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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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使我們發生興趣時,我們便設法找尋他的「真容」,傅能進一步地瞭解他的性格。內心的優美,往往在一個人的面目上反映出來。自然,內心腐朽的人也可能有美麗的外表。但內心聖善的人,則能使天生的美麗別具超性的光彩,也可使天生缺陷不再引人厭惡。對於聖人們的肖像,我們不容易斷言那果然是他們的本來面目,抑是後人的臆想。但有時,我們也僥倖能夠得到古人的真正容貌,比如說,古代的雕刻,將羅馬帝王惟妙惟肖的描繪下來。在聖教會中,除了一些裝飾性的壁畫和大理石鑲嵌圖畫外,我們也不難從藝術品中追溯中古時代的一些聖賢的面目。

我們很幸運地保存有道明明的真容。在波羅那有三幅畫像,在加耶達Gaeta有一幅,都是最古的作品。而最能傳真的,是在那波里聖道明大堂所保存的一幅。它畫在木板上,以石膏為底。面目嚴肅,態度安詳,衣紋整齊而尊貴。整個的畫面,充滿了簡單和魄力。我們一看就知,這是十三世紀人所稱呼為「壯士」的聖人,他堅強的性格,並沒有被聖寵所摧毀,只因聖德而更為深刻,很不像宗教藝術所描繪的一些「面無血色」的病態聖人聖女。這種藝術的危害,不亞於聖教會的仇敵,因它污蔑了信德,宣言信德只能削弱人的天性,而造成一些變形的可憐蟲。這種藝術,我們真不能容忍。

道明在那波里的畫像,是最真實也最古老的一幅。按照傳統的說法,它是由蘭堤諾的阿道茂Thomas Agni di Lantino於1231年往那波里創聖道明大堂San Domenico Maggiore di Napoli的修院時帶去的。多瑪.阿尼後為那波里修院的院長,曾授會衣給多瑪斯.亞奎諾,死時,(1227年)為耶路撒冷主教。這張畫,據說是1233年的作品。這傳說可信的成份極多。因為這一年開始了列品案的進行,聖人的遺骸,在若堂及全體大會的代表們的監督下遷往今日的墓地。很可能這張畫是為本會紀念聖人而作。而且那種嚴肅而簡單的畫筆,尊貴的形態,平面的色彩,都是十三世紀南義大利的藝術作風。聖人的面貌是典型的西班牙人的容貌,蓄有短須,正因聖人打算去感化韃靼人,為旅途的方便而為的。頭上所留的一圈頭髮,修剪得很整齊,這也符合傳統的記述。這張畫很像早先采琪修女Cecilia Cesarini di Roma講給安琪修女Sor Angelica的,聖人的面貌。她們二人都是聖西斯篤會院的修女。「他有中等身體,面色稍赭,十分俊秀,鬚髮豐美,雙目神采奕奕。他的前額和眼臉散放一種光輝。使人覺得可敬而又可愛。他的手掌纖長,聲音宏亮而圓潤。他的兩鬢開始變白,但頭髮總是修剪得十分整齊。」1277年阿狄特Dietrich of Apoldia在《道明傳》中作同樣的敘述。說他的「身材不高,細瘦而俊美,面色稍赭,鬚髮稍呈紅色」,也提到「他前額所煥發的光彩,快樂和幸福的表情,修長的手,洪亮的聲音,整齊的頭髮和轉白的雙鬢」。自然,這幅優美的面目,一定遮不住他嚴肅的性格。教宗國瑞九世曾與聖人為至友,于1234年列品案宣佈的通諭中說:「他少年時代,已經有老年人的莊重」,而阿米藻Amizio of Milan,巴度亞的院長,在列品案中作證說:「他的一言一行,都老成持重」(29)。這種嚴肅的風格,一半由於他的天性,一半也是他所願取的態度。一位熙篤會院院長,曾與他在朗奎多宣道說:「他飲食的淡泊,到了這種程度,若他人在座,他只用湯和麵包,我從未見過一個這麼謙遜,這麼輕視世間光榮的人。他極端輕賤自我,說自己一文不值。他通夜不寐,為他人的罪惡歎息流淚。若附近有聖堂,我從來沒聽說他在聖堂外另有臥室。若附近沒有聖堂,他則睡在長凳上,或席地而臥,或小心地移去被褥,睡在人家給他預備的床板上」。有一個證人說聖人1213年嚴齋期在卡卡森宣道時:「只以水及麵包養生,從未睡於床上」。那若望常述說他師父「可怕的苦行」:「道明師父常用苦鞭自責,另外更用一條鐵鏈自笞」。曾陪伴聖人臨終的文都辣說:「他每到達一個會院,不像別的人先去體息,卻立即召集弟兄們,向他們講說天主,為增加他們的熱心和聖愛」。「他作總會長時仍常回到寢室中以三條鐵鏈攪成的苦鞭自笞」(30)。列品案的裁判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回答道:「是由一位曾為聖人服務的會士告訴我的」。他又說:「這位聖人,雖在行旅中,也從不吃肉,也不食任何與肉同烹的菜飯,他命弟兄們也照樣做。只有患病的和年老的兄弟們可以在病房中用肉食,並可免守嚴齋的規則」(31)阿狄特曾說:「他在城外常常赤足而行,有時經過碎石,有時穿越荊擦,皮破血流,他則歡欣地說:「這是我們的一份補贖!路途的艱難,河流的阻擋,從不使他裹足不前,而在路上的時候,他從不讓別人為他攜帶行旅或書籍。若他遇見修院,便進入休息,遵守該院的規則。若沒有修院,他便寄居逆旅,或露天而睡」(32)一位證人說:「他在患難中常保喜樂」,另一位說:「他沿門求乞,若人們施給他一塊麵包,他屈膝領受:「主,我當不起」。早期的傳記說:「沒有人像他那樣殷勤地守夜。他極少留在寢室中,大部分時間,守候於聖堂內,當過分疲倦,不能再掙扎下去時,便橫臥於祭壇前的階級上…他避免一切享受,以湯食養生,以克苦克制身體…」波羅那院長文都辣作證說他「雖在行旅之中」,於晚課後,必謹守大靜默。他在旅途也謹守嚴齋,除不用肉食外,幾不知所食何味,有時竟倦極而倚餐桌沉睡。

