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義隱修院的誕生宣道會800年    重燃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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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義聖母隱修女院的誕生

1207年四月十七日納爾本(Narbonne)總主教,白任傑(Berenger)的捐獻文件中提過普義(Prouille) 的修女為受獻者這也是官方文件最提到该組織的文件。如果紀伯納(Bernard Gui),若望•雷撒 (Jean de Réchac),和培爾辛(Percin),在他們個各時代,前後發現這“捐贈證”在隱修院的文件冊或地產卷的第一頁, 使我們能夠得知這文件早在十三世紀已經保存在该檔案中﹔因此也能引導我們進入創立會院的起初。這確實是一個很幸運的狀況, 因為這“捐贈證”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因為藉著其它當時的證據來補充,我們能夠簡單的形容普義(Prouille)的誕生,它的成員,它的性質,它的宗旨,它的物質資源, 它的創辦人,甚至在某一方面還能知道它創立的前後順序。

納爾本 (Narbonne)的白任傑(Berenger)主教將把一個很重要的堂區稅金捐給"最近被道明弟兄和他伙伴的規勸與芳表而歸依的"女院長和隱修女們。這樣她們被介紹為未來會院的首批成員,連她們的人數也知道。若望•雷撒 (Jean de Réchac),培爾辛(Percin),和厄查特(Echard)等人都列舉他們從普義(Prouille)記載或原始文件中閱讀過后留下來的第一批十一位修女的名單。我們沒有原因棄絕這資料, 因為與另一個名單比較,十九位隱修女的名字在1211年五月十五日仍活著。[1] 白任嘉 (Berengaria)修女,在土魯斯(Toulouse)列聖品案[2] 有提到九位歸依者,也許其中有一兩位加入了普義(Prouille),如同康斯堂•奧維托 (Constantine of Orvieto)[3]給我們確認定的,也許我們馬上會看出這記載只不過是一種傳奇的編輯。無論怎樣,這九位婦女和邪魔顯現的故事,對他們有益,但與隱修院起原有關的是假的。[4] 究竟白任嘉 (Berengaria)修女所指的那些歸依者與納爾本(Narbonne)之總主教所提的歸依者(conversae)沒有關係嗎? 後者究竟是誰?

所稱的歸依者conversus (conversa) 早已出先現在修道生活的言詞裡。广来讲 是指那些成人的望會生與世俗修道者, 在十三世紀早期 仍維持著它原義,是指那些信徒願意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加入修道生活接受一種補贖生活。其中的亞爾比信徒 因此, 嚴格說「歸依」,可以一位入修道生活或從異端歸依於教會的人。这样,第二個解釋可能是比較明顯。此外, 据當時的道明會名冊和記載,使用這名詞都是專門指那些罪人的歸依,即異端者回歸正道或改善生活。[5] 此種歸依(加上修道的聖召) 乃该文件所指。 但最可觀的是道明和他同伴的護教工作的非常典型;因為另一份資料更詳細: (這些婦女)"是被派去反駁異端和除掉這些異端瘟疫的宣道者。"[6] 另一份文獻[7] 更清楚地分別異端的歸依者以及那些加入修道生活的人﹔因為這文獻用了這名詞, "致歸依的婦女和那些度修道生活者"。因此,普義(Prouille)的首批修女,是第一批被聖道明從罪惡中所贖回归依的人

成全者

無論如何,在這不幸的地方,不缺少對於這種修和有好處的人士[8]。從利摩斯 (Limoux) 往卡斯提诺达里(Castelnaudary)和從佛阿(Foix)到卡爾卡頌(Carcassonne)的十字路口,普義(Prouille) 被立為卡達爾異端最有活力的中心之一。 由其是從卡爾卡頌(Carcassonne) 出發的道路,是來自米略帕(Mirepoix),凡耀(Fanjeaux),和蒙特略(Montréal)等地非信徒的聚會點, 組成了所謂的「異端大道」。在1206年在這幾個村莊裡曾成全者大會將進六百位這成全者部屬[9]聚集參加。 凡耀(Fanjeaux)是建立在一個丘陵上,俯視著整個普義(Prouille) 曾在1205年在此慶祝了佛阿(Foix)伯爵之姐艾斯嘉蒙(Esclarmonde)隆重的背教儀式。[10] 異端很公開又很自由的發展:在當地有五十餘位騎士所組成的貴族階層, 沒有一個人不是異端者或是異端推動者,從當地的女地主卡威爾夫人(Na Cavaers)開始。有些家族都是許多代的卡達爾異端(Cathar)者﹔他們出生就已經是"信徒"了。吉伯•卡斯特瑞(Guilbert de Castres 也很成功地把異端的教條宣講給眾人,鄉下的居民都聚集在凡耀(Fanjeaux) 來受培訓或來領所謂的「安慰」 (consolamentum)[11] 同時也有許多男信徒與女信徒的成全者書院[12] 被收錄者不少而這些組織也是異端運動的最佳武器。

