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會創立1206-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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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年狄亞哥主教回轉西班牙,把昔日會集在他身旁的一小隊傳教士留在道明的領銜之下。熙篤會的院長及坎伯鐸、馮拉烏兩位會士對這些傳教士雖具有官方的管轄權,似乎實際上是由道明肩負大部分的責任,因土魯斯區域全在道明職務的範圍之中。這小隊人馬的來源不一,有的是志欲皈化本鄉的當地天主教友,有的是昔日陪伴主教的使節團員。他們的數目「非常小」,主教離去時,道明「幾乎只剩一個人」,而他的同伴們「在十年之間,並未以誓願自屬於道明的團體。」

這時道明年已三十六歲,正是發揮精力,創立事業的年齡。從幼至今,他一直過著相當孤獨的生活,一方面因了環境的關係,一方面也由於他的氣質。連在巴蘭霞讀書時,他也毫無善於交遊的大學生的風格,因他太愛讀書,一卷在手,再無他思。後來人們常講說他如何談笑風生,可親可近,這卻不是他少年時代的性情。許是卡肋路加,帕倫西亞,奧斯瑪等地嚴峻而瘦脊的景物,影響了他性格的形成。所以他幼時十分莊嚴,沉靜,在奧斯瑪時,仍然莊嚴,沉靜,在最後五年的生命中,才變得快樂渡瀟灑。

這性格的改變,很受十年間在郎奎多傳教生活的影響。艱苦苦的幼年,修院的寂靜,都煙消雲散。他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勇毅的前進,充浦了理想和主張,大膽而熱烈,在朋友中,顯得非常和藹近人。毫無野心勃勃的恣度,只呈現深刻,多惰,喜愛服努他人。

我們不難猜想,使道明的性格成熟的郎奎多十年生涯,定是充滿折磨的。他必須時時刻刻地對付異端的迫害,但他的信德和幽默感似乎幫助他保持勇氣,為上主傳播福音到底。「有時,異端分子咒駡之余,加以損傷他身體的威協,但他更表示不屈不撓,因為他渴望致命」。有一次,幾個異端分子很詫異地問他:「你不怕死嗎?若現在我們捕捉你,你將怎樣?」他笑著回答道:「噢!我只求你們別把我一下子就弄死,欲要慢慢地千刀萬剎,好使我的致命更為遲緩,直到我不具人形,成了一堆血肉,我在天堂上,將有一個更舒服的位子!」為了表示他無畏的精神,他故意從一仇恨他的村莊走過,高聲歌唱,好使人人都能捕捉他。好多次,他自知某一時刻,某一地點對他有生命的危險,便來到大庭廣眾之前,宣講道理,夜來,便躺在草地上安睡,似乎挑拔人來傷害他。但沒有人來尋釁生事。可能是他的安詳歡樂使迫害者感覺乏味,因為覺得不值得跟這種越被威協,越高興的人作對。真的,唯有這種性格的人,最適於作宗徒工作。那些一本正經,道貌岸然的熙篤會長和宗座代表們從未得到道明那樣的成功,他們步步被刺客追蹤;但從容笑謔,坦坦蕩蕩的道明,真使異端分子束手無策。若堂、薩克松尼深識道明的性格,寫道:「他常保持穩重安和,唯一能困擾他的,是對他人痛苦的同情心。人心中的感覺,既然反映在他的面容上,從道明欣喜而友善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心中的平安無擾。

