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我們在喜樂中行走,而想起我們的救主

horizontal rule

「願我們在喜樂中行走,而想起我們的救主」

(Let us walk in joy and think of our Saviour)

有關道明會巡迴的看法

卡羅•阿斯比羅斯弟兄    總會 Carlos Azpiroz

李素華

我在聖道明內的兄弟姐妹們:

我以恐懼及顫抖之情給你們寫信。首先,為了振起一些勇氣,我要坦白地告訴你們一些事情。最近我閱讀及默想了最後四位總會長寫給

修會的種種書信。 我指的這最後四位,顯出引用天主從梵二時期,直到2001年,用他們來為道明之家服務。 我僅能呼喊:「多麼富裕! 他們用如此慷慨及奉獻所宣道的話是多麼深奧[1]」。在心裡因著這點──這就是我要以兄弟之愛告訴你們的──要寫一封信給修會是多麼的困難!看起來好像每件事情都已經講過了。 我在聖道明的兄弟姊妹,我能告訴你們什麼新的東西呢? 同時我必須難過地承認,在許多團體內,尤其是會士團體,可能只有最近總會議的公報才被認知,這些論題,真地成為我們在我們的時代,過道明會生活的計畫。最後,我覺得像許多其他甚至修會外面一樣,我們正面臨著某些文件、公報、消息、書信,有關最不相同的主題〈不可能在另一個新法案來臨之前有益地閱讀〉的「膨漲」。

最後六年的不同經驗

1. 不久之前有一位省會長, 跟我談有關於他會省的情況。 他自言自語地惋惜,帶著一些的哀傷說:「在我的會省,我無法做任何派遣。」這些話使我印象非常深刻。我無法不去想這件事以及它們的後果

最近幾年,大家應該知道,我所經歷過的二個很不同的經驗。 我擔任修會總代辦的工作,是一種再也沒有比這種工作更「久坐的」。 不過,它讓我為道明會,及許多弟兄姐妹的修會生活,的許多敏感事務有所接觸。如今為實現我現在的職務〈總會長〉,更像「遊牧的」去拜訪不同國家的團體,我發現到修會在教會內,以及來自另外見解的世界的修會的「多元的交響樂」,這兩種見解把我帶到相同的直覺。 它們使我發現到有些東西是真地「阻礙了,」正在威脅著我們在教會內及在世界上,實現我們的聖召及使命的根源:就是一種「不動性」。 這個惰性引起一種的麻痺,一種 「定居,」它是結束我們生存及生活,有如聖道明子女的最慷慨的活力的致命傷。

2. 卡拉路加的聖道明一生中的特質之一,就是具體師法宗徒們,我們做為他的會祖的徒弟,便繼承了這種特質,那就是福音性的巡迴。 因著天主的恩寵,他打破了在組織內以及教會的生活的「地理的」計畫的界線,一方面基本地以教區的組織為根據,然而──談到修會生活──在隱修生活及律修會的結構上又是另一方面。 無疑地,教會的傳教史並非以宣道會為開始的。 例如:古代已經有許多傳教隱修士,向歐洲的許多地區傳教,但聖道明要建立的,是在教會內〈in medio Ecclesiæ創立一個修會,由一群宣道者所組成的修會。

「在那個時候發生了」出發就是改變一個人的生命!

3. 當我們年輕時,我們喜歡聆聽,或閱讀真實的,或豐富幻想的故事。 許多故事通常以「昔時」開頭的。承認這個差異,當福音被宣佈時, 跟隨耶穌的路,我們正常地開始讀經說道:「在那個時候

真福若堂•薩克森,帶著使徒的朝氣,好像要我們再度和我們的原始相愛,在他的《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寫道:「當辣黑耳的美貌和擁抱使雅格著迷時,肋阿很是生氣,就再三地請求他跟她生兒育女,以減輕她淚眼模糊的羞辱。話說那時,卡斯提的國王,雅風正為兒子費迪南和馬其斯公主計劃婚事。他便來到奧斯瑪主教那兒,請求答應安排這件婚事。主教同意國王的請求,既然帶一位配合他神聖身份的隨從是恰當的,於是他就帶了上主的人,道明副院長上路到達土魯斯。」[2]

4. 威卡(Marie-Humbert Vicaire)在他所著的《聖道明史》中,,利用不同的歷史辯論法,寫說卡斯提王雅豐索八世向奧斯馬(Osma)的主教的邀請之事,大約是在1203年五月中旬發生的。這著名的法籍傳記家,隨著真福若堂的記載,這樣的做結論:「主教馬上起身上路,而帶著道明同行。這大約是在1203年十月,[3] 那已經有八百年之久了。」

這並非地點、亦非適當時間進入到細節,也不是注意完整的歷史的,或按年代次序記載的分析。但是我們知道這次旅行,永遠改變了這二位朋友的生命。 事實上,一旦他們越過庇里牛斯山,天主的這二個人便能看到一個事實,在那之前,他們只是聽說而已:摩尼異端二元論說的挑戰,透過不同的團體及教派,深入地植根在那個地區。當做一個衝突的雄辯的例子,這個新實物便若在二位旅客身上,若堂告訴我們這位旅館老闆的有名插曲:「在土魯斯,他們歇腳的客棧裡,道明徹夜熱心地勸告身為異端人的老闆,並和他展開激烈的辯論。最後老闆再也抗拒不住道明的智慧,及藉他說話的聖神;蒙上主的恩寵,老闆就回到了真實的信仰」[4]

我們知道這「求婚的任務」,使他們從事另一個旅程,它的結果歸於失敗。真的是一個失敗嗎? 是的,但這個失敗卻充滿了新鮮的生命。若堂•薩克森這樣說:「因事實顯示,這次旅行替一門更好的婚姻舖了路,這是上主與那些從錯謬的罪惡中被召回的人靈之間的結合,以進入永遠救恩的婚姻。」(格後十一:2)[5]

5. 以國王之名的外交使命──突然改變了狄亞哥和道明的生活計畫──是個特殊事件,它最後顯出了不同顏色,給他們各個歷史,受到恩寵之光所照亮,而造成不同的歷史 一位主教與詠經司鐸團的副院長,被召去生長及在奧斯馬(Osma)有限的花園去結果實,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教會和歷史的全景去面對。 是的,他們知道過庇里牛斯山脈異端邪說的後果,但是僅僅是種傳說而已。 類似發生在善良的約伯身上,在他困苦的生命歷程結束時,與天主打開對話, 呼喊道:「以前我只聽見了有關禰的事,現今我親眼見了禰。」[6]

其實,天主正召喚著迪亞哥主教和道明,在陌生之地,開始從事日後成為普世性的新福傳工作。 這不同的旅程已打開了他們心靈的視野。 他們二人與往昔不再相同。 兩屆外交旅程〈分別在 1203年及1205年〉 為這二人竟變成了「聖召式的」結果,而這並非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外交的聖召!

狄亞哥•奧斯馬(Osma)〈約在1206年左右〉曾向教宗依諾森三世(Innocent III)申請辭去主教的職務,因為這是他的計畫,對他非常的珍貴,就是奉獻他自己所有的力量歸化庫曼族,一個匈牙利東部的外邦民族。 我們知道教宗不接受他的請辭。主教之後也領了熙篤會的會衣;勸告宗座大使如何向亞比森異端宣傳福音;他很認真地將自己獻身於這個巡迴的工作,二年之後,決定回去他的奧斯馬(Osma)教區。過了幾年,發病而約在1207年尾逝世。

在此,我們知道道明的生活細節。 當他從這幾次往北歐的旅程中,直到他的逝世,他的生活就是一個巡迴的使徒。 從道明的「第一次傳教旅程」向前的第八世紀起,我們為何不開始歡樂地,為整個道明之家的驚人之美及重要,來慶祝另外的「第八個世紀」呢?其中是普義(Prouilhe)的團體,常被認為是修會的第一座團體。

每位道明會士心靈中的巡迴!

6. 聖道明列品案中的證人,威尼斯的保錄弟兄說:道明尊師常向我和同行者說:「繼續前行,讓我們默想我們的救主。」同時他也說:「尊師無論身在何處,始終談論上主或與上主交談」他也承認說:我從未見過他忿怒,煩亂或不安,即使在旅行疲憊時亦心平氣和。他從不激動暴躁,總是保持平靜,在苦難中喜樂,在逆境中忍耐。[7]

7. 所以那會怎樣呢? 寫另一封有關巡迴的書信給整個修會? 你們手中有的,你們所要閱讀的─〈我希望〉─在你們心中默想,個人地或共有的,都是在總諮議會反省的果實。 當我開始思考及反省,有關道明會生活的巡迴主題時,我們正在準備總諮議會中,有一整天時間來反省這主題。 我也邀請了修女之總推動人,曼奴爾•麥爾登(Manuel Merten)神父。 每一位總諮議員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一個短短的說明,有關於我們師法道明(sequela Dominici的巡迴精神的種種幅度:如「巡迴和靈修生活」;「巡迴與培育及學術旅程」;「巡迴與三願的關係」;「巡迴與共同生活」;「巡迴與默觀生活」;「巡迴與道明會組織」;「巡迴與使命」等主題。 我們在羅馬郊外舉行三天會議時,每一位會士介紹了它的主題,而我們一起談過這些,和其他有關道明會的巡迴精神。

我必須承認這些反省的內容和品質是如此,最後,我覺得我無法對這麼豐富的主題寫出一封信來。 主題之富足有如彩虹一般。另一方面,我們不能只編輯15題已準備好的「題目」。我們不是要針對這主題出版一本「百科書」或「辭典」,一點也不!

在第二階段期間,我們試著默想一些中心主題,與其他相連結的主題,關於這點我們已經一起研讀過了。 我邀請四位弟兄呈現出,我們曾共同分享過的精心製成的綜合法。 我現在要呈現出我們工作的成果。非洲總佐羅澤•洪培基(Roger Houngbedji)神父〈法國會省西非會區〉寫有關《在聖經中的巡迴》。 修女之總推動人,麥爾登(Manuel Merten)神父〈德鐸會省〉提供給我們,他對「巡迴和默觀生活」的反省。 學術生活總佐吳傑•謝爾吉(Wojciech Giertych)〈波蘭會省〉寫有關《巡迴與培育和學術的旅程》。最後,克里斯•瑪克非(Chrys McVey)神父〈巴基斯丹準會省〉,使徒生活之總佐和道明之家的總推動者〉跟我們談有關「巡迴與使命」。

「巡迴」的拉丁文,iter – itineris〈來自希臘文hodós〉意謂:道路、旅程、行動、一天的旅程。 因此,願我們一起往這道明會內在的風景行走!

