敬禮支侍,或是在敬禮聖母彌撒《萬福神聖的娘親》(Salve Sancta Parens)的「進堂詠」所行的叩拜禮。 他也注視到會士是站著誦唸她的日課,沒有一個修會把她包括在他們的誓願詞裡或在周六誦唸聖母完整的日課還吟唱「序經」正如一個特別的節日一樣。 他也說: "如果教會裡有關她的事情而頌揚,那會士們更虔誠又隆重的去歌頌,這可在所吟詠的對經,每日所舉行的游行敬禮和為她所行的紀念等行為[35]。但令人驚奇的是, 洪培德沒有採納任何有聖母和會衣來原的資料。

在宿舍念日課的原由是另一位會士跟他說的而這位弟兄從道明聽道的。洪培德這樣解釋: "沒有任何人不管他多投入神修生活的不常或偶爾會在睡眠中所經驗到的情慾的幻想。對一些修德行善者,從睡夢一起身時,就要投入神業使這些這幻想從他們的的記憶中消失。 。。 。這可能就指出唸極貞節之童貞的日課是反對這種幻想的最強勢的[幫助]"[36] 當然潛意識在人的功能沒有比我們時代更被去了解的,洪培德羅曼斯的觀查讓我們去了解早期會士們如何投奔於聖母的助佑去解決一切潛意識情慾的衝動。洪培德也認出聖母為這些會士追求貞潔完整的很重要因素。

聖母也被認為直接幫助修會。當時教宗依諾森四世把所有教會所賜給道明會和方濟會的種種特權收回。那天他簽了 公涵 Etsi animarum (1254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時就腦中瘋,而半身不隨並在十二月七日逝世。新任的教宗, 亞力山大四世,就把前輩的決義還原和特別表明他對修會的敬愛[37]。當時的總會長洪培德,曾公佈的至整個修會的公涵時是這樣的結束他寫道: "我們特別委托你們每位於救世主的恩寵及於祂的榮福聖母,我們的主保,因為她這斷期間是被公任為的特別主保。"[38]

要去指認會士們如何在他們的祈禱和宣道如何去敬禮聖母的種種方式,我們應從他們對聖母敬禮應從他們的基督為中心的敬禮生活去了解,而這一切都表達於他們的彌撒聖祭的慶祝,吟誦日課,和他們的誦讀/早禱和夜禱之後的個人祈禱時間。他們對於聖母親近沒有讓他們去忽略到基督把他們對救主的專注分散,反而加深了他們的對於基督的救贖行動的認知。

這可在道明會的聖堂裡的聖母的藝術品看到。在修會創立後的前五十年修會沒有能力去裝飾他們的聖堂,但在十三世紀末,可以觀察到一種特別的格式[39]。如果本篤會士喜歡有聖母加冕畫像的祭壇畫掛在他們的詠經席,道明會士比較偏向恭奉聖母抱著聖嬰的畫像。[40] 威廉•胡(William Hood)在他有關道明會藝術家安吉利格弟兄寫的書中注釋說: "是慣例。。。把主祭台的祭壇畫去恭奉於聖母抱著聖嬰,並有其他任人,無論是道明會的聖人和其它的聖人培同。但是這些祭壇畫的像徵中點不是聖母的奧蹟反而是基督論的奧蹟,這些基督論的主題與道明會的使命和修會的獨特禮儀貫例有直接的關係。"[41]

雖然聖母抱著聖嬰是設在這些祭壇畫的中央, 在周圍的畫版都發展著一個主題由基督救主為主體,去形容祂降凡成人的奧蹟、苦難、死亡和復活,特別是聖體聖事[42]。 藝術評論家若翰娜•坎農學(Joanna Cannon) 注目釋著比薩(Pisa)的道明聖女加大利納會院的祭壇畫這是1320年繪畫的,說道:"這位苦難者(Man of Sorrows)與整個多版祭壇畫 (polyptych)中直的視線的天主聖父和聖母抱著聖嬰像有連慣性的。這視線大約總論著這幅祭壇畫和道明會的主要題材: 那就是,依天主的聖言以降凡成人的奧蹟去教導救恩,殉道為師法基督如殉道者聖伯鐸的例子。"[43]

三、十三世紀神學家與聖母

我們應也不要忽略十三世紀下半部道明會士中所發展的富裕神學傳統,都是我們之前已經形容過的敬禮性的環境所栽培的。洪培德所形容的向聖母祈禱的形式, 其它作家記載修會的聖母性傳統都是雅博(卒於1280) 和他最著名的徒弟, 多瑪斯 (卒於1274)很熟悉的﹔甚至都認識這些記載的作家。