和善而樂於助人固然是他的優點,而他的笑容滿面更能收拾人心。百姓們才一看見他,就被他吸引。」

在工作方面,道明由十字軍政權所支援,尤其是孟西滿,欽佩聖人大無畏的精神,竭誠幫助他,贈他財物。其他封建公侯,也有奉贈。但道明為接受這些捐獻,先取得土魯斯和佛阿伯爵的同意,大概因他是南方人,所以同情南方,而十字軍已經演化方南北公侯伺牆之爭,西班牙又正派兵協助土魯斯。以十字軍削除異端的夢想被粉碎之後,道明乃安然地從事於他自己的精神十字軍,只向異端宣戰,而不再向南方公侯吶喊。但他官方的職務,仍是熙篤會長的代表。按當時檔中的記載,他曾釋放異端分子。我們很難確知他執行的職務究竟是什麼,只能推測他有權審判嫌疑分子,或將他們交給十字軍為理。但在何種條件之下,則不得而知。我們可以相信他作過這種事,因他一定和政府方面有連絡。然而有些作家以他為糾察法庭的創立者,卻犯了麗歷史上的錯誤,與真理完全相左。他確曾為督察官,但在當時人的心目中,這是毫無指摘餘地的。將異端赴以死刑,也無非殺一儆百之意,以免災禍氾濫,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中世紀至教會與政府一同剷除異端分子的作法,今日的人實無法瞭解,但按照當時的社會背景,倫理觀,這作法原是不得已之舉。

道明死後,道明會也是以不得已之情,接受了糾察法庭的職務。1254年宏伯、羅曼作總會長,命令會士們逃避這個職務。1244年加賀Cahors全省十會禁止會士接受裁判所方面的任何金錢。1257年在波爾多Bordeaux舉行的省會議會命令在會院內,會士不許在裁判員的桌上用膳。1242年五月阿維諾Avignonet地 區裁判員(15),1252年裁判官聖伯鐸、維羅納St. Peter of Verona。 被刺後(16),道明會請求教宗免除他們這個職務。依諾森三世沒有答應,而法國南部的主教們又要求教廷仍保持道明會於此職。教宗為了成全修會的要求,漸漸把屬於教廷管轄地區:艾普利亞Apulia,斯拉福Slavonia佛羅倫斯Florence最後普文斯Provence這任務交給方濟會。自十三世紀末至十五世紀裁判所沒有什麼舉動。其後,十五世紀時,因西班牙假神秘家風湧而起,裁判所又不得不出面干涉。但這已是裁判所的尾聲了。

在十字軍之外,道明也受富爾克主教的贊助。這位主教,同時是行吟詩人和修道者,對道明是個真正益友,因為他與道明意見相同,而地位相殊,彼此恰好截長補短。主教也有快樂的天性,卻有些南方人的不穩定。他始終以為本堂工作是補救當時危機的良方。他的主教身份使他在擴大教會領域的努力上不辭任何勞瘁,但他也看出來本堂工作為收拾人心,仍然不足。於是他請求道明的援助。

1213年卡卡桑的主教到法國去徵募十字軍人,任命道明為副主教。聖人與麥德範合作管理教區數月之九久,獲得了教區工作的經驗,一面他仍繼續講道,並在聖拿賽Saint Nazaire主教座堂中演說,辯護天主教義。他明白地看出,本堂工作不足以救當世之疾,所以感到創立修會的需要。

舊話重提,狄亞哥主教回西班牙時,把一小隊人馬留給道明,普義成了他們的中心,由於孟西滿的捐贈,他們稍有進款。1215年富爾克主教予以贊同,承認他們為教區的修會,並捐獻款項,以維持他們的生活。這些宣道者只是教區會士,為土都魯斯而服務。

同年,有兩位同志者加人道明的團體。原先道明會有三位正式的同志:克拉瑞,麥德範及小道明(17),這兩位新人為修會帶來豐厚的產業。賽伯鐸Peter of Seila原為青年富商,入會後,捐與修會一些房產,他曾說笑話:「是我收留修會,而不是修會收留了我」。這句話流傳至今,仍為「家門」內的笑料。另一位名叫土道茂Thomas of Toulouse,卻是一個奇才。他博學多聞,喜愛深思。這小小的一個團體頗受人們愛戴,他們同住在賽拉的房子裏,而他人所捐之款,他們立即用來購買書籍(勿忘這時的書籍價值極昂),因他們都是學者,且正在大學中攻讀,所以極需要書。

道明漸漸的看清了應如何組織一個易於調動,而有紀律的團體,不需要教區的資助,而能活躍地管理人靈。富爾格接受這計畫時,還只相到他的教區,而道明的眼光,卻伸展到整個的聖教。當富爾克主教發現道明的工作已超出法國南方的境界時,便要求他回轉家園。因之,道明放棄了主教的資助,這使當時的教會法典家們大為困惑,因不知這種不屬於教區的修會,合於那種規條!