. 在聖經中的巡迴

8. 巡迴」在聖經內,有如卓越的論題出現。 的確,聖經的民族主要被闡釋成在旅徒中的民族。 在「希伯來」文中,根據所知,是來自ibri 〈從 eber而來,意思是邊界的「另一邊」〉而引起移民的主意〈辦法〉。 這個希伯來民族基本上是個在移動的民族,一個遊牧的民族。 就是在這種遠景裡,舊約的偉大信徒們〈特別是族長們〉視自己為「外國人」 (xenoi),從事實來看他們無法獲得〈僅由遠處觀望〉雅威所許諾給他們的福地〈閱創二十三:4;出二:221 Ch二十九,15;詠三十九:13;肋未二十五:23〉。整個以色列民族的歷史將為世人所了解,有如長途行軍走向天主的許諾,要在祂的兒子耶穌身上來完成。

基督徒團體〈天主的新子民〉本身也曾被稱為「道路」〈參閱:宗九:2;十八:25;十九:9-23,二十二:24;十四:22〉。 這個強調行走或巡迴的主意。 在這遠景裡,希伯來人書的作者要彰現出,基督團體就好像是一個在世界朝聖的團體〈希十一:13〉,走向被堅固地建立起來的未來之城〈希十三:14〉。 基督徒居住在世上好像「被連根拔起」,然而卻好像「深深地植根」在天上之城:他們行走的最後目標。 在聖伯多祿的書信裡〈伯前一:17〉,說明基督徒單單地屬於天主,他們應該視他們在世上的經過,只是短暫的,不要依附世上的任何事物。 新約所使用的術語,為了表達基督徒在世上的經過情形,叫做xxxx (Parepidêmos)它標明尚未定居的外國人、旅客、與永遠定居的外國人相對。

因此,它出現在聖經的思想裡,信徒的整個生活,他與天主的關係被行走、道路、巡迴的想法所偏向。 問題便是要知道,在所謂的巡迴裡包含著什麼特質? 一整幅畫面讓我們證實了,聖經巡迴的三個偉大特質。

巡迴如出埃及的過程

空間的替換

9. 天主的道路 (hodos),在這裡被闡釋成離開、一個出走。 這位信徒被召喚離開,前往一個決定的地方,與他所依附而生的物質或地理的世界脫離,而出發到其他的地方去。 巡迴在這裡被當做地理的及物質的意思。 在這樣的意識裡,人們才能了解亞巴郎的巡迴,他必須離開他的土地,為了冒險進入一個陌生地〈異域〉〈創十二:1-9〉。 天主傳給這位族長的話帶領他,到一種與他的國家和全人類的依附物完全決裂的地步,為了將他自己投入到一條道路上,在此,信心乃是唯一的決定因素。 這位族長的信心明確地存在於帶領他走著,只有天主知道要帶領的道路上,一種毫無條件的回應。 同樣的事發生在厄里亞先知,要往曷勒布山的路上,在那裡天主藉著微風將自己顯現給他〈列王紀上十九:4-8〉。 因此,巡迴在這裡要求人跳進未知,在那裡有信心存在著。

除此之外,被選的子民就全體而論,也被來自埃及的出埃及的經歷所標記,一種決定其一生的經歷。被天主及梅瑟所帶領,這個民族被召喚走一條既長又困難的道路,在此經過了千年的嚴酷考驗後,才開始認識它的天主,並得以進入許諾之地。 由於它的眾多罪惡,這個民族要再度被放逐到巴比倫,在那裡要經歷它的「朝聖」情況的痛苦經驗,視自己為一群難民,或被放逐到陌生之地〈參閱:詠一三七〉。 得到釋放,它要再被召喚投入新的出埃及,『雅威的僕人』將要完成的釋放的象徵,祂的使命在於,棄絕因罪惡而造成最深長的奴隸狀態 〈依四十二:1-9;五十三:5-12〉。

在新約裡,耶穌被顯現成一位偉大的巡迴者。 事實上,福音將祂顯示成一位偉大的旅客,總是在路上行走〈參閱:路九:57;十三:33;谷六:6b〉,從撒瑪利亞進入加里利亞,或者往耶路撒冷的路上〈路加九,51〉。 祂顯現自己,好像一位沒有地方置放枕頭的人子〈路加九:58〉。 祂也派遣祂的門徒上路〈路十:1-9;瑪十:5-15〉,並且指示出願意跟隨祂成為門徒的條件〈路九:59-62;谷二:13-14;若一:43〉。 耶穌逝世後,宗徒的整個使命,要在一個偉大巡迴的遠景中實踐出來 〈參閱:宗十六:1-10;格後十一:23-28〉。

在聖經裡的巡迴,首先是有地理的或空間的意義,從一個地方經過到另個地方的意思─「經過」,也就是「復活節」,「出埃及」〈耶穌從人世回到天父那裡去,完成了祂的逾越。參閱若十三:1〉。 這個空間的替換,總是由於一個使命。

以使命去看空間的替換

10. 在聖經的遠景,在一個命令或在服從中的架構之內,所形成的替換,時常是由於一個使命:一個要被傳送的訊息,要去從事的一個行動。 它與梅瑟有關的事例,例如,他與雅威相遇〈出三:1-6〉,將是他使命的開始:雖然起初梅瑟,害怕警察,必須逃到埃及〈出二:15〉,在天主的要求下〈出二:15〉,他回到那裡去釋放人民。在這個使命期間,他時常接到從雅威而來的要求,去會見法老王,並帶領這個民族到沙漠去,為了接受法律,並將它交給這個民族。 整部的出谷紀顯現出,它自己是一個生活在服從天主內的巡迴。 相同的事發生在先知們身上。 這位先知,真地被天主從他所屬的環境中,帶去完成一個使命。 這個使命,常常帶領他去面對國王,或宗教當局,甚至去冒他生命的危險。 這個服從,所要求的應該不只是一種替換,而且也是一種冒險。 使命並不是沒有危險的,像厄里亞,一位先知的模範,所經歷的。 他必須逃離他的國家,以保障他使命的將來成功〈列王紀上三:9〉。 他必須回去面對阿哈布,為了將天主口授的消息交給他 〈列王紀上十八:1;二十一:18-19〉,並且也要棄絕與天主相遇之地,為了繼續他的使命〈列王紀上十九:15-16〉。 我們有這個計畫的一種摘要,當這位先知,要求一個單純的信徒,當他的中間人時:這命令,由於訊息要被傳遞,而命令一種替換,但有危險,所以有足夠害怕的理由〈列王紀上十八:7-16〉。

在新約裡,這命令要求一種替換,總是與天國的傳播、耶穌的時代〈參閱:路加九:2〉或復活後的使命相聯合〈瑪二十八:19-20〉。這情況是特殊的:它是旅行的問題、沒有累贅的行李、也沒有私人的工具。 我們注意到,召叫,有可能會因著拒絕巡迴,而遭受失敗〈瑪十九:16-22;路加十八:18-23;谷十:17-22〉。

11. 所謂的地理的或空間的巡迴,總是與靈性的巡迴相連結的,它出現有如一個皈依的地方,所了解有如 metanoia〈一種靈性的、思想的根本改變〉。 的確,在聖經裡,地理的巡迴,總是伴隨著靈性的巡迴: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當做脫離自我的目的,為了不屬於任何人,但只屬於天主。 聖經術語被用來顯示,兩種型式的巡迴之間的連結,就是derek〈道路〉,源於darak〈要行走〉,它提到從事靈性之旅,為了回應天主的旨意及祂的計畫。在以色列的觀念中,由於它的罪,及它的拒絕實踐天主的計畫,人類必須順應他生存的方式和他的做法,以及對天主旨意的行動〈米六:8;依三十:21;歐十四:10;詠一一九:1〉。 這是要他達到真實生活的條件〈訓二:1956;六:23;德三十:15;耶二十一:8〉。 皈依,在於整個靈性的過程〈靈性之巡迴〉必須承擔,以回應天主的旨意。 它是在這個遠景中,人才能瞭解到,這位接受來自天主的一個特殊使命的先知,發生在他生命中的所有改變。 天主的召叫掌握了他,並深刻地影響他的社會身份及他的生活方式,同時要求他去完成一個使命時,它牽涉到一種替換,一個巡迴〈參閱:歐一:2;納一:2;三:2〉。 這個替換,在這裡不但是空間的,而且也是象徵的,目前,它同時影響了先知和民族的生命,他與法律的關係。

相同的思想,透過〈hodos〉這個字,再度被用在新約裡,是指宗徒們必須去經歷的道路〈宗十八:26〉,以觸及「生命」〈瑪七:13-14〉。 耶穌制止人進入天國的情況〈谷十一:15〉,而要求願意當祂門徒〈谷八:34-35〉的條件被寫在這裡。 跟隨基督,在此是要引導門徒徹底地棄絕自己,以及棄絕一切自我主義的趨勢,為了使他單獨地依賴天主而生活。 跟隨基督〈地點的巡迴〉也受制於積極的施捨,有如一種皈依〈靈性的巡迴〉的空間。 靈性的巡迴,在此呈現出有如是個證明與基督一起的空間。

巡迴有如參與基督

基督是道路

12. 新約的大革新,就是參與基督的道路:基督顯現自己,是條引領到天國,及接近天父的生活的道路〈若十四:6〉。 基督與這條道路的證明,顯示出人該走〈物質或靈性〉的道路,並非是法律、或態度的主要部份,而是基督本身,門徒必須自己證明,要走這條唯一的道路,是為了要接近天主聖父。 基督徒〈他的巡迴〉的整個旅程,在於藉著信仰的生活,向基督證明自己。 信仰基督,在於宣佈以及與祂結合〈證明個人與祂存在的關係〉,用這樣的方式,人才能接受祂的禮物及富饒,一個得到天主的條件。

參與基督〈這是通往天父的道路〉在這裡,呈現出它賜給基督徒堅固、穩定,使他能繼續前行,而不顧旅程的困難與嚴酷考驗。 換個方式說,參與基督──信仰生活扎根在祂的位格內的地方,就是給予門徒度一個真正巡迴的力量。 因此,不在基督內尋找一種固定性或穩定性,就沒有真正的巡迴。

