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義隱修院簡史宣道會800年    重燃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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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會普義聖母隱修院簡史

一、奠基:十三世紀

道明•古斯曼(Dominic de Guzman)曾是奧斯瑪(Osma)詠經司鐸團一位年輕神父,並曾擔任副院長的職務,他也是一位神學家。1203年,受卡斯提國王派遣,他陪同狄亞哥主教,橫跨比利牛斯山脈(Pyreenes)出使北歐。

他們在土魯斯(Toulouse)暫住於一位熱衷於卡達爾教派的教友家。道明被卡達爾異端教派的歪理邪說所驚駭,於是通宵達旦地與他辯駁。最終,清楚地證明了此教派確實深陷異端。

實際來講,這些異教徒反對惡神和善神,前者指物質世界的創造者,後者指精神世界的創造者。他們認為靈魂是墮落到物質境界的天使,它們必須以純潔和嚴厲的生活解救自己,如果可能,應度完全節制和禁欲的生活。那些在現世還沒有完全淨化的人,可以藉著輪回達致成全。這純粹是摩尼教的翻版。

一天早晨,道明致力於反駁卡達爾教派的論說,由於這些異教徒始終不能戰勝這位天主教司鐸的睿智和他的說服力而歸依真道。

當晚,聖道明強烈地感到自己被召去實行一種使命。在對那些深陷異端的卡達爾教徒的極大的愛心與同情下,他懂得了只有完全奉獻自我,像耶穌為救贖他人那樣,自己才稱得上是基督的一個真正肢體。

他們的出使任務沒能順利完成,當狄亞哥主教和他的隨員再次經過郎奎多(Languedoc)時,遇到由教宗依諾森三世(Innocent III)特派的使節,並加入了他們的行列。這些使節由熙篤會士組成,受教宗派遣專門向那地方的異端分子宣講佈道。在眾多隨員的護送下他們騎馬前行,其旅行隊伍真是壯觀威嚴。

與此相反,卡達爾傳教士卻赤腳行走,身穿簡樸的黑衣,常年守齋、打苦鞭。他們的生活方式簡直是無可指摘,至少那些被稱為“成全派” (“partfaits”)的是這樣。他們認為要恢復他們最初的純潔只有一個要求,即在死前接受“慰藉”,這是一種由本教派成員為瀕死者覆手的儀式。不管他們在世曾過著怎樣墮落的生活, 藉此儀式,他們死後乃可升天享福。

異教徒的這種禁欲和類似使徒性的生活恰恰掩飾了其教義的貧乏與不足,同時也給民眾帶來很大的影響。

另一方面,它也反映出神職階消極的一面,這些神職人員即沒有倫理教育,也沒有受過神學培育,他們大多數愚昧無知,生活放任散漫,根本無力捍衛教會。教宗在其訓導中說他們是:“不知如何咆哮的啞犬”。這樣,那些不曾受過教育,又很少接受牧者教導的民眾就對卡達爾教徒熱情激昂的言詞充滿狂熱,並死心塌地追隨他們;然而,對他們反教會和反社會的教條理論茫然無知。

中世紀封建社會的大多數成員已接受了卡達爾派的異端理論。他們如此做,不單是由於“慰藉”,更是出於為個人利益著想:他們努力以各種手段搶掠隱修院Abbeys)和會院”(priories)的惡行被異端分子熱情地接納和肯定,並向他們宣稱:“天主將因教會物質財物的淪喪而萬分喜悅”。

更有甚者,由於此教派禁止人宣發任何誓言,那些臣仆自認為已被解除了對其主人的責任,這正是他們相望的。最後,由於這些教徒大多數十分貧窮,一無所有,因而他們將子女送往異端教徒開辦的類似寄宿學校的旅社接受免費教育,這是何樂而不為呢?然而,在那堻o些孩子們所接受的無非是異教徒出於狂熱與盲目的信念的理論。

面對這種困境,狄亞哥主教,因其對真理的熱誠,明白正義,深謀遠慮,同時作為一位聰明和現實的人,他認識到這些富有的使節在歸化卡達爾教徒上不可能成功。他建議他們,如果希望他們的宣講被理解和接納,他們就必須放棄隨從的行列,度一個謙卑,貧窮和福音性的生活。

作為決議的倡導者,他自己和與他觀點完全一致道明立刻採取行動,成了他人隨從的榜樣,他們身無分文,赤腳行走宣講。

他們使不少徒棄邪歸正,歸依天主教信仰,尤其是一些出身貴族的夫人和青年女子。由於她們的歸依,因而被迫使離開她們那以天主教為敵的家庭。但是教會決不可以被放棄這些被貴族家庭拒絕的婦女。因而,狄亞哥主教和道明決定把她們聚集在一所會院,讓她們在那堳袎Y格約束自己的生活,一如她們以前在卡達爾教派中所經歷過的。這所會院也被用來作為天主教傳教士的中轉站,她們要以祈禱和提供供物質方面的幫助來支持這些傳教士。