原則上他們完全被一種宗教成全的渴望所感召, 十二世紀的卡達爾異端(Cathar)運動也這樣發展了一種共同的刻苦生活,這些書院的組織相似公教會的修道院。[13] 亞爾比異端在這方面和其它異端一样,顯出反對教會的態度。所謂的男書院,为這些成全的中心提供了宣講與受訓的空間同時也是避靜院和培育院﹔而女書院多數是收容避靜者至做旅客的接待所。 這種安排也反了當世紀歐洲婦女對於修道生活的極大興趣。這些婦女在書院裡都度一種貧窮簡樸和貞潔的生活。 同樣的, 雖然卡達爾異端(Cathar)“成全者與瓦爾登異端(Waldenses)一样 她們從不出离自己的居所事任何服務或宣講的工作[14]她們生活的芳表特別是她們對待客人使她們有個很深的影響。最後,依照當時普遍的慣例並且更大規模地被天主教信徒所取用的就是這些組織收錄和養育一些很小的孩子;孩子是由他們的父母親自委託給她們的,使她們將來能被"收錄"為異端者。[15]這些卡達爾異端(Cathar)會院的博愛無私的態度,以及它們從當地的諸侯和地主所享有的保護,因為這些貴族人世常把他們的親戚交給他們,這些友愛和金錢施捨種種福利可說是他們護教和宣傳計劃的手段[16] 這些能夠了解他們在民眾心中所贏得的吸引力及抗天主公教會的力量。 這情況可在以下的對話更明顯地表達出來。

"我們無法想到," 一位聽曾說過, "羅馬能夠提出那麼有效的辯論來反駁這些人。"

福爾克(Foulques) 主教回答說﹕"但你們是否看到我們攻擊他們的勢力就倒塌嗎?"

"是的"

主教接著問﹕"那為什麼不開除他們?"

"我們不能這樣作,因為他們支持我們﹔我們許多親戚都是屬於他們的,並且我們可以觀察到他們確實度成全的生活。"[17]

就是這種吸引力在奧斯馬(Osma) 主教的領導之下讓這些使徒的宣道者進入凡耀(Fanjeaux)-蒙特略(Montréal)的境內。因此道明從開始也進入了卡達爾異端(Cathar)組織的本營。伯鐸•斐蘭鐸(Peter Ferrand)[18] 也記載說他曾在一個異端者的客棧去推動他的歸依工作。道明光輝的聖德迅速地感化那些被誤導但又慷慨虔誠的靈魂。不久這問題完全的啟示給他﹕這份工作不可只是停留在歸依而已。

"他為了幫助一些貧困被父母送給異端人訓練和養育的贵族婦女,就在凡耀(Fanjeaux)和蒙特略(Montreal)之間的普義創立了隱修院。"[19]若堂•薩克森(Jordan of Saxony)所提的這份簡短的訊息是完全地符合白任傑(Berenger)的文件和凡耀(Fanjeaux)當地狀況所顯示的事實。此資料能讓我們更了解這些歸依婦女即白任傑(Berenger)主教在1207年捐贈的對相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以及在普義(Prouille)所創立的團體及居所的性質。

除了任何宗教性質的動機 這種孩童的奉獻和成年人的收錄這些異端者的書院有一種不可忽略的經濟角色。「獻者」(donats)、輔理修士或輔理修女的組織和整個十三世紀女性修道運動 若不知道背後的物資狀況是不可完全了解。 由於他們無法在貧困家裡一種治安不佳的環境中生活。为能地保護他們,一些男教友、婦女和孩子都奉獻自己或被送給同團體的組織。普義(Prouille)的第二版文件,就是""合約[20]公怖後四個月所頒布的。 其中由郎奎多(Languedoc)地主貴族的經濟狀況是最困難的﹔ 把遺產公平地分給後代,地產也不斷地被瓜分,使在同一個村裡都要把稅金均分給二十五, 三十五和甚至五十位共同主人﹔ 而最後這數字也就是凡耀(Fanjeaux)主人的數字。[21] 因此,宗教危機, 與經濟和社會危機是相聯的。 這裡只有個答案。如果准許歸依者存在, 如果給那些因生活艱難才投入卡達爾異端的人打開救恩之道,那有需要組織一種共同的基督生活來接納他們。這也就是普義(Prouille) 所要提供的。