在修會內的服從與巡迴

13. 參與基督的問題──遵從祂旨意及服從的地方──與在修會內

的巡迴,是有很強的連瑣。 的確,因為服從和巡迴,在道明會的傳統,是修會的起源,或更正確地說,是土魯斯〈Toulouse〉地區之外的狀觀的發展。 聖道明將弟兄兩個兩個地分散『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47號』,或許,當時想起耶穌派遣祂的門徒兩個兩個的,完全相同的行動。 就是一種拒絕討論的服從〈參閱:西班牙人若望弟兄的見證,《玻羅那列品案》第26號〉,而且不顧會士們和政府,以及聖道明的修會當局朋友們的反對而被維護著。 它的果實就是修會偉大的發展。 也由於一個使命,按照聖道明所要求及想像的模型,去宣道、繁殖使徒的生活方式,而造成分散。 在聖道明列聖品案過程的證據,顯示出會士們常常依照所需,從一個地方旅行到另個地方。 這種流動性的一個例子,就是派遣了真福列吉那往巴黎去,雖然那時他在玻羅那,正從事很好的工作[8]〈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61-62〉。

如總會議和省會議所定義的,服從願,其本身並不是一個目的。它是為了修會使命的服務,並確保修會需要為它的行動的自由〈玻羅那列品案33〉。 它是一種透過會士的工具〈方法〉,好像一個構成的主體,能回答一起達到共同益處的需要,因為它也是一起被辨識的。 因此,服從並非是上司的怪念頭,或是總會議的表達,但卻是從整個使命,及在特殊情況中修會的益處,所要求的努力的個人化的表達。 當因著他們的天性,這些情況改變時,重要的是,會士們也會接受改變,為了更能服務這個使命。 智力的流動性──使徒的職務和地方──便是使命受到共有的評價及需求的結果。 不動性及過度的流動性兩者,與使命有關是藉口。 服從是個工具,因著使命用此規定了流動性,激起巡迴,為了答覆情況所加諸,或會議所要的需求。 顯然地,為了回到聖經所教導我們的,在修會服從的架構內所渴望,和所接受的巡迴的型式,是推測人有信仰,一方面在於修會辨識共同益處的能力,另方面在於天主,因為這是祂的福音,存在我們修會成立的開始,以及我們用最好的方式,服務的教會所託付的使命。 在這種意識裡,由此產生的修會的服從和巡迴,使我們親密地與我們修會的生活連繫起來,因為這便是宣傳福音的目的。 那我們所公開宣佈的誓言,並非徒然,而是服從。

. 巡迴默觀生活成熟 

「巡迴」與「居住」──那個是「比較好的部份」?

14. 他們走路的時候,耶穌進了一個村莊。一個名叫瑪爾大的女人,把耶穌接到家中。她有一個妹妹,名叫瑪利亞,坐在主的腳前聽衪講話。瑪爾大為伺候耶穌,忙碌不已,便上前來說:「主,我妹妹丟下我一個人伺候,你不介意嗎﹖請叫她來幫助我吧!」主回答她說:「瑪爾大,瑪爾大,妳為了許多事操心忙碌,其實需要的惟有一件。瑪利亞揀選了更好的一份,是不能從她奪去的。」[9][8]

根據路加,或許它曾經是並且現在仍然是福音的這部份,對基督徒了解默觀方面有很大的助益:默觀與行動相反,甚至較好。 在這個形象裡,你幾乎找不到巡迴──當作是一種基督真門徒的特別價值,除了這個事實,就是天主自己以及那些陪伴祂,在他們進入伯達尼家之前「繼續他們的路程」──的暗示。

不過,這段聖經文句,可能產生反對行動,而寧度一種「安靜的隱藏生活」,或在一個「退休的地方度默觀」的靈性生活的誤解。[10] 事實上,在第一眼,「巡迴」 好像與路加福音裡的瑪利亞的行為正好相反。 她根本就是坐著,動也不動一下,去幫助她的姐姐。

當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我對我們的主對瑪爾大的要求的反應,總覺得有某種地不舒服。 在一方面,我天真的想,耶穌利用瑪爾大的勤勞辛苦工作,但是在另一方面,並且同時,祂卻站在瑪利亞這邊,她仍然坐在祂的腳前傾聽。 我對瑪爾大感到遺憾,並惱怒瑪利亞,我覺得她有點懶,但又得到耶穌有點不公平地讚美。 我以前認為,我的姐姐看聖經時,我就必須洗碗──我當然把她看成是,她已選擇了最好的一份, 但決不將這個人,高舉在眾人之上,並加以讚美的。 然而有人可以反駁耶穌嗎?  不過,我很想問祂:『你對在人群中,提高嗓門的婦女對你說:「那懷過你的胎,及你所吸吮過的乳房,是有福的」,你豈不是說了:「可是那聽了天主的話而遵行的人,更是有福的」:?[11][10]』〈路十一:27-28

縱使,我天真的小孩想法,與現代的聖經學者有點相同,我相信我對「默觀」的了解好像「只是坐著和聆聽」的懷疑是對的。 根據我們天主的教導,人必須「要服從聖道」而「按照天父的旨意」去實行。[12][11] cont’d

巡迴和默觀:解釋現代的藝術 

15. 假若只將「默觀」與「行動」做對比的話,很明顯地,那就是使用錯誤, 就好像一個勸誡說,最好留在家裡,除了坐著及傾聽之外,什麼都不要做。 這不是沒有理由,要訂下我們修會的修女憲章,談到默觀及傾聽,要與勤勞地工作息息相關,熱切地學習真理,專注地祈禱及緊緊追隨共同的生活[13]

因此,至少按照道明會士的了解,「默觀」與「行動」就是整體的「默觀生活」。 所以「默觀」與「懶惰」是不同的。 它並不是說保留不動或僵硬的。 甚至我們的隱修女的圍牆,與了解天主愛的寬、長、深、高有關,祂派遣祂的兒子只為了一個理由:為了全世界的救贖。[14] LCM 36

「空虛的空間」為任何的「默觀」都很重要,它與懶惰不同。 根據若望福音,提供我們另一個耶穌探望伯達尼的家,它會幫助我們更完全地發現「默觀生活」的範圍:『逾越節前六天,耶穌來到伯達尼,就是耶穌從死者中喚起納匝祿的地方。 有人在那裡為他擺設了晚宴,瑪爾大伺候,而納匝祿也是和耶穌一起坐席的一位。那時,瑪利亞拿了一斤極珍貴的純「拿爾多」香液,敷抹了耶穌的腳,並用自己的頭髮擦乾,屋堳K充滿了香液的氣味。』[15] 瑪爾大再度伺候吾主,納匝祿與耶穌坐席,但是瑪利亞,她,根據路加福音的記載,已經選擇最好的一份,這次並不是坐在耶穌的腳前,但相反的,卻做了件非常實際的事。 然而看起來好像她已經再度選擇了「最好的一份」。 耶穌再次站在她這邊,並且她接受祂的支持,對抗依斯加略的猶達斯,以及宗徒的干涉。 那導引到這個疑問:「『選擇最好的一份』的奧蹟是什麼? 引導『默觀生活』的真正鑰匙是什麼?

在《訓道篇》中我們可以找到這問題的答案:一份智慧的文件──默觀生活的必然結果及果實:

事事有時節,天下任何事皆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除栽種的亦有時;殺戮有時,治療有時,拆毀有時,建築有時;哭有時,笑有時,哀悼有時,舞蹈有時;拋石有時,堆石有時;擁抱有時,戒避擁抱亦有時;[16]

要知道「如何解釋現在」是耶穌對祂門徒的期待[17] 來自伯達尼的瑪利亞很明顯地符合耶穌的期待。 她當時就坐在祂的腳前,傾聽祂的話,以及拿一磅的香液表達她豐富的愛,一點也不擔憂別人對她的看法。

一個人怎麼會有那樣的舉動? 它需要具備什麼先決條件,才能成為現在的解釋者,一位默觀的男人或女人? 就是這種特別的注意,來自伯達尼的瑪利亞對吾主表達:她完全地注意到他這個人,她完全地注意到他的使命,並在同時,她自己保持清醒以及為她個人的益處:她與「她靈魂所愛的那一位」因永遠的關係而生活著。[18]

在這個意識裡的「注意」,意指你整個生命只有一個焦點:就是與天主與祂的旨意有關。 它將一步一步地,把你變成耶穌如何引導祂生命的形狀:「我的食物,就是承行派遣我者的旨意,完成他的工程。[19]

有關耶穌的巡迴是毫無疑問的,對祂積極的生活是毫無疑問的,也對祂在荒僻之地的祈禱及靜默沒有疑問──「默觀生活」之鑰就是「現在的解釋」,注意天父的旨意,願意讓你的生活,除了天主此時此地要求你之外,不讓其它的來決定,「要愛你的天主,要走祂的道路,要遵守祂的誡命,要緊緊地抓住祂,並且要全心全靈地服伺祂。」[20]

巡迴─默觀─成熟

16. 「我們的心靈得不到安息,直到在禰內才得安息」──聖奧斯定的洞察力,連結著我們對巡迴的反省,以及對修會〈及基督徒〉生活 的成熟度的默觀。 沒有向前行、沒有冒險、沒有靈性的巡迴便不要幻想會有成熟。 但是這個成長過程,需要停止、停頓、還有自我調整。 這需要人自己的努力,也要接受外來的挑戰。

路加福音提供我們,對於修會及人類的成熟一種很棒的故事[21]:「在同一天,他們二位前往厄瑪奴耳村莊去,離耶路撒冷大約七公里,互相談論著有關這幾天所發生的事。」 巡迴──縱使只是逃離沮喪──被描述成有可能,如果對內心的治療,及成長不是個必要的先決條件的話,那麼友誼也是一樣。 若你自己可以承擔,那就沒有成熟的過程。 你需要別人、他或她的陪同、安慰你、分享你的憂慮及關心、詢問你。