1206年末,她們在一個名為普義(Prouilhe)的村莊定居下來。她們的住所簡樸,由三十英尺左右的圍牆環繞。它與天主之母教堂相鄰,是土魯斯主教給他們的贈與。道明將其建立為一個隱蔽式的團體,並任命了一位信心十足天主教婦女,即凡耀的威廉納(Guilhelmine de Fanjeaux),來領導這夥人。第一批隱修女的名字得以保存下來,她們是:雷孟納•柯拉瑞(Raymonde Claret)、阿德萊(Adelais)、麗查•巴蓓拉的 (Richarde de Barbiere)、威廉納•白爾佩 (Guilhemine de Belpech)、巴秀林•雷孟那(Raymunda Passerine)、白倫凱(Bereguere)、若達娜(Jourdaine)、顧朵拉娜(Curtolana)、琴其亞娜(Gentiana)和厄麥森達(Ermessende)。

1207年四月十七日,道明從納爾本(Narbonne)的貝郎澤(Berenger)主教那堙A獲得聖馬定教堂和教堂收入支配權,這樣隱修女們的日常生活有了保障。由於其不斷的宣道工作,聖道明把隱會院的俗務託付與他的好友威廉•柯拉瑞(Guillaume Claret)弟兄[1],自己則負責團體的靈修生活。

1207年,狄亞哥主教[2]前往西班牙,並希望此行能帶回一筆資金來贊助這新成立的團體。他把隱修女們托給自己知心好友與夥伴——道明。狄亞哥主教返回後,在奧斯瑪逝世,這樣照顧和管理隱修女的重擔就全部由聖道明來負責了。

有新的夥伴加入道明的行列,他們大都是聽了他宣講而悔改的人。為確保這些隱修女有一份保障生活的收入,道明建議擁有土地的人向隱修女捐獻土地。他對這座會院瞭若指掌,給她們制定了日常生活規則。為了“不至於忽略他所細心培植的普義(Prouilhe)莊園,他曾多次婉拒主教的職位。

1206年和1215年之間,他專注於他這些靈性女兒們的度真正意義上的隱修院生活進展。那個時期,婦女們沒有受過閱讀的教育,她們所所知道的全憑口授。因此,道明教授她們背誦福音和聖詠,教導她們禮儀,好使她們能夠誦念日夜主要的時辰祈禱[3]。()她們度著刻苦的生活,在長期的靜默中獻身於祈禱和手工勞動。道明每年都會寄大量的羊毛給她們紡織。

1206年和1215年之間,他專注於他這些靈性女兒們的度真正意義上的隱修院生活進展。那個時期,婦女們沒有受過閱讀的教育,她們所所知道的全憑口授。因此,道明教授她們背誦福音和聖詠,教導她們禮儀,好使她們能夠誦念日夜主要的時辰祈禱。(在普義,“神聖時辰”(sainte minuit)的傳統一直保留到二十世紀中葉。)她們度著刻苦的生活,在長期的靜默中獻身於祈禱和手工勞動。道明每年都會寄大量的羊毛給她們紡織。

由於修女人數的不斷增加,她們的住所顯得擁擠不堪,1212年春季,便著手建立一座雖然簡陋,但名副其實的會院,內有禁地迴廊(cloister)。會院位於教堂旁邊,“猶如甘伯福(Cambefort)手抄本陳述的,只是一些低矮簡陋的土建築。”

1214年,道明當了凡耀(Fanjeaux)的本堂司鐸,起初他獨自一人住在這村莊。然而,他很快就吸引了一些人,慢慢地加入了他的行列。根據若堂•薩克森[4]1215年,道明的一個同伴,伯鐸•瑟拉(Pierre Seilhan),一位顯赫的土魯斯人,捐贈給道明一些房子[5]。道明成立的這小團體就搬遷到那堙C這些弟兄受到主教的熱情接待,並任命他們為教區的宣道員(見於1215年文件)。這並不妨礙道明繼續關心普義(Prouilhe)的會院,他不斷探望她們,教導和培育他這些靈性女兒們的信德和靈修。

1217815日,根據直覺,他將這些弟兄派遣出去,要他們到巴黎、土魯斯和馬德里這三座著名的大學攻讀神學和傳教學。隱修女們則在普義(Prouilhe)繼續她們的祈禱生活。這些弟兄和修女們以不同的方式分享“人類的得救”這一共同的神聖召喚,並以此在心中回應道明的呼喚:“罪人的未來將會如何?”