普義

這些成全者 的初學生都有著真誠的神修渴望去度祈禱刻苦和與世俗隔離的生活。普義(Prouille) 不單單是一個接待所,且是一個培育院, 一座會院。 據若堂薩克森(Jordan of Saxony)所稱呼的這一做隱修院(monasterium)據白任傑(Berenger)的文件显示,這修道院的成立之始,就有一位女院長和隱修女﹔ 也有一些會士在附近暫時設立他們的居所,[22] 而與世俗隔離﹔ 這是她們總主教依照當時女性團體的慣例所捐贈的,由一位男人代表她們接收領回,而這次是由道明弟兄與威廉•格拉瑞(William Claret)弟兄。普義(Prouille)會院是以這種方法去回應 成全者團體的挑戰﹔因為在某程度上這些成全團體与公教會隱修院的組織相似,都是为滿足基督徒成全的合理渴望。如同一些卡達爾異端(Cathar)的團體,普義(Prouille)是要以修女的美德善行去發輝功效。與他們相似但更強烈的真理,這也成為宣道者服務的主要焦點。此外,這團體有著在一座修道院裡的公教會內政組織。

設計一座聖堂是很有深奧的意義。 在這些文件中沒有一個字提到过「修會」(ordo) ,雖然當時還未描繪出,但不可脫離當時典隱修院的定意與範籌。在某方面也與當時修道團體的接触一样

這團體所獲得的保護工程規定了具體限制。原則上,普義(Prouille)只能夠收錄成人,或者一些小女孩,等她们成年時就能夠当隱修女﹔ 她們坚持不變, 不像一些我們現代的會院,都變成年青女子學校了。不只在這些文獻裡,除了歸依者或隱修女或修女之外,也沒有提過其它隱修院的婦女階層[23],但原始的《普義典規》這樣寫著﹕"不是我們的慣例收錄比十一歲更年青的小女孩﹔但如果有些在這種年齡被收錄時,為了避免嚴重的墮落和取得一些屬神的益處,她們都要被分開照顧和細心地受教育直到十四歲。"[24] 那世紀以及那地區孩童的早熟情況也得考慮。這規定的前半部份內容我們也可以在當時的法規裡面找到類似的規定 (由葛里尼(Cluny) 主動去推動的),彰顯出各個修會團體對於太多數的孩同進入禁地範圍所產出的不便,這也成為大家共同的反應。但在後半部, 提供給我們她們在這慣例中如何自保。

1207年四月十七日,普義(Prouille) 只不過是一個剛出生的修道組織。在這未來的會院裡能夠認出所有要素是太誇張了吧。當時她們經濟狀況仍不穩定,她們的住宿是暫時的,整個規律生活步骤還是有條件性的。但不是所有創立會院的起初都是這樣的嗎? 據白任傑(Berenger)所頒佈的召書:首批歸依婦女都定居於"普義(Prouille)聖堂裡",也就是說,在這小堂附近的房子或居所﹔[25] 也許由於空間有限,[26] 所有的婦女不能全部住在這裡﹔因此在開始的幾週,她們都居住在凡耀(Fanjeaux)[27] 我們也不必說,這些原來的建築不是很舒服的:普義(Prouille) 曾經是一個堂區﹔[28] 但它的地產證及稅金都丟掉了,也許是因為多數異端居民的緣故。 那裡好像是有兩座被放棄的小聖堂,都太簡陋得使修女們不久被逼迫去重蓋它﹔一個是献给聖母的,另一個是献给聖瑪爾定。[29] 首先隱修女們在聖母小堂那裡蓋她們的住宿﹔而聖瑪爾定小堂當時已經是一堆廢墟,在1246年賜給她們成為會士的經堂。這些建築其實是一個棚子,簡陋的沒人要,並且不需要任何捐贈去使用它。

俗世的身份

普義(Prouille)初期的一切變化都是依照它經濟狀況改變。早期修女們盡可能善用白任傑(Berenger)主教所賜給她們的捐款和稅金,但首次捐款直到1209年前才到手。[30] 1211年之後凱旋的十字軍旅開始慷慨的捐贈她們。 當福爾克(Foulques) 主教能夠灰復他教區的一些財產後雖然之前都殘舊,但他也仿效其它恩人去捐贈。在當年, 又延續兩個捐贈, 他首先替這些修女們掌握著聖瑪利亞堂的地產權。在十七世紀,若望•雷撒 (Jean de Réchac) 曾閱讀過在會院文冊裡所保存的這兩份捐贈證。他把第一份捐贈證出版了, 這一種純粹簡單的捐贈, 並享有一切租金和所出產的初果。這捐贈證沒有注明日期,但可能是五月十五日頒布的,因為在此時西滿•蒙福特認為這堂區是屬於修女們。[31] 再過不久,(也許是土魯斯(Toulouse)之戰之後?),為了答覆聖道明多次的邀求,福爾克(Foulques) 在他的捐贈證上說明此細節﹔他後來加上了聖堂周圍三十尺寬的地為禮物,免除她們交租金並讓修女們享有地產的初果,他還把這捐贈證由諮議provost 認證。[32] 修女們的人數從十一位已增加十八或十九位, 也感謝許多捐贈不斷地流進團體已經在籌備要蓋一個更適合的會院。[33]