「當他們正談話討論的時候,耶穌親自走近他們,與他們同行。他們的眼睛卻被阻止往了,以致認不出衪來。 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走路,彼此談論的是些什麼事﹖」他們就站往,面帶愁容。 現今故事提供我們對成為成熟的過程一個補充的見識:除那些之外,你已經熟悉你需要來自外界的挑戰了。 僅在一群朋友中一起悲哀及分享是不夠的。 只要你停留在你已經知道的事,便沒有改善,也沒有進步:你會站著不動並且悲傷。 既使你開放與陌生人接觸以經歷他性,你的眼睛仍然會認不出來。 一個名叫克羅帕的,回答衪說:「獨有你在耶路撒冷作客,不知道在那裡這幾天所發生的事嗎﹖」 這個引導我們對有關於成為成熟的先決條件的另一個見識。 克羅帕站在他們的立場,考量這位陌生人是唯一不知道的人 事實上只有這位陌生人知道。 成為成熟的過程需要一種放掉保障。只要你深信你是唯一知道的人,而別人、陌生人、外國人是不知道的人,那麼你的眼睛仍然未開,還有你的心不在你內燃燒──你便無法達到信仰的成熟。 耶穌於是對他們說:「唉!無知的人哪,為信先知們所說的一切話,你們的心竟是這般的遲鈍!」 那強調這個必要性,我自己必須考慮到:我無知的可能性,我的信念是無知的,而不是我以為無知的那些人──像厄瑪烏的門徒,以為他們團體的婦女是無知的人一樣。

「於是從梅瑟及眾先知開始,把全部經書論及他的話,都給他們解釋了。」 我們注視著默觀的連接,有如注意及靈性的成長。 這是需要傾聽天主的話,並要考慮到它的陌生性及新式性。 那就是厄瑪烏的門徒實際上正在做的事。 他們注意地傾聽稱他們為「無知的」人 他們甚至進一步催促他:「請同我們一起住下吧!因為快到晚上,天已垂暮了。」 這種方式是很好奇的,一種期待較深的見識,一種熱切的渴望更了解,最後與主的慈愛的啟示,導引到認出及門徒性的成熟。 如今,他們的巡迴改變了方向:從逃走到相遇,張眼看到了未曾預料到的事。

最後一屆的總會議,當討論到默觀及〈最初的〉陶成的關係時,將把這點,以具體的條文,納入當代的道明會生活內:「就世界已經陶成我們的弟兄迄今而論,對於作為一種真正的道明會默觀精神,有三個很重要的要素:恆久、深度及開放。 「恆久性」對於是否智力的、個人的或修會的短暫經驗是個補救,並且在我們的生活中,顯示我們終身的學習,及我們外在遵守祈禱兩方面,靜默和共同生活應是很喜悅的。 「深度」代表著對全球經濟賞給少數人,卻答應多數人的表面快樂的對比,並產生一種必要及期待兩者渴望的治療。 這對祈禱及德行方面的成長最為明顯,愛的學習,以及同情自我的了解。 「開放」是這個時代,及一種對它反應的解毒劑,兩者的遺產。 身為道明會士,除非我們對人及他們的經驗、新的學習、及天主可能邀請我們服務,我們便無法成為真正的默觀的宣道者。 然而要使這些要素存在,及對我們弟兄的初期陶成有效,我們應該讓自己符合於各方面的生活更新〈1992年墨西哥總會議公報27.4〉,以及參與共同生活,甚至要付出代價〈Ratio Formationis generalis 166〉。 這樣做,我們供應我們的弟兄,在初期的陶成中,利用一種有形的顯示聖神的宣道,他們為此受到召喚,並願為此而奉獻他們的生命。[22]

我無法完成「巡迴─默觀─成熟」到這個靈性之方法,而不至少談到另一關鍵主題的。 我們在若望福音的結尾找到:耶穌與伯多祿之間的感人對話。 在伯多祿的見證後:「主啊!一切禰都知道,禰曉得我愛你。」耶穌對他說:「你餵養我的羊群。」上主繼續的說道:「我實實在在告訴你:你年少時,自己束上腰,任意往來;但到了老年,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給你束上腰,帶你往你不願去的地方去。 [23] 這可能是我們個人巡迴的最重要部份,最深的默觀以及最高程度的成熟,當我們願意同意,我們不再決定及決意要做什麼、要去那裡、要離開和要保留什麼時──但卻要伸出,所以其他人,才能把我們束上腰,帶我們到不想去的地方去──可是我們保留完全的信任,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的好處,並能表示:「主啊 一切禰都知道,禰曉得,我愛禰。」

. 巡迴在陶成及智力之旅

17. 巡迴表示行動,帶著熱情向前行的能力,具有冒險的精神。 當我們反省,我們道明會生活的方向時,我們可試著辨識各種方式,在其中,這個行動有時會受到阻礙,在我們自己及我們團體及會省兩方面。 內在行動的阻礙,最後造成壓抑。 它會出現在感情的層面上, 造成一種神經異常;它會出現在心智層面上,造成智力才能的意識形態的短暫停頓;而它也會出現在靈性生活的層面上,當對天主的回應受到內在的煞車而癱瘓時。 就是這個最後形式的壓抑,大大抑制了適合我們道明會特殊神恩的巡迴。

感情巡迴的解放

18. 在一種過於神經質的壓抑中,感情的力能論受到其他情緒、如害怕的情緒、或義務的情緒感情的阻礙。 這將引到自我專心,引到我們無法去自我批判,及嚴重到容不下幽默的空間。 感情壓抑是青春時代的問題,在此害怕自我、害怕新鮮事務、個人的性感、人們會做什麼、說什麼、或者責任變成最後規則的情緒意識。 這使良心無法適用於理性。 這導引一些年輕的男女,去尋求修會生活所能給予庇護的保障。 在他們感情的脆弱性裡,他們可能在找尋,清晰和單純的免除危險,及冒險的生活規則。 而不是被迷人的宣道使命,以觸及我們時代的庫曼人所推動,他們會堅持被鎖在恐懼中,被他們本能的拒絕任何與新鮮有關的事務。 一個健康的團體生活,會幫助他們從這些恐懼中解放出來,去行動或受他人的推動,而在內心的自由中嘲笑自己的愚蠢。 那些懂得嘲笑自己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的人生會更有趣。

智力巡迴的解放

19. 在智力的壓抑裡,心靈會受到阻礙,避免走向富饒及多樣性的真理。 一個心靈──克制努力追尋真理,或者偏愛一半真理,那就是被他們的單純所迷惑──被憂鬱的智力麻痺所迷住,或不斷地受到外

界的力量如流行所影響。

20. 巡迴不應該指心靈的散亂。這是一種智力的危險:有一種超級市場的態度,想要知道一切事務、對每樣東西有興趣、接受所有流行的潮流,而不去看它們如何一起適應。 智力陶成的第一階段是個片刻,當時心靈必須被安置好。 我們需要時間來研究、來默想有關的一切事務。 我們需要問較深入的問題,就是真理的形上學之根源:奧妙的焦點〈nexus mysteriorum〉。

耶穌曾說過:「你們應當謹慎,提防法利賽人的酵母,和黑落德的酵母。」〈谷八:15〉。 法利賽人認為,他們已有了全部的答案,他們的心靈被阻塞住,以致無法觸及,超越他們僵硬的信念。 黑落德沒有答案,沒有先入之見,沒有意識形態。 他在找尋娛樂、樂趣。 在現代世界之後,偉大的意識形態消失了,而世界受到娛樂的鼓動、生產錢及花錢、創造及享用表面的需求。 因此,現代的誘惑,就是停留在膚淺事務的程度上。 一位年輕人入會,可能會受到什麼都想知道的誘惑,什麼都有興趣,對許多有變化的發行有許多的資訊,來自電視、新聞、旅遊;但所缺乏的就是對較深觀察的能力。 「我們被明顯的不完整的遠景所覆蓋,而在這遠景內,朝生暮死的東西被確定為有價值,並且發現生命的真正意義之可能性,是由懷疑鑄成的」〈若望保錄 IIFides et ratio6〉。 智力陶成的第一步驟,應該要幫助年輕人獲得信任,從狂熱的奴役中解放出來。 我們道明會的傳統是建立在信任上,那個道理對於真理,有著與生俱來的吸引力,它能感覺到真正的益處,而黏著它,並非由於外在團體的壓力,而是因為它是真實的。 然而,辨別真理的能力是需要發展的。

我們能給予我們的年輕人何種的哲學呢?  一種不同的知識、衝突的思想,幫助人與各種現代的思想訓練保持一致?  或者一種整合心智的哲學,給予他們信心以便認識真理,使他們能重要地解釋出,在現代的文化裡要觀察什麼?  有些人需要得到幫助,以明確而有系統地陳述一種智力的綜合法,在他們能觸及到思想的新境界之前。 其他人會管理當獲得不同的知識時,因為,他們已經有了良好的塑造內在的信任。

一個過度的智力的巡迴,在智力陶成的初步,可能會招致不幸的。 有些人,在他們的智力旅程中,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 他們開始擔任自由主義者,卻以極端保守結束。 他們對佛教、心理分析、或政治科學的問題尋找答案──但卻從不花時間,將自己沉溺在,天主聖言和公教會的傳統中。 初期的智力陶成,應該引導人去找一位師父,有些作家,被教會所核准,會幫助學生,以明確而有系統地,陳述一種神學的綜合法。 這可能是一位教父或聖師,一位著名的神學家,最好是聖多瑪斯•阿奎諾。 如果,年輕的修女,或會士,花許多年閱讀所選的作家,研讀他的、或她的神學,在師父的工作上,建立職務及宣道,這會給參考一種固定的效果。 這位宣道者將會知道,他在講什麼。 如果綜合法沒有建立起來,可能會引到永遠的巡迴,而沒有任何的信念。

21. 需要智力的衛生,不應該導至害怕問題 多瑪斯學派,傳統明確而有系統地陳述「那所聞的」〈videtur quod〉。 我們的智力的綜合法,被建立在心靈,能夠用鉤,鉤緊真正的益處的信念上。 藉著信念,真理是可取得的,我們可以不用害怕,講出所有的問題,要知道每個真理,來自任何來源,最後來自聖神。 已塑造的心靈,能批判的辨別,不用害怕新的思想。 它能發展更多的好奇,它能將自己的方法與其他來比較,它能獲得新資訊,擴展利益,因為它有基礎。 巡迴,是可能當你有一個家可以回去。 它對智力的虛無主義並無邀請。