然而,異端傳遍了整個米迪(Midi)地區。由於土魯斯伯爵雷蒙六世(Raymond VI)的種種罪行,教會和社會慢慢地陷入險境。1209年,教宗向法王菲力浦•奧古斯定(Philippe August)求助,要求國王組織一個十字軍來鎮壓消除異端。

北部的一群男爵貴族,懷著唯利是圖的目的前來攻佔了貝西亞(Beziers)。人們飽受這夥恐怖分子的劫掠和殘殺,卡爾卡頌(Carcassonne)被迫投降。當地被懷疑為卡達爾異端地主的土地被剝奪,轉交給來自北方十字軍戰士。這些事情都成為後來持續許多年的仇恨、報怨和反抗的根由。

其中一位十字軍戰士列思特(Leichester)伯爵西滿•蒙福特(Simon de Montfort),很快成為他們的領導;他也獲贈比特(Bitterois)、卡爾卡頌(Carcasses)、拉吉斯(Razes)、蘿拉吉(Lauragais)和阿爾比(Albi)等地區的土地。他是一名最勇敢的戰士和虔誠的天主教徒,品德端正,無可指摘,又是一位好管理員。他成為道明信任的朋友,道明曾直言不諱地指責他在戰爭中的殘殺行為。若堂薩克森曾這樣評價西滿•蒙福特(Simon de Montfort),說他以“特別的尊敬和熱愛”與道明相處。他曾請求道明為他的一個女兒領洗,並為其長子證婚。

修女隱修院于亂世之中成長生存,中世紀後期有許多流離失所的人,但隱修院既沒有遭到他們的劫掠也沒遭到破壞,這簡直就是奇跡。在道明的提議下,西滿•蒙福特(Simon de Montfort)將此會院收於他的保護之下,並賜給這會院一些土地、農場和收益。其他鄰近的地主也同樣提供贊助。因此,會院不再為經濟問題擔憂。

1218年道明成立了一個由四位弟兄組成的小團體,他們與修女們一起被稱為普義的神聖宣道Sainte Predication de Prouilhe)。有一些輔理修士來加入他們的行列,之後還有些當地的農民,甚至還有全家人一起加入他們行列的情況,這被稱為獻子”(“donats”),他們成為會院的一部分,並幫會院的工作。

在普義(Prouilhe),道明將和好的證書頒發給皈依的異端分子。雖然早期隱修院章程和文獻中的專用名詞,道明不願自己的團體住所被稱為「大會院」(Abbey),與當時隱修會相似;後來依照修會的慣例,取用「會院」(Priory/Conventus)這名詞。宗座的宣道士,與修女們一樣,雖然最初替男修會沿用熙篤會的習慣)。在1216年,宣道會的弟兄們選擇了《聖奧斯定典規》為他們生活的原則[6](),持守友愛的生活方式,並一起編寫一套習慣或《會憲》漸漸去取代原先熙篤會傳統慣例。

道明使他的靈性女兒們以祈禱參與他拯救人靈的宣講, 意識到他們祈禱的力量,他渴望他們以團體的形式度福音般貧窮的生活,從而加強弟兄們的宣講,同時像耶路撒冷初期團體支持宗徒們一樣來協助弟兄們的宣講。

在創始人的引導下,隱修院保持了虔敬,真福若堂•薩克森(Jordan of Saxony)時期仍是如此。真福若堂•薩克森是繼任聖道明的第二任總會長,他在1234年寫道:此會院仍然存在,這些天主的仆婢繼續歡欣踴躍地向造物主獻上她們的崇敬,她們度著虔誠、聖潔的生活,向天使詠唱,向上主高歌。

對道明來說,隱修院是宣道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天,他說道:弟兄們,隱修院在這個鄉鎮的存在是必要的,即便它意味著要放棄這座男會院。

教宗何諾理三世曾要求道明把羅馬一些修女聚集在聖西斯篤聖殿(Saint Sisto),1219年,道明派遣了八位普義(Prouilhe)的修女前往羅馬,負責教導這些修女們一些最基本的生活準則。初期《會憲》得以在這塈髡芋C不久,馬德里有了會院,隨之而來的是波羅納的會院。1221年,道明蒙主寵召之後,道明會隱修女院的數目曾一度迅速增長。

由於其繁忙的宣講使命,道明會士曾請求教宗豁免他們照顧隱修女的責任。修女們進行了抗議,教宗國瑞九世在1236年,和後來的依諾森九世還是決定讓道明會負責管理四座隱修院的職責, 其中包括普義隱修女院。

1258年,普義(Prouilhe)的隱修女被正式被稱為聖奧斯定隱修女修會,但遵守宣道會會憲。

1259年教宗任命修會第五任總會長,宏伯•羅曼斯(Humbert de Romans)為隱修女們撰寫新的會憲。他即可完成了任務,至此,隱修女們自起初便是宣道會的一部分被決定性地認可。

二、黃金時代(十三— 十六世紀)