而這種刻苦,卻由一種與年俱增的快樂所調劑。他似乎越來越年青,越喜氣盈盈,因為他知道別人要靠著他的毅力,來保持勇氣。「他每日守齋,但關心兄弟們有足夠的飲食,俾能應付工作及旅行的疲勞」,威保祿在列品案中作證說:「他參加團體生活,嚴格地遵守齋戒及其它規則。他若發現有人違犯規則,便溫和地懲罰他;懲罰雖重,但因為他態度的仁慈,沒有人感到羞恥或惱恨…他欣然地寬免他人對某條規則的遵守,卻從不寬免他自己」(33)。若堂說:「沒有人比他更快樂,更易相處」。又說:「沒有一件事能擾亂他內心的安祥,除非對他人不幸的敏感」。一位熙篤會院長說:「他接受辱駡,咒詛,錯待,從不失去忍耐及快樂。對生病的神父們,他以溫存體貼的態度施以慰藉。他又慷慨好客,將一切所有,贈給窮人。喜愛信德與和平,推行這兩項德行,不遺餘力」(34)。1233年,蒙威廉作證說:「十六年前,現任教宗還是奧斯提Ostia的主教,常接待我。我常在他那兒與道明修士見面。這給我機會與他結識,他的為人,極中我心,我開始喜愛他」(35);而教宗國瑞自己則在列品的通諭中說:「道明和我是不可忘的貧賤之交」。他的仁慈與快樂與他的克己苦行不相上下。在旅途上,他和人人都有話說,每一遇朝聖團體,一定去會見他們,或幫助遠道而來的英格蘭人越過溪流,或試著使一群日爾曼人明白他的意思:「他向所遇見的人,談說天主」。在走向西班牙的旅途上,弟兄們失去了勇氣:「他毫不發怒,只是同情」。他為他們祈禱,而大多數又回到他身邊來。早期的傳記家說:「他將一切人擁抱在博愛中,也為一切人所愛戴」。方才給我們敘述道明的刻苦行徑的文都辣院長,如今又告訴我們他「從未失去愛德,總是富於友情,且使你在他面前覺得安然自在」,而且「當你在困難中的時候,總能去向他傾訴」,「誰去請教他,都心曠神怡地回來」,當然,他很嚴厲,且有過必罰,但懲罰的手段那麼好,竟使人反更舒暢。阿彌佐院長也同意這一點:「他是一切人,尤其是恨弟兄們的安慰者」。那若望說「他既取悅于富翁,又取悅於貧漢;猶太人也好,外方人也好,都喜愛他」。(原來那時在西班牙有不少猶太人寄居)。最初的宣道者們「攜有金錢,跨有名馬,身著巨氅」,他只逐步地使他們放棄這一切, 「贈給法蘭西的隱修女們」。而聖人「沒有枕席之地,但總是快樂」;斐拉弗,葡萄園的聖尼格的前主任司鐸說聖人「常坐著睡覺」,並告訴我們於1220年的全體大會中辭去總會長之職,後來因為指出了確定者們,可在修會的立法工作中相助,減輕總會長的責任,他才答應「為一會之首」。