建築的建設不斷進行。一系列的文獻都提到 "隱修院",甚至是一座大隱修院(abbey)"[34] 那我們是否把後者的名稱从狭義解释? 我們能確定的是這名詞沒被取用,因為當時比較低調的言詞如居所(domus)[35] 地方(locus)[36] 和聖堂(ecclesia)[37]都被採用 或簡單稱為普義聖瑪利亞(Prouille),或只是普義(Prouille)。男院長或女院長也沒有彰顯大院父或大院母的頭銜。簡單的說, 1213年之後,大隱修院(abbey)這詞再沒再出現了。這種奧的名詞也反射這些新建築龐大規模給民眾所留下深刻的印象。普義(Prouille) 的男院長自己也會棄絕在這種亞爾比異端勢力那麼濃厚的地方,因为沒有任何護教效果。 但「大隱修院」的出現和消失表現出更重要的意義。

熙篤會的修女

普義(Prouille) 出現發展在熙篤會 地盤的核心。有許多證據能證明這隱修女院都與聖納伯修會之間的關係,她確實是當代隱修女的大教師。現在,當道明到達郎奎多(Languedoc)時,他也沒有準備去當一個修會的創始人或硬著頭皮去尋找這種任務。我們很自然地想道明從一開始就有考慮把他創立的修道院歸屬熙篤會,如果能夠完全的組織好,就能成為一座婦女的"大隱修院"了。在1212-13年,時机已成熟。也許是道明做了一些安排。但在1213年,熙篤會首次拒絕新的歸屬,這決定後來也變得更堅決。為何普義(Prouille)沒有被正式承認為一座熙篤隱修院,以及為何沒有把這些修女的組織管理委托給他們,這也許是其中一個原因。[38] 它的法律身份和命名為"隱修院"直到1218年初才具體的定下來,那就是創立會院大公涵的頒布,此證件也保證了此會院的獨立。[39]

無論什麼狀況,從1212年開始,這些修女的修道生活開始進展到它正常和最後的步驟。在此時開始編寫《普義典規》[40] 和定下禁地的規則是很自然的。《普義典規》裡的一些要素取自其它女性修道生活大典規,都被熙篤會(Cîteaux)會和布萊蒙會(Prémontré)取用过。但此《典規》是有創意性的 因為它沒有被列入其它傳統典規的一部份。 此會規1215年十月存在普義(Prouille),有一份文獻證明當時主教頒布的「保護公文」沒提到任何典規。但我們可以发问:究竟一份基本的經濟「保護公文」是否需要提起典規的問題嗎?[41]

談到禁地的規定時,正如所有的早期普義(Prouille)史家確認的,從起初修女們都在她們暫時的住宿尊守著﹔但好像在沒有完全蓋完所有的修院設備之前聖道明規定這項。最後,1218年所安排的意義,對這些隱修女而言,是超越宗教的意義,因為此安排是決定性地跟在土魯斯(Toulouse)聖樂曼堂之修會團體分開,好使會士們能夠完全專注自己度宣道者的修道生活,這与他們一年前所獲得的特權相似。因此,不合時代地去解釋此事件是錯誤的,如培爾辛(Percin)所做的,為修女們從簡单誓願改為隆重誓願的過程。他說當時聖道明的初期伙伴在此日期之前未誓發聖願[42] 並且修女們當時仍被稱為夫人(dominae)此名稱是沒什麼稀奇﹔ 因為十三世紀這是隱修女使用的典型名稱。[43] 在普義(Prouille)的記載中都一起與其它名詞運用如「隱修女」(moniales)[44], 「神聖的隱修女」 (sancti moniales)[45] 特別是「姐妹」(sorores)等名詞, 但後者是最受歡迎的,也許是因個人的謙遜。[46]

成立的日期

但還有一點等待我們探討,給於這新團體真實的性質:它與宣道者在亞爾比異端者中間的工作, 如奧斯馬(Osma)的狄亞哥(Diego)所指揮的。這與一些事情前後的順序有相連慣。