雅博和多瑪斯自己的聖母論著作是以聖母的深切的敬禮以及特別以聖經和教父資料為基礎而在一種簡樸的神學規格表答出來為特徵。他們二位聖師的聖母論反射出他們那種基督為中心的遠景。靈修學家希爾達•閣賴福(Hilda Graef)在評論雅博的《論降凡成人的奧蹟》,這樣說道:"雅博是首位給予聖母論在基督論內有各具体位置。"[44]  多瑪斯在他的《神學大全》中探討聖母的角度為天主之母, 她的童貞, 她與若瑟的婚姻和她在基督的降凡成人奧蹟和誕生內的範圍之成聖。[45]

他們的神學角色, 特別是他們對於的教父傳統親賴,讓他們面臨對於聖母的始胎節的禮儀慶祝的困難。其中的障礙 也就是大眾的公認,也是來自奧斯定的說法, 那就是原罪是由夫妻親密關係的情慾而傳下來的[46]。另一個問題就是亞里思多德的靈魂觀,根據這位哲學家和他學派的學說胎兒存在沒有馬上領受靈魂,因此在始胎就能夠得到恩寵是不可能的[47]。並且羅馬教會沒有慶祝此節日並且伯納(Bernard)對此節日慶祝的反對都是其中的原因為何修會沒有接它,因此雅博特別強調: "我們說童貞榮福沒有領受靈魂之前是不能夠被聖化的:不是這樣說的是一種異端被真福伯納在他至里昂(Lyons) [的詠經司鐸 ]的書信中,和巴黎大學的所有神學大師共同所譴責的。"[48]  多瑪斯也提出了一個基本神學問題說耶穌如何當聖母的救主如果她沒有過罪惡的經驗[49]

多瑪斯維持著傳統的說法那就是細that posited a sanctification removing at some point while 聖母 在她母親的懷裡的某一時刻被聖化因此除掉了她的原罪。多瑪斯 任為第二度的淨化除掉了所謂的「犯罪的屈向」(fomes peccati)是在降凡成人的奧蹟時完全成現了[50]。多瑪斯准許慶祝聖母的成聖的節日但不是她的始胎[51]。 當聖母始胎節成為普世性的慶祝, 道明會仍繼續在十二月八日慶祝為聖母成聖節, 直到教宗國瑞十五世在1622年把這特權從修會收回[52]。美國肯州的科汶頓(Covington)座堂裡面的彩繪玻璃窗裝飾好像要表達道明會的保留。 此圖片描述教宗碧岳九世宣布無染原罪始胎的教條,有一位方濟會世站在教宗身旁而一位道明會士跪著從教宗手中領著御旨。

四、道明會的聖母世俗善會

早期-十四世紀的記載1244年在弗羅倫斯的聖母善會的成立歸於維羅那聖伯鐸 (Peter Martyr)為功勞[53]。這些善會的結構,都是隸屬於道明會聖堂的管, 它們都是當地管理的,和各有個別的規則因此沒有統一性的。成員其中的任務就是每天要唸固定的「天主經 」和「聖母經」而分為七套,來回應教會的時辰禮儀的七種時辰[54]。這些善會也是修會如何把他們對聖母的敬禮與平信徒分享的一種有效的方式。 若翰娜•坎農學(Joanna Cannon)  也曾提到這些有聖母抱著聖嬰的祭壇畫可能是這些敬禮的主要和道明會聖堂聖母善會成員吟唱」「聖母讚頌」(laudi) 的主要焦點[55]

之後, 這些善會也成為修會推廣玫瑰經敬禮的最佳工具。 最苦老保存的記載把道明聯慣於玫瑰經是在一篇十五世紀中旬的講道稿[56]  但那些頌唸玫瑰經所發展的一些慣例如重復的唸口禱如「天主經」或「聖母經」用繩子或珠子來算所唸的經文都出現在道明會了,如同在當時的其他修會。

亞倫•魯貝(Alan de la Roche) (1428-1475), 法國不列丹尼人是屬於荷蘭改革會省的一位宣道者和教授,開始提倡一種比較有默思性的方式來念「聖母經」因為這也就是聖母善會成員的每日義務禱文。如杜威(Douai) 道明會堂聖母善會的神施, 亞倫•魯貝(Alan de la Roche)希望內心的反省可以陪同念珠的口禱。 這種擔憂都有在當時的神修運動出現, 特別是「現代敬禮運動」(Devotio Moderna)。 亞倫•魯貝(Alan de la Roche)也規定每日頌唸「童貞榮福聖詠集」(Psalterium Mariae Virginis)為比利時的杜威(Douai)之聖母和聖道明善會成員的義務禱文。道明會對於玫瑰經的推動與發展是直得近一步的解釋。