他的慈愛,充滿了人們的記憶。比如,1219年他從西班牙穿越半個歐洲大陸來到羅馬時,沒忘記為每一位西斯篤院的修女帶一把香柏刻的小木匙。嚴肅而又仁慈,滿懷火般的熱情卻又知道自製,有自信心,決斷力,卻又情願接受大多數人的計畫,這種人格,自然能為世世代代弟兄們的領袖,能駕馭一些絕世的天才,如神學之宗師多瑪斯Thomas d'Aquino,傳教士中的佼者,雅欽Hyacinth Odrowacs口鋒無敵的文生.斐瑞Vincent Ferrer,沙福那Savonarola ,加祿茂Bartolome de las Casas及賴高德Lacordaire。他成功的秘訣,就在於他對自己的愛好。為使心靈得到完全的自由,他控制自己西班牙人的熱烈氣質,使它依順理智的領導。早年,他曾拒絕百濟艾Beziers、康明吉Comminges、康士朗Couserans等教區的主教職位,說:「他情願拋棄一切,黑衣策枝而遁」。這並不由於虛假的謙遜,布兒本Boulbone的熙篤院長,道明的友人,在列品案中作證說:「只因他願有完全自由,俾能照顧宣道弟兄們和普義的修女,這才是他的工作,他的任務,他不願另由他事纏身」(36)。在總會議或其他會議中他從不為自己辯護,雖然他對自己的主張,有絕對的把握。這種自信心,也是他的特徵。1216年他遣散弟兄們時,蒙西滿伯爵及納本,土魯斯二地的主教都一致反對。他說:「別跟我作對,我知道我作的事」。但在其他的事務上,他反聽從弟兄們的評議:「開會時,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兄,若他站首席,只是在齋戒,克己的範圍之內。他並不以自己的聖德為懷,處處居人之下」。為了保障自由的精神,他宣佈病弱的弟兄們應當得到較舒適的生活,雖違反會規,決非過錯。若有人敢另有異議,他要手執利刃,把修院的圍牆斬成碎片,俾救兄弟們于奴隸性的泥守會規。科亨伯說:「曾有在場的弟兄,聽到聖人親口說這句話,轉告我的」。

也是為了真正的自由,他要求最初的弟兄們遵守公規。這些早期的詠經司鐸,厭惡身穿聖衣,覺得雷吉那的神見等都是無稽之談。他們又穿上詠經司鐸的小白衣,攜帶金錢,騎馬旅行。波羅那總會議的召開,就是為了懲處這種行為。聖人堅強的性格,不怕起而反對舊日土魯斯的同伴。他在大會中辭去一切職務,與普通的弟兄們同列,但在辭職之前,先沒收南部弟兄們的金錢,賣去他們的馬匹,為輔助總會議的費用。