神奇的徵兆,會院建築的定居和禁地的組織都被培爾辛(Percin) 定在1206年的七月二十二日,十一月二十二日和十二月二十七日等日期發生的。厄查特(Echard)[47] 也曾提到後兩個日期是因為他曾在普義《院會議公報》中閱讀過。 但較早寫的雷撒 (Réchac),只知道第三個日期。[48] 而且十二月二十七日因為十四世紀早期(1307)禁地的規定已經是被列為是傳統的日 因為紀伯納(Bernard Gui) 當作一個遺產,是修女忠實地代代傳下來的。[49] 在三個日中只有一個被認為比較有歷史根據。紀伯納(Bernard Gui) 也認為這可能是1206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因為他把這一天立為設立禁地規定的創院日。[50] 但他沒有把這兩項 (日期和年)合併﹔ 因此我們可以看出這日子和年的兩種編年傳統是分開地傳下來的。我們認為設立禁地的規定是創院後幾年的事, 也許是1212年或1213年。這樣,唯有1206年是被紀伯納(Bernard Gui) 認定為普義(Prouille)的誕生日。據他的算法, 創院發生於1206年四月二日和1207年四月二十二日之間,(或也許是三月二十五日,如果是依聖母領報的奧蹟) 這也是有關此事件唯一的編年資料,十三世紀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雖然這還是缺乏正確性,但后来被認為是最接近的了。

普義(Prouille)《編年紀》都依賴狄亞哥(Diego)主教和宗座大使傳教旅程的《編年紀》的紀錄。依資料顯示這些神長們到過此地有兩次﹕第一次是1206年夏季末或秋初,他們都已在卡爾卡斯(Carcassès) ﹔第二次是他們在土魯斯(Toulouse)地區傳教後又回到那裡,時為1207年初。他們第一次在此地傳教時已經有一些女性歸依了,这是有可能事實。但要談起一種創會的概念如果當時向這些宣道者提出,是一種不可行的計劃。他們根本無法去承擔此重擔﹔因為他們以巡迴的身份到處傳教。1207年初,他們的傳教活動多半是漸漸地集中在凡耀(Fanjeaux)-蒙特略(Montréal)地區,[51]因為這是異端的大本營之一。同時 (1207年三月),熙篤(Citeaux) 的阿諾•阿茂里(Arnaud Amaury)帶領一個極大的代表團往蒙特略(Montreal)去參加宗座大使的工作。這增強也代表使徒方式有個完全的轉變。一個小傳教團體到處不斷地宣講的制度就被放棄了。 整個地區都分給這些主要的宣道團去負責﹔ 在每一個新區域一個指揮中心來連繫整個宣道工作的運作。奧斯馬(Osma) 主教及拉耀•馮福洛(Raoul of Fontfroide)院父就是這些門徒的神長,他们具體地組織這制度,並從他教區拿來微薄的稅金。[52] 從所有證據显示,狄亞哥(Diego)主教和拉耀(Raoul)院父是負責輪流去視察这團体的工作情況,道明很確定被委派到凡耀(Fanjeaux)-蒙特略(Montréal)地區,也就是這巡迴傳教的邊緣地區。此時他的宣道中心設立在普義(Prouille)[53] 時为1207年四月。

這使徒工作的方向,奠基在一種比較固定性的基礎上, 也讓他們開始其它的事業。現在他們可以聚集那些歸依者,經多次的宣道,人數也曾加了, 並且他們可憐的命運也成為他們的擔憂。當他在組織他的「指揮中心」時,道明就提供給修女們一個空間。當時在卡爾卡頌(Carcassonne)的納爾本(Narbonne)之總主教白任傑(Berenger)[54]對這反異端宣道運動特別关注,也能体现他對這些宗座大使的支持與參與。緊急的狀況逼著他表達至少一種最基本的善意。[55] 道明趁機向他申請,協助這些新的修女們﹔因為身為這地區的神長,總主教有義務去承擔一些使徒工作的支出。[56] 白任傑(Berenger)主教无法拒絕因此他所賜的就是這份1207年四月十七日為捐獻日的合約。如果這文件不能當普義(Prouille)團體的出生證,至少這是它對接近的回音。因此,大約是在1207年四月組修道院﹔但初步的計劃可以追溯到1206年。