結論

明會有關聖母的傳奇中有一貫的主題就是聖母與宣道服務的關係。聖母為世界的轉禱引發了修會的成立,並且也獲得了她個人的特別護佑。如果會士們都很迅速地頌唸她的日課,是為了使他們有時間去研讀和更有效地去宣報她的兒子和她的榮耀。甚至於道明會對於無染原罪始胎的保留也是出發於他們的淡化基督的救贖威能的擔心。早期道明會深信他們與聖母的關係可以用洪培德•羅曼斯的話來形容:“因此從這些事件和 在《諸位會士弟兄傳》中所記載的,可以看出來她確實是修會的母親因為修會存在是為了讚美、祝福和宣報她的兒子, 因此使修會不斷地發展和前進也不斷地衛護整個修會[57]

本會仍繼續著對聖母特別敬禮的慣例與傳統。我們依照從初期修會的傳統,不只向天主發誓聖願也向聖母誓服從願。 在很多會院禮無論在晚禱或在夜禱完, 在會士們和修女們的殯葬禮或是臨終時仍會唱「又聖母后」此對經。道明會完整的會衣皮帶掛著十五端玫瑰經唸珠,這是十六世紀才加上的。現行會憲規定會士們要每日頌唸玫瑰經並且在很多團體還是一起頌唸的敬禮。每逢五月八日,是修會慶祝聖母為修會主保的禮儀慶典。  

但是,對道明會士而言最強列的標誌就聖母與宣道的使命的關係。在華府的無染原罪始胎會院也就是道明會的書院裡在讀經台上有一尊懷孕的聖母因為聖母卻是那些要把聖言帶給別人的楷模。在1974年阿爾格聖母聖殿(Madonna dell’ Arco)總會議奉獻修會於童貞榮福聖母的導文可適當的表達出來的:

在妳內聖言成肉身,這也是我們所領受的同樣聖言,使得我們一起默觀,一起讚頌和一起去宣講。

為此,在妳的指引之下我們今天在次以聖言的服務去侍奉妳。並且,我們也向妳宣示,當我們在我們內聆聽著聖言和被聖神所賦予,因為妳是這聖神最優美的神聖容器,我們是被耶穌基督之名被聖化去向世界傳報福音[58]

horizontal rule

[1] 可惜我們未保存著道名的講道稿或其它著作除了一封給馬德里的簡短的書信和兩封異端者歸依的信。

[2] 《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13號。要進一步去了解道名的生活, 可參閱以下的英文書目: M.H. Vicaire, O.P., St. Dominic and His Times, trans.  Kathleen Pond (Green Bay: Alt Publishing, 1964); William Hinnesbusch, O.P., The History of the Dominican Order (Staten Island, N.Y.: Alba House, 1965); Simon Tugwell, O.P., Early Dominicans: Selected Writings (New York: Paulist Press, 1982).

[3] Gérard de Frachet 曾記載過在修會創立之前一位隱修士見到異像看到聖母向她兒子祈求息怒而許惰諾要派遣宣道士及真理者往普世。Gérard de Frachet, Vitae Fratrum Ordinis Praedicatorum necnon Cronica Ordinis, 第一冊,第一章。洪培德說他曾經獲得一位年老的熙篤會士當年是熙篤會在亞爾比地區反對異端傳教團的成員,他說他曾遇到一個人有個人獲得異像而維持三天。這人說他看到聖母向她兒子祈求三天直到耶穌願意給予世界一個新的希望﹔這就是解釋為修會的成立。參閱 Expositio Magistri Humberti: Super Constitutiones Fratrum Praedicatorum, xlii, in De Vita Regulari, II, ed. Joachim Joseph Berthier (Roma: Marietti, 1956), 135. Jacobus de Voragine 從復這兩個記載. 參閱Iacopo da Varazze, Legenda Aurea, II, ed. Giovanni Paolo Mazzioni (Sismel: Edizioni del Galluzzo, 1998), 723-724. Jacobus de Voragine, The Golden Legend, trans. by William Granger Ryan (2 vols.;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3), 2:47

[4] Testimony of Brother Bonvisus, Acta Canonizationis S. Dominici, XXI

[5] Constantine of Orvieto, Legenda Constantini Urbevetani, 31Constantine de Medicis, a Dominican friar , later became bishop of Orvieto.