1316世紀是的普義(Prouilhe)會院的鼎盛時期。修女們的靈修影響傳遍各地。會院在各個領域都獲得發展。會院的諸多擁有,是修女們遠離日常生活的憂慮,也是她們有能力幫助許多不幸遭難的人。

隱修院的盛譽激勵著其他人加入修女們的行列。1268年總會長下令隱修女的名額不得超出120位。但不久,她們的成員增加到140位,1340年已增至160位。大批的青年女子蜂擁而來,普義(Prouilhe)先後在法國各地建立了五座會院,而後這些會院又有了自己的分院。據1320年的統計,當時總共有144座道明會隱修女會院。到1358年會院數目有157座,其中74座在日爾曼德國境內。隱修女們都熱心地度奉獻生活。

1340年,宣道會的發展在普義(Prouilhe)最為可觀,有160位修女,245位神職會士和50位輔理會士。30個「獻子」家庭,173位農場工人,還有36位在媦秩(Limoux)教堂,其福利院和磨坊工作的工人,總共約有460人,他們中有一位藥劑師,兩名醫生,其中一個是外科醫生。

聖道明曾想在隱修院附近建立一個會士們的團體。這一點使一些作家(如拉米爾•福當尼爾Ramiere de Fortanier)論及“雙重會院”的話題,而這一話題又讓人想起方德霍(Fontevrault)會院的結構,這堛滌|長統管所有的修士和修女。 然而,在普義(Prouilhe),有兩座教堂、兩座會院並且這兩個團體是各自完全媬W立的。

此外,由於弟兄們負責照顧隱修女團體在靈修及物質方面的需要,他們中有些人有時還要參加隱修女們的會議,好使她們對資產有一清楚地瞭解。

這些資產主要通過捐獻,購買和交換而來的土地構成。據1340年土魯斯省會長紀伯鐸(Pierre Gui)法定視察的資料顯示,我們才對這些資產的體系有所瞭解。這是有關普義(Prouilhe)在十四世紀前期的宗教生活的有趣文獻。

那時,會院擁有11個莊園,每個小莊園都有農田、草場、樹林、葡萄園、倉庫、和工人的住所。這些工人負責培植農作物和照顧家畜,並負責出售樹木、蜂蠟、穀物、乳酪和綿羊。

所有的賬目都要向修女報告,耶誕節報告有關穀物的賬目,還有三個時節作其他不同物品的報告。如果省會長發現賬目有出路,就會儘快要求她們詳細檢查處理。

他觀察到修女們有足夠的食物和她們自己紡織的衣服,此足以證明“她們不曾無所事事”。再者,聖道明規定,任何多餘的物品都要分給修會的其他團體,或者佳蘭貧困姐妹會(Minor sisters Poor Clares),或者本地的奧斯定會和貝亞貞團(Beguines),或以施捨的方式分給窮人,更重要是交給在土魯斯興建教堂的弟兄們,例如,資助他們的分會組織或會省。

修女們是如此的慷慨,視察員們不得不禁止她們餵食過路的會士們的馬匹;有命令她們當貴族和皇室子弟拜訪時至多提供一餐。而應每天將食物分施給窮人。

省會長紀伯鐸(Pierre Gui)注意到修女們慷慨地款待來自媦秩(Limoux)、布蘭(Bram) 和凡耀(Fanjeaux)的司鐸以及那些曾經幫助她們的人。在同一視察期間,這些司鐸告訴省會長,修女們的教堂可敬可愛,日夜都有司鐸的莊嚴慶祝。每日隆重誦唱晨禱[7],還有兩台彌撒,而且還舉行晚禱和唱夜禱儀式。

總之,紀伯鐸(Pierre Gui)司鐸的結論是,隱修院忠於創始人的理想:不斷的祈禱,日夜誦讀日課,手工勞作,慷慨幫助急需的人和照看她們的修會弟兄。當弟兄會士在郎奎多(Languedoc)地區宣道時,此隱修女院也成為一個歇腳點,這樣的安排也是會祖創立隱修女院的原意,仍維持到今天。

後來,經濟拮据的困難時期降臨到會院。1248年,瘟疫襲擊了歐洲,緊接著是歐洲的百年戰爭。米迪(Midi)地區被黑王子(Black Prince)摧毀。1437年法王查理斯七世(Charles VII)的調查顯示,由於災難的破壞,普義(Prouilhe)的莊園再也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同一調查顯示,會院的地盤也曾被人搶佔。

但隱修院本身一直受到尊敬,十五世紀,聖巴浦爾(Saint Papoul)的主教, 伯鐸•賽德特(Pierre Seydert),因見這座“由聖道明親自創立的隱修女院為恭敬的氣氛所環繞,日課誦讀祈禱又佔有極其尊貴的地位”而慶倖自己,慶倖隱修院在教區的存在(土魯斯教區被劃分,普義(Prouilhe)歸屬于聖巴浦爾(Saint Papoul)主教權下)。