被塑造在尋求真理、並用鉤鉤緊真理的心靈,將自智力的停滯中,獲得自由。 探求真理,應該使我們,不能被黏在心靈的框架,教會、社會的遠景,在那裡沒有批判性的自我反省。 我們是否發問聖神,正帶領我們往那裡去,而我們允許祂這樣做嗎?  心靈是渴望真理,但它會變成束縛。 這是意識形態的危險。 心靈短暫停在半真理上,卻不允許它自己,被引導到達圓滿。 不僅有大意識形態,加於不同型式的極權主義。 也有小意識形態,妨礙了團體和會省。 一種特別樣式的生活,有關教會的一套意見,有關會省或修會團體的需要,會很容易地變成不可移動的傳統。 它擔任好像一種避孕的裝置,以阻止新觀念的出生;它是不給生命的。 道明會,像政府之民主政治的型式,珍視活潑新鮮的意見,它應該在會議、團體交談會、培育進修班,獲得表達的領域。 並非所有提議的解決都是適當的,但是,一個健康的團體氣氛,會准許它們發出聲音及討論的。 如果,討論被迫進入一個可怕的地下之處所,那麼,小意識形態將鎖住團體在停滯中。

尋求真理,無論在哲學上的努力中、在研讀神學中、以及在信仰的朝聖中,必須在團體的生活中實行。 現代智力的情景的戲劇之一,就是從尋求真理中退卻下來。「有根深蒂固的不信任的理由,就是它已經以最近多數的,哲學研究的發展,敷上面,到有時談論『形而上學〈玄學〉的終結』的要點•••我只有鼓勵哲學家──無論他們是信徒,或不是──相信人類理智的力量,並且不要設定,在他們的哲理探討裡,太謙遜的目標」 (Fides et ratio55-58) 信心激起恬靜的心,行得更遠。 「降生的奧蹟,對於了解人類生存的謎,一直都是參考的中心要點,這個被創造的世界及天主本身。 這個奧蹟的挑戰,催促哲學面對它的有限,有如理智,被召喚做它自己的邏輯,降低防禦性的圍壁,在其內危險受到了限制」 (Fides et ratio80)

22. 心靈的擴展,就是智力的巡迴,會吸引它更深入到真理內。 這是信仰及教理的意義。 在正統的神學傳統裡,信仰是天主的禮物,它吸引心靈朝向天主。 教理的敘述是聖神的禮物,祂賜予更多的光明,使得心靈避免陷入錯誤,並把焦點集中在救贖的奧蹟上。 在現代的思想裡,信仰及教理已被闡釋為心靈的限制,好奇心的阻礙被教會當局所利用。 一種靈性的巡迴,將包括觸及心靈後,朝向啟示的真理。「好像一種神學的德性,信仰將理智自臆測中解放出來,哲學家典型的誘惑」 (Fides et ratio76)

心靈對於神的奧蹟的適應,無論如何,對心靈而言,是痛苦的,因為按照本性,需要明晰及信心的心靈,是與奧蹟的一種相遇。 在信仰內,有尋求了解的空間〈cogitatio fidei[24],但有時也有〈a coagitatio fidei〉。 由於心靈與生俱來需要明晰,有如它適應信仰一樣,它會變得激動。 在信仰的發展中,心靈遇見了十字架。 經驗這十字架總是痛苦的,但卻矛盾地給予生命。 對信仰的最大阻礙物,就是智力的驕傲:無能力、或潛意識的,不願意接受奧蹟。 我們並不是,用來自人類科學的工具,去細察天主的話,接受這些科學〈歷史、考古學、語文學、心理學、社會學、哲學〉作為最後的準繩,因為,這會破壞信仰。 〈阿奎奈,在解釋聖保錄書信時,曾說:甚至良好的哲學也會破壞信仰,假如這些哲學提供最後的話!〉[25] 我們被召喚,用信仰的最後準繩,來反省我們的生活。 這對智力的驕傲而言,是痛苦的, 但唯有如此,我們才能走得更遠。 心靈勇敢的巡迴,准許巡迴到靈性的程度。

靈性巡迴的解放

23. 心靈在信仰的旅程中,需要自依附物中,被解放出來。 當我們創造新計畫、新使命時,當我們理解挑戰時,當我們想出概念時,我們就容易地變成,去依附著它們。 這依附物,對我們自己的概念,片刻是不錯的,但卻很容易使我們歸因於,我們自己的功勞。 當聖神在教會內懷孕生命時,祂做這沒有利己主義,為自我的完全禮物。 聖神的懷孕是無玷的。 我們以熱情所做的技巧,要變成無私的。 我們工作的動機需要被淨化。 不只是要淨化壞習慣及風俗,甚至還有好的計畫,也需要被淨化,要確定它們只是為了天主。 沒有了這點,則依附物對我們的概念,會阻礙靈性的成長,會領導我們去建立私人的王國。 重要的是一種透明性,讓天主在我們內工作。 如同在智力性、或在藝術的靈感中,有種自我主義的誘惑。 不久一個概念來到心中,立刻地就有喜樂,會用來寫一篇文章,或實現在一個藝術計畫上,或寫一篇道理來演講──都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光榮。 依賴天主、巡迴的精神,要求極大的靈性貧窮。 通過我們的心靈、手和嘴的美好事物,都是屬於天主的,不是屬於我們自己的,縱使我們已經奉獻了,我們力氣及才能也是一樣。

我們誓願時,對天主立誓我們的前途,就是巡迴價值的一種確認。 接受未知,在信仰中接受,如一種生活的一個永遠的規則,加強依附著天主並且唯獨天主而已。 就是這樣,生活及使命的真正果實才會誕生出來。 在深度上,這是天主的恩寵,允許仁慈透過我們的服務被誕生出來。

在臨終時刻,我們會發現我們真正的聖召,當我們回顧我們的生活時,我們會明白在那個時刻,我們對給我們講過的聖召,已有了最大的回應。 一個真正的經歷,是被天主造成的,就是在我們生命的每個階段,我們將自己完全地交給天主。 每個階段,無論如何有如驚喜一般地來臨,而不是我們曾經奮鬥過的,個人計畫的實現。在生命的早期階段,我們有計畫及夢想,但天主要求我們,一個一個地放棄,因為天主的計畫竟是完全地不同。 對於這位年輕的望會生,在二十世紀初,進入莫斯科的道明修女會,我們能說什麼? 她已夢想足跡遍天下,以便看世界,但在同時,她認出天主要求她更多。 她把她的夢想擱置下來,而進入了修會的生活,將她未實現的旅行計畫交給了天主。 然而天主的回應竟是豐富的。在她的初學結束之前,她遭到逮捕,並被送到西伯利亞的谷拉格集中營。 她在長久的初學期間,沿著北極海,然後沿著中國邊界,參觀了數不清的囚犯集中營。 她初期的渴望旅程以一種似魔鬼般的,同時卻是聖神的方式被實踐了。僅在七年後,她在集中營遇到了另一位修女,在其手中她發了誓願。 她一生好像浪費了,但可能不是。 在無神及絕望的心懷裡,這位道明會修女,以她的見證和愛心,把福音的訊息宣揚了。

24.             為什麼我們有些人不願意移動,不願意接受使命的派遣呢? 在一些情形,有可能是過度的個人主義,考慮個人的滿足或成就,尋找個人的成功。 不回應天主的派遣,反而只尋找自己的利益,好像我們能計畫我們的生活一樣。 有時候,有一種過度的依附著第一個愛,依附我們的第一分工作。 我們接受我們被派遣的工作,而我們是以正確的動機去實行,把它當做天主給我們的禮物,但早晚我們變成附著在我們工作上,我們把成就完全歸於我們的。我們不接受天主要我們,對這特別的使命工作幾年,然後會讓別人繼續來完成,至於我們,應該遷移到其它的地方去。 這是困難的時刻,就像父母,必須讓他們成年的孩子離去一樣。以孩子為他們生活中心的年長父母,可能掛慮他們自己的晚年。 他們在晚年,沒有孩子在身邊要怎麼辦?  不過,這是正常的階段,當時間來臨的時刻,便能找到生活中的新挑戰。

在修道生活,我們不擁有我們的使徒工作,我們也不擁有我們所服務的人們。我們接受,將他們交在其他人的手中,將他們交在天主的手中,而天主會照顧他們。 這個態度需要望德。 望德就是接受,展開在我們生命中的奧蹟。 一個自然的望德賜予活力,幫助擔任困難的挑戰。 〈“希望”的波蘭文,“nadzieja”,意思是“行動的力量。”〉望德的神學的德行,集中在天主上,允許我們的意志,接受天主對我們的計畫。 聖奧斯定以及十字聖若望,將望德與記憶連在一起,而他們寫那個,要在希望中成長,記憶必須被淨化。 那並不是說記憶事情是不好的。 一個美好的記憶,當然是有價值的資產,但我們會變成,附著在我們的記憶上,好的壞的兩種,而這個附著必須被淨化。 依附在愉快的依附物,可能會阻礙願意走得更遠,接受生活中的新鮮物。 當一位會士,在一間大學任職,會經歷到服務年輕人,當他們成熟時的喜悅,這是正常的。 但他幫助這些年輕人,以便讓他們離去,並准許他們移到其它的城市,去建立他們的家庭,去過他們的生活。 當他被另一位較年輕的人取代時,喜悅的記憶,好幾年的牧靈的經驗,就必須放在一旁,以便接受新工作,一個新挑戰。 類似地不良的記憶,可能會阻礙巡迴。 可怕的情況、痛苦的記憶可能會癱瘓。 有些人,在他或她,不曾受過重視的團體中,受過苦的人,會不想要回去那裡,也沒有意願,要在類似的工作、類似的環境中尋找自己。 可能在同時,這個團體已經改變,它的成員已經成熟,他們已經從他們不友愛的行為中成長。 這個團體已允許,有權利犯錯而從中成長嗎? 痛苦的記憶也必須要被淨化,以便希望才能成長,因此,信任神聖的奧蹟,展開在其生命中,將會被接受。

望德的淨化,幫助將注意力集中在天主上。 而當天主是真正地主要的愛情時,然後我們就會自由移動。 道明會的巡迴,需要這種的自由。 被要求調到另一個團體的會士,以及省會被要求給一位會士,這兩者都能做這件事,如果他們接受天主神秘引導的話。 假使他們對天主自己的奧蹟,不願開放的話,那麼,他們就會反對新使命的計畫。 省會長有時會感到很為難,當他們被要求提供一位,為會省所準備要用的,或者他在替會省賺錢的會士時。 在望德中對奧蹟的開放在哪裡?