創始人

隱修女院的創立是出現在聖道明所指的使徒团体的地點。經濟上和法律上 (至少那些可用在新团体的法律名稱),不是另類的,都被稱為「神聖的宣道」 (Sancta Praedicatio)四個月後,此頭銜又在另一份普義(Prouille)文件出現,這是一份捐贈證由桑修•葛斯克(Sancho Gasc)和額敏嘉達鞏德琳(Ermengarde Godoline)夫妻兩人將自己「託付」給上主、童貞聖母以及天上諸聖,也託付給神聖宣道和奧斯瑪的道明、以及所有现已成为或将成为他的弟兄及修女。普義(Prouille) 隱修女的芳名與祈禱也成為弟兄宣講聖言的護教性支援﹔同样,隱修女們也希得到宣道者的男院長和他們團體職員的求助。這樣的安排使得她們享有當時婦女團體的一切要素。無論如何,這團體裡的男性因素和臨在的性質確實非凡。雖然這團體性質很接近布蒙特會(Prémontré)或方德霍(Fontevrault的那種"雙性隱修院"又超越一座簡單的隱修女,事實上普義(Prouille) 是完全另類的、完全獨特的。有這種印記使它永遠别具一格, 雖然這原始的「宣道」(Praedicatio) 已經成為一個真實的宣道隱修院。

以上所提出的有关確認成立日期,同時也確認一個最後的問題﹕那就是,普義(Prouille)的創始人是誰? 答案很簡單。如果這創始人是那位歸依首批聖召,去集合她們,承擔去領導她們,與納爾本(Narbonne)之總主教協商她們的事情,使她們能得到嫁妝,費心地監督她們隱會院的建築, 替她們編寫並實行一套修女們的法規, 在八年期間擔任普義(Prouille)院長的人; 那不可否認的是聖道明应獲得這榮銜。在這些初期又可靠的記載中,他是唯一位具體的被指名為最關心這些種種事項的人物。[57] 確實,他是唯一在1207年四月十七日的文件中被提名的, 此文件也指出「他(道明)有一群歸依的隱修女,並負責了她們的權益」,是很有特別意義的。此時狄亞哥(Diego)主教還在郎奎多(Languedoc)。如果奧斯馬(Osma)主教在這創立隱修院的計劃中扮演一個如道明那樣重要的角色, 那是沒有理由不提他的名字。但在1259年, 當時總會長洪培德•羅曼斯(Humbert of Romans)正式視察普義(Prouille)時,[58] 閱讀了我們現在所信靠的文獻資料後,命令在創會院所有的傳记和記錄中,把聖道明的名字來代替奧斯馬(Osma)的主教[59] 雖然這種行為有点敬禮性欺騙的感覺,但這決意是完全依照事实。

這不是因為狄亞哥(Diego) 主教不配若堂•薩克森(Jordan of Saxony)在他的《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60]中所給於的榮耀,归于普義(Prouille)的創辦人, 但是不同的意義。此團體確實是在他的權威之下所成立的,能確實得到他的指導因著他的指导和協助才實現的。當他回西班牙的時後,普義(Prouille)的未來是他的擔優之一。

福爾克(Foulques) 自己承擔建築會院的責任[61] 加上聖瑪利亞堂以及附近的地產, 以及凡耀(Fanjeaux) 堂區的租金,布兰(Bram)堂和它的稅金和初果的捐贈,都證明這事實。但是福爾克(Foulques)主教不可算是創辦者,因為他在1211年才出現。白任傑(Berenger) 在開始已經出現了,但一份捐款的收據也無法獲得這頭銜。 此外,是否他的慷慨是真誠的或他所捐贈的堂口是否是屬於他的也出現了許多疑點。因為聖希拉瑞(St. Hilary)的隱修士不久也來爭取這聖堂的稅金, 因為這些財產直到本世紀初還是屬於他們的,[62]。最後卡威爾夫人(Na Cavaers),凡耀(Fanjeaux)的女主人,都被培爾辛(Percin)列為創辦此隱修院的人物之一,她雖然是那時代的重要人物,不过也沒有這頭銜的權利﹔培爾辛(Percin) 的錯誤是以為她的插手是這計劃的關鍵。巴爾梅(Balme)[63]馬上接受培爾辛(Percin)的說法,因為這位夫人是在凡耀(Fanjeaux)地區的貴族中,沒有沾到異端錯謬的污染[64]。但是Guiraud[65] 如果她早在1193年已投降沒必要在1207年為天主教的立場說情[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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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aurent, 第 9號﹔ Balme I,第141頁。

[2] 《土魯斯列品案》,23號。

[3] 《聖道明傳奇》(Legenda Sti. Dominici), 49號。

[4] Balme I,第141Altaner,第36續頁

[5] 參閱 若堂•薩克森《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 17號﹔《土魯斯列品案》,第 23號﹔ 伯鐸•斐蘭鐸《聖道明傳》第11 12 21號﹔ 康斯堂•奧維托《聖道明傳》第48號續﹔ Laurent67 78號﹔ BalmeI 171 187 470頁續。