三、考驗時期(十六——十八世紀)

1516 年法王,法蘭西斯一世(Francis I)與教宗良十世(Pope Leo X)簽署了一份協定,他獲得任命其本國一些重要隱修院的院長的權利。

實際上,會院的巨大資產對達官貴族有著很大的吸引力,使他們將自己的女兒交給會院時,又捐贈許多物品。他們把這些年幼的女子送進最有名的會院,以便使她們在那能接受教育。而後,不管她們有無修會聖召,國王便將她們任命為院長。雖然她們大部份時間不住在會院, 但身為院長的她們經常樂意享向會院提供資助。

普義(Prouilhe)的修女們勇敢而又堅決地反對王室的這種不合理的干涉,因為這完全違背了她們的《會憲》。《會憲》規定院長應通過與會的發願修女而產生,任期為三年。因此,這種由國王任命的終身為院長的做法是非法的!

在普義(Prouilhe),面對每一位新上任的皇室女院長,她們中甚至有的沒有受過道明會的教育,隱修女們都會向總會長,甚至向教宗上訴。總會長和教宗,或是對真實情形瞭解不夠或是由於政治局勢,或是由於他們渴望與強大的法國國王保持和平的願望,常常會批准這些女院長。如此做法讓修女們感到非常失望。隱修女們以罕見的活力和堅持不懈的精神,無視外來的恐嚇和來自俗世機構的干擾繼續依法選舉自己的新院長。這樣的掙扎持續了兩個世紀。儘管皇室女院長自身的生活並不符合隱修女生活的原則 ,修女們卻完全忠於自己的召叫,她們度著祈禱的生活,不斷在虔敬和靜默中讚美頌揚天主。

第一任皇室女院長是若翰納安•伯斯(Jeanne d’Ambroise) (1538-1543),之後由德連•伯爾本(Magdeleine de Bourbon )(1543-1569)繼承,她當時已是普阿特的聖字架(Sainte-Croix de Poitiers)隱修女院的院長,因而,德連•伯爾本同時身兼兩座院長的職務。後來,查理斯九世(Charles IX)任命自己的親妹妹厄連諾•伯爾本(Eleanor de Bourbon)作院長(1569-1590),但她從來就沒有到過普義(Prouilhe)

安當奈德霍森•德安布瑞(Antoinette de Voisine de’Ambre)身為女院長時期不久,法王亨利九世任命了若翰納•羅瑞恩德紀斯(Jeanne de Lorraine de Guise(1604-1629)作女院長,她是一位來自方德霍(Fontevrault)的隱修女。在國王任命的女院長中她是唯一博得團體尊敬和愛戴的一位。1629年,她被任命為喬艾爾(Joarre)隱修院的院長,在那埵o也贏得了極高的尊敬。

1629年,里昂的聖伯鐸(Saint Pierre de Lyon)隱修院的女院長,瑪利德勒維•溫達多爾(Marie de Levis-Ventadour)來到普義(Prouilhe)擔任院長之職,後被路易十三世召回。但由於皇室內部的圖謀又被任命。最終還是被普義(Prouilhe)的修女安納•威拉斯(Anne Villalises 1633-1639)和若翰納安當奈•阿爾佩(Jeanne Antoinette d’Albret 1640-1682)代替。

若翰納安當奈•阿爾佩的繼位人是德連安伯斯(Magdeleine D’Ambroise 1683-1685),由路易十四世任命,而後是路易十四的侄女,加大利納安琪德愛斯巴•魯森德奧伯特爾(Catherine Angelique d’Esparbes de Lussan d’Aubeterre1685-1717),她來自康當(Condom)的道明會隱修院。

1719年,法王路易十五世任命安當奈•德楚瑟爾諾培(Antoinette de Choiseul-Naupre1719-1723)為女院長,她來自羅爾廉塗爾(Toul in Lorraine)的道明會隱修院,繼位後她開始重建這個在1715年被大火嚴重破壞的會院。

繼安當奈•德楚瑟爾諾培之位的是一位熙篤會的修女安妮法爾格•德拉布拉斯(Anne de Falcos de la Blanche1723-1729),而後是一位來自奈伊(Nay) 道明會隱修院的修女,若翰納•蒙特斯奎德阿爾堂納(Jean de Montesquiou d’Artagnan1729-1750),她是最後一任出自普義(Prouilhe)隱修女院以外的皇室女院長。