[6] 《初期會憲》卷一裡多部是借用《普萊蒙會的習慣或會憲》。參閱M.-H. Vicaire, O.P., "Appendix V," St. Dominic and His Times, trans. Kathleen Pond (Green Bay: Alt Publishing, 1964), 413-417.Simon Tugwell 作了兩版會憲的比較可明顯的看到何項是抄來的﹔並何項是道明獨特的部份如寬免重視研讀和宣講等事項。Simon Tugwell, O.P., "The Early Dominican Constitutions," appendix to Early Dominicans: Selected Writings (New York: Paulist Press, 1982), 445-470.

[7] 《初期會憲》卷一、第十三章。

[8] Pierre Felix Mandonnet, O.P., Saint Dominique: L’Idée, l’homme et l’oeuvre (Paris: Desclée de Brouwer et cie, 1937), 226, n. 65.

[9] Prosper de Lambertini, De Servorum Dei Beatificatione, et Beatorum Canonizatione (Prati: Alber Ghettus et Soc., 1829), 612. 籃氏曾擔任教廷宣聖部主任曾編寫《論神僕冊封真福品及聖人品》(De Servorum Dei Beatificatione et Beatorum Canonizatione)是一個有關教會列聖很完整又徹底的文章。

[10] 史家自從卡諾(Melchior Cano) (d. 1560) 的時代都很小心無保留地去接受采琪修女的回憶。因為這文獻與其他的文獻比較時她的回憶多時是不正確或已被裝飾並且是偏向奇蹟性的解釋。但我們在此也要強調最近采琪修女回憶的可信度是更被重視這是因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在聖道明的遺骸所做的科學和法醫的研究之後正確了采琪修女敘述的外貌的真實度過。

[11]采琪凱撒里尼修女著《敘述聖道明的奇蹟》第7

[12] "Miracula S. Dominici Romae patrata et a Beata Caecilia romana descripta," in Fontes Selecti Vitae S. Dominici de Guzman, ed. Innocentius Taurisano, O.P. (Roma: Unio Typographica A. Manutio, 1923), 47-48.

[13] André Duval, O.P., "La dévotion Mariale dans l’Ordre des Frères Prêcheurs," in Maria: Études sur la Sainte Vierge, ed. Hubert du Manoir, S.J. (8 vols.; Paris: Beauchesne et ses fils, 1952), 2:739.

[14]吉拉•弗拉傑著《諸位會士弟兄傳》, 第三冊, xxiv

[15]吉拉•弗拉傑著《諸位會士弟兄傳》第三冊,25

[16] 同上。

[17] 若堂著《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120號。

[18] Henri Leclercq, "Salve Regina," in Dictionnaire d’archéologie chrétienne et de liturgie, XV (Paris: Librairie Letouzey et Ané, 1948), 719

[19] Humbertus de Romanis, Super Constitutiones Fratrum Praedicatorum, II, xlii, De Vita Regulari, II, 129-130.

[20] "Nichilominus etiam ei omnem huius ordinis habitum demonstravit." Jordan, Libellus, LVII, MOPH, XVI, 52.

[21] "Tunc ei habitum ordinis Predicatorum ostendit: ‘En,’ inquit, ‘hic est habitus ordinis tui.’" Petrus Ferrandus, Legenda Petri Ferrandi, 35, MOPH, XVI, 235.

[22]; Jacobus de Voragine, The Golden Legend, II, 50; Iacopo da Varazze, Legenda Aurea, II, ed. Giovanni Paolo Mazzioni, 728.

[23] This work is contained in Gui’s Speculum Sanctorale, which was composed by Gui at the request of Bérenger of Landorre, Master of the Order, who wanted a more accurate book of saints because he found the Legenda Aurea dubious in some parts, according to Gui’s biographer: ". . . cui ordinatio fratris Iacobi de Voragine diminuta et in plerisque dubia videbatur" (quoted by Simon Tugwell, O.P., Bernardi Guidonis Scripta de Sancto Dominico, MOPH, XXVII, 22).

[24] Bernard Gui, Legenda Sancti Dominici, 39, MOPH, XXVII, 257-258.

[25] Testimony of Brother John of Spain, Acta Canonizationis S. Dominici, XXVI, MOPH, XVI, 144.

[26] Stephanus de Salaniaco, Predicatores Gratiosi et Famosi, in De Quatuor in Quibus Deus Praedicatorum Ordinem Insignivit, ed. Thomas Kaeppeli, O.P., MOPH, XXII (Roma: Institutum Historicum Ordinis Fratrum Praedicatorum, 1949), 157.

[27] Catherine of Siena, 《對話錄》,158.