[6] Laurent, 第 11號。

[7] Ibid., 9號。

[8] 之後的資料是來自Guiraud L'Inquisition au moyen age

[9] 參閱 同上, 269頁。

[10] 同上.,290續頁。

[11] Balme I,第115 續頁。

[12] Guiraud,第148續頁。

[13] Ibid., pp。第146-51頁。

[14] Ibid., 227續頁。

[15] Ibid.,150頁﹔ Balme I,第131續頁﹔第171-73頁﹔第271續頁。

[16] Guiraud,第353續頁﹔若堂•薩克森《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35號。

[17] Puylaurens 8號。

[18]第七章﹕到達土魯斯,得知那地方居民已被一種邪惡的異端所感染而已腐化有一段了。道明眼見他們面臨的危机,乃大大動了憐憫的心。那一夜便住宿在這城內。聖道明便以切的勸導,並以無瑕可擊的理論,藉由上主恩寵的幫助,說服了本是異端的房東,回歸天主的信仰。

[19] 27號。

[20] Laurent, 第6號。 這些被收錄的人常都不可靠。例如﹕在1220年普義的一位平信徒成員秘密地參加了異端的會議。GuiraudL'Inquisition,第頁348﹔在1258年, 洪培德(Humbert of Romans)總會長細心地認定他們的身份。 GuiraudCartulaire de Notre Dame de Prouille I,第156頁。

[21] Guiraud L'Inquisition,第326頁續。

[22] Habitantibus nunc et in perpetuum 翻譯為 "那些現在以及未來要居住在此地者"

[23] Laurent, 第5-9號。

[24] Balme II,第431頁。

[25] Laurent, 第5號。 在1211年此詞是更加的具體(ad ecclesiam, 在聖堂附近)Ibid., 9

[26] Réchac,第202

[27] 四月十七日的文件是唯一有明確的有些人是與他人隔開的﹔八月十五日的就沒有提到這點了,同樣的其它的文件,除了文件七(1209)和文件24 (1212) 因為此二份文件的內容完全簡單地重復,而是沒有任何時間差錯的, 文件5的內容,也成為兩份文件的本。

[28] Laurent, 第11號。

[29] 參閱 Laurent, 第5 7 8 11號續﹔GuiraudCartulaire II,第58頁﹔ Réchac,第196 205頁。

[30] Laurent, 第7號。

[31] 此記載是由Réchac首次編出的並由Echard再版, I 7 n Q Mamachi App.,39頁, 但沒有在Laurent出現。Laurent所出版的文獻集中第四章,有一份可疑的文件是來自聖巴伯爾(St. Papoul)教區 (Gallia Christiana XIII,第247)所摘取的,有關此文件Guiraud (Cart., I cccxxxv) 說,本文提到1206年是不足以確定創立會院的日期。現在唯有這日期是與Laurent, 第 11號所收集的文件的不同點。此外,詳細閱讀一些相關文件,就可發現這是重寫的文件而此補充能正明這文件原來就是Réchac所發現的文件﹔也許聖巴蒲爾(St. Papoul)的文件是Réchac文件丟失後的復本﹔這狀況不是不普遍,尤其是对灰復古文件慣例而言。 Scheeben (Archivum OP., II,第頁291-93) 完全否此文件,但他也以錯誤的分辨入此糾紛的答辯。在此應說明Réchac 也沒有出版此文件的完整日期﹔雖他所解讀的日期是1211年﹔很明顯地他還偏向解讀為1206 (Réchac,第頁196)
參閱Laurent,第 8號,西滿•蒙福特的捐贈是賜於「普義的居所以及此團體的女院長」等等。1211
年五月十五日。

[32] Laurent,第 11號。 據法典聖堂的保護權還包括聖堂外附近產地的的九百尺。 修女們獲得了在聖堂旁的一塊地約有150平方。這些建築和附屬的財產應被尊重不然是犯「聖」之罪。