皇室女院長的任職所帶來的唯一優勢是:她們身為國王公主的身份使隱修院避免了宗教戰爭的破壞,那時的戰爭使許多人慘遭殺害,許多地區變為廢墟。

四、復興時期 (1751-1792

最終,在1751年隱修女們的願望得以滿全,國王任命普義(Prouilhe)的修女方濟嘉杜巴•貝列卡爾(Francoise du Pac de Bellegarde)為院長。教宗本篤十一世批准了此任命,整個隱修院對此任命感到無比歡樂和欣慰。新院長天資聰慧,生性剛強而又心地慷慨。她竭盡全力恢復日常生活規則,並繼續重建隱修院的工程。王室建築師馬斯納(Masnard)制定了一個重建計畫,以此重建工程得以緩慢進行。

貝列卡爾(de Bellegarde)院長為了改善修院的建築,曾向總會長求助,讓一位傑出的輔理修士工程師,雷孟•威爾客(Frere Raymond Verges)援助她們。雷孟•威爾客以滿腔的熱忱肩負此重任。女院長論及雷孟•威爾客弟兄說:“他信德堅強,虔誠無比,他給我們帶來了歡樂和幸福;對會院的重建,他有嚴格的經濟計畫,所完成的工程堅固可靠,為我們節省了大筆資金,否則,除非借貸我們根本無法完成重建會院的工程。”截至1765年,重建會院的大部分工程得以完成,修女們得以恢復她們的團體生活,又可以再次莊嚴地慶祝每日的時辰誦禱。會院諸事順利,直到1786年團體重陷困境。郎奎多的貴族,要求國王把普義(Prouilhe)會院改為收容貴族女子的在俗律修女會團體,即讓修會收容這些貴族年輕女子,以此使她們的生活有了保障,但同時又不受修會奉獻生活規則的約束。在高官朝臣的影響下,路易十五屈服于貴族的請求,以公文禁止會院收留任何初學生。

貝列卡爾(de Bellegarde)院長在自己的合法權利內,勇敢地反對這一“要把聖道明的女兒從自家趕走”的決定。她公開宣佈,修女們和她自己都不會接受將普義(Prouilhe)轉為在俗修會團體的決定。她勇敢地收留了兩名初學生。但另一份公函“lettre de cachet”下達,命令她將這兩位初學生趕走;後來,這兩個年輕的修女得以在蒙培堙]Montpellier)隱修院尋得救護。

由於政治變革,使僵局得以化解。繼任引發事端的新官員發行了一份新的公函允許會院重新開啟初學院。因而,有很多新成員加入修會。

1772年,以身為院長二十年,如今已雙目失明的貝列卡爾(de Bellegarde),向國王遞交了辭呈。她要求國王任命瑪利亞安納•德蒙達(Marie- Anne de Moutault –Miglos) 繼她為院長。國王同意她的請求,羅馬也表示認可。德蒙達院長(Montault)和貝列卡爾(de Bellegarde)院長一樣,性格十分剛強,她繼續帶領團體遵照聖道明的理想而生活,並完成了會院的重建工程。

在她任期內,團體經歷了另一種考驗:即修會與聖巴浦爾(Saint Papoul)主教之間的爭執。主教宣稱自己對普義(Prouilhe)隱修院有司法權。他還想為團體任命告解神師,而這一權力一直歸屬道明會總會長所有。為此問題,雙方幾經爭執,結果主教以失敗告終,因而惱羞成怒,從而以各種方式不斷為難隱修院。

1788年,建立在俗律修女團體的注意復蘇。行政管理方式的變更對會院不利。德蒙達(Montault)院長及時向當時高級領導人求助,衛護會院的利益。她臨危不懼,展示與貝列卡爾(de Bellegarde)院長一樣的智慧,審慎和活力。

結果,由於行政官員的調動,會院再次得以脫離危險。

五、法國大革命

1789年,路易十六世召集了全民性的代表大會etats generaux),試圖尋求阻止法蘭西衰敗的途徑。當地的神職人員一致要求保持普義(Prouilhe)隱修院的現狀,因為它那有規律的祈禱和對窮人的慷慨救助,使整個地區應當效法的善表。

十一月份,國會頒佈沒收所有教會財產的法令;接著1790年又頒佈一新命令:宣佈所有國民,凡有聖願的人士全部解除而還俗。隨即在1791年頒佈了一條更為嚴厲的法令,責令凡耀(Fanjeaux)的市長和市政官員親自清查會院的財產目錄,並中止其賬目。作為補貼,團體只能從政府得到些微的補助,院長對此堅決抗議,但無濟於事。

1792911日,市長和三位市議員再次前來會院審問修女。40位詠經修女和20位輔理修女一致表達了她們生死都要保持其修會聖召的願望。她們這一宣言使她們被驅除[8]