他更以堅強的個性,建立了法規,禁止修會據有任何地產,「為避免世俗的經營,阻止他們的宣道工作,自此以後他們只許接受金錢的捐助」。他們能保留他們的聖堂和會院,此外一無所有。奧德瑞Odorico Gallicani曾贈送波羅那的會院一方土地。聖人命令將這土地還給他,並在波羅那的全體大會中當眾將贈送的契約撕毀。(除了聖器之外,會士絕對禁止使用金銀),連在祭臺上,也不許用綢緞。聖堂中絕對禁止以鑲嵌藝術裝飾,大理石墳墓,甚至普通的墳墓也決不許建造。他們應謙遜地求乞,靠施捨度日。

宣道工作,是他從上天所承受的使命。「他熱心地宣道,日以繼夜,在聖堂中,房屋內,田野中,道路上,他從不間歇的宣講天主的聖言,並鼓勵弟兄們也同樣去做,要他們口中只談論天主」。這是郎葛道克一位熙篤會士的見證。一個自1240年留傳至今的故事,說道明在羅馬聖伯多祿大殿,於聖體前祈禱時,忽見聖伯鐸聖保祿二位宗徒向他顯現,交給他一本書,一根手杖,二人同聲道:「去宣道去,因為天主選了你作這個工作」,他們指給他看弟兄們如何一對對地走遍天涯,宣揚福音。他一定明瞭了這個指示。在旅途中,他總是徒步執杖,披氅攜書,「他在未去聖堂祈禱前,從不進入人家,接受款待。飯後他走到窗前的一個角落,讀聖瑪竇福音或宗徒保祿的書信。這兩本書從不離手」。他的精神,成了修會的精神。早期的會規中規定:「一日間每個時辰的經課要快速而準確地湧念,俾弟兄們有充分的時間求學……凡在宣道工作上有成者不應予以其他任務。他們應一心閱讀,研究,而不應長久的唱誦禱文」。拉爾夫也作證說:「凡適於宣道者,道明從不給他其他的職務」。聖人在羅馬講授聖保祿的書信,在波羅那講授聖詠;他匆忙的生涯,似不容許他安心研究學間,但他每逢臥病,便終日閱讀,這使他在學業上繼續進步。

他明顯地表示欲吸引大學的師生進入他的修會,因為他深知那時人們喜愛旁徵博引,滔滔雄辯,而只有博學善辯之士,方能善做宣道工作,方能征服熱中於辯證學的大家。他自己曾與土魯斯的六位弟兄前往聽講神學課,又派遣��兄們去巴黎,波羅那,巴都,(因為那兒有大學)。他卻從不疏忽修會生活的神業,孜孜攻讀的人,很易於放棄長久而專心的祈禱。聖保祿會院院長說:「我從未看見一個比他更習慣於祈禱的人」。他決心從不因疲倦或修會組織所加給他的沉重的工作而忽略公誦經文。他渴望創立一個學識深廣,不辭勞瘁的宣道者團體,但更渴望所宣之道,奠基於嚴肅的操行,聖經的熟習,被熱心的祈禱生活所安定了的心靈。宣道的弟兄,必須先是一位成全的會士。

清晨,弟兄們「方才起床,立即會集於寢室中念聖母小日課中的晨經,然後列隊走向唱經席」。在子夜的守候中(兩點與三點之間)念當日的早課;六時的經文和其他時辰的經課,則按照一年的禮儀,按時舉行。六時的日課念完後,司鐸,學生,助理修士一同參與彌撒。多年後,才以默想為正式的神業,因為按照會規,不論在聖堂,在室內,會士們都應沉思信德的深義。在這個書籍尚未普遍的世紀,人們自然有足夠的時間默觀。那時,人們一日主要的工作,就是祈禱和默觀。若人們尋找一位弟兄,一定先去聖堂或圖書館,若這兩處都沒有,才去寢室找他。他們雖是些求知欲極盛的人,卻比我們更有耐性,更有東方人的默觀精神。思想愈是成熟,實踐也愈徹底,直到印刷術發明以後,人們的心靈被大批的讀物所浸染,才為了保護內修生活,而設立了定時默想的規則。