[33] 有關修女的人數,參閱 Laurent, 第 8﹔所買的財產, 參閱第8-59號。

[34] Abbatia noviter constructa abb de novo facta Laurent,第23, 29, 323542 45號。

[35] 827續,47號。

[36] 2335號。

[37] 83133續,52續﹔據傳統會士的宿舍是在聖堂裡。

[38] 修女的隱修院創立在大熙篤會傳教區的境內。在此時 道明與熙篤會保持著很密切的關係。在1213年他是熙篤會的主教, 奎特•卡爾卡頌(Guy of Carcassonne)的副主教。他也繼續與熙篤會諸位院父與輔理修士傳教 (Balme I,第頁471﹔康斯堂•奧維托《聖道明傳》 第55號。 此外, 這《普義典規》 (Rule of Prouilhe) 是完全很有熙篤會味道。 Taeggio (Chron ampliss., 1206年﹔ Mamachi, 第158頁 也曾提到一種傳統說首批修女都穿上熙篤會的會服。 也許這起初是有可能的特別是當在建隱修院時(1212-13),道明所渴望的計劃將這隱修女院委託給熙篤會的管轄之下因為她們已經在遵守熙篤會的習俗。那時宣道兄弟會還沒存在﹔ 如果道明在這戰場消失,那這隱修女院會變成怎樣? 按邏輯很自然的就是往隸屬熙篤會發展,因為在十三世紀早期這修會是最偉大甚至是唯一隱修女的培育院 (Grundmann, 第203)。 此外,我們也要記得聖道明常有的願望就是他能夠脫離一切責任好使他能夠全心從事使徒工作(《波羅納列品案》,第12)
憑此資料的考
,我們可以了解為何在建設的時期使用「大隱修女院」 (Abbey)名詞,以及「普義聖瑪利亞大隱修女院」 (Le Abbaye de Sainte Marie de Prouille)的頭銜,因為所有熙篤會的大隱修院都是奉献给聖母的。十年後,當剛成立的宣道弟兄會發現「修女牧靈」(cura monialium) 多少是一個負擔,维廉•卡拉瑞(Guillaume Claret) 的計劃把普義隸屬熙篤會只不過灰復原先的計劃 (Mamachi,第368)
1213年熙篤會總會議是首次修會表明不願在從事所謂的「修女牧靈」(cura monialium)的工作。 這態度一年比一年更加強烈。因此在1228年就不准新的歸屬 (CanivezStatuta Cap. Gen. O.C., I, 第405)。但在亞爾比異端地區設立一個隱修女院,讓這種保留的態度更加明顯然,因為在熙篤會經歷了極大的困難。因此我們很容易的了解道明,被通知該大會的決議(1213年的九月),放棄他原來的計劃和再次定居在普義附近,同時也願意被任命為凡耀(Fanjeaux)的本堂主任 (Laurent,第 54)。因此這團體沒有成為一座熙篤會院,修女的隱修院延續發展為一個獨立的修女院,也沒有改變她們的生活方式。提醒我們去注意普義文件中用大隱修女院的意義
之功应歸於
Scheeben

[39] Laurent, 第 86 bull Religiosam vitamMarch 30

[40] Balme II 425-53 Simon L'Ordre des Pénitentes,第143-53頁。

[41] Laurent, 第 62號。

[42] 據若堂•薩克森《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 第 31號。

[43] De ValensLe monachisme clunysien ( 1935) I, 第380頁﹔ Balme II 458頁﹔ 洪培德•羅曼斯《講道集》 (1508年版本),第49頁。

[44] Laurent,第62號。

[45] Laurent 49號。

[46] "願普義的隱修女不被稱為「夫人」,而稱為「姐妹」。DouaisActa cap prov ord fr praed (1894),第頁54

[47] Echard I, 註釋 2

[48] Réchac, 第119196頁續。

[49] Mamachi, 第160頁。

[50] MartèneScript., VI, 第399 438 539頁。

[51] Cernai, 第26-3054號。

[52] Ibid., 47續﹔Robert of Auxerre (Mon Ger hist., Scriptores) XXVI,第頁271﹔ 若堂•薩克森《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 28號。

[53] 這時道明已不狄亞哥的助理或幫手, 而是率領主教所組織的宣道團。 Laurent, 第 5號﹔ 若堂•薩克森《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第 29號。

[54] Laurent, 第 5號。

[55] Villemagne,第97-99頁。

[56] Potthast, 第2103號﹔ Villemagne,第頁76

[57] Laurentpassim

[58] Guiraud的說法,此年是1258年, 是根據Cartulaire I, 第255頁。

[59] Acta capitulorum I,第98頁。

[60] 27號。

[61]"…是由我們所栽培和我們所建設的," 1230年十二月。 Guiraud op cit., II,第78頁﹔ 參閱 I,第6 15頁。

[62] Guiraudop cit., II,第158-64頁﹔ L'Inquisition,第343頁續。後者的資料應是錯誤的,因為聖希拉瑞( St. Hilary)不可能在1207年已經被十字軍毀掉。

[63] Vol I,第139頁。  

[64] Ibid.,116頁。

[65] L'Inquisition,第291頁。

[66] Scheeben的看法是完全不同的。參閱他的 Der heilige Dominikus 和他的小品 "Die Anfaenge des zweiten Ordens des heiligen Dominikus" Archivum OP., II (1932),第284-315頁。