1792101日,政府下達指令,要求所有的修女馬上離開會院。院長請求兩天的期限,得以批准。德蒙達(Montault )院長儘快為離開會院進行組織,晚間,在農夫們的護送下,她們向院長已為她們準備妥當的避難所出發。德蒙達(Montault)院長與前任院長貝列卡爾(Bellegarde),一起逃往維拉華撒(Villavasary),暫避到她的親戚,卡爾卡頌(Carcassonne)地區代理主教蒙耐婸X席(Monseiur de Monery)的家堙C代理主教自己也躲藏起來,以此確保為這兩位隱修女舉行彌撒,直到自己被捕為止。

十月三日,當政府官員前來驅逐修女們時才發現會院大門敞開,已空無一人。隨後,一支憤怒的革命隊伍前來,對會院大肆掠奪,並對僅存建築進行破壞。一切物品被洗劫一空。

圍牆賣給了凡耀(Fanjeaux)的市長,德思登(Destrem)先生,他推翻牆壁,將石頭出售,這些被賣出石頭成了周圍地區許多房屋的建築材料。這個曾經偉大而又壯麗的皇家會院所站之地,頃刻之間就變為一片僅有荊棘覆蓋,僅留殘磚爛瓦的廢墟。

貝列卡爾(Bellegarde)院長無法承受會院遭此浩劫,於1793年夏季逝世。之後德蒙達(Montault )院長退居到阿堣]德蒙達(Montault en Ariege)深山的一個小農場。在那堙A當地居民已將她祖先的城堡付之一炬。1807218日她在那堻u世。

其他修女也都忠於自己的誓願。在她們以聖善的生活為周圍的人樹立了傑出的榜樣之後,相繼蒙主召叫在各自的家中逝世。

好像,普義(Prouilhe)被徹底摧毀了。

六、十九世紀:復興時期

天主是警醒的,聖道明也一樣。大革命之後,法國重享和平與繁榮。神職人員和修會也陸續返回。賴高德(Lacordaire)將道明會帶回法國,1852年他表達了自己的願望,要在聖道明初建會院的地方修建一座聖堂來紀念修會的創立。

由於賴高德(Lacordaire)事務繁忙,此計畫一直被推遲。一位慷慨的貴婦負起此責任,她所建立的不是一座簡單的聖堂,而是一座座會院。此夫人是名叫瑪利安當卡米爾•班農德斯白森(Madame Marie Antoinette-Camille Panon Desbassyns),是朱堮式E葛拉威的女伯爵(Vicountess Jurien de la Graviere),又是伯爾本島(現名“留昵旺島”或“團聚島”)行政長官的妻子。由於朱堮忖狺H(Madame Jurien)釋放其奴僕義舉,從當地政府獲得一大筆資金。她就用這筆錢購買了普義(Prouilhe)的土地和前往卡爾卡頌(Carcassonne)途中的客棧,又支付了重建會院的一切費用。

1856年的94日,土魯斯主教伯理爾(Bouilleire)蒙席在馬倫•布瑞西拉(Marion -Bresillac)和60多位司鐸和會士的陪同下祝福了那塊地,隨同人員中,其中之一是賴高德(Lacordaire)司鐸。

1857531日,凡耀(Fanjeaux) 的堂區主任為新會院舉行奠基儀式,又在同年84日聖道明節日那天為教堂舉行奠基儀式。

建築工程持續了幾年,當那位女恩人因自身經濟困難而不得不中斷工程時,教堂的地下室已經建成。朱堮忖狺H(Madame Jurien)勇敢而平靜地面對她了的貧困。法國和普魯斯戰爭期間,她以熱愛照顧那些受傷的人。18718月底,戰爭之後,她返回普義(Prouilhe)1878 811日她蒙主寵召,享年66歲,安葬在聖殿的地下墓室。可惜的是,她沒能看到隱修生活在普義(Prouilhe)隱修院再次繁榮。

她去世之後,由於契約都立在她的名下,隱修院和地產都加以拍賣。土魯斯會省省會長,雅欽瑪利亞•柯米爾(Hyacinth Marie Cormier),希望修會保持普義隱修院,他建議比較富有的奈伊(Nay)隱修院把普義買下。幸虧那些慷慨恩人,儘管經歷了諸多困難,柯米爾得以籌備足夠資金,終於1879711日,普義隱修院成為奈伊會院的財產。

1880428日,院長耶穌聖嬰之依搦斯姆姆(Agnes de l’Enfant Jesus)帶著六位詠經修女和二位輔理修女滿懷歡樂與幸福淚水從奈伊(Nay)出發。她們穿過露德(Lourdes),土魯斯,在卡斯提諾達(Castelnaudary)住了一宿,第二天到達普義。在那堣g魯斯的院長蘭伯特(Lambert)神父和來自卡斯提諾達(Castelnaudary)的卡達拉(Cathala) 一家已經為她們到來準備好了一切。

普義的神聖宣道Sainte Predication de Prouilhe)消失幾近一個世紀之後,又重新恢復活力。到1866年,那堣w有24位修女,且其成員在祈禱和喜樂的氛圍中不斷地增加。