每位弟兄可在房屋中保有一個苦像,和一座聖母像,「俾於祈禱,讀書及休息時,可以靜觀他們,並記起自己也正在上主的仁慈的注視之下,因為苦像是一本生命的書籍,我們應向他舉目,也從他那兒得到援助。」道明意欲借著這個使被孜孜求學所硬化的性情軟化,溫暖。他有易感的天性「很易流淚,也善於使他人流淚」,但深知一個真正的宣道者,為說服他人,必須先訓練自己整個的人格。宣道的技巧,莫過於充實的準備。對會士的訓練,使道明成為宣揚聖道工作的開路先鋒。

而他的氣質,又正適合於這個事業,幼年時,他喜愛獨居,清靜。母親的照顧,「快樂的卡拉路加」的生活,七年的家庭教育,兄長們的影響,都使他自然而然地老成持重。他的哥哥瑪納就是一個好靜人物,他的晚年,只消磨于指導修女的工作。七歲以後,他又在舅父的教導下,只以求學及祈禱為事。人生對他還是一個謎,悠長的夏日,他在山邊閒步,沉思。平定的生活,使他更為沉靜。

帕倫西亞大學這時已名聞環字,即將得到皇室的最後贊許,但濟濟學子,並不能將道明從孤癖的性格中解放出來。他埋首于書本之中,只夢想著一日領受鐸品,服務聖教會。奧斯瑪的詠經正在改組,革新。而這一天終於來到。道明從閉戶讀書的生活,又走進主教堂的禁地。但團體的生活,使他逐漸克制了少年時代的羞澀,而成為一個光明而又溫暖的人物,被其他年青的詠禮司鐸所包圍。

欽差大臣的使命,打破了他的清靜時日。大概主教因他的性情可人,才選他作伴。夕陽西下,在逆旅之中,客人都已安眠,道明與逆旅的主人展開雄辯。主教欣然旁聽這位副院長的錦繡辭令。逆旅的主人,自以為廣識各式各樣的人物,卻在這天真、純潔的會士前屈膝。道明的本人,實比他的談論,更傾服了他的對手。

他初次的成功,與主教的好心,驅使他走上宣道的生活,他不僅有宣道天才,又不住地訓練自己。為了這個工作,他受過最精良的教育,由確切的科學,造就了引經據典的力,兼之由士林哲學修養的記憶力,流利的口才,更因與異端不住的爭辯,他的才能,日益爐火純青。他的外表可人,聲音清亮,手勢優雅。此外,他又具有健壯的體力,如火的熱情,歡樂的性格。因了他的穩健,不論在木板上或祭壇臺階前,他都能安然入睡。他喜愛與人為友,尤其與年青人為友。他的光明與純潔,吸引了慷慨的少年們的心,且平定了他 們的烈欲。

藝術家的氣質,善感的心靈,卻又掩不住他的組織能力。他是個果斷,謙遜,使人愛戴的領袖。唯一的缺點,是年青時過份地彰顯了他的苦行(自然,他有極正當的理由)有時甚至表現一種聖德的做作。

但實際的生活經驗,漸漸喚醒了他的誠懇和毅力。方就的神見者,看見一個豐富的生命,在他面前展開。他的肖像,描繪一個親見夢境成為事實的英雄,一筆一墨,都是一種力量的啟示,這股力量,要為聖教會帶來新的黎明。

(29)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17號。

(30)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25號。

(31)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28號。

(32)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27號。

(33)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43號。

(34)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17號。

(35)參閱《玻羅那列聖案件》12號。

(36)參閱《土魯斯列聖案件》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