25. 當太多的職務與薪資綁在一起時是不好的。 很明顯地團體偏愛弟兄姐妹們賺進固定的收入。 然而有些工作,由團體全部承攬「例如:管理朝聖地也帶來錢財,沒有個人附著一份固定薪資。 有薪資的工作可能會阻礙巡迴。 它可能會引到一種情況,就是某人花了許年在做同樣的工作,有時候住在同樣的建築物,在同樣的房間。 會省有太多給薪的工作會在停滯中結束。 某些職務必須快速地改變,因為,社會正經過深入的社會的變化。 年輕人每幾年就改變,他們聽不同的音樂,看不同的電影,嚼不同種類的泡沫口香糖。 年輕的校園神師、或陶成者必須不斷的適應,準備新的主題,新的會議,以便不會失去與年輕人的共同語言。 如果在一個會省內、一個修會團體內、或在俗的團體內少有活動,那麼,停滯不前及常規,就會傳達教會的過時的形像。

26. 在探討巡迴的困難,我們不應該全責怪,對放棄依附有困難的人。 一個重要的心理阻礙反對巡迴,可能有時來自,缺乏派遣者方面的支持。 當一個會省,開始一個傳教計劃時,那個會省,必須為被派到國外去的會士們負責。 一項新傳教計劃,屬於會省會區的時期長,是正常的;然後,因數字成長,而變成一個會區或總會區,之後一個準會區,而最後一個會省。 在所有這些年期間,這個母會省,在實體方面有它的弟兄們,起先,在責任的主要職位,然後,合作而最後依賴本地弟兄們。 在所有這些期間,這個母會省,應該為被派到遠地使命的會士們,履行它的責任。他們需要鼓勵、關心、以及有時財務上的幫助。 如果,他們的工作,不被視為一項使命,而是一個遣退的地方,是一個在那裡,有困難弟兄們被派去,而堅信他們的問題,會獲得解決的地方,這好像一個反撞力,會進一步阻止弟兄們,接受這個挑戰。 被派遣的人,應該知道他們被派遣,並非被遣散。 巡迴要求責任,在被派遣及正在派遣兩方面都要。

27. 道明,當他沿著歐洲的道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時,他慣常唱著「萬福海星聖母」〈Ave Maris Stella〉。 在古時,聖母瑪利亞的讚美詩,有一句「Iter para tutum」,聖道明在向瑪利亞祈禱,懇求她代禱,使得他的旅程平安,以便引導他,到他計畫要去的地方,以致天主的計畫,得以存在他的優先權裡。

. 巡迴和使命

28. 巡迴,對使命而言是個必要的夥伴。 這個實體論的連鎖,植根在我們自己的歷史裡,尤其在聖道明的生命中。 他發現他的使命是「在道路上」,並且派遣他的弟兄們──甚至初學生──生活「在道路上。」 最近修會的總會議,已提醒我們這段歷史,並召叫我們「再到路上去。」在1977年,圭松市,可能是第一個,表示意識到,這優先權已經改變,並看到這第一個優先權,「在不同的文化及地方,用口授方法,教宗教法規及理論。」意識到這個新而不同的情況,以迎接一種新的方法,會議公佈,當第二個優先權,為「在新世界傳福音,而做訓練及準備。」

後來的會議,已詳細說明,這些新優先權的意義。華德堡〈Walberberg〉在1980年,演講「依照現代之所需,來適應我們的活動」,並提供一些「特別的註解」,道明會使命及宣道應具有:「先知性的,藉由貧窮、憐憫所形成,並奠基在一個深入,而合乎科學研讀的神學上。」[26] 1986年,在聖道明祖國的阿威拉召開總會議,那個獨一的「領域的人」,被確定成修會的「特別使命」,「在領域傳福音」。 然而,它所列舉那些的邊界,是我們要去,以及活我們使命的地方[27] 1989年歐克蘭(Oakland)的總會議,給修會一個挑戰:「我們聽到,來自現代世界的呼聲嗎?」我們豈不是,需要自「安慰及保障,產生相反任何改變的思想」,來個深度的改變嗎? 我們應該再捕獲「道明的巡迴精神及易變性並再發現釋放我們靈性的貧窮,以及使我們向在痛苦中的呼聲開放[28]。」

1992年墨西哥市總會議中,對修會的使徒生活,提出實際的情況及挑戰,並且大膽宣佈:「我們的願意〈面對這些挑戰〉生於一種信賴,就是某處在道明會的心中,要求面對這個緊急的召喚。 我們傳統的種子,準備好要再度開花,如果只有勇氣及慷慨的心,居住在心中的話。」 總會議也提出一些 「來自我們傳統的力量,」 每個人都含有一種身體及心理的巡迴:可動性mobility〉,一種迅速移動,不用過度的物質、文化或智力的行李;尊敬及關懷他人,迅速面對有人的地方;開放〈openness〉,迅速傾聽及學習;以及團體〈community,因為我們從不單獨行動。[29] 卡拉路加〈1995〉總會議,邀請我們對於這巡迴精神要忠實[30]

最近的兩屆總會議,集中焦點在巡迴的本質,好像一個「越過。」 有關修會的使命,在1998年玻羅那〈Bologna〉會議裡:「召喚修會勇敢地越過,那些劃分窮人及富人、女人及男人,以及不同的基督徒團體、與其他宗教的界限。」 總會議,將這使命放在,服務人類的「間斷而不連接的線;破碎的線」,並看待修會本身,是要去「服務別人」,準備好去傾聽及被轉變。[31]

在布羅比登斯總會議,向大會報告的 「修會情況報告」〈Relatio de Statu Ordinis〉,總會長談到一個「我們已經選擇的前途有如心與心靈及使命巡迴的一部分」[32] ,並且總會議,講起有關所有省會關心區會的使命:「會省應該滋養巡迴的精神,以確定弟兄們都易於從事這種服務工作。[33]

以下的反省有助於滋養「心及心靈及使命」的巡迴的精神。

重新上路

29. 根據聖經的明證,驚人的事,總是在旅程中發生。 亞巴郎衝出帳幕,去迎接陌生人,而他們向他承諾,會有一個、與他及撒辣,想像完全不同的未來〈創十八:1-15) 梅瑟,在跑步中,在燃燒的荊棘叢中,經驗到天主,並發現到一個民族、及一件工作。 天主說:「去,現在,我在派遣你」並承諾:「我與你同在」──只要你繼續旅行〈出三:1-21〉。 雅格伯,「在他的路上,」 與天使在雅波克河搏鬥,在一個皈依及誘惑的故事裡。 雅格伯,像我們許多人一樣,有一些很令人討厭的特徵。 他是一個「騙子」,並且害怕被他傷害過的人。 他岳父在他前後追捕他,厄撒烏在等他。 然後,從雅格伯現出的奮鬥努力,得到寬恕及改變,得到新名字,新使命──以及一個跛腳。

當時「在路上」,耶穌召喚祂的門徒,並且「在路上」教導他們。 〈巴索里尼的電影,關於聖瑪竇福音,有一個山上聖訓的難忘景像:耶穌 跑上山,門徒儘量追趕要聽耶穌的話,當他「在山上」轉過頭來教導他們時。〉 在瑪爾谷〈八:1-10〉餵養四千人,「在跑中」吃飽好像吃速食一般。 而且在路上,耶穌與祂所遇到的人學習,像那異教的的婦女〈瑪十五:21-28〉,祂稱讚她,甚至向門徒推介為信德的楷模。 最後,在往厄瑪烏的路上,祂向氣餒的門徒顯示自己〈路加二十四:13-35〉。

祂給他門徒的使命,只是一個派遣,一個「帶在路上」,沒有錢囊,沒有口袋或涼鞋 祂甚至也吩咐他們說:「不要停在你們認識的人家〈不要向人請安〉」〈路加十:4〉。 關於這點,有幾件有趣的事情:耶穌邀請他們,過一種巡迴的生活,急迫的生活〈不斷移動〉,以及依賴別人、他們「不認識的」陌生人的仁慈生活。

主動起身

30. 成為一位巡迴工作的人,就是要使得自己容易受到傷害,並要依賴他人。 然而,巡迴是道明會對產生無家可歸的人、受傷害的人、以及陌生人的世界,的唯一適當的回應。 重新上路──如同我們總會議再次地提醒我們──就是要去過,人類的「破碎的線」的生活,與那些已經成為巡迴者分享命運。 分享他們成為無家可歸的命運,因我們反對流行的見解。

聖經學者布魯格曼〈Walter Brueggemann〉,寫有關「想像力的獨占,」有一句成語,建議「在社會裡的某一人或力量,有唯一的聲音,決定事情如何經歷,還有權利及合法性,供應透鏡,藉由它,生活被適當地觀察、或經歷兩種。 在這被核准的想像力、或形〈心〉象之外,不准許人有形〈心〉象[34]」。 站起來反對,如此強有力的壟斷,就是我們要與道明自己,所做的福音視野〈洞察力〉合作。 〈一位作家相信,道明派遣他的弟兄到城市去,不僅由於大學之故,而且在那裡,有出現商業社會的,最近地被剝奪權利的受害者,是:希望會士們能接納他們為弟兄。 主張使我們自己,成為邊際的、及可受傷害的。 但這只有當我們的宣道,是可信靠的。

這是有趣的,在我們的上下文裡,了解到被用在新約的希臘字,歡迎 lambano:「取得」〈take〉,「收納」〈receive〉,「具有」〈possess〉」, 並不是將那些、與我們行為不符的人,放在一邊。 動詞指示我們,應該「帶著 [他們] 與我們一起」,並且「溫暖地介紹 [他們],進入我們的團體。」[35] 這個字,時常被聖保錄用在,他對陌生人變成團體的願景裡,植根於天主,在耶穌身上,所行使的經驗裡:「在基督內,天主與世界做了朋友並且託付我們做朋友的工作」〈格後五:19〉。 這就是為什麼,他懇求羅馬人,要「實行款待、好客」〈十二:13〉。 然而要做朋友、或歡迎他人,那些「他人」必須在困難、經歷及期待中,被看成是「像我們一樣」。 博爾〈Christine D Pohl〉寫道,「那是不夠的,因為這些陌生人,會受到傷害的,因此,主人在歡迎他們之前,必須參與他們,所受的傷害及痛苦的經驗。」[36]