七、普義聖母隱修院朝聖之旅

一份第十世紀卡爾卡頌(Carcassonne)的公文檔案證實,普義堂區的小教堂在很久以前就奉獻給了慈母瑪利亞,且成為當地居民的朝聖地。

十三世紀的聖道明就很喜歡到那堨h祈禱,後來,又將其新創立隱修院與教堂相連。1267年,由於修女成員的增加,只得在同一地方建一座大聖堂來滿足修女們的需要。教堂的建築師和凡耀的相同都是阿諾•德瑟格爾(Arnaud de Seguier)。不像同一地區的其他聖堂,凡耀的教堂在戰爭期間免遭破壞,保持得完好如初,幾乎每一任皇室院長都曾經對它加以裝飾。1793年法國大革命期間,除了頂上的尖塔外,教堂和會院完全被毀,幾乎變成了一座採石場。尖塔上的石塊被一一拆去後得以在普義的拉塞爾(Lassere de Prouilhe)重建,至今仍保存完好。

當賴高德司鐸建議在普義建立一座簡單的教堂時,朱堮忖狺H(Madame Jurien)卻說:“不,不只一座簡樸的小聖堂,我要為了耶穌及其母親榮耀建立一座大殿。” 當那位女恩人因自身經濟困難而不得不中斷工程時,教堂的地下室已經建成,牆壁也都豎起。朝聖者一如既往,蜂擁而來。教宗良十三世於188391日頒佈通諭訂立了玫瑰聖月。卡爾卡頌的主教畢拉爾(Billard) 蒙席,于同年1018日為教區敬禮聖母的朝聖團舉行了開幕典禮。無數人參加了慶典。教宗在給主教的函件中對此深表滿意。

此外,函件中附帶了資金捐獻,好使聖殿以羅馬拜占庭式的建築風格重新開工。信友們也慷慨捐助,辛勤工作。但第一次世界大戰終止了資金周轉,建築工程也不得不再次暫時停止,直至今日聖殿仍未俊工。當修女們正在進行改善大殿的內置佈局時,1990817日到18日晚上的一場大火使整個會院焚毀;聖殿雖倖免於難,但重建工程又被打斷。

八、結論

自十三世紀以來,除了由於法國大革命而被迫中止外,修女們的禱聲不斷讚揚天主,並遵循聖道明的理想時刻為人靈的得救祈禱。雖然1990年的大火迫使修女們暫時移居到平時作為客棧的住所,但它並沒有打斷修女們的隱修生活。

隱修院的生活在本質上古今沒有什麼不同。修女們度著默觀的生活,即她們謙遜而耐心地以完全的信心專注于天主,全心信靠他。遵照聖奧思定典規,她們在主內合一,同心同德。

隨著現代生活帶來的變遷,隱修女生活中的一些實際機構也有所改善,特別是梵二大公會議之後。修女們不再紡紗,也失去了以前的資產,她們現在也以其他的方式介入外在的生活。她們的手工藝包括陶瓷噴漆,畫聖像,製作兒童服裝……因而,她們不再收留青年女子以便教育她們,如今她們歡迎那些前去分享她們的祈禱和其智慧的客人,她們仍不愧是聖道明的靈性女兒真正使徒。

她們的喜樂,簡樸,純潔,與祈禱的熱忱,是隱修院創立以來的基本特徵,也幫助戰勝皇室院長當政時期的困擾,和法國大革命時期的種種困難,又是她們在大火的侵襲之後度過難關。願這些美德發揚光大,恩澤群人。使修會能保持耶穌基督向聖女加大利納·瑟納論及宣道會時的精神:此修會,是一個充滿喜樂,馨香飄揚的修會

1994年四月於普義

2001年三月英語版本再次出版

中文版2006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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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巴米爾的威廉.柯拉瑞((Guillaume Claret))是普義團體首批修女之一:雷孟納.柯拉瑞(Raymonda Claret)的胞兄。雖然威廉.柯拉瑞(Guillaume Claret)出會回他原屬的熙篤會,但在道明列品案中仍大方地證實了有關它師父與多年同仁的聖德。

[2] 狄亞哥主教在整個宣道工作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他完全改變向異端傳教的方式,他維持宣道者對於這分工作的興趣和熱火,並慷慨地將自己的財產捐獻出來協助這工作。我們也不可忽略他對聖道明個人的靈修和使命的影響。

[3]在普義,“神聖時辰”(sainte minuit)的傳統一直保留到二十世紀中葉。

[4] 若堂:《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38號。

[5]在現在的大會廣場 “Place du Parlement”

[6]這典規就是道明早在奧斯瑪(Osma)時就一直沿用了。

[7]子時禱(Ad Matutinum)。

[8]此時,五位曾派到普義(Prouilhe)的道明會士已經離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