[28] William Hinnebusch, O.P., 說初期會士們取用奧斯瑪詠經司鐸團的會服是有會衣與披風參閱William Hinnebusch, O.P., The History of the Dominican Order, vol. I (Staten Island, NY: Alba House, 1965), 343.

[29] Simon Tugwell, O.P., 在另解釋此主體, 顯示早在年1216版的會憲裡,那就是雷吉納加入修會之前, 已經形容了修會的會衣是與普萊蒙會會憲相似。 Simon Tugwell, O.P., "Excursus I: Reginald’s vision and the Dominican habit," in Bernardi Guidonis Scripta de Sancto Dominico, MOPH, XXVII, 224-225.

[30] M.-H. Vicaire, O.P., 在一項註釋中談論此問題說: "此記載 . . .是漸漸被扭曲而被誤導, 最後依照其它修會的聖人傳記主題,就變成一種給「修會新會衣」的記載." M.-H. Vicaire, O.P., Saint Dominic and His Times, trans. Kathleen Pond (Green Bay: Alt Publishing, 1964), 504, n. 56.

[31] 《初期會憲》                                                              

[32] Humbertus de Romanis, Super Constitutiones Fratrum Praedicatorum, I, xxiii, De Vita Regulari, II, 71.

[33] Ibid., 70-72.

[34] Ibid., 71.

[35] Ibid., 71-72.

[36] Ibid., 70.

[37] R.P. Mortier, O.P., Histoire des Maitres Généraux de l’Ordre des Frères Prêcheurs, I (Paris: Alphonse Picard et Fils, 1903), 449-459.

[38] Humbertus de Romanis, De Vita Regulari, II, 494.

[39] Joanna Cannon, "Simone Martini, the Dominicans and the Early Sienese Polyptych," Journal of the Warburg and Courtauld Institute 45 (1982): 75.

[40] William Hood, Fra Angelico at San Marco (New Haven: Yale, 1993), 61-63.

[41] Ibid., 45.

[42] Ibid., 107. 這些祭壇畫周圍畫版的設計都繪畫著與修會的門徒服務與使命有關的聖人. 例如洗者若翰伯鐸和保祿或其他門徒的繪畫是由本會的道明殉道者伯鐸或聖多瑪斯來對秤.

[43] Cannon, "Simone Martini," 73.

[44] Hilda Graef, Mary: A History of Doctrine and Devotion (2 vols.; London: Sheed & Ward, 1994), 1:274.

[45] 《神學大全》, III, Qq. 27- 30, Q. 31, 4 - 5, Q. 32, 4, Q. 35, 3-6, Q. 37, 4.

[46] 《神學大全》, III, 27, 2, ad 4. Cf. Augustine, De Nuptiis et Concupiscentia, I.

[47] 《神學大全》, III, 27, 2.

[48] "Dicimus, quod Beata Virgo non fuit sanctificata ante animationem: et qui dicunt oppositum, est haeresis condemnata a Beato Bernardo in epistola ad Lugdunenses, et a Magistris omnibus Parisiensibus." Albertus Magnus, Commentarii in III Sententiarum, vol. xxiii, B. Alberti Magni, Opera Omnia (Paris: Ludovicum Vives, 1894), d.3, a.4 sol., 47.

[49] 《神學大全》, III, 27, 2.

[50] 《神學大全》, III, 27, 3.

[51] 《神學大全》, III, 27, 2, ad 3.

[52] Frederick M. Jelly, O.P., "The Roman Catholic Dogma of Mary’s Immaculate Conception,"in The One Mediator, the Saints, and Mary: Lutherans and Catholics in Dialogue VIII, ed. H. George Anderson, J. Francis Stafford, Joseph A. Burgess (Minneapolis: Augsburg, 1992), 265.

[53] Gilles Gerard Meersman, O.P., Ordo fraternitatis: Confraternite e pietà dei laici nel medioevo, II (Roma: Herder Editrice e Libreria, 1977), 922-924.

[54] Ibid., 1144..

[55] Cannon, "Simone Martini," 76-77, n. 55

[56] 首次提到道明與這些習俗有關可在特里爾(Trier)的道明會士主教,若望•孟迪(Jean de Monte) (卒於1442)所保留的講道稿,他在談道聖母的聖詠集中提起聖道明的宣講參閱André Duval, "Rosaire," in Dictionnaire de spiritualité ascétique et mystique: Doctrine et histoire, XIII (Paris: Beauchesne, 1988), 949.

[57] Humbertus de Romanis, Super Constitutiones, XLII, in De Vita Regulari, 136.

[58] Acta Capituli Generalis Electivi Ordinis Fratrum Praedicatorum (Roma: Curia Generalitia, 1974), 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