同年(1215年),拉特朗公議會開幕,富爾克主教攜道明前往羅馬參加。由於道明是主教的神學家,仍著詠經司鐸的服裝,且有資格主持會。他的第一個活動,是前往拜見依諾森三世,求他贊許普義的創立。十月八日他得到准許,修女們在聖奧斯定的典規之下,可自由選擇院長,除土魯斯主教外,無其他長上。可能道明向教宗呈述他正進行中的工作,因為在大公會議所定的教會法典第十條中加入下面一段文字:「在基督教友拯救靈魂的最妥當的方法中,聖經實為其首。但主教們由於工作過多,或年老多病,或受異端逼迫太甚,或缺乏學識──這是主教的一個不可容忍的大錯──往往不能將全力付於宣講道理,此條法規請彼等選擇適於執行宣講工作的人,于主教不能分身時,代彼視察教區,宣講,並以善表造益於所照管之群眾。」(這些宣道者應有足夠的生活費用,俾不致由於謀生困難而忽略傳教工作)。很可能由道明及富爾格建議給教宗,至少,教宗也因普義組織及工作的報告而決心插入這段文字。由此可見道明很有把握地知道他的計畫定會由大公議會所贊許。但實際上,聖人竟從十月等到次年四月方得到正式的准許。大公議會開會自十一月十一日到1215年十二月底。會後,道明仍未得任何答復,羅馬對於這種過分大膽的計畫,很覺猶豫,不肯立即贊許。

道明曾覲見教宗,舉出富爾格主教和西蒙公爵為保證人,並將全部計畫呈報給教宗,這是一個真正的修會,以宣講信德的真理為其工作,應能生存於各地。教宗覺得修會的組織和它的目的都太新奇了。

第一、一個遍及全世界的修會,由一個人為首領,是自古未有之事。本篤會每修院各有其會長,互不關連,詠禮司鐸也各自為政,自然,在本篤會中,自從鞏利Cluny及熙篤的改革後,已由一個母院管理,聯合一些分院,而詠禮司鐸中也出來一個聖諾伯St. Norbert及一個聖吉伯St. Gilbert把不少的會院聯合在一起,但這仍與道明的計畫懸殊。道明的計畫,只能比之於十字軍東征後,由武士們組織的醫院服務團,專為看管聖地,照顧朝聖者。這些服務團由一個總團長和他的參議們治理許多分省,但他只在東方工作,而他們在歐洲的分省,只為召集新團員並予以訓練。從未向羅馬請求任何贊許。稍遲,我們要看到,當宗座給予道明會創會的贊許時,不知採用什麼方式才好,最後,還是一步一步地,由四張通諭安排了這件大事。

而教廷不能贊許道明的計畫,更因為拉特朗大公會議剛剛才禁止增加修會生活的新花樣。自1063至1208年已經有十二個修會或詠經律修會創立。聖教會在這種情況下,更望改良已有的團體,而不願再出奇立異地創新會,好似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能自言有了神見,而因為這神見,就得立個修會。大公會議公佈說:「惟恐過多式樣的修會規則使聖教會產生紊亂,我們禁止任何人再創新的規則。誰若願做會士,應採用一已得宗座贊許的規則。誰若願創一新會院,應接受一已得准許的修會會規或會憲」。

至於道明現下所從事的宣道工作,對謹慎成習的教廷,也似乎過於大膽。不久之前,一些熱心的宣道者因無知之故,歪曲真理,名「瓦登斯派」Vaudois及「屈辱者派」Humiliati,現在羅馬教廷對這種作風仍抱嫌疑。

對於新會規問題,依諾森三世要求道明回到他的六位同伴那兒,問他們願採取哪一個已得贊許的典規,大家的同意,將決定會規的選擇。道明乃急急趕回普義,從土魯斯召來他的弟兄們,在他離家的幾個月中,六位弟兄,已變成十六位了,奇怪的是,早期的傳記作者們,都沒有記下這些會士的名字。只說他們大約是十六人。直到紀伯納Bernard Gui才試著述說十六人的名字,並說普義是他們集會之處:「我找出了他們的名字:法瑪竇弟兄Matthew of France;伯特瀾弟兄Bertrand de Garrigues;賽伯鐸Pierre Seilhan,土道茂Thomas of Toulouse,他們是土魯斯的市民;西班牙的瑪納弟兄Manes de Guzman,聖人的兄弟;法彌格弟兄Miguel de Fabra和小道明弟兄Dominic the Little,是西班牙人;那若望弟兄John of Navarre,英樂倫弟兄Lawrence of England,���德范弟兄Stephen of Metz,奧載黎弟兄Odoric,是助理修土,克拉瑞弟兄Guillaume Claret,嘉瑞弟兄Clarus,馬伯鐸弟兄Pedro de Madrid,高默志弟兄Sueiro Gomez及鄔彌格弟兄Miguel de Usero。」這名單中實際只有十五個名字,漏掉了幾個當時不太確實的名字,是維他理弟兄Vitalis,諾矣弟兄Noel,普義的院長,及土魯斯的威廉、雷蒙弟兄Guillaume Raymond de Toulouse。這十六位出人頭地的宣道者於1216年八月會集於普義,向聖神祈求光照之後,一致選擇了聖奧斯定的典規。早 期的傳記說:「大家幾乎立即選擇了聖奧斯定,這位大宣道者的典規,而在此典規上又附加了一些關於飲食,齋戒,求乞及服裝方面的嚴格規定。他們決心不據有任何產業,以免對暫世事務的用心,妨礙他們的宣道工作,但他們能接受藉以維持生活的入款」。宏伯、羅曼寫道:「因為這新修會需要對於求學,講道,貧窮,及其它方面的特殊規定,所以需要選擇一個可以附加這些規定而不相矛盾的典規。奧斯定典規口有神修方面的規定,數目又少,很容易加上為宣道職務所應附加的規條。」這個選擇,的確明智,因聖奧斯定的典規,原是最沒有繁瑣條文,最古老的西方修院生活規律,它是由一位神職人員,為神職人員而寫的。

在沒有回到羅馬取得最後贊許之前,道明和他的同志們先得確定一個會址,俾在那兒履行會憲。在土魯斯有一個空修院,包括奉獻給聖羅曼Saint Romain的一座小堂和一個招待所。主教及詠經會士們答應把這修院給予「宣道兄弟們」。這些宣道兄弟遂于七月初會集于主教座堂的會議室,土魯斯的主教和其他神長也在座。市長在眾人面前,莊嚴地宣佈了將聖羅曼堂及一切附帶收入讓給「道明修士,宣道者們的院長,及其現在與未來的同志們」。雙方在證人面前立了字據之後,由主教及市長蓋印。

道明當即把他的兄弟們遷往新會址。這修院很小,又是一個招待所,不大適於度修會生活。但擴大的工程,進行得相當快,八月甘八日,聖奧斯定慶辰,兄弟們在歡樂中慶祝他們會規之父,這一天,聖人接受了那若望的聖願。他是西班牙北部巴斯克Basque人,隨主教來土魯斯,傾心於道明,再不肯離開他。他說道明「深得眾人之心,富翁和貧漢,猶太人和外方人,除了異端和聖教會的仇敵,大家都喜愛他」。那若望是聖人的「愛徒」。聖人死後,真福若堂遷移他的遺體時,那若望親自在場,並在聖品案進行中作證。

新會院成立後不久,聖道明重歸羅馬。1216年,維雷盂Raymond Vital贈給兄弟們一座房屋和附屬的葡萄園。伯特瀾兄弟為土魯斯修院的院長。其他房地的捐贈相繼而來,兄弟們遂得不住地擴大院址。

道明於1216年十月回羅馬,依諾森三世已於七月十八日在白魯加Perugia去世。由新任教宗何諾裏三世,昔日的沙維裏樞機Cardinal Savelli接見道明,聽取兄弟們的決議。其後又許久不見下文。若說是教廷仍反對創會的計畫,似乎不可能,因依諾森三世已經贊許了道明的草案。若說何諾裏難於撰擬道明所需的檔,也覺不通,因已有不少修會在宗座的通諭,或至少教廷的保護下成立(比如去年「普義」的成立)。但至今尚沒有一個修會膽敢要求教宗莊嚴贊許他們的生活方式。教廷覺措詞很是為難,因為沒有先例可循。十二月甘二日教宗才向「道明,土魯斯的聖羅曼修院院長,和他現在與未來的弟兄們」發出第一道通諭,採用傳統的句法,將土魯斯會院收納在他的「保護」之下。在伯鋒聖殿中眾樞機面前,正式頒發了通諭,然後,由教宗及八位樞機當場簽名。道明將通諭帶回土魯斯,至今仍存於都城的文獻中。教宗以十二條文,說明他對於新修會的期望及所賜的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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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會之建立將為永久性者。普魯毅等產業及收入,將全為修會所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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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士們免繳一切徵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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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予收留神職人員及助理會士為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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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過聖願以後,如無院長准許,無人能轉入另一修會,雖另一修會規則更嚴,亦不能任意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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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權介紹給主教管理屬於彼等之任何堂區之神父。他在精神之事務方面服從主教,在暫世之事務方面要隸屬于修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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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們無任何另加而特殊之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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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自教區之主教領取祝聖,晉鐸等禮節所用之聖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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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予在自有之墓場埋葬,不僅本會會士,凡自願被葬于修會墓場者,亦得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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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此處即指修會最高長上而言)應由大多數之投票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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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此修會一切所需要的設備,自由及合理的慣例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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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無教會法典之批准,無人可干預會土們之利益。

十二月甘三日教宗何諾裏摒棄古舊的詞法,重頒通諭再申前令:「天主眾仆之仆何諾裏,向其親愛之神子道明及彼已由聖願或將由聖願自束於守規生活之弟兄,祝以康健,並賜以宗座降福。我等以貴會為信德之先驅及世界之真光看待。我等今再申前令,爾等可享有一切現有及未來之產業,且我等將照顧及保護爾之修會及一切特權。頒自羅馬聖沙比那,正月十二日,1216年,本宗座在任第一年」。

但教宗無意中竟忘記提說修會創會的目標。通諭雖准予立會,但並未給予會士們以宣道的權利,所以在教友,主教,及其它司鐸前沒有價值,這使會士們相當失望。當道明遠去羅馬時,會士們獨自面對無數難題,國籍不同,性情各異,修院之管理,責任極重,財源枯竭,無以為生,有幾位弟兄已經動搖。可能土魯斯的主教警告了聖道明,道明乃往教宗面前請示。1217年一月甘一日,教宗致書弟兄們,予以安慰及鼓勵,並指明他們的工作是宣揚聖道。他稱他們為「極親愛之神子,聖羅曼修院之院長及諸會土,土魯斯之宣道者」。早在1215年,道明即已請求教宗賜會士們以『Frater Predicator』之名,現在這名稱是正式的給予宣道弟兄了。繼之,教宗稱揚「以信德為甲,救贖為盔的基督的壯士們」的勇敢。他給予他們全權「宣講天主聖道,不論順境逆境,總要堅持不移」。

但這次還缺了一點,十二月七日第四條通牒將全體弟兄置於道明權下,沒有他的准許,任何人不可他去,除非為遵守一更嚴厲之會規。

一個新的,適應時代需要的修會總算成立了。十六位弟兄,在聖羅曼堂附近建造了修院禁地,各人有小屋,可以靜讀,另有合適的臥室,聖道明於五月回土魯斯留居於聖羅曼修院,直到八月十三日。

當他旅居羅馬時已結識烏格里諾樞機,但後來成為教宗國瑞九世,將道明列入聖品,於通諭中充分表示他與聖人的友情。道明也結識了聖方濟,彼與道明十分相似,又極為懸殊。在嚴齋期中道明于聖伯多祿堂不住地講道及授課,復活節後他離開羅馬,穿越阿卑斯山Alps及洛那河Rhone,路經阿葛德Agde及那而本,將所攜教宗的書信交給總主教,又到加爾加遜往訪孟西滿。在未達普義,與弟兄們久別重逢之前,他處處見到異端在他外出時所獲得的成功,可謂觸目驚心。南方的城市已驅走十字軍,馬賽逐出他們的主教,公開污辱聖體和苦像。普魯凡斯一片混亂,塞文那Cevennes及維味Viviers又反抗西蒙公爵,後者離開搖盪不定的土魯斯欲予反抗者以當頭棒喝,欲被擊敗。公爵在法國的權勢完全崩潰,教宗乃向巴黎大學和他的宣道者們請求挽救危局。

一位樞機主教代表教宗來到孟西滿,他的紅衣成了異端的標的,一支冷箭,射死了他的隨從。同時,土魯斯展開公開的反抗,1217年九月一日異端的領袖孟西滿伯爵又回土魯斯。當道明召集他的隊伍時,十字軍已完全傾覆。

八月十三日宣道兄弟們在陰暗的情緒下開會,聖道明似更苦悶。因他在神見中得知孟西滿的死亡,已在眉睫。他憂傷地談講土魯斯的前途,引用一句西班牙的箴言:「仁慈若行不通,就該給他一棒」,兄弟們仍然重發聖願。十五日,道明忽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遣散了他的弟兄們,他從長窗遙望土魯斯的山谷及一片玉蜀黍田地,說道:「我們得去播種,別讓種子們活活凍死」。又說:「你們不能再同住在這個房子裏了」。兄弟們驚異未已,他繼續告訴他們孟西滿需要援助,教宗已命令宣道者及教授們全體動員,修會曾需要時日,發展其修會生活,如今,已不能袖手旁觀了。兄弟們並不知道他的神見,只覺驚奇,卻不敢發問。伯鐸、彌格、小道明、高默志回西班牙。法瑪竇、伯特瀾、瑪耐、西彌格、英樂倫、那若望、歐戴立,代表各個國籍,去巴黎分散于巴黎大學中。他們攜帶教宗的信函,道明鼓勵他們無限地依賴上主,並保證他們的成功。他要他們赤手而去,但那伐爾的若望兄弟不敢依從這勸告,雖聖人跪地泣求,他也不肯答應,最後仍帶了小小的一點款項啟程,賽伯鐸和土道茂留在土魯斯,諾埃院長Noel和克拉瑞William Claret留在普義,道明自己和麥德範將去羅馬。但因有四位青年,剛剛加入修會,需要接受訓練,聖人乃應允暫留普魯毅。四位新兄弟名:土阿諾Arnold,羅梅歐Romeo of Livia,沙彭斯Poncio of Samatan及米雷孟Raymond of Miramond,他日後將繼富爾克為土魯斯主教。

十二月,道明離土魯斯經米蘭及波羅那到馬羅,於1218年駐於永城:羅馬。但在弟兄們尚未四散之前,他告訴他們願意以皈化東方的韃靼人為他自己的任務;請求他們選舉一位永久的長上以代替他的職位。因他一再請求,兄弟們迫不得已,選舉法蘭西的瑪竇,名之為「院父」Abbot,這是古代隱修院院長的稱呼。法瑪竇 是道明會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院父」。後來,弟兄們覺得「師尊」Master比「院父」更為適當,因他們的聖召是宣道者及導師。他們更需要一位元老師,一位學者,神學博士,領導他們研究,鼓勵他們作「信德的先驅和世界的真光」,而並不需要一個父親。

沒有一件事,不包括在他們的行動目標之內。既無權,又無名,更無人,他們卻將作一切知識的領袖。道明對前途抱著無限希望。教宗對他只有善意,兄弟們都年青,小小的道明會已準備好從事一切的冒險嘗試。

(15)真福威廉阿諾Guillaume Arnaud,以及十位同伴,在1242年五月二十九日為信仰而致命;道明專用厘定五月二十九日為他們的紀念日。

(16)聖伯鐸是道明會首位被列品之聖人,道明專用禮儀日曆定六月四日為紀念致命者的慶辰。

(17)又稱為西道明,為了與會祖區分,文獻稱他為小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