或許「離開地方」與巡迴連結起來,真正地意謂,能到另一個地方去。對於使命的更基礎原文,並非傳統的「去並付洗」的章節之一,而是像格後一:3-7 的章節,它對使命定義為〈paraklesis〉,如「安慰」和「慰藉」。聖保錄這樣寫著:「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天主和父,仁慈的父、和施與各種安慰的天主受讚揚,是衪在我們各種磨難中,常安慰我們,為使我們能以自己由天主所親受安慰,去安慰那些在各種因難中的人。5.因為基督所受的苦難,加於我們身上的越多,我們藉著基督,得所的安慰也越多。6.我們如果受磨難,那是為叫你們受安慰與得救;我們如果受安慰,那也是為叫你們受安慰;這安慰足以能使你們堅忍那我們所受的同樣苦難。為此,我們對你們所懷的希望是堅定不移的,因為我們知道:你們怎樣分受了痛苦,也要怎樣同享安慰。」關於這節有趣的地方是在引起共同的經驗。甚至連我們所受的痛苦也是為了他人的安慰。 如耶穌一樣,「伸出手去觸摸」〈谷一:41),找尋受傷害的人,在路上,治療及安慰的關係裡,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使命,而往外出的動機了。

願意去冒險

31. 何福賴Claude Geffré〉已經寫過「宗教多元論的挑戰,邀請我們回歸基督的心,自相矛盾的話,好比降生的宗教與天主的神性放棄。」[37] 因這個理由,他能提及基督教義是「一個差異性的宗教。」 有關在邊界之神學旅程方面的探險,挑戰我們成為真正的道明會,「重新再上路,」回應新事實的所在,在邊界上,對那些向我們說明使命、及決定我們要去的地方的人,成為「有用的」。

早在聖經裡,寫道「任何人想請教天主,要到會幕去,在營外」〈出三十三:7〉。 「在營外」,在所有那些「其他的人」,被放逐到營外的地方,就是我們遇見天主的地方。 巡迴,要求走出修會,走出培育〈文化〉地情況的了解及信仰之外,因為就是「在營外」,我們遇見了,不能被掌控的天主。 就是「在營外」,我們遇見了,不同的另一位,並發現到我們是誰、以及我們要做什麼。 

2001年二月,一群道明會男女,幾乎所有的人都住在亞洲,在曼谷見面,「在營外,」分享他們傾聽及學習的經驗。 「我們了解到,」 他們說,「與其他宗教傳統的對話,對我們道明會的宣道,在新千禧年的開始,是個主要的挑戰。 在亞洲,是一個特權之地,與不同文化、不同宗教,及不同民族相遇,我們接受挑戰要去歸化:去領聽、觀賞、感覺、學習和了解的一種新方式。

「對話,對不熟悉的世界打開一扇門,我們還不知道它的正確輪廓──但是旅行到那裡,會引導我們回家,因為我們相信它是我們所屬之地。

「聖道明注意到,修會被召喚,進入十三世紀的世界變化裡、以及人們的需要。 我們,像道明──以及像佛教僧侶、和印度托缽僧一樣──被叫做重新上路,收復我們行乞的遺產,了解我們在真理之前,都是乞丐,只有等待,才使我們獲得驚奇之事。 

「我們祈禱能相信,為我們繪製旅程地圖的聖神,因為我們,如教會和修會,已將我們自己交付給聖神。 這是聖神,臨在每個文化以及每個宗教裡──早在基督教義抵達之前──使得對話變成,可能的、而且必要的,兩方面。 

「我們祈求,會祖聖道明的信心,因為他雖然無法預計到,未來的效果,他只知道他所作的,是天主所要的[38]。」

我們道明會,被付與向世界傳教的使命,這是多麼的重大,要記得,耶穌開始在「多國的加里肋亞」,外國人的加里肋亞,一半外邦人的人口,一半外教人的儀式,一塊被耶路撒冷教會所懷疑的,民族居住的土地,從事祂的使命:「從納匝肋還能出什麼好事嗎?」〈若一:46〉。 但是復活之後,耶穌告訴祂的門徒說:「我要在你們之前,先到加里肋亞去。」〈瑪二十六:32〉。 更吸引人的是,耶穌帶給這些婦女的訊息:「去報告我的兄弟,叫他們往加里肋亞去,他們要在那堿搢ㄖ。〈瑪二十八:10〉。

那是在營外,所有的加里肋亞人圍繞著我們,我們發現到使命是什麼: 在使命中,就是要生活在營外。 並且發現到,隨同他人,天主到底是怎麼樣的天主。 但這個認識需付出代價。 走出營外或帳幕外,為了會見天主的形象,再度在聖經的結局被發現到,在希伯來人書中,這樣寫著:「因此,耶穌得以自己的血聖化人民,在城門外受了苦難。 所以我們應離開營幕,到衪那堨h,去分受衪的淩辱。」〈十三12-13〉。 我們已受到道明會,在阿爾及利亞、巴基斯坦、及其它許多地方的,殉道者榜樣的祝福,他們將自己置於 「破碎的虛線上,在營外。」 他們「承受了祂所受的苦難」;他們用他們的血「聖化」了我們。 我們,就像他們一樣,被召喚「走向祂,在營外」並忍受耶穌所忍受的。

甚至祂的親戚認為耶穌「瘋了!」〈谷三:21〉,脫離了規範,祂的行為是那麼的古怪。 假如我們道明會在現代世界裡採用《使徒生活》〈vita apostolica〉,我們或許需要有多一點不正常、多一點古怪、不平衡以及偏離中心。 我們現在所做的,會讓人相信我們「瘋了嗎」?  修會「使命委員會」〈The Commission de Missione Ordinis〉的報告問道:「我們正在活我們所宣道的嗎?我們的生活是真正的在服務福音嗎?把我們投擲在超越領域的路上,然後我們會被看成【我們瘋了,】而且福音的瘋狂接觸,便會喜樂地居住在我們內。」[39]

. 道明會誓願:Professio In Manibus

32. 一個簡短的歷史參考;聖經的來源,為了認識我們的聖召;我們默觀的起源之回聲;研讀及陶成一路直行;使命的召喚,走向那些饑渴福音,甚至還不認識它的人。

我們不可能省略,會規的指示,共同做反省、並當成給「修會的信」。

現在,我們似乎被無安全感所圍繞,好像我們大家都想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有什麼在等著我們」;「有多少步驟,而我們應該採取那些以達到目標」;「那些階段必須被計畫,以得到結果」;「踩多少的階梯,達到我們完全的成就。」這些事情完全相反道明會的生活。 我們需要、並且要求,來自他人、特別地來自我們院長的愛德、保障及穩定性。

33. 然而,我們已經被召喚,成為宣道者,成為先知。 成為一位先知,並不是說要知道、或預測未來,要清楚並提供保障。天主召喚先知們,以祂聖言的光,去閱讀歷史;讀聖言,診脈所發生的事。 先知們被召喚,並不是去看人們手中的未來,好像他們在「手相術」是專家一般。

這是真的,手可表達出心事。我們的每個手勢顯示出,我們此刻內心的最深處部份。〈一個人,不需要是位義大利人、或阿根廷人,才會知道這個事實!〉一個溫柔的撫慰,一個嚴厲的攻擊手勢,生命在播種者的手中,死亡卻在殺手的手中…..

34. 在我們道明會生活之起初,初學之後,我們都會用手做個手勢, 一個很動人的手勢:我們將手放在,接受我們誓願者的手中。

當我還是教會法典的學生時,我讀過一篇安東寧諾•多瑪斯〈Antoninus M. Thomas OP〉所寫的文章,在我寫這些東西時,一直激勵著我。 這位修會法律的偉大歷史家,教導我們道明會採用這種手勢,那是我們熙篤會會士「conversi」,過去所使用的誓願禮儀的中心。[40]

熙篤會的輔理修士,以前在會議廳,在院長的手中,發他們的誓願。其他的隱修士,是在聖堂舉行誓願,以一紙合約,安放在祭台上,來代表自我奉獻、和隱修的固定生活。 在聖道明的時代,這個也是詠經會士的儀式,在他們中有布萊蒙特會的成員。事實上,隱修士和詠經會士,都與他們的會院,和會院聖堂有特別的關係。

道明會士發他們的誓願──像熙篤會的輔理修士一樣──在會議廳裡, 以他們的雙手做此奉獻。 如果,因為隱修士、和詠經會士「向祭台奉獻自己」〈the oblatio super altare 〉,象徵他們與會院、或律修教堂的關係,所謂的「雙手中誓願」(professio in manibus),成為道明會誓願的重要特徵,為使徒事業開了宣道者的路。

35. 我們大家已經透過我們雙手的奉獻發過誓願,同時,透過一個人的手的奉獻,就是握著我們的手,接受我們的誓願。 這是意願的共同交換。 雙手向天主的恩寵張開,向弟兄姐妹的仁慈張開,我們和他們一起交付我們不可知的未來!

這就是共同信任的真正標記。 我們的未來是在我們的弟兄,我們的姊妹的手中。 我們的弟兄姐妹的未來是在我們的手中。 這是我們道明會的穩定性! 藉著我們服從的誓願之穩定性來維持!

在我們的誓願裡,我們並不將我們的生命,交付給一個未來一定特殊的「會院」或「律修會的聖堂。」  但是,有時候,我們好像對一定的修女會或會院發誓;對一些特殊的職務,或責任,或者一點責任都沒有;對一個村莊,或我們來自的地區,或我們所出生地;對某些我們「覺得」舒服的地方,有好同伴,朋友等.…發了穩定的誓願。

36. 我並不是不知道明會的巡迴,在修會〈我想大部分的隱修院修女及平信徒〉的一些分會,採取不同的變化及特徵。 因這理由,我們不想要限制巡迴的意義,就是收拾行李而到其他地方去! 可是在真理中,美麗記錄,就是我們的隱修女及平信徒,會教導我們什麼才是道明會的巡迴。

許多修女,懷著極大慷慨,願意「出發」為了建立新基礎;其他已經做了,為了幫助其他有需要的隱修院。 有一些隱修團體──承認她們物質的貧乏,修女人數減少以及缺乏聖召──已決定與別的隱修院合併,為了過天主曾召叫她們「在修會裡一心一意、和諧地生活在一起,」的聖召,遠離一個她們曾經進入的水泥隱修院。

也有許多的平信徒,奉獻自己做志工,在遙遠的地方傳福音,與道明會團體的使徒使命合作。

37. 不幸地──當面對派遣、或在一個團體的職務、或責任的變更時──我們反對邀請我們「出發」的人的動機,因為,我們只從二種減縮的種類了解他們:想像或應得之後的升遷」〈a cursus honorum〉,或者「責罰─處罰。」 這類可能較適合其他世界,那些我們已經棄絕,諸如經營〈管理〉、競爭、政治或理論事業的世界! 但是,在道明會的生活裡,這些破壞了信任、破壞了柔順、傷害了巡迴、以及殺害了無限的可能性。

許多次,當我們面對一個改變,一個指定時;當我們被要求接受,或離開一個職務,或責任時,話語像這樣:「在良心上,我不能接受,」來到我們心裡──好像一個「反射作用。」 我們太容易忘記了,在「心理良心」及「道德良心」兩者之間的有名區分! 我們對我們的情緒、感情、甚至我們的良心,用我們實際的理性之判斷錯誤,我們手中的誓願,已被提高到信任天主、及弟兄們的超性程度上。

38. 從我們道明會誓願的這個古老而動人的手勢中,[41]我們已經開始在我們生活中,經歷到復活的奧蹟,「死亡與誕生的藝術」〈the ars moriendi et nascendi¸ 死亡為了生活。 就是因為這理由,我們已將我們的生命、及未來交在別人的手中。

我們在羅馬會院的教堂,聖撒比納大殿,有一個墓碑,具有一個很有提示性的碑文,尋求綜合正被談論的這個人的生活[42]

UT MORIENS VIVERET – VIXIT UT MORITURUS

〈死亡之後為了生活──他生活如同一個命運註定要死的人〉

耶穌曾說:「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一粒麥子如果不落在地埵漱F,仍只是一粒;如果死了,才結出許多子粒來。」〈1224

復活後,當多默想要看到才能相信,用他的手及手指去衡量,及檢查他的弟兄們已告知他的事, 耶穌親自邀請他說:「你看我的手 復活後,耶穌有著疤痕的雙手,也繼續成為未來的記號,充滿希望和生命。

四、當做一個結論

39. 1992521日早晨,達米盎•貝爾恩(Fr. Damian Byrne)神父請我陪他去,羅馬的德拉斯特別里(Trastevere)社區的聖卡里斯多官邸(Palazzo San Callisto 幾天之前,他離開聖撒比納,往墨西哥總會議,這位偉大的道明會傳教士,貧窮而巡迴工作的人,想要向比倫尼歐樞機(Eduardo Pironio)告別[43] 徒步走去赴約,達米盎神父這樣跟我說:「我從未聽過,像樞機在1983年總會議的演講中,有關聖道明和修會那麼好的東西。」[44]

我一直想要知道這些話,非常的道明會,對羅馬總會議的演講。 在總會的文件庫也沒有留下記錄,只有一卷錄音的卡帶。 我得承認,當我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達米盎•貝爾恩和比羅尼歐樞機,我有個深度的感受。[45]

我們當乞丐的,也向他人乞討他們的想法,好像快信騎馬者,從另一個人手中收到文件,然後跑去交給其他的人。 膽怯地意譯,那些在信仰的旅程中,走在我們之前的人的話,將他們宣佈給他人,因此,我在此提供,比羅尼歐樞機的想法。

40. 當主託付一個人使命時,祂總是不變地重複這三句話:

看,我派遣你們 這就是派遣使命,來自天主的使命。 這個意願,透過弟兄姐妹們的意願被表達出來,但是這使命來自天主:看,我派遣你們….. 這帶給我們勇氣,同時也會給我們平靜。

第二句話是你們不要害怕 這個對於一位宣道者而言,是非常的重要。 他是要真正地貧窮;因為,我們對自己覺得沒安全感,除了相信天主以及弟兄們之外。 自貧窮中,這位宣道者,得到一種特別的力量,會使他正確地成為,一位希望的先知。 這位宣道者,是一位由於他貧窮而僅依賴天主,不害怕也不允許別人害怕,因為我們就是復活的證人!

第三句話是我與你們同在 天主會永遠陪伴著我們,我與你們同在,我將會與你們同行 祂激勵我們、並鼓勵我們,深深地將我們自己,託付於祂已給予我們,在這為教會和歷史的天佑時刻,當福音宣道者的使命。

世界特別地正在等待著,天主的聖言被宣布。 聖女加大利納,在敘述聖道明時,以前曾說「他領受了聖言的職務。」[46] 每一位道明會士,無論是男或是女,受使命的誓願所召喚。 因為他/她必須讓他自己/她自己,完全地被天主聖言所佔有,為了宣報這聖言成了肉身、成為歷史、成為具體可見的。 我們已被召向全世界,宣佈福音結合真理去愛,對真理及愛忠實。 對於真理,因為它對道明會而言是特殊的;對於愛德,因為我們愛這個真理,好像人愛著一個人。 我們道明會的生活,飲自聖奧斯定典規的泉水,就是奠基於這個愛。 在愛內,聖道明•谷斯曼發現了他的靈感,因為他想要派遣,超過所知的限制,默觀的宗徒,如同耶穌派遣著宗徒們,因此與強烈地傳福音保持一致。 

41. 耶穌邀請伯多祿,駛向深水放下魚網。 西滿,熟練海上、船、魚網及捕魚的工作,回答說:他已整夜勞苦,什麼都沒捕到。 但受到耶穌的話的鼓勵,他放下魚網,而得到豐富的魚獲量。〈參閱:路加五:4-6〉。

我只想要重複,耶穌基督的福音,以及教宗若望保錄二世,在西元2000年禧年的結束時,對我們的邀請:

Duc in altum「往深處去」!讓我們在希望中向前走....在新世紀的開始,我們的腳步必須加快,好像我們旅行世界的高速公路一般....[47]

1217年九月十五日,「道明會五旬節,」呼求聖神和會士們一起圍繞著他,道明弟兄告訴他們,在他心深處,他已經決定派遣他們到全世界去,縱然他們只有少數人。 有些人反對他的決定,但他卻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要反對我,我很清楚知道我在做什麼。」[48] 他用這種方式消除他們所有的恐懼。 會士們,受到他的話的安慰,無疑地同意,相信每件事都會導向好的結局。[49]

這些頁數──可能太多──是共同做出反省的果實。 我邀請你們,無論是個人或是團體,去默想這幾點,也請為我祈禱:

忠實和慈愛的天主,禰派遣禰的聖言,來當我們的道路;讓我們跟隨聖道明的蹤跡,「使我們也能夠在喜樂中行走,而常想到我們的救主。阿們!」[50]

於羅馬聖撒比納會院,2003年五月二十四日,會祖聖道明遷移紀念日。

卡羅•阿斯比羅斯弟兄    總會

horizontal rule

[2]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14號。

[3] M-H Vicaire, Histoire de saint Dominique, Vol I (巴黎:1982) 126

[4]參閱: 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 15

[5]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 16號。

[6]約伯四十二:5

[7]參閱:《聖道明列品案》。

 

[10]據說宏伯•羅慢斯曾經抱怨過有一些人唯一的熱情就是默觀,而拒絕向他人以宣講去服務他人的召喚資料來源:: Talk of Fr 保錄•穆雷(Paul Murray)會士在2001Providence的總會議向大會的講稿:on the Contemplative Dimension of 論道明會生活的默觀Dimension

[11]參閱:瑪十二:50;二十一:31 3,35 路十二:47 若七:17;九:31 弗六:6 希十:36;十三:21;若壹二:17

[12]參閱: 道明隱修女《基本會憲》V

[13]參閱:道明隱修女《基本會憲》36

[15]若望十二:1-3

[16] 訓道篇 三:1-5

[17]參閱:路十二:54-56

[18]參閱:雅歌三:1-3

[19]若望四:34

[20]參閱Joshua 22:5

[21]路加二十四:13 等。

[22] 2001Providence總會議《公報》,第355號。

[23]若望二十一:18

[24] Fides et ratio, 48: It is an illusion to think that faith, tied to weak reasoning, might be more penetrating: on the contrary, faith then runs the grave risk of withering into myth or superstition

[25] 《哥羅森人書注釋》, 91-92 參閱: Fides et ratio, 37-8: ‘See to it that no-one takes you captive through 哲學 and empty deceit, according to human 傳統, according to the elemental spirits of the universe and not according to 基督 (Col, 2, 8)’。。。 Following Saint 保錄, other writers of the early centuries, especially Saint Irenaeus and Tertullian, sound the alarm when confronted with a cultural perspective which sought to subordinate the truth of Revelation to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philosopher。。。 But that does not mean that they ignored the task of deepening the understanding of faith and its motivations

[26] 《公報》17, A

[27] 《公報》I, 22, 1-5

[28] 《公報》43,I

[29] 《公報》51

[30] 《公報》209

[31] 《公報》33

[32] 《公報》符本壹, 432

[33] 《公報》461

[34] ‘Welcoming the Stranger,’ Interpretation and 服從, Minneapolis MN: Fortress Press, 1991, pp 290-310

[35] Ceslas Spicq, trans and ed by James D Ernest, Theological Lexicon of the 新約, Vol 3, Peabody MA: Hendrikson Publishers, 1996, pp 195-200

[36]Making Room, Recovering Hospitality as a 基督ian 傳統, Grand Rapids MI & Cambridge UK: Willia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99, p 97

[37] ‘The Theological Foundations of 對話,’ Focus, Vol 22, No 1, 2002, pp 15-16

[38] Statement, Sound the Gong, Conference on Interfaith 對話: 2001, ed Vicente G Cajilig OP, Manila: University of Santo Tomas, 2002, p 6

[39] 433, A Final Word: Madness

[40] A. Thomas, La Profession religieuse des Dominicains, in AFP 39 (1969) 5-52頁;尤其是5-22頁。

[41] This gesture goes back even to the feudal homagium of the vassal to his lord, to certain old roman contracts and even to some biblical gestures

[42]這是指奧西亞樞機Cardinal d’Auxia († 1484)的墓碑。

[43]艾德華•比倫尼歐(Eduardo Francisco Pironio, 他是道明第三會司鐸團的成員, 1947年在Buenos Aires,在當時總會長Fr. Manuel Suárez 手中誓願。之後,他在羅馬天使大學完整神學培育 (1952-1954)1975-1983擔任修會和俗世團部的部長;1983-1996年當宗座平信徒協會主席。1998年二月五日逝世。

[44]當時他還當修會部的部長來探訪總會議,當時在天使大學舉行,日期於1983年九月二十一日。

[45] It is not a written text prepared for the occasion At the request of the 總會長 he said a few words to those present In the general Archives of 修會 a cassette with a recording of the meeting is kept (cf AGOP III 1983/17 Roma – Cassette degli interventi)

[46] 《對話錄》第158章。

[47] Novo Millennio Ineunte 58號。

[48]班牙人若望弟兄的見證,《聖道明列聖品案》。

[49]參閱: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 47號。

[50] Liturgia de las Horas OP Edición típica en lengua española (Roma 1988) 